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为了没有痛苦的明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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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用黑暗之王的力量来击败荷鲁斯，那我们仅凭现在去结束这场战争吗？”
“赢得胜利的代价是什么呢？”
“他和荷鲁斯同归于尽后我们怎么办？”嘶喊的赫尔墨斯绝望的看着二人。
“他离我们而去之后呢，我们就算结束眼前的战争呢？”
“我们要在万年又万年的折磨中被耗尽所有吗，在经过折磨后再哀嚎着走向地狱吗？”
“艹！”赫尔墨斯怒骂道，崩溃的情绪将他刺激的体无完肤。
“你在央求他寻找其他办法，他想要依靠力量终结这一切，但是每个办法的背后呢，我们永远打赢不了这场与亚空间的战争！”
“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
“我做不到替您注视着整个帝国，他太大了，我们的敌人太多了，希望太过于遥远了。”赫尔墨斯转向凯尔图斯总督，盯着他眼睛背后那个恐怖的身影喊道。
“我听着你们无数次对我的寄托，我一次次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但是当我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一幕幕接二连三的重现在我的眼前时，又有谁能告诉我除了忍受与坚持之外的第二个答案！”
赫尔墨斯距离欧尔、洛肯、约翰、力图变远了，他看见欧尔央求着“凯尔图斯”选择其他办法。而自己的身边，另一个凯尔图斯默默看着自己不争气的样子。
“你在抱怨这一切吗？”凯尔图斯张开嘴。
“我恨不得我从未知道过这些折磨。”赫尔墨斯说道。
“这太沉重了。”
“我做不到像你那样。”赫尔墨斯低声补充了一句。
“人从学习中成长，又从成长中去学习。”凯尔图斯张嘴。
“赫尔墨斯，你无法逃脱降临于你的苦难”，但你可以选择何种姿态去承受。
“你当初选择坚持下去的原因又是什么呢，看见人类的痛苦后你选择不让痛苦蔓延，你知道他们跟你留着同样的血。”
“我知道……我知道！”
“但与其忍受命运的折磨，何不与命运同归于尽呢？”赫尔墨斯突然停下了。
同归于尽……多么显得高尚的词语。
但是过往的牺牲并不是为了让你大喊一句同归于尽而付出的，你的同归于尽对于那些你眼前真实出现过的牺牲公平吗。赫尔墨斯在内心中对自己说道。
继续忍受折磨吗？
就这样吗？就这样吧……
“命运不可躲避，但人可以守住尊严。苦难压垮肉身，却无法碾碎人的意志。”欧尔看着人类之主的虚影最后一次说道。
“去圣吉列斯身边，赫尔墨斯。”
在黑暗之王的冲击波遍及整个世界之前，他的狂怒如闪电般将赫尔墨斯抹去身形，他的意志化为烈火撕碎了包裹赫尔墨斯的黑暗。
荷鲁斯的囚笼中，被流动的黑暗包围的赫尔墨斯抬起手，几颗火星在手掌中跳动。
“你现在是三分之二了。”海莲娜低声说道。
流动的黑暗被驱散，赫尔墨斯发觉自己正站在喜马拉雅的顶端，头顶的天空是滚滚乌云，一道闪电正在其中积蓄。
“这是要杀我，还是帮我？”
————
赫尔墨斯看向荷鲁斯，不仅仅是荷鲁斯，他身后四张可怖的面庞被勾勒出了模糊的影子。
他看见它们中的每一个都张大嘴质问着自己，好像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按他们想的那样失去意志。
“你还要继续吗，赫尔墨斯？”荷鲁斯张开了嘴，发出的声音是混沌无序的。
“这里有你的王座，为何？”
“为何！”
天使消失了，荷鲁斯也消失了，此地徒留赫尔墨斯一个人。
他置身于一处未知的战场中，这是他与它们之间关于放弃还是坚持的争辩，也是这场争辩的最终结果。
炮弹在赫尔墨斯面前炸响，飞溅的弹片划伤了赫尔墨斯的完好的半张脸颊，血痕中挤出鲜血。
为何！为何！
如海啸、如狂风。
赫尔墨斯就像困在山火中无处可去的人，它们的尖啸在质问他，为何？
“这是一个话本，你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你可以掌控一切，但你为何要选择与故事中的虚无并肩而行？”
“为何？！”赫尔墨斯的怒吼震散海啸与狂风，山火在他身边退却。
“这是话本小说中的剧情，而我熟知它，我可以去将这些试做一场身临其境的游戏，安静的看着那些故事如何发生，一边给自己找到完美的借口不去做任何事，一边安静的欣赏故事如何发生。”
“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赫尔墨斯自嘲的笑了一下。
“但是呢，我所看见的每一个战士、每一个平民，他们的血肉与灵魂都存在于我的眼前，他们是真的吗，我问过无数次自己。”
“我看见他们的痛苦，痛苦蔓延燃烧，如同溺水者一般挥舞着手臂；我也看见了痛苦生活中他们竭力寻求着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幸福，他们不是书中一笔带过的耗材，他们在我眼中都是活生生的人，在痛苦中渴求生存的人，如果再有一点点幸福便能满足他们。”
“我看不见故乡的繁荣与安宁，只有在泥泞中不堪的混乱，我很难受，我没有什么狗屁的高维者们改天换地的能力，在这茫茫星河中只是一个可笑的普通人，但我却为他们而痛心。”
“我所接受的教育在告诉我，我真的必须要去做点什么了，我是一个人，他们也是，流淌着与我一样的血液，我怎能将他们视为一段简单的文字，我中途灰心过一两次，因为我的确太蠢笨了。”
赫尔墨斯抬起头，顺着他脸庞流下的血液已经干涸。
“我认识的许多人都告诉我过一些愚昧之人干出来的可笑事情，不加掩饰的讨厌着那些被愚昧包裹住一生的人，但他们为何会这样，是谁让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
“食不果腹，无人在意，家破人亡，逝如尘埃，他们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被这样惩罚。”
“没有神明来救他们，只有将这个种族从迷茫中叫醒，让他们不再迷失于荒野，亲手击碎枷锁，人类才会拥有明天。”
“这片焦土每一刻都在被烈火焚烧，但是那些新生的野草和花蕊都在诉说一件事！”
“我们绝不屈服！”赫尔墨斯看着眼前的虚幻。
“为了没有痛苦的明天，我们绝不屈服！”
（感觉写拉了一部分，后期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