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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
在刹那间,众人都以为柯景轩想伤害闻清
一颗心高高悬起。
乐耀、杨一鸣和岑心源屏住了呼吸。
闻清骤然被冲过来的柯景轩扑得连连后退,背部磕在了门上,发出沉闷声响。
“嘭!”
与此同时。
柯景轩恶作剧般,脑袋猝然贴近闻清。
闻清呼吸一滞,潋滟莹润的眸子蓦地睁大。
绯色的唇被冰凉嘴唇贴了过来——
不过由于闻清的闪躲,柯景轩的嘴唇只是小面积碰到了闻清的唇。
但后边大伙视野角度受限,看到的却是闻清被结结实实亲了一下。
柯景轩眼底含着得逞的阴郁暗芒。
既然要恶心人,就要玩儿得彻底一些。
他正要打算下进行下一步动作。
解延已然爆冲过来,一把拎住柯景轩后脖颈的衣领。
在他伸舌头之前,狠狠将人往后一扯,直把人扯得后退几步。
解延淡色的眸子有冷芒暴涨。
他修长的指尖紧攥,瞬间握成拳。
一个左勾拳,照着柯景轩下巴猛揍!
柯景轩惨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跌倒。
解延目光阴翳得近乎可怕,如法炮制给他又来了记右勾拳。
指骨砸在下颌骨响起沉闷声响。
柯景轩像头野兽般发出嚎叫。
“卧槽这个傻逼!”
乐耀杨一鸣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柯景轩。
“艹,你踏马真恶心,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杨一鸣忍不住爆粗口,脸都涨红了。
乐耀神色阴沉:“我看在老师和警察赶来之前不能放开他了!”
解延沉默不语,举拳还要再砸。
闻清和岑心源同时开口。
“延哥……”
“别打了!”
岑心源看了眼闻清,对解延道:“不要闹出什么人命,打几拳出个恶气就行了。”
柯景轩下巴火辣辣的疼。
他怀疑自己下颌骨都被打歪了。
柯景轩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差一点,就差一点。
这几天他口腔内有破损。
要是能亲到闻清,说不定能……
杨一鸣暴躁地踹他小腿,“你这个人渣,还笑!”
柯景轩被踢得膝盖一弯,喘着粗气恶狠狠瞪过去。
看向的却是解延的方向。
如果不是他,他现在已经亲到人了。
乐耀皱眉喝道:“看什么,怎么,你还不服气了是不是?!”
柯景轩冷笑,死死盯着解延,“你对他还挺上心的,呵呵。”
岑心源目光冰冷:“柯景轩,你真的和只苍蝇似的,惹人厌恶。”
“我,苍蝇?”柯景轩疼得在龇牙,嘴里还在不依不饶,“什么校草,什么优等生,我就想看你们被我狠狠蹂/躏玩/弄,你们就该被猛1……”
“呃!”
乐耀用力踩了柯景轩一脚。
他吃痛,五官扭曲皱成一团,说不出话了。
“猛1?”杨一鸣往他身上啐了一口,“就凭你那点长度?怕不是要笑死爷爷了!”
“嘴不干净就算了,手脚也不老实,”乐耀怒气冲冲,“延哥,我支持你再给他几拳!”
杨一鸣:“延哥我替你揍,这渣男真t晦气到家了!”
就在这关头,柯景轩的辅导员赶到了。
“同学们,等一等,住手!”
吴导员是跑上三楼的,这会儿气喘吁吁地扒在门框上。
警察也在几分钟后赶到了。
吴导员正在询问事情经过,得知他们还报了警,瞬间有些不满。
解延冷声开口:“如果换成你女儿被这么对待,你怎么想?”
吴导员被怼得说不出话了。
杨一鸣把录音提交给警察。
楼下摔碎的手机,也被警察拍照取证。
所有人都当场做了笔录,而在录音里出现的两人,闻清和岑心源,笔录时间更长些。
等到柯景轩被警察带走时,解延沉声提醒:“警官,你们可以对他做个检查,这个人私生活不检点,也许患了性/病也说不准,如果是这样,事情性质就更加恶劣。”
杨一鸣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雾草!
如果柯景轩这王八蛋真的有性/病,刚才的行为这孙子完全就是故意的!
思及此,都不由狠狠瞪向柯景轩。
岑心源的脸色也白了白。
解延则搂着闻清肩头,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安抚。
小队长表情严肃:“好,知道了,不过如果这位同学不愿意……”
“一切费用我负责,麻烦警官强制带他做检查。”解延补充道。
警察点点头,把人带走了。
解延看向吴导员,语气不容商量,“老师,这次的事,我希望学校能出个公告,处分柯景轩。”
吴导员欲言又止。
像是看出他的犹豫,解延声音淡淡的,“哪个学校没有一两个人渣,更何况京大百年老校,一颗老鼠屎掀不起什么波澜。如果老师觉得为难,大可以让上面找我。”
吴导员彻底没话说了。
唉。
这位解同学上次体育馆和老师唱反调的事,已经在所有老师当中传遍了。
就没有老师不清楚他家里背景的。
还能怎么办,任他去吧。
等到导员和警察都走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杨一鸣在安慰闻清,“小清,别把那个渣渣放在心上,恶臭的搅屎棍而已,咱不伤心嗷。”
闻清眸子低垂,目光定在地板上某一处。
其实对柯景轩做的这一切,他已经慢慢消化了。
但唯独嘴唇上被碰的那一下,始终让他觉得恶心。
也不敢去看解延的眼睛。
岑心源同情地看着闻清。这事如果给他摊上,他不一定能比闻清更冷静。
解延要出声,乐耀这时气喘吁吁跑进教室来了。
大伙一看,他手里正提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头装着他那部碎裂了的手机。
“警察拍照取证完,就还给我了。”乐耀哭丧着脸,“其实我想说,这也要不得了呜呜,我的小儿砸,可怜兮兮的,跟着爸爸都快一年了。”
杨一鸣:“耀哥节哀吧,不过你这个月生活费还够再买新手机吗?”
乐耀被一箭射中,朝空中吐了口并不存在的血,“别、别说了,接下来两个月我只能电脑端联系你们,估计过年领了压岁钱就可以不用做山顶洞人了。”
杨一鸣唉声叹气,“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追究我和你手机忽然成为兄弟这件事了。”
岑心源打断两人:“抱歉,我想问一下,两个摄影社的活动今天还谈吗?”
乐耀和杨一鸣双双看向岑心源。
差点忘记正事了!
“岑同学,你今天还有心情的话,我们当然没问题。”乐耀一本正经地回答。
杨一鸣:“对。”
岑心源奇异:“我还好,回去吃一顿好吃的发泄一下估计就好了,就是这位同学……”
他看了眼乐耀。
“你的手机,你还好吗?”
意思是你还有心情谈事情?
乐耀板着脸:“我们很专业的,无论发生多么悲伤的事情都不会哭。”
杨一鸣:“除非忍不住!”
乐耀“哇哇大哭”,抓住杨一鸣的手,“儿砸,爸爸我真的很伤心……”
杨一鸣把他脑袋撇开,对岑心源道:“行了,咱们去谈活动吧,他这样儿说明没事了。”
岑心源半信半疑:“是吗?那走吧。”
乐耀瞬间收起哭丧的脸,和杨一鸣来到闻清面前,“小清,我们有事,晚上再请你吃饭,别难过了啊,请你吃大餐,食堂三楼的松鼠桂鱼怎么样!”
闻清几乎要被这两个活宝逗笑,神情绷着,轻声道:“你们有事先去忙吧。”
他唇色依旧有些苍白。
整张脸颜色惨淡,有些说不上来的颓靡。
杨一鸣:“你真的没事吧?”
“没有啦,你满赶紧去,别让岑同学等久了。”闻清朝他们摆摆手。
于是,杨一鸣乐耀和解延打了招呼,带岑心源出去了。
他们刚一走,闻清嘴唇就抖了抖。
解延一直在看着他,因此也及时发现了他神色不对劲,及时扶住他,“小清?”
他把他抱进怀里,轻拍他后背,“没事吧?”
闻清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挣脱他的拥抱,低头道:“我、我想立刻回寝室。”
“好。”解延陪他一块下楼。
一路上,闻清都没再说话,还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口罩。
不愿让解延看到他的脸。
还有唇。
无论解延怎么和他说话,闻清始终有气无力,间或淡淡“嗯”一声。
回到寝室。
闻清脱掉口罩,取下围巾,疾风一般冲向阳台的盥洗台。
挤出洗面奶,仔仔细细疯狂地洗脸。
包括唇部。
完了之后,挤牙膏,吭哧吭哧刷牙。
虽然并没有被柯景轩伸舌头,但他还是觉得一阵阵郁闷和恶心翻涌而上。
觉得晦气。
解延在一旁担忧地看着。
终于明白小清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原因。
在闻清第三遍挤牙膏时,解延终于拉住他的手。
强硬地把牙膏和牙刷从他手里拿走,放回杯子。
“可以不用刷了。”解延轻声开口。
闻清嘴唇有些颤抖,“我、我刚才只是被那个人碰了一下嘴唇而已……”
话到嘴边,他却及时刹车了。
你会嫌弃我吗?
这话他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解延快要心疼死了。
面前站着的男生,肌肤盈雪,小小一只缩在棉服里,嘴角弧度向下,神情委屈。
他仿佛能看见他脑袋上的猫耳朵是耷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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