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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救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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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迈克尔。

“但我忘了,永生会改变一切。权力会腐蚀一切。”

迈克尔屏住呼吸。

“他们最初确实是忠实的执行者。执行我的命令,维护我设定的秩序。但几百年过去,他们开始变了。他们开始建立自己的规则,自己的秩序,自己的……王国。他们开始觉得,不需要我这个‘主人’了。”

他走回书桌前,缓缓坐下。

“我试图阻止他们。但那时候,他们已经太强大了。而且……他们知道我的软肋。”

“软肋?”

“我永远不会真正伤害我的‘孩子’。”

亚历山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即使他们走上了歧路。即使他们变成了敌人。这是我的诅咒,也是我的原罪。”

迈克尔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那现在呢?他们还在追您吗?”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

“一直在追。他们想要我的血,想要我的力量,想要成为真正的‘神’。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害怕我。”

“害怕?”

“害怕我有一天会创造出比他们更强大的存在,取代他们。”

亚历山大说,

“所以他们一直在监视我,封锁我,防止我和任何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人接触。”

他看着迈克尔。

“直到罗彬出现。”

迈克尔愣了一下。

“罗彬?他……能威胁到沃尔图里?”

亚历山大轻轻笑了。

“他现在不能。但如果他真的是预言里的人,如果他真的能用完美之血创造出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东西……”

他顿了顿。

“那他就能。”

迈克尔陷入了沉思。

那个男人……真的能改变一切吗?

他想起亚历山大刚才说的“考验”——故意说一些不完全真实的话,看罗彬会不会察觉,会不会相信,会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罗彬察觉了吗?

迈克尔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

罗彬的表情一直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波动。

但他问了很多问题,每个问题都问在关键点上——沃尔图里的来历,亚历山大的目的,完美之血的作用。

他好像……确实在试探。

迈克尔突然有些佩服那个年轻人。

面对活了五千年的古老存在,面对一整个世界的秘密,他居然还能保持那种冷静和警惕。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您觉得他通过考验了吗?”迈克尔问。

亚历山大抬头看他。

“你觉得呢?”

迈克尔想了想,缓缓说:

“如果他把完美之血给赛琳娜,没有自己用。那就说明他看出了那东西对他没用——或者至少,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亚历山大微微点头。

“观察得很仔细。”

迈克尔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如果……如果他真的就是那个人呢?”

亚历山大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

“如果他真的是,”

他说,

“那我这把老骨头,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翻开那本拉丁文古籍。

“等着看吧,孩子。”

他说,

“他很快就会证明的。”

迈克尔点点头,没有再问。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窗外海浪轻轻拍打船体的回响。

迈克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沃尔图里的真相,亚历山大的考验,完美之血的作用,以及那个叫罗彬的年轻人。

他真的能改变一切吗?

还是说,他会成为下一个被亚历山大亲手埋葬的“怪物”?

迈克尔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会一直看着。

一直等到答案揭晓的那一天。

…………

古堡外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

狼嚎声、撞击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卢西安的狼群像黑色的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古堡的正门,但沃尔图里的卫队像礁石一样岿然不动。

罗彬和赛琳娜潜伏在古堡东侧的阴影中,透过破碎的窗户观察着战况。

那些沃尔图里卫队成员——只有八个人,却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分裂出的八个分身。

每一刀都精准地斩断狼人的脖颈,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扑击,每一次反击都带走一条生命。

狼人的尸体已经堆了二十多具,黑色的血液流淌成河。

但沃尔图里卫队,零伤亡。

赛琳娜的脸色凝重起来。

她喝了完美之血后,感知能力大幅提升,更能体会到那些卫队成员的可怕——每一个都拥有超过普通死亡行者的实力,而他们只是沃尔图里的“普通士兵”。

“卢西安失算了。”

她低声说,

“这样打下去,他的人会死光。”

罗彬点点头,目光扫过战场。

卢西安站在战圈外围,脸色阴沉。

他显然也没料到沃尔图里的卫队这么强。

他原本以为,五十个精锐狼人足以碾压任何吸血鬼据点,但现在看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古堡二楼的某扇窗户。

那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看着下方的屠杀。

简。

卢西安的瞳孔收缩。

他咬了咬牙,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狼群突然停止了自杀式的冲锋,开始后退,重新集结。

沃尔图里卫队也没有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卢西安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肌肉隆起,骨骼变形,黑色的鬃毛从皮肤下钻出。

他直接进入了半人半狼的完全战斗形态,但没有扑向卫队,而是大步走向古堡正门。

他要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古堡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简还要年轻,金发柔软,面容精致得像瓷娃娃。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赤着脚,踩在血泊中,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

亚历克。

卢西安停下脚步,盯着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

他听过关于亚历克的传说——沃尔图里最年轻的执法官,简的弟弟,拥有剥夺五感的能力。

据说,没有人能在他的能力下坚持十秒。

“你就是卢西安?”

亚历克开口,声音轻柔,

“姐姐说,你很吵。”

卢西安没有废话。

他直接扑了上去。

亚历克轻轻抬起手。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的掌心扩散开来。

卢西安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感到眼前突然一黑,然后是一阵眩晕。但他立刻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驱散了那种感觉。

他是狼王,不是普通狼人。他的意志力远超同类。

两人的战斗在古堡前的空地上展开。卢西安的利爪撕裂空气,亚历克的身影像鬼魅般飘忽。

一个狂暴如风暴,一个轻盈如飞絮。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就是现在。”

罗彬低声说,身形一闪,从破窗跃入古堡。

赛琳娜紧随其后。

古堡内部比外观看起来更加陈旧,但打扫得很干净。

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褪色的挂毯,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和外面战场的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无声地穿行在阴影中。罗彬的感知全开,锁定着爱丽丝的气息——就在前方,大厅的方向。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卫队成员。所有能战斗的人都在外面,而古堡内部,只剩下简、亚历克和爱丽丝。

亚历克已经出去了。

那就只剩下简。

罗彬在大厅入口处停下,对赛琳娜做了个手势。

赛琳娜点头,隐入门侧的阴影中。

罗彬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大厅很宽敞,中央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简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得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闲暇。

爱丽丝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金色的眼睛在看到罗彬的瞬间亮了起来。

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罗彬知道,她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简的能力范围之内,没人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行动。

“来了?”

简轻轻抬起眼帘,看着罗彬,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我等了几个小时。比预想的慢了一点。”

罗彬停下脚步,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

简抿了一口咖啡,

“你的伴侣还在这里,你怎么可能不来?爱情这种东西,虽然愚蠢,但确实很有驱动力。”

她放下咖啡杯,歪着头打量罗彬。

“赛琳娜也来了吧?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你离开几个小时,就找到了新的同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爱丽丝,你的伴侣好像不太忠诚呢。”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罗彬。

罗彬冷冷地盯着简。

“我来带走爱丽丝。”

“可以。”

简的回答出乎意料地爽快,

“把迈克尔·柯文给我,她就是你的。”

“迈克尔不在我这里。”

“我知道。”

简站起身,赤足走到罗彬面前,仰头看着他,

“但你见过亚历山大,对吧?迈克尔应该和他在一起。你把他交出来,或者带我去见亚历山大,我就放你们走。”

罗彬沉默了一秒。

“我没打算和你做交易。”

说完,他径直走向爱丽丝。

简没有阻拦。她只是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罗彬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爱丽丝的瞬间——

地面突然涌起一阵黑雾。

那雾气浓稠得像是活物,从爱丽丝四周的地砖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罗彬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认出了这是什么。

亚力克的能力。

但他的能力范围不是应该在外面吗?难道他还能分出一部分力量保护爱丽丝?

罗彬来不及多想。

他加快速度,拼命冲向记忆中爱丽丝所在的位置——

然后他的眼前一黑。

视觉,消失了。

罗彬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凭着刚才的记忆继续向前冲,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取——

嗅觉,消失了。

然后是指尖传来的触觉——

他碰到了什么?是爱丽丝吗?还是空气?

触觉,消失了。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他张开嘴想喊爱丽丝的名字,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听觉,也消失了。

五感全失。

黑暗。绝对的黑暗。

寂静。绝对的寂静。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边界,感觉不到地面的硬度,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虽然吸血鬼本就不需要呼吸。

他就像被关进了一个没有边界的虚无空间,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恐惧从心底涌起。

但他没有放弃。

他拼命挣扎,试图站起来,试图移动,试图用最后一丝意志力抵抗这无尽的虚无——

但一切都徒劳。

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爱丽丝看着罗彬倒下。

她站在那里,从始至终一动不动。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动不了——简的能力锁定了她,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当黑雾涌起时,她的心猛地揪紧。

当罗彬失去视觉,脚步踉跄时,她的手指在袖中死死握紧。

当他失去嗅觉,失去触觉,最后失去听觉,重重摔在地上时——

爱丽丝的眼泪流了下来。

没有声音。

没有动作。

只是无声地流泪。

罗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死人。

他的眼睛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身体微微抽搐,那是最后一丝挣扎的痕迹。

简缓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抬起光着的脚,用脚尖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听不见了。”

简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真可惜。我想告诉他,他很特别。”

她抬起头,看向爱丽丝。

“你知道吗?我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能抵抗我的烧身术——虽然不能完全免疫,但恢复得比别人快得多。他的思维是一片空白,连阿罗都读不到。现在,亚力克的剥夺五感对他能持续多久?五分钟?十分钟?普通人连三十秒都撑不过。”

她收回脚,重新站直。

“他很爱你。”

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羡慕,

“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冲过来。明明知道自己会倒下,还是拼命想要触碰到你。”

她看着爱丽丝,等待她的回应。

然后她注意到爱丽丝的眼神。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单纯的悲伤,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某种复杂的、她读不懂的东西——痛恨,释然,还有一丝……揶揄?

简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预见到了什么?”

爱丽丝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简,眼泪还在流,但嘴角似乎浮现了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简的瞳孔微微收缩——

轰!

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整扇门从门框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赛琳娜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罗彬,以及站在他旁边、那只可恶的脚刚刚离开他脸颊的——

简。

赛琳娜的脸瞬间黑了。

“把你的脚从他脸上拿开。”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滚远点。”

简转过身,看着赛琳娜,微微挑眉。

“赛琳娜?你居然还活着?”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而且你身上的气息……有趣。完美之血?”

赛琳娜没有回答。她直接拔枪,双枪齐发。

银弹像暴雨般倾泻向简。

简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几米外的壁炉旁。

子弹钉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简轻笑,

“但你以为你能——”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赛琳娜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拳脚相交。

两人的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只能听到空气爆裂的声响和偶尔的撞击闷哼。

简的实力确实强悍,作为沃尔图里最强的执法官之一,她的战斗技巧和反应速度都达到了顶峰。

但赛琳娜已经不是之前的赛琳娜了。

完美之血在她体内沸腾,赋予了她超越极限的力量和速度。

她的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道,她的每一次闪避都快过思维的传递。

简渐渐落入下风。

她意识到不对劲。这个赛琳娜,和情报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试图拉开距离,发动自己的能力——烧身术。

只要让她集中精神一秒钟,她就能让赛琳娜体验到地狱般的痛苦。

但赛琳娜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的攻击连绵不绝,像狂风暴雨一样笼罩着简的每一寸闪避空间。

每次简试图后退凝聚精神,赛琳娜的拳头就会追上来,打断她的专注。

简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这是她几百年来第一次感到——危险。

“你会后悔的。”

简咬着牙说。

赛琳娜的回应是一记重重的上勾拳,打得简整个人飞了起来,撞碎了身后的书架。

简从废墟中站起来,擦干净脸上的污渍。

她盯着赛琳娜,盯了不到一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转身,撞碎窗户,消失在清晨的阳光下。

赛琳娜没有追。

她快步走到罗彬身边,蹲下,看着他空洞的双眼。

“罗彬!”

她喊,用力摇晃他,

“醒醒!”

罗彬没有反应。

他依然躺在那里,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赛琳娜的心猛地揪紧。

“罗彬!”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赛琳娜猛地转身,护在罗彬身前——

是爱丽丝。

她慢慢走过来,脚步还有些僵硬——简离开后,她的行动才恢复自由。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罗彬身边,跪下,轻轻捧起他的脸。

“罗彬。”

她轻声呼唤,

“回来。”

她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的。”

几秒后——

罗彬的睫毛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眼睛缓缓聚焦,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双金色的眼睛。

“爱……丽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爱丽丝笑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在。”

罗彬慢慢抬起手,触碰到她的脸。

触觉正在恢复,虽然还很微弱,但足以感受到她皮肤的冰凉。

“我听到了。”

他说,声音断断续续,

“在最后……听到了你的声音。”

爱丽丝闭上眼睛,把他的头紧紧抱在怀里。

赛琳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转身走向门口。

“我去望风。”

她轻声说,然后消失在门外。

几分钟后,罗彬终于能站起来了。

他的五感恢复了大半,但还有些迟钝——亚力克的能力太霸道,就算是沃尔图里的吸血鬼也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爱丽丝扶着他,两人走出大厅。

赛琳娜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

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卢西安和亚力克打得难解难分,狼群和卫队再次厮杀在一起。

“简跑了。”

赛琳娜头也不回地说,

“卢西安那边还没结束。趁现在走。”

罗彬点点头。

“爱丽丝,能走吗?”

爱丽丝握紧他的手。

“能。”

三人没有走正门。赛琳娜带着他们穿过古堡的后侧通道,从一扇隐蔽的小门离开。

外面是一片树林,他们消失在树影中。

身后,古堡前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这一切,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树林深处,三人停下脚步。

罗彬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息——那个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五感被剥夺的后遗症。

爱丽丝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赛琳娜站在几步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接下来去哪?”她问。

罗彬抬起头,看向远处。

“回去找亚历山大。”

他说,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剩下的……”

他顿了顿,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我知道你有秘密。”

她说,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罗彬握紧她的手。

“谢谢。”

赛琳娜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风吹过树林,带起一阵沙沙声。

远处,古堡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也许是卢西安和亚力克的战斗有了结果。

但没有人回头去看。

他们只是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而布达佩斯的这个清晨,注定会被铭记在无数人的记忆中。

狼王突袭,议长被杀,沃尔图里受挫,完美之血重现世间。

还有那个来自异界的年轻人,和他身边那两个愿意为他战斗的女人。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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