第159章 你想当英雄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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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吉列斯对我们父亲的忠诚源自于他那极致的爱与极致的高贵，如果仅止于此，他会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珞珈
“战帅，如果让你选择，你会让谁成为战帅？”
“只有圣吉列斯！”荷鲁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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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已经死了，曾经的它是帝国的中心、人类唯一的家，而如今却让身处其中的人只感到窒息。
人类自诞生以来的留下的痕迹无不例外在火海中化为灰烬，帝国百年间重新为泰拉披上的华丽裙子被撕的粉碎，露出了它身上的万千伤疤。
“一切都化为乌有……”圣吉列斯的语气露出罕见的伤感，似在怀念、似在遗憾。
泰拉禁卫罗格多恩站在圣吉列斯左后侧的位置，和自己的兄弟隔着一步。
两人面前的全息投影仪在闪动中为他们重新提供了泰拉的战况。
空旷的西部海洋被新机械教的机械方舟变成巨大的玻璃坑，欧罗巴大陆被浓重的毒烟笼罩，皇宫的北方充斥着帝皇之子们的暴虐与纵欲，东部的海岸线则被荷鲁斯之子与怀言者们霸占。
“阿巴顿在昨日占领了永恒之墙的太空港，现在正在围攻飞升之门。”多恩为他的兄弟指着投影上的一个地方说。
“阿巴顿。”圣吉列斯一字一句念着这个名字。
他记得阿巴顿，他记得很清楚，阿巴顿曾是他口中的小狼。
回归帝国的三年，他与荷鲁斯以及他的侄子们并肩作战，阿巴顿那时便簇拥在他和荷鲁斯的身边，当自己正式前往第九军团时也是他陪在自己身边。
“这里怎么样了？”圣吉列斯指向了印有飞升之门字眼的交战区说。
“禁军首座戴克里先带走了所有禁军和驻守在那里的皇宫守卫部队，我一半的儿子们也随着西吉斯蒙德冲向了狮门。”多恩没有说这里究竟能不能守住，只是为兄弟讲清楚了状况。
“我去。”圣吉列斯说。
“我无法给你更多的增援，那里只有七万名战士。”
“我们都需要背水一战，多恩。”圣吉列斯转身面向多恩。
“你来守住巴布，我来守住通往圣域的最后一道防线。”圣吉列斯将手放在了多恩的肩膀上，“哪怕我们在这里倒下，察合台的战刀会替我们手刃敌人，基里曼和莱恩会用坠落的敌舰来纪念我们，鲁斯会带着他的狼群为所有人复仇，伏尔甘会为我们所有人铸造胜利的丰碑。”
多恩点头了。下一刻，在多恩惊讶的目光中，圣吉列斯向前迈出一步拥抱了自己的兄弟。
有点不习惯，但是感觉不错。
头顶的炮火在轰鸣中炸响，震的整个房间都在颤抖，圣吉列斯推开房门向着外面的光亮大步向前。
“明天的我们会怎么样？”多恩询问着天使。
“继续站在这里！”圣吉列斯的声音下一刻便被天空的爆炸声淹没。
多恩一直看着圣吉列斯的背影，直到天使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好。”多恩的声音很轻很轻。
————
“发现信号源，我们正在尝试建立建议，大人！”埃利亚斯激动的说，从坠机以来他们和外界的沟通就变得困难了起来，而当手下卫队士兵报告好像听见了低语声之后，他们和外界的信息沟通彻底断绝了。
“他在说天堂，赫尔墨斯。”女孩希维尔拽了一下赫尔墨斯的大氅轻声说。
“不要去理他，希维尔。”赫尔墨斯蹲下身摸了摸希维尔和凯瑟琳的头。
“他怕你，他跑了。”希维尔的声音高了几度，随后又小了下去。
“你们有感受到不适吗？”赫尔墨斯询问着面前两个小人，之前报告过听到低语的士兵出现过头痛和出现幻觉的症状。
“有一点难受，头很重。”凯瑟琳说。
“你呢，希维尔？”赫尔墨斯继续问。
“没有，他讨厌我。”希维尔犹豫着说。
赫尔墨斯认真打量了一下希维尔，但是并没有看出一些特别之处。
如果瓦苏凯拉这个恶魔讨厌希维尔的话，可能会因为希维尔有无魂者特征的原因，但是赫尔墨斯和卫队士兵们却并不排斥希维尔。
算了，回去了让修女姐妹们看一下吧。
“正在接通，大人，您可以和对方通话了。”
赫尔墨斯听着通话仪中略显嘈杂的声音突然想起了什么，率先开口。
“这里是帝皇万夫团护民官赫尔墨斯，告诉你的身份。”赫尔墨斯有一点紧张，只希望对方的身份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我如何确定你的身份，禁军。”对方显然不愿意轻信赫尔墨斯的话。
“你是考斯韦恩，第一军团总管。”赫尔墨斯的话没有得到回应，通讯那头陷入沉默当中。
“考斯韦恩，你能成功穿过叛军包围降落泰拉势必与我们残存在太阳系边缘的舰队进行了联合行动，帝皇幻梦号战列舰帮助你们隐匿身形到达了泰拉轨道。”
“帝皇幻梦号战列舰的负责人是禁军总督伊荷赫特，如果你们去了达摩克利斯号星堡，那里的副舰长是卡特琳娜大贤者。”
“这几个信息还不够。”通讯那头冷冰冰的说道。
“不过达摩克利斯号上有人和我们在一起。”通讯那头补充了一句，在试探赫尔墨斯是否能说出名字。
“我认为是影月苍狼四王会议之一的洛肯，如果你还有疑虑，我还可以说出整个遗忘者连队所有人的名字。”赫尔墨斯沉声说。
通讯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赫尔墨斯。”洛肯说。
真正听到洛肯声音的时候，赫尔墨斯还是心情沉了一下，他让洛肯远离了泰拉，可是他又随着考斯韦恩回到了这里，就好像时间线的自我修复一样。
“我本想让你们保护卡特琳娜和她手中的东西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赫尔墨斯叹了口气。
“沙罗金在保护卡特琳娜，而我终究要和他面对面。”洛肯回复道。
“让考斯韦恩说吧，等我见到你之后再和你说其他的事情。”
“你们到哪了，考斯韦恩？”
“我们即将夺回星炬。”考斯韦恩说。
“守住那里，考斯韦恩，去尝试和多恩建立联系。”赫尔墨斯叮嘱道。
“我需要了解情况，我观察到了叛军正在皇宫方向聚集一支庞大的军队，我不能坐视不管。”
“圣吉列斯在永恒之门，多恩在巴布堡垒，我在狮门，敌人不会轻而易举攻进皇宫的，你只需要守住星炬，让星炬能够为你父亲和基里曼指明方向。”
“我明白了，如果你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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