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为了没有痛苦的明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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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卢佩卡尔在喘息,喉咙中传出的低吼像一头恶狼一般。
汗水从战帅的脸颊上流到战甲上,管道插在头颅上的地方布满了细小的黑色血管。他反击与进攻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甲板被他踏碎,石柱在他面前分崩离析。
他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荷鲁斯之爪的寒光一瞬而过,在空中拍向天使腹部的利爪打在了天使用于阻挡的染赤之刃,刀剑的豁口碎片刮在天使的胸甲上留下几道火花。
圣吉列斯借着荷鲁斯的力量顺势后退,随后俯身双手握剑在荷鲁斯的攻击再次到来前用力刺向了荷鲁斯。
染赤之刃的光亮打在了荷鲁斯的眉眼间,天使看清楚了战帅的那双瞳孔,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中看不到别的情感,但是荷鲁斯的愤怒结结实实的撕咬着圣吉列斯的恐惧。
剑刺穿了荷鲁斯的盔甲。划破他的皮肤,切开他的血肉,充斥着陈旧与腐朽味道的血液顷刻间涌出。
荷鲁斯的脚步变得迟钝,圣吉列斯感受着手中的剑已经无力刺进兄弟身体的更深处,没有丝毫犹豫便抽出剑刃,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剑扫过荷鲁斯的全身。
滚烫的气体从管线中喷出,荷鲁斯流出的鲜血正发出嘶嘶声,盔甲与剑刃的摩擦盖过了荷鲁斯喉咙中咕咚咕咚的模糊声音。
“别这样。”荷鲁斯单膝跪地,抬起的荷鲁斯之爪钳住了距离喉管一步之遥的剑刃。
他低下头喘息着,天使想从荷鲁斯的钳制中拔出剑但却被山岳般的力量压制了。
“别这样……”圣吉列斯看不清荷鲁斯的脸,只能看见血丝上悬挂的血滴正从他低下的脸庞上向着甲板坠落。
刺耳的金属声从染赤之刃中传出,荷鲁斯之爪上的力量死死咬住天使的武器,战刃的表面弯曲了几分。
“快走……”荷鲁斯抬起头,他嘶哑着嗓子恳求着圣吉列斯。
“走……兄弟……快点”
“荷鲁斯?”圣吉列斯冷峻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仿佛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掀起叛乱让银河陷入燃烧的战帅,而是乌兰诺上那个被荣誉包围的兄弟。
“求你了,快走!”
“否则一切!”荷鲁斯尖叫起来,他站起来了,狼神恐怖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圣吉列斯。
“一切都要!”尖叫声戛然而止,荷鲁斯呜咽着抽泣,像一头负伤的暮年狼王。
“一切……”天使的询问随着抽泣的停止而被打断。
“一切都无法挽回!”狼神的咆哮撕碎了一切伪装。
荷鲁斯的利爪刺进了圣吉列斯的身体中,炽热的闪电鞭笞着天使的血肉,圣吉列斯因为疼痛而发出惨叫。
“我说过了,圣吉列斯。”荷鲁斯的面目狰狞起来,他转动着荷鲁斯之爪,品尝着圣吉列斯的疼痛。
“不要手下留情。”
命运向着天使开了个玩笑,他坚定的内心还是在面对兄弟的伪装前留下裂缝。
荷鲁斯将圣吉列斯摔在了脚下,巨槌砸在了天使的翅膀上将骨头砸碎,将白色的羽毛与骨泥砸成一团。
荷鲁斯之爪从倒地的天使身躯中抽出,血液堵住了天使的咽喉使他叫痛苦的喊声都无法发出
“我给过你机会,兄弟。”荷鲁斯将巨爪抵在被打断的翅膀上,他悲悯的看着倒在自己手中的天使,目光像是在向这位他深爱的兄弟告别。
“是你拒绝的。”
羽毛掉落在天使身下的血泊中,天使张开嘴巴,喉中的血液被肺部喷出的气流鼓起泡沫。天使的一整扇翅膀被荷鲁斯撕下,洒在半空中的血液还未落在地面,翅膀已经被荷鲁斯扔在脚下踩了上去,像踩在肮脏的地毯上一样。
我亲爱的父亲,当你看到这一幕时,你会如何呢?
荷鲁斯收起悲悯的目光,他抬头无视了倒身下痛苦的天使,他环视一圈死寂的周围后,他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能看见的,父亲。
银河的本质在颤抖中破碎又重建,无论是物质还是沉寂在虚空中的能量都在此刻在狼神王庭中旋转飞舞。
黑暗之王的力量在复仇之魂上汇聚成了一场灭世风暴,无生者们在面对这颗冉冉升起的黑色太阳时只能恐惧的哀嚎着,忍受着火光与风暴将自己的每一部分化为齑粉。
但它停下了,风暴凝固,黑日冰封。
第一道堪称天谴的闪电在王庭中炸响,随之而来的是冰雹、狂风、火焰、暴雨,狼神王庭摇晃起来,像是被地震席卷。
荷鲁斯的身形摇晃起来,天使在荷鲁斯维持平衡的瞬间撑起身体一拳打在荷鲁斯的脸颊上后退向了后方的奇异现象旁。
一道白光吞没了凭空出现的灾难,当光芒散去世界重新黯淡时,赫尔墨斯挣断荷鲁斯的锁链逃出了笼子。
圣吉列斯闻到了烧焦的气味,赫尔墨斯的金色盔甲变成黑色,烧焦的气味正在从盔甲的缝隙中钻出。他的半张脸被烧焦了,森森白骨上附着着一层还冒着黑烟的焦肉。
在赫尔墨斯像是从烈火中走出的身体上,一块灰色的布条还安然无恙的绑在他的手腕上。
“父亲……”荷鲁斯闭上眼睛,“你凭什么觉得一个将死之人能够阻拦我呢?”
荷鲁斯的身后,空气变得粘腻,彩色的黯淡光芒正在流动,混沌被逐渐纳入荷鲁斯—卢佩卡尔这具身体中。
“赫尔墨斯?”天使托举在赫尔墨斯的手臂上。
“不用担心。”赫尔墨斯张开嘴,里面的舌头表面已经碳化。
“你不能继续待在这。”圣吉列斯抓住赫尔墨斯的手认真的说,“你对抗不了荷鲁斯。”
“为了你。”赫尔墨斯被烧焦的半张脸抽动着,他看着天使的眼睛说道。
“我必须站在这里。”
————二十分钟前
“别在用这副躯体跟我解释了!”欧尔忍受着对老朋友的恐惧,试图用愤怒来让自己坚持着说话。
赫尔墨斯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股晕眩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到脚下,无数个自己的声音再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可是当自己真正看到周围这一切时,如同蚍蜉望天的绝望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赫尔墨斯的理智。
“赫尔墨斯?”洛肯及时出现在了赫尔墨斯的身边,将他一部分崩溃的理智拉扯了回来。
“洛肯……你不该来的……”赫尔墨斯在看到洛肯的瞬间面色苍白,一个个结局正在他面前轮回。
“萨姆斯……”赫尔墨斯念着那个恶魔的名字,而洛肯显得很平静。
“我知道,他一直在折磨我,在我耳边嘶吼着他的名字。”洛肯说道。
“你不知道,你应该!”赫尔墨斯的话像被堵住一样,“你……你在迈向死亡之路!”
赫尔墨斯抓住洛肯的双臂,还未从马卡多坐上王座的崩溃中走出的赫尔墨斯面对被带来的洛肯几乎快无法掌控自己。
“你在成为黑暗之王!”欧尔的喊声响起,赫尔墨斯也松开了手。
“那我们要怎么办!”赫尔墨斯嘶哑的尖锐声音让欧尔与正在发出帝皇声音的凯尔图斯总督都移动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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