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关系太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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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附近的机场不大,航站楼外的停车场能一眼望到头。
卡莱尔靠在车门边,手里端着一杯机场便利店的咖啡,穿着深色夹克和卡其裤,整个人看起来很松弛。
但他握着杯沿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等待时的小习惯。
最先出来的是爱德华和贝拉。
两个人并排走着,贝拉穿着米白色的风衣,爱德华穿着黑色外套,看起来像刚拍完一组街头大片。
卡莱尔正要挥手,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后面的两个人。
罗彬走在最前面,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浅灰色休闲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像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轻便的行李袋,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勉强保持从容的笑容。
原因就在他旁边——梅拉抱着他的手臂,像一根拆不下来的藤蔓,贴得严丝合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停止成长,稳定在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一件修身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勾勒出流畅的腰线。
她戴着一副墨镜,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张已经长开的脸——爱德华的轮廓,贝拉的唇形,两种气质在她脸上融合成一种独特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
她微微侧着头,时不时瞥向罗彬,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种目光,那种姿态,那种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温度——卡莱尔太熟悉了。
他在埃斯梅脸上见过无数次,在他们刚认识的那些年,她看他的眼神里就是这种光。
机场大厅里的行人不管男女老少,目光都不自觉地被这两个人吸引。
一个清爽帅气的年轻男人,和一个美得惊人的少女,以一种过于亲密的姿态走出航站楼,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不远处的爱德华和贝拉虽然也是俊男靓女,反而没什么人注意到。
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走得太“正常”了,没有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张力。
卡莱尔站在原地,看着这幅画面,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梅拉对罗彬的依赖,那孩子从出生起就和他亲近,这种亲近随着她快速长大而加深,成了习惯,也成了羁绊。
但他没想到,这种关系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他看到了爱德华脸上的表情——那是父亲特有的、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碍于场合一直在忍着。
贝拉倒是平静很多。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微笑——大概已经在旅途中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或者说,在女儿坚持不懈的“攻势”下,她不得不习惯了。
罗彬看到了卡莱尔,加快了脚步。
他想松开梅拉的手,但她像附骨之疽一样没有放开。
他只好带着她走到卡莱尔面前,勉强笑了笑。
“卡莱尔。”
卡莱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紧紧贴着他手臂的梅拉,然后笑了。
“看起来,你们这趟玩得还不错。”
梅拉松开罗彬,上前给了卡莱尔一个结实的拥抱。
“卡莱尔爷爷!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和刚才靠在罗彬身边时完全不一样——刚才的她安静、收敛、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侵略性,此刻的她却像个真正的小女孩,扑在亲人怀里撒娇。
卡莱尔被她搂得微微后仰,拍了拍她的背。
“我也想你,梅拉。”
他低头看着她,有些恍惚。
上次他抱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婴儿。
现在她站直了,已经比他矮不了多少,那张脸像一朵刚盛开的、沾着晨露的花。
“你长大了。”
他的声音有些感慨。
梅拉笑了,
“我早就长大了。只是你现在才信。”
爱德华和贝拉走过来,卡莱尔和他们一一拥抱。
上车的时候,罗彬几乎是飞扑进了副驾驶座,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
爱德华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抽了抽,和贝拉、梅拉一起坐进了后座。
梅拉撅着嘴,不太高兴地坐在贝拉身边,但她透过中央后视镜一直盯着副驾驶座上那个人的后脑勺。
卡莱尔发动引擎,看了罗彬一眼。
罗彬系好安全带,直视前方,面无表情。
卡莱尔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追问。
车子驶出机场,驶上通往福克斯的公路。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渐渐变成森林,暮色开始降临,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回到卡伦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别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在草坪上铺开一片温柔的光晕。
车子停稳,罗彬几乎是立刻推门下车,刚伸了个懒腰,右臂就被一双温暖的手缠住了。
他低头,看到梅拉已经站在他身边,双臂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仰着脸看着他,笑容俏皮又无辜。
“梅拉,你答应过我什么?”
罗彬的嘴角抽了抽。
“……到了福克斯,要保持距离。”
梅拉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爱德华和贝拉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走吧,去见见其他人。”
梅拉被父母拉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罗彬,那眼神像一只被抢走玩具的小猫,带着委屈和不满。
罗彬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一道影子从别墅门口冲出来,带着一阵熟悉的气息,精准地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到简正仰头看着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了一个月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
罗彬抱紧她,抬起头,看到爱丽丝和赛琳娜已经走到近前。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一个在笑,眼里有光;
一个站着,表情平静,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深。
罗彬把简往怀里带了带,又伸出手,把爱丽丝和赛琳娜一起拉过来。
他低头吻了爱丽丝,又吻了简,然后吻了赛琳娜,动作很轻,唇间带着一个月积攒的歉意。
“对不起,”
他声音低低的,
“这一个月,没能好好陪你们。”
爱丽丝笑了。
“我们知道。有梅拉在,你如今也没有自由。”
简靠在他胸口,她很少主动说想念,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
赛琳娜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别墅的落地窗后面,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幕。
梅拉站在窗边,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月光下那四个人身上。
她看到罗彬低头吻爱丽丝,看到简靠在他怀里,看到赛琳娜握住他的手。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高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光芒取代——那种光,像一只看到猎物的小猫,正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一步。她嘴角的弧度,不再是委屈,而是慢慢的、带着狡黠的笑意。
爱德华从她身后走过,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窗外那一幕,然后低头看到女儿的表情,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梅拉,你在想什么?”
梅拉转过头,笑容又恢复了天真无邪。
“没什么,爸爸。我只是在想,明天早餐吃什么。”
爱德华看了她几秒,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什么,但不想深究。
他把手放在女儿肩上。
“走吧,进屋去。”
梅拉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四个人,然后转身跟着父亲走进了温暖的客厅。
接下来的几天,罗彬难得地轻松了不少。
梅拉被贝拉和爱德华带着在福克斯到处转,见他们的朋友,认识这个她只在资料里见过的小镇。
福克斯不大,认识贝拉的人不少,大家看到她身边那个和她长得如此相像的少女,难免要多问几句。
贝拉对此早有准备,她笑着说:
“这是我双胞胎妹妹,叫梅拉,一直在外地生活,最近才搬回来。”
熟人惊讶了一阵,有的信了,有的半信半疑,但也没人深究。
毕竟福克斯这种小镇,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别人的私事不值得追根究底。
查理在看到梅拉的时候,愣了好半天才接受自己的外孙女和女儿看起来一样大的事实。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和他女儿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你……”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贝拉在旁边轻轻推了推他。
“爸,她真的是梅拉。”
查理看了贝拉一眼,又看了梅拉一眼,又看了贝拉一眼,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你们说的那个……基因优化液?”
他问。
罗彬在旁边点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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