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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 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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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

闻清还没意识到自己触发了什么启动机制。

只是陡然觉得握在腰间的手陡然加重力道。

舌/jian被重重一扫,带着霸道的吮/吸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腰间的手顺着他脊/bei一路往上抚,即便隔着外套,闻清衣料底下的肌肤还是浮起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浑身止不住发颤。

如同一只软乎乎的猫咪,被困在一只眼冒绿光的狼怀里。

闻清怕撑不住,双手终于紧紧抓住解延的衣角。

察觉到这点,解延瞬间狼性大发。

继续凶狠地加深这个吻。

闻清只觉得平时热情的大金毛气势变了,虽只是一个吻,浑身散发的情/欲气息着实太过明显。

真的很像一头困着猎物饥渴的狼。

呜。

闻清很快透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解延的胸膛。

两人分开之际,解延纵使也在喘/qi,但却极其恋恋不舍,于是舌尖涩情地在柔软的唇瓣上舔/舐一遍,又重重亲了一口。

“啵。”

静谧的夜里虽有冷风拂过,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令人羞耻的声音。

闻清血液直冲头颅,脸红得靡丽非常,垂下眸子根本不敢仰头与那双热烈的眸子对视。

解延哪里允许他躲,手抚他柔软的发梢扣着后脑勺,使他微微仰起下巴,眸子淬着幽芒,“看到了吗?”

闻清脑子处于混沌状态,迷糊地问:“什么?”

解延捏一捏他被亲得靡丽的唇角,又开始大尾巴狼装可爱金毛,委屈道,“我没吐,也没恶心。”

闻清眼睫眨了眨。

其实这也是他困惑的。

“那,为什么……”

解延:“我只是觉得,每时每刻想看到你,你不理我,我很沮丧难过。”

“你和我说话对视,朝我笑,我身体里有无法克制的冲动。”

“亲你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炸烟花,全世界最开心的就是此刻的我。”

“我想亲吻你每一寸肌/fu,但觉得好像根本不够,好想……”

好想把人chi了。

怕吓着某小猫,忍住了。

闻清脸皮子薄哪里听得这些,羞窘道:“你别说了!”

他有些信了,延哥没在撒谎。因为刚才,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完了。

解延发现,他好像就喜欢狠狠欺/负这个模样的小清。

“我就要说,”他扣住小猫的下巴,指尖加大力道,“不仅说还要亲。”

“你……”

闻清又没来得及说完剩下的话。

猝不及防被撬开齿关。

这人,才刚亲过的,怎么又来!

不过他很快就顾不上想其他的了。

才被碾/磨过的唇畔仿佛有着无限诱人的魔力,诱得某人一遍遍流连忘返,吸取口腔里香甜的津/液。

闻清喝过的樱桃果酒香气过渡到解延这边。

两人唇齿间都萦绕上甜甜的气息。

解延越亲越觉得甜。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香香软软的唇。

像绵密慕斯,触之软绵,咬一口香甜,爱不释“口”。

想法甫一出,解延放开闻清,在他耳边低低喘着气说了。

闻清捂住脸:“别说了,哪有人边亲边……”

唔,唇又被再次堵上。

这都第三次了。

延哥怎么还亲不够,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

可是…他也觉得和他亲吻很开心,很快乐呀。

就是这人实在谷欠求不满,光接个吻都连着来好几次。

所幸中间有两次间隙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否则这气怎么也没这么接上。

中间解延一度睁眼瞥到满脸绯色的闻清。

小清真好看。

冷脸躲他的样子好看。

脸红的样子好看。

闭眼和他亲吻的样子也好看。

解延自己也不知何时,守不受控制悄然炭扖闻清的衣摆下方,不轻不重在腰间媃了一把。

闻清早就腿软到站不稳。

这会儿更是直接瘫解延怀里,被他及时揽住了喓/shen,抱着他靠在胸膛上。

然后,闻清瞬间感绶到了……

他大窘,捶了一把眼前这人,“你、你怎么在外面就……色狼!”

解延眸色幽深,喘着气抓住他作乱的手,像做错事的大狗狗,“可是,我也没办法控制嘛。”

“而且,你谟都谟过了,我要是色狼,你就是小色狼。”

闻清被这一控诉弄懵了,“?”

“我什么时候谟过你?!”

“你请客柯景轩喝醉断片那次,还记得吗?”

“?!”

闻清瞳孔张大。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指挥司机大哥一直往前开,然后就没了呀。

“你是不是吓唬我。”闻清嘴唇拱得老高。

他要

么。

但现在……

他视线定格在星星月亮的淡蓝色睡衣上,然后停留在黑色条纹的内裤上。

这是解延的睡衣和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闻清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穿上。

鼻息间全是属于解延的味道,他心砰砰加速跳动,一时间根本平静不了。

刚出门,他就被一股颇大的力道带进寝室。

“别动,给你擦头发吹干。”

闻清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就被一块毛巾覆盖住。

解延双手抓着毛巾自然而然地替他揉着发丝。

闻清整个人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有些迷迷糊糊的,被搓了几下头发才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抓他的毛巾,“延哥,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心里直懊恼,才刚和解延说过要自己照顾自己,这会儿却差点被气氛弄昏了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手举过头顶要去拿解延手里的毛巾,没想到没抓到。于是疑惑地微微踮起脚尖,抓到的依旧是空气。

“唉?”

男生疑惑地转身,手还举在空中,下一刻,迎面对上解延那张俊朗的脸。

两人视线相对,闻清这才发现解延使坏地把毛巾举得更高,还故意朝他扬了扬眉。

“给我。”闻清不乐意,脚尖踮得更高,伸手要抢。

他气呼呼的时候真的和毛绒绒的小猫很像。

解延玩心起来了,就是不让他够到:“你抢得到我就让你自己擦头发。”

闻清气得身体前倾要去够,踮着脚一个没站稳,就要往解延怀里跌去。

解延顾不上逗小猫了,赶紧扶住他,“帮你擦个头发至于吗,要是崴脚了你就哭个够吧。”

闻清趁机抢过他胳膊上的毛巾,“我自己可以!”然后开始擦湿漉漉的头发。

解延拿他没办法,只得让他擦着,自己拿了吹风机过来。

然后,一边打量他,一边道:“啧啧,穿我的睡衣也还挺好看嘛,就是你瘦了点,衣服相对有些宽大了。”

不仅衣服版型宽松,就连袖子也长了一截,闻清两只手都藏在袖中,加上他长得嫩,看起来有点像未成年的小朋友穿着大人的衣服。

闻清:“真的好看?”

“当然了,”解延认真地回答,“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买同款。”

闻清擦了几下放好毛巾,正要拿过吹风机,解延已经抢先一步插上电,“别动,我给你吹很快的。”

“延哥。”

闻清彻底无奈了。

“你只是习惯了照顾我而已,要改掉习惯就从现在开始,否则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我会过意不去的。”

解延斜斜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改掉这个习惯?照顾你就是顺手的事,都说这么多次了,还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闻清跺了跺脚,“难道你不觉得,吹头发、擦头发这种小事很、很……”

很什么,他说到这里耳根有些红了,愣是没说出来。

“你生病了为什么冒雨出门买牛奶?”

解延定定看着他忽然问,“这也是小事?万一病得更严重,大家都很担心你,明不明白?”

“可是这不一样,”闻清温声道,“我只是想提前适应没有你照顾的大学生活,毕业了你能照顾我这种话,不能胡乱许诺,谁敢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解延完全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他和闻清相处了这么多年,压根没想过要和他分开的事。即便是毕业了,他也没这种担忧。

无论是创业,亦或是进入家族公司,他都有办法把闻清也带上,照顾他根本不是问题。

在他字典中,就从来没有去掉“闻清”两个字的觉悟。

但,闻清的一声叹息在寝室中响起,让解延怔愣住了。

“延哥,你对我太宠溺了。”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像情侣吗?”

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钱买钻石项链送我妈,这肯定是假的,你想打肿脸充胖子所以藏在手工花里,就是怕被发现了丢脸!”

贺林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自称豪门公子,上流圈层的少爷,是不是真钻你看不出来吗?”

闻清等人虽然没看到视频,但瞧见钱越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钱越很快回过神,冷哼一声:“你从哪借了这么多钱,为了讨好我妈居然舍得送钻石项链?该不会以为这样做他们就同意你和我结婚吧?”

贺林枫懒得和他争辩,收起手机,脸色越来越冷淡。

要是今天只有自己碰上钱越,他忍一忍也就算了,可这狗男人偏偏今天把小清他们都冷嘲热讽了一遍。

“钱越,你觉得全世界只有你才配得上一切,所有人都不如你?那今天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贺林枫一指旁边的珠宝店。

钱越眼神闪躲了一下,紧跟着又硬气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一个一穷二白的要和我比什么?该不会要找他们几个帮忙吧?”

贺林枫不理会他擡脚就走,“有本事你进来,不来的是怂蛋。”说着,招手示意闻清等人进珠宝店。

店员恭敬地上前:“欢迎光临,几位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呢?”

贺林枫礼貌地点头:“我想自己看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的。”店员微笑着到一旁去了。

钱越看着贺林枫沿着一排排玻璃柜走过去,开始笑得猖狂。

他朋友淡声问:“你真要跟他比?”

“怕什么,”钱越无所畏惧,“我对他了解得很,就是一个穷学生,你放心吧。”

那边,贺林枫挑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对带钻的男士耳钉以及戒指,还泰然自若地问闻清,“小清,解校草,你们喜欢耳钉还是戒指?凯森,你呢?”

“都还好啦,林枫,你这是要干嘛?”闻清有些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陶凯森:“你要送我们?小枫,咱们别跟这种人置气,你送什么礼物我都喜欢的。”

“都喜欢吗?”贺林枫若有所思,“那小清你和解校草过来试试这对戒指。”

闻清不好拂他的面子,拉着解延过去试了。

大不了最后他们付钱,反正不能叫钱越那个人渣嚣张看扁了林枫。

戴上后,闻清和解延的手放在一起,一大一小,一纤瘦一厚实,两人的手都属于修长型的,都各有自己的骨感美。

“小清,你们的手都很好看唉!”贺林枫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回头我把照片传给你们!”

店员微笑地看着两人,“先生,这对戒指尺寸刚好合适,也很符合你们的气质呢,可以考虑买下来的。”

解延似乎挺开心,手挪过来和闻清的手碰在一起,末了没玩够,还把闻清的手抓在自己掌心揉了好几下,故作嫌弃道:“小清,你太瘦了,多吃点,不然过年回家我要被我老妈老爸念叨。”

闻清手掌被牢牢抓着,只觉得有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电流穿过小臂攀沿上升,让他放开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什么都要计较的话,反而显得他大惊小怪了。于是只能无奈地仰头看着他:“延哥,你玩我的手干嘛?”

“谁让你的手像个小朋友似的这么可爱,我中学上课时也没少玩,让我再玩会儿嘛。”解延不经意地开始耍无赖。

这倒是真的,中学他俩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同桌,上课只要碰到他擅长的科目,就一定会抓闻清的手过来把玩,美名其曰光滑细腻像玉瓷,白嫩可爱像哈基米。

闻清要是说想听课,解延就理直气壮地外加有点中二地下保证书:“我给你补,都是小菜一碟,难不倒本少爷。”

“延哥,你别玩儿了,”闻清跺了跺脚,“大家都在看着,你的老毛病赶紧收一收!”

“哦——”解延拉长语调,有意无意瞟了眼不远处什么也不知道的陶凯森,透出了一丝炫耀的意味,然后才放开了哈基米的手。

贺林枫在一旁看着自家CP互动,觉得自己简直要失语。

要疯了!他怎么有种新婚夫妻在买婚戒的既视感!

小清他真的好像在和解校草撒娇啊!

子照顾你啊。”

闻清正要开口,这时看到他手里的芋泥饼,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学校食堂二楼的芋泥饼?

他好像从来没告诉过闻冰他喜欢吃这个啊。

闻清有些怔然,无声朝外间沙发上的背影看了一眼。

是他告诉老哥的吗?

“小清,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闻冰急得心痒痒的,低声催促。

据他所知,两人上了高中后就很少吵架,大学里更是。能让他们今天这副模样的,他还真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闻清小口咬着芋泥饼,熟悉的食物香气散发出来,甜甜的馅儿和焦脆咸香的表皮混合着,让他莫名有些泪意。

之前不用他说,解延每次排队都会主动给他买芋泥饼。

这个,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他叹了口气,在手机上给闻冰发消息。

“哥,我和他坦白了,我喜欢男生。”

“我不想再瞒着他,觉得对他不公平,也不尊重他。”

两句话接连弹出。

闻冰拿过手机,看清上面的信息后,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扶住椅子腿稳固了身形稳固,用一种夸张的面部表情外加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你真的告诉他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更多细节,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闻清这才满意,“不然下次我可要生气了。”

解延忙不叠保证,下次不会了。

眼看小清不生气了,解延这才眉开眼笑,熟稔地拿过牛奶杯去洗了放好。

杨一鸣给乐耀发微信:“OK,他俩现在没事了,耀爹,咱们冲?”

乐耀发了个猫猫比OK的表情包。

于是,两人一块到“手拉手春天就有狗”那个群里冒泡。

耀爹:[兄弟们,有人在吗,论坛上那些乌烟瘴气的言论哥哥看不下去了,咱上去冲锋陷阵一会儿,不能惯着他们。]

枫:[!我还怕小清不同意呢,等等我,现在我们一块上去怼人!]

一鸣惊人:[咱不告诉小清,嘿嘿。]

枫:[收到,我拉上凯森!]

happy森:[我在。]

这时,又一个头像冒泡。

ice:[对了,非本校id能不能注册论坛,算上哥一个。]

群里一片欢呼:[冰哥!]

枫:[冰哥,在读生才能登论坛,你恐怕是进不去啦。]

ice:[啧,那解延呢,把那小子一块拉上,不能让他偷懒了。]

耀爹:[……倒不是延哥偷懒,他肯定听小清的,不会上论坛理会那些闲言碎语的啦。]

ice:[……]

你们倒是挺了解他!

于是,这几人气势十足冲上论坛,开始怼那些令人不爽的回帖。

[什么叫隐瞒性向?他是什么性向用得着随时和大众汇报?说了的话又会说把自己当成一根葱,当大牌明星,不说又指责隐瞒,

向来最双标的莫过于你这种吃瓜路人!吃瓜素质极其低下,回炉重造再上论坛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俩在一起了?你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你听到了看到了?]

[你这是什么绿茶发言,这里是论坛,不是绿茶工厂生产车间,走错片场了绿茶同学。]

很快,陶凯森也拉上了篮球队的几个队员,其中也有孟航。

几个人咋咋呼呼加入冲锋大军。

后来,闻清班的班长和团支书也拉上十几个同学加入队伍。

到晚上睡觉之前,在他们的努力下,论坛上的舆论被扳回了一丢丢。

不仅他们在努力,也有不少路人支持乐耀他们的,自发加入阵营。

因此又过了不久,两边形势渐渐发生变化,乐耀他们这边占了上风。

论坛上形势一片大好,但是也抵不住黑子到处跳脚,负隅顽抗。

贺林枫乐耀他们战斗到凌晨两点多,才逐渐停战。

手机一扔。

神清气爽地睡觉。

同一时间,解延发的猫猫出拳揍狗子的朋友圈也被截图到论坛上,转发了快一千加。

此图一字未提,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谁要是再哔哔舞到本人面前,就有你好看。

不少人隐约知道解延家里背景深,所以不敢造次,渐渐地也没再冒头。

论坛上形势还算不错。

翌日早上,解延起床后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不错。

知道闻清要下午两点要去琴房,解延自告奋勇要陪着一块去。

闻清嘴唇蠕动,要出声。

解延预判了他的动作。

“不许说不用陪。”

“我不麻烦,这趟必须跟着去。”

这几次闻清出的事让解延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再冒险。

何况上次闻冰在医院叮嘱过,务必要看顾好闻清。

假如再来一次类似的事情发生,解延在闻冰这里的信誉值将会直线坠落到谷底。

闻清无可奈何:“延哥,你真的不要太夸张。”

“夸张?”

解延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闻清,上前一声不吭蹲下,直接把人一捞,放到了宽阔的背上。

闻清发出一声惊呼。

“延哥,你干嘛?”

解延轻轻松松将他背起来:“显而易见,背你到琴房。”

闻清一脸懵,白皙的脸腾地烧红起来。

他上一次被解延背,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了。

如今心境明显不同。

他身体是紧绷的,双手不知要往哪放,整个人又不敢贴紧解延的背部,这么一来就有些摇摇晃晃。

解延双手一拢,将他身体贴合到自己背上,“别乱动,掉下来我可不负责。”

闻清脸埋在他肩上,下巴处酥酥痒痒,只觉得极不自在,心怦怦跳得很快,

他按捺住狂跳的心,“你放我下来。”

解延呵呵一笑。

不仅没放。

还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臀部。

“不让陪,我就背着你一直到琴房,路上这么多人看着,不怕害臊就试一试。”

闻清面颊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延哥,在某些方面却又固执得不行。

“怎么样,要背?”

解延又拍了他臀部一下,作势要出发。

闻清连忙低声喊道:“等一等,听你的放我下来。”

他现在羞臊得不行,咬牙又降低了一些音量,“还有,别拍我屁股了!”

“哦。”

解延慢慢蹲下,把人放下来。

说实话还有些失望。

莫名其妙很想看到毛绒绒的猫儿害羞脸红的模样。

“那就走吧,”解延把运动背包摔到肩上,搂过闻清的肩头,“陪你去琴房,然后我再去训练。”

闻清耳根通红,“这样搂着我没法关门啦。”

“不能好好走路了延哥!”

“快放开我。”

“不放。”

……

解延和闻清直接去了朝德楼的琴房。

闻清约了伍学长两点在琴房见面。

不过进去后,在看到那个染着几缕红发的男生,闻清还是很惊讶的。

“嗨,学长,还记得我吗?”柯景轩挥手和他打招呼。

“柯学弟?”闻清诧异地看了一圈四周,“伍学长还没到吗?”

他拿出手机要问,柯景轩已经笑眯眯叫住了他。

“别忙,伍学长没来,是我自告奋勇过来的。”

解延看着柯景轩熟稔的模样,眯起眼睛:“你们认识?”

面前这小子一脸痞笑,长得也不赖。

看向闻清的目光更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芒。

不知怎的,解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闻清点点头:“上次伍学长临时有事,学弟过来帮忙伴奏,我们就认识了。”

解延目光黑沉沉,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不爽。

极度不爽。

尤其是他看向小清时,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解延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之前你怎么没告诉我还认识了这么个学弟?”

语气中有些委屈。

像一只和主人讨要贴贴却没成功的大金毛。

闻清一颗心瞬间被融化了,“没什么啦,练歌认识的学弟,而且那天刚结束练习就收到你们球队器材有问题的消息,我就给忘了。”

这描述,仿佛是在说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学弟。

解延唇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往上扬了起来。

柯景轩双手插兜,似笑非笑道:“学长,我们明明是可以约见面吃饭的关系了,你这样说,我真的好伤心哦。”

要爆出来似的,嘴巴张大,拳头紧攥。

根本不相信这声音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

“不可能!”他忽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趁解延不防备挣脱出来,往下一探头。

四分五裂的手机还静静躺在地砖上。

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闻清擡眼看向在一旁露出个阴险笑容的杨一鸣,“鸣哥,是你?”

被点名问到,杨一鸣终于压不住翘起的嘴角,把手机从衣袋里掏出来,“延哥,你抓好那家伙啊,我手机可不能再摔了!”

岑心源讶异:“你也录了一份?”

杨一鸣哼了声:“我和乐耀都录音了。”

“这小王八蛋还洋洋得意呢,以为真的就这一份录音,笑死人了。”

柯景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勃然大怒,作势又要再冲过来。

杨一鸣举着手机连连往后退,高声叫道。

“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以为只剩这份录音了?”

“就在刚才,我已经把录音上传到网盘,并且也给老师发了一份过去!”

柯景轩紧急刹车。

他陡然转变一个方向,神情阴鸷地往闻清的方向扑了过去。

方式的?

而且还提供儿子的“陪伴服务”,就好像…好像在叮嘱小情侣之间要互相包容多陪伴似的。

闻清:“喂,任女士,任女士?”

那边嘟的一声已经挂了。

闻清对上解延那双淡色但极为幽深的眸,匆匆避开视线。

总觉得有些别扭。

解延不给他机会逃避,声音低沉:“听到阿姨说的了?”

闻清翻了个白眼。

“不是来劝我的么?”解延扬了扬眉。

闻清瞪大瞳仁:“我妈都说要答应你一个愿望了,你别得寸进尺!”

解延当场表演无痕变脸绝技,委屈巴巴:“可是你不来看比赛,我真的很没动力,从中学到去年为止,你每次比赛都来的。”

闻清被噎了一下。

解延不依不饶表示对他的控诉:“你先是不给我送水,今天又找借口不看我比赛,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停停停,泥够了。”闻清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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