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三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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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秒,哦不。关于时间的数字已经失去了意义,毕竟整个太阳系都已经凝固在了同一阶段。
“为我掌旗。”
护民官、冠军、罗马王、奥斯特里茨的太阳为人类之主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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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停在了马卡多的身边,在犹豫一会后摘下了头盔,露出了苍白的脸色与狰狞的鲜红色伤疤。
“其实……”马卡多想说的话在看到赫尔墨斯的眼睛时停下了,那双海蓝色的瞳孔已经失去了一切光彩。
那个在自己身边担任侍卫与被引导者的赫尔墨斯已经在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重铸,在这个过程中落在地上的残渣与损耗太多了。
“你要活着,老头子。”赫尔墨斯垂下眼眸低声说。
“我还没老的走不动道,我的孩子。”马卡多轻笑道,用干瘪的手抓住了赫尔墨斯的手腕。
赫尔墨斯顺着马卡多的动作抬起手腕,随后老人松开手从自己的灰色袍子上撕开一道口子,将撕出的一段布条绑在了赫尔墨斯的手腕上。
“站在他旁边,你也要回来。”马卡多拽了拽布条,确保它不会轻易从他的手上掉落。
赫尔墨斯抬头对上了马卡多的眼睛,“统合会已经将你托人带回来的东西改好了。”
点头、起身再转身,赫尔墨斯跟上了远征的队伍。
赫尔墨斯站在了队伍的中间,左边是戴克里先,右边是总督凯尔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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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洛肯指了指自己,看向面前来路不明的两人,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自己都没去想想两个凡人是如何出现在星炬的。
“可以先把剑放下吗?”约翰看着塔维茨手中指着自己脖子的剑无奈道。
“先和我们走,就这么简单。”欧尔向前一步看着洛肯疑惑的眼睛认真的说。
“别听他们的,洛肯!”塔维茨大声说道。“我们凭什么相信这两个来路可疑的家伙!”
“凭你的君主和你的父亲都需要你。”欧尔继续说。
“来不及了,快点吧。”约翰越来越焦虑,就好像接下来要发生很残酷的事情一样。
“陛下?父亲?”洛肯的喘息声变大了,理智在告诉他不能轻易相信眼前的二人,但是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有人在等他。
“你到底是谁!”塔维茨几乎要挥剑砍向欧尔的脖子,他不可不会让洛肯平白无故遭受蒙骗。
“我应该还是他的老朋友。”
洛肯信了,塔维茨不可置信看着身边蠢的堪比阿巴顿的兄弟。
“我跟你们走。”
“操!”塔维茨怒骂一声。
“快点吧,除非你们还想让这家伙捅那家伙一刀。”约翰不断重复着捏拳又松开的动作。
“老天,说这事干啥。”欧尔随即抓住约翰与洛肯的手。
“你真要走啊!”塔维茨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感。
“去告诉考斯韦恩我们听到的话,让他想办法通知皇宫。”洛肯严肃的看着塔维茨。
“你最好活着回来。”塔维茨瞪着洛肯咬牙切齿道。
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就像油漆从墙壁上流下一样,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听到了什么?”约翰询问洛肯。
“这里是基里曼,我们还有9小时抵达,即将进入攻击位置!”
“我操,他们能进来吗?”约翰爆了一句粗口看向欧尔。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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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真的是充满死亡的那种寂静。
禁军呈扇形拱卫在人类之主的两边,复仇之魂对于他们的闯入没有任何回应,没有警报、没有反击、就连敌人向这里赶来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就连电流声都没有,这艘荣光女王战列舰从里里外外都死了。
手持旗帜的护民官赫尔墨斯正现在他们主人的身侧,另一只手正在慢慢抽剑出鞘,他似乎对于感受到的一切都不疑惑,他的转头没有看向可能出现敌人的地方,而是……在看向自己人,在看向周围警戒的禁军?
整支队伍的前进就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在前进了几步之后一切都停滞了,和停滞的太阳系融为一体。
咚——
赫尔墨斯将手中的旗杆砸在了地面上,极具刺激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仿佛要震碎将众人包裹而来的阴谋。
玛尔斯之冠炽热的温度哪怕隔着头盔都能感受到,这里到底汇集了多少亚空间的力量,赫尔墨斯感觉像是被滔天的海啸从四面八方撞在了身上一样。
赫尔墨斯终于抽出了剑,他的动作也变得迟钝起来。
尖叫声响起,就像恐怖电影中突如其来的剧情一样突然,这是四神为人类之主奉上的欢迎仪式。
一百多名禁军缓慢的转头看向人类之主,鲜血从头盔的所有缝隙中流出,禁军在泣血。
禁军从四面八方尖叫着扑向人类之主,声音凄厉又绝望。
赫尔墨斯打翻了第一名冲上来的同僚。
——纷乱的时间,同一位观众——
“去他妈的。”赫尔墨斯与康斯坦丁对视一眼,他们被无生者包围了。
旗帜被牢牢绑在赫尔墨斯的背后,他拔出双剑,率先捅穿了两头恶魔的身体,他没有离开原地,因为他身后的同僚还没有完全凝聚身体,重组身体的这几纳秒足够恶魔轻而易举的杀死一位禁军了。
当所有人重组身体并且列阵时,赫尔墨斯已经杀死了第十七只恶魔。
紧接着,长矛与巨斧撕裂了第一批围攻万夫团的恶魔,古老的遗迹武器在嗡鸣中洞穿了整个恶魔军团。
无人损失,这是在落入陷阱的情况中最好的开头。
瓦尔多念出被日神之矛杀死恶魔的名字,然后瞥了一眼赫尔墨斯,他已经带着一整队盾卫扛在了第一排并且还在一步步向前推进。
人类之主与他卫士们的联系被切断了,但是赫尔墨斯背后那副旗帜还残存着关于帝皇的东西,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一点点力量。
“稳住!”赫尔墨斯咆哮道。
无生者从四面八方凭空涌现,四周的黑暗就是不断孵化恶魔的子宫。
“这他妈是哪?”戴克里先将一只俯冲过来的恶魔拍死在地板上,用长矛贯穿群魔的身体并且推着他们后退。
“我们就在复仇之魂。”赫尔墨斯看了一眼身边正推着十几头恶魔前进的戴克里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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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吉列斯醒来了,他还在中庭,但是刚刚的战斗已经消失了,或者说交战的双方都已经死光了。
哦不,还有一个活人。
“醒了?”赫尔墨斯坐在甲板上靠着墙壁喘息着,他坐在圣血天使与更多荷鲁斯之子的尸体中间。
就剩他一个人了。
“这里……”天使看向变成血肉地狱的周围。
“刚结束,这是最后一个”赫尔墨斯靠着墙站了起来,放在大腿上的荷鲁斯之子的头颅滚落到了地上。
“你见到费鲁斯了吗?”
“不,没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天使的疑惑是真的。
“那是谁?”
“荷鲁斯。”听到答案的赫尔墨斯沉默了一瞬,毕竟费鲁斯的尸首都在王座室中,天使没能在这里见到他也能解释的过去。
“他邀请你坐上王座了?”
圣吉列斯点头承认,这时候的赫尔墨斯身上的伤口才停止了流血。
“走吧,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