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决战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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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门，这道坚不可摧的大门没有等待恐虐与安格隆的脚步到达面前便率先开启。
起初，只是一道仅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从永恒之门中奔涌而出的狂风从阶梯上如冲锋的千军万马一样掠过天使与可汗的身边，从两位父亲的子嗣头顶吹过，直到将安格隆与他身边恐虐亲卫们带来的猩红色迷雾吹散。
披风在可汗的身后猎猎作响，天使的染血翅膀在空气中纷乱飞舞。
王座室的狂风让推进阵线的恐虐魔军与混沌星际战士不由得停了那么一瞬间，炽热的火焰也在冰冷刺骨的狂风中摇摇欲坠。就在这一瞬间，大门打开了，仿佛无穷无尽的爆弹、激光、以及遗迹武器难以观测的火力宣告着万夫团的降临。
金色与鲜红色组成的盾墙排列成一条直线从永恒之门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上千把发出雷霆怒吼的剑刃与长矛指向前方，维纳塔利亚飞兵高举着天鹰旗冲上了云霄。
从未有过如此数量的黄金军团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哪怕是泰拉统一战争、戈戎战争也未曾有过。
天使的双翼伸展到了最大，他纯白的双翼在战场中格外显眼。
“我绝不会在今日陨落于此！”天使低语道。
“我们来把这了结。”秦夏和也速该都听到了原体的笑声。
人类与恶魔在地面呐喊，在天空搏杀，在你目之所及的每一处地方相撞，将躯体砸进泥土中，将敌人与自己的鲜血泼洒在通往永恒之门的宏伟大道上。
亚空间在为他的角斗士们摇旗呐喊，泰拉在为他的子女流下泪水。
泰拉皇宫中，一座纯黑色的塔楼矗立在被烈火与亵渎之力侵蚀的无数楼阁中，金碧辉煌的楼阁倒下了，而这座朴素的塔楼像为它们铸造的墓碑一样。
咚——
黑色塔楼中那个普通金属打造的大钟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发出了第一声钟响，钟声像是在哭嚎，在哀悼已经逝去和正在逝去的生命。
钟声一声又一声的传遍皇宫，仿佛永远无法停下来一样。恶魔在钟声中被震的肝胆欲裂，人类在悲痛的钟声中冲向必死之路。
“天使……”安格隆的武器每次挥起都能产生震动灵魂的尖锐响声，红色的身躯向着左右两侧的天使与战鹰步步紧逼。
圣吉列斯抓住瞬间的时机钳制住安格隆的剑刃，羽翼鼓起全身力气对抗着安格隆的反抗。银光闪过，察合台的战刃劈开了安格隆的头骨，左拳打断了恶魔亲王的颧骨。
安格隆的脸庞扭曲起来，被圣吉列斯困住的胳膊传出一道巨力，从恶魔亲王的爪子中发出一道看不见的波动便震退了半空中的天使。
“死吧！”随着安格隆的咆哮到来的是察合台战刃的断裂，暴怒安格隆用头撞，用拳头打，像在报复那一刀之仇一样。
安格隆抓住了察合台可汗，而可汗闪躲了数次致命的攻击后抓住机会将安格隆推倒在了地上，他们在地面上翻滚，在惊人的速度中使出浑身解数。察合台可汗像风暴一样带着拖延住了安格隆。
安格隆用双手抓住了可汗的头颅，用自己长着恶魔双角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猛砸可汗的头颅，两人流出的鲜血混杂着洒在脚下破裂的地板上。
破空声在安格隆背后响起，从恐虐亲卫纠缠中杀出的圣吉列斯将手中的大魔躯体扔向了另一头恶魔并将其压垮。
圣吉列斯俯冲向下，将银色的剑锋从背后插进了安格隆的躯体，在恶魔亲王的身躯中留下一道骇人的伤口。
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这是天使与可汗同时想到的。
察合台从下往上一拳打在了安格隆的下巴上，用安格隆无法看清的速度脱离了他的掌控中，安格隆挣扎着站起身体，这正好给了背后圣吉列斯一个机会。
天使从后勒住了安格隆的脖子，察合台困住安格隆的身体不让他带着天使飞向天空，三名兄弟在致对方于死地的战斗中缠斗在了一起。
鲜红又粘稠的雨滴从天空中落下，雨水落在地面上，无生者从雨水滴落的地面中尖叫着诞生，一张张充满恶意的崭新面孔死死盯着奋战中的人类大军。
失败两个字眼刺激着空气中的红色虚影。失败？怎能忍受！
恐虐的碎片还在向泰拉坠落，他像一个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将黄铜竞技场中无穷的军团推向了永恒之门这张牌桌。
一支又一支从亚空间中走出的军团涌现在此，他们尖叫出独属于亚空间的词语，用充斥着亵渎力量的词语将失败的天平重新抬起。
“安格隆！安格隆！”无生者的尖叫带来了一条血河，那条血河中奔涌的是人类诞生以来每一场战争中的痛苦与死亡，战争号角被吹响了。
河流灌入安格隆残破的身躯当中，他被劈开的头颅被重塑，被洞穿的身躯恢复如初，他被河流灌溉的身躯开始膨胀起来，仿佛下一刻他的灵魂之火就要冲破躯体的束缚焚尽泰拉的一切。
这已经不是任何意义上的身躯了，暴躁的火焰灼伤着战鹰与天使，可汗双臂的皮肤被烧焦，露出在融化，铁水附着在了他的身躯上，在火焰的炙烤中露出了双臂与胸腔的森森白骨。
失魂大钟的响声仍在传遍战场，更多的人类倒下了，圣血天使、极限战士、帝国之拳、白色疤痕、禁军各式各样的盔甲散落一地，而他们的血肉已经被恶魔啃食殆尽。
“杀了我！”痛苦的叫声传到了战鹰与天使的脑海中。
圣吉列斯的泪水落在了安格隆的臂膀上，那滴泪水浇灭了安格隆身上的一簇火苗，他和察合台都听清楚了那声来自真正兄弟的渴求。
他可以反抗一遍又一遍，可以自杀一次又一次，但是他从始至终都被困在那个地方。
“杀了我，兄弟。”
恶魔亲王即将脱困，圣吉列斯在察合台的点头示意中松开了手，察合台抱住了安格隆任由火焰焚烧着自己的躯体。
一把金色长矛被圣吉列斯在手中铸造，他在半空中悲悯的看着被察合台可汗嘶喊着困住的兄弟。
“我来将你从折磨中解脱。”
一道道赤金色的火龙卷在战场中分割了恐虐魔军与人类军队，一切妄图穿过金色火焰的恶魔瞬间形神俱灭。
长矛从天使手中脱手，投掷向了地面的安格隆，尖锐的爆鸣声震碎了沿途恶魔的听力，金色火焰刺瞎了群魔的眼睛。
长矛轻而易举的撕开安格隆的身体，察合台刚刚松手脱身便看见安格隆被钉在了宏伟大道的地面上，恶魔亲王的身体在挣扎，而每一次挣扎都只能让他的身躯构成一点又一点的消逝。
察合台就站在挣扎的安格隆面前，他抬起面庞，愤怒又痛苦的神情中还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他嘴角咧开，似在赞扬两位兄弟的表现。
“兄弟。”
“我在。”察合台低声回复。
“兄弟。”
“安格隆。”半空中垂下眼帘的天使说。
恶魔亲王的怒吼与安格隆的痛苦声击垮了察合台，他伸出手探向安格隆的头颅上那颗承载着无尽罪恶的屠夫之钉。
在恶魔的绝望咆哮与安格隆的痛苦喊叫中，察合台恍惚着扯出了那颗钉子，看着安格隆非人的面庞炸开，脑组织与碎肉飞溅在可汗的脸上。
安格隆停止了挣扎，察合台将钉子攥在了手心，似在感受兄弟的痛苦。
“别了，安格隆。”
安格隆死了，恶魔在溃退，吞世者们陷入到了疯狂之中，父亲的死毁灭了整个军团，他们狂叫着攻击身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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