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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 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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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告诉任姨,是你惹我心情不好的。”解延唇边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虽然平时看似团宠是闻清,不过任秀莹夫妇对解延也是颇为照顾,只不过关照都体现在行动上罢了。

闻清很头疼,闻清很苦恼。

延哥从来不会拿这些威胁他,怎么今天这么孩子气,都马上要二十岁的人了!

“好啦,”闻清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了,“看在你生日快要到的份上,你要我怎么做才不生气?”

鱼儿上钩了。

解延不动声色维持“受害者”的表情,“你也效仿任姨,满足我一个愿望吧,闻清哥哥。”

“……第二,需要一点点套路,揭开ta害羞面纱下的真正心思……”

“心愿”这个词虽然被任姨抢在前头用了,不过只要小清答应,还是很有效的。

闻清身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停。”无端叫他一声哥哥,还怪让人头皮发麻的。

“那就满足你一个生日愿望,可以吗解同学?”

解延锋利的眉眼扬了扬,“好啊,那就生日愿望。”

闻清安心了:“这下,你可以好好打球了吧?我和我妈可分别让你许了一个愿望的。”

解延伸出手指摇了摇:“我还有个条件。”

闻清:“……”

他一张脸瞬间垮了,“你的条件怎么这么多!”

解延再次使出杀手锏,委屈道:“是任姨让我开心点的,你不来看比赛也不主动送水,我开心不起来。”

“别人有亲友团打气加油的排面,我也要有,好歹我也是校草啊。”

完全一副茶里茶气的调调。

为追男朋友也是拼了,狠狠自恋了一把。

闻清被他说懵了,“你是嫌没有排面?”

“你说呢?是谁这么多年都来给我加油忽然今年就断了的?”解延很不满。

闻清哭笑不得,“好好好,知道了,接下来每场比赛我都去,都主动给你送水,行了吧?”

解延得了保证,终于露出笑意。

不容易,为了追男朋友真不容易。刚才一直扮可怜,他脸都要僵了。

下午的时候,陶凯森收到闻清的消息,狠狠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看来这紧急抢救的一步走对了。

第四天,解延没有比赛。

到了第五天,建筑系又是连续打两场,对阵外语系和音乐系。

闻清是跟着解延直接到体育馆的,乐耀他们去社团开会了,说晚点会到。

贺林枫拉着闻清在观众席坐下,“哎,小清,我这两天光顾着赶作业了没来得及问你,前天你是不是故意不来看比赛哇?”

闻清微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不是,那天我真的有事。”

闻清还是好好解释了。

前天回寝室后,乐耀杨一鸣两个盘问他的细节还历历在目。

总之,总感觉他好像是抛弃延哥的负心汉一样,怪拧巴的。

还有股莫名的心虚感。

贺林枫深深地看他:“哦——这样啊。”

语调拖得老长。

还怪不信的。

闻清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比赛开始了,先不聊了。”

贺林枫赶紧坐好。

建筑系先和音乐系打。

比赛开始前,场上大部分目光就已经锁定在闻清身上,比赛一开始,解延朝着观众席遥遥做了个空气投篮的姿势。

观众席彻底炸了。

所有目光一瞬间投到闻清身上,一道道起哄声蔓延开来。

闻清恼得朝解延比了个手势:“好好比赛!”

解延和他对视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了眨眼。

比赛开始。

似乎是记起来这是柯景轩之前所在音乐系,解延打得特别凶。

再加上今天闻清在。

buff叠在一块。

解延根本没办法手下留情,这是比赛,也无须讲什么手软。

全力以赴就对了。

最后第四节结束,音乐系全体队员个个双手撑地半仰躺在地板上,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闻清亲自过去送水,笑意明眸灿烂,“呐,这回没话说了,拿好你的水,对这次服务满意的话请评分10分哦。”

解延接过水,痴汉一样,也不喝,傻笑两声旋上瓶盖放到一边,转而拿起保温杯喝了两口。

“怎么不喝?”闻清问。

解延眼角余光扫了眼那瓶水,“没什么,待会儿再喝,不会冷落你的水的,放心。”

也就是拿回去摆在桌面要天天看着的程度罢了。

说出来会吓着某人,还是暂时保密好了。

巴地开口:“解、解延,你、你有时间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解延顿住脚步,狂热的表情在一刹那冷静不少,淡淡看着面前的女生,“你是不是打算和我表白?”

“我……”魏一琳瞳孔蓦地张大。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戳破她的心思,一时间居然没法接话。

这问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她要怎么接?

解延其实比她还慌乱。

只是理智告诉他,要镇定,冷静。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了主意。

“跟我进来。”

魏一琳听到面前的男生如是说,擡头时,他已经迈上台阶了。

魏一琳赶忙跟上,进屋后掩上门。

进来后,她才看到里面的布置到底有多梦幻浪漫,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

在屋子中央的一把复古的花纹繁复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绿色礼盒,正是解延刚才拿来的那个。

解延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因为……”

魏一琳心从高空迅疾抛落,失望深深地席卷全身。

但也在同时看清了屏幕上的那行字。

随即浑身剧烈地抖了抖,“解、解同学,你?”

“嗯,”解延迅速道,“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我现在是真诚地请求你帮忙。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会继续找别人。”

“我和你,只会是同学朋友的关系。”

从魏一琳进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一分钟。但她仿佛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她睁大眼睛,震惊地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事实。

原来,论坛上的传言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们两人目前还不是情侣关系。

魏一琳本来今天就没抱着能一举表白成功的心态过来,如果能打听清楚解延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她也就满足了。

没成想居然听到了这么个劲爆的消息。

想着想着,她双眼放光,居然开始有些兴奋了。

没挣扎多久,她很快轻轻点头,道:“我答应你。”

答应帮解延这个忙。

她不是个看不开的女生,既然不能成为情侣,成为朋友和姐妹,也是不错的选择~!

……

白屋距离洋楼有点距离,但也不算特别远。因为庄园前半部分的景观大家都没逛完,所以后方几乎没人会过去。

闻清循着玫瑰花墙慢慢走着。

因为是一个人,再加上心情忐忑,他只觉得走这条路比今天下午花的时间还要漫长。

来到屋子外边,跨上台阶。

没见人影。

延哥表白失败后,躲在里面暗自伤心吗?

闻清暗暗猜测着,正要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温温柔柔的,一听就知道是女声。

“我、我答应你。”

闻清听到女生如是说。

他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子一斜,差点就要落地。

幸好及时回神,把蛋糕盒子稳住了。

闻清透过虚掩的门缝,不小心瞥到里面的情形。

魏一琳在说完那句话后,又很快地低下头。

似乎是很害羞。

不难看出,她此刻的模样应当很幸福。

闻清握着蛋糕盒的指尖紧了又松。

原来,延哥要表白的人果然是魏一琳。

挺好。

挺好的。

他们看上去实在太般配,任谁一眼看上去都挑不出任何刺。而延哥,从今以后也要开启属于他自己的真正的大学生活老了吧。

如果顺利,闻清还会见证他们一路结婚生子,白头到老的幸福时光。

闻清恍惚地神游在自己编织的幻境里。

屋门在这时打开了,将一对穿着婚服的新人画面击得粉碎。

解延和魏一琳走出来。

闻清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认为,站在一起的两人如此般配,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

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闻清苦笑地抿了抿唇。

魏一琳看了眼闻清,视线里饱含深意。

朝闻清点点头后,她便先走了。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害羞。

实际上,没人明白她这时有多兴奋。是的,兴奋盖过了表白未遂的失落。

闻清只来得及瞥见魏一琳脸色的那抹红色。

他擡眸,心中虽然泛起酸涩,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开口:“延哥,原来你要表白的是你们的系花魏同学啊?”

“下午……我和林枫他们都听到了,其实魏同学刚好也要向你表白来着,没想到你们是双向奔赴的爱情,恭喜了……”

解延扬了扬眉。

他还没说什么,小清已经误会上了?

这样也好,正好符合他的预期,不用费神解释了。

只是,面前男生眼里失落的情绪狠狠让他心疼了。

解延再次动作赶在了脑子面前,几乎是用拽的一把将人拉进屋,关上门把人按到了门后。

短短几个动作只花了几秒,但好像抽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闻清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按在门后,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茫然地看着眼前眉目俊朗的人。

“延哥?”

解延视线所及,满目都是闻清瓷白的肌肤,从额头,到脸,到纤细的脖颈,和喉结。

再到那抹犹豫玫瑰般艳丽而诱人的唇。

目光烫得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般。

他喉结微滚。

移开目光时,声音含着一丝喑哑,“我和魏一琳,不是男女朋友。”

是做过这事怎么可能记不起来?!

解延勾起手指,挠了挠小猫的下巴,语出惊人:“还记得那条被我扔掉的内裤吗?”

闻清下巴肌肤传来痒意,偏头躲他,躲不过,只好任由魔爪逗弄。

他极力回忆:“嗯,记得,你好像说是被扯坏了?”

解延眸色深沉:“……没扯坏,只是没法穿而已。怕你看出端倪,所以撒了个小谎。”

“具体怎么回事,自己想。”

闻清哪里能记起那天喝醉的事。

但按照延哥的说法,他合理推测了一下。假如延哥的内裤没法穿又不愿被发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闻清今晚脸上的红色就没褪下来过,支吾道:“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好让你躲着我?”

闻清瞳孔睁圆,身子倾了倾,“你从那时就?”

“开心吗?哥那会儿就喜欢你了,”解延忍不住又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你别动。”

“什么?”

闻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犹如整个人浸泡在一整罐蜜糖中,幸福来得太突然,令他不知所措。

因而最后几个字愣是没听懂。

下意识的,疑惑地擡眼看向解延。

但几乎是下一秒,他瞬间就懂了。

“延哥,你……”

闻清爆红,慌乱地垂眸不敢看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刚开学那一次,他自己也没忍住。

解延第一次主动将人松开,后退几步,“等我一下。”

狼狈地穿过花廊来到一堵墙旁边的风口出。

北风刺骨,不断驱散着人脸上、身上的热意。

闻清等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刚才发软的腿都快站不住,解延过来了。

而且脸上还有明显的歉意。

“小清,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闻清走上前,主动拉过他的手,轻声道:“延哥,咱们先回学校吧。”

解延就怕小清认为自己太那个,吓到他。

此时被主动拉起手,他愕然地眨眨眼。

随即偏纤细的手被一只大掌反握着包裹住,“嗯!”

黑色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时,闻清给贺林枫发了信息说自己和延哥提前离场,祝他们玩得开心。

车行驶过程中,解延一直紧紧握着闻清的手。

还三不五时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冒着傻气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闻清无奈:“好好开车,否则不许牵手。”

“哦。”

解延老老实实转过头,没再偷看。

握着闻清的手始终没松开过。

黑色迈巴赫停在京大校园路边时,里面的两人一直没动。

主要是闻清的左手一直被抓住,不方便解开安全带。

他转头疑惑地看过去,左手试着动弹,“延哥?”

解延忽然倾身过来,在他唇角啄一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闻清睁大眼睛:“你该不会又想亲吧?”

刚才在花廊他被亲得嘴唇都有些麻了。

延哥的时长真的很长。

再亲下去估计第二天嘴唇会肿得不像话。

解延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确认:“我们现在,是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关系了吧?”

乍然听到男朋友一词,闻清还有些不适应。

耳根直接红透。

“嗯。”

声音很低。

还是被解延听到了。

解延高兴得浑身血液翻涌,倾过身,在他唇上又啄了一口。

闻清伸手捂嘴,瞪他一眼。

但想了想,还是道:“不过咱们的事暂时先别公开为好。”

解延原本晴空万里的脸骤然乌云密布,眼尾和嘴角耷拉下来,伸手去扯闻清的衣袖。

“为什么?”

“你这样,我很没安全感。”

可怜巴巴的。

闻清还是第一次从解延嘴里听到这种话。

没等他解释,解延忽然表情严肃道:“闻先生,你该不会想让我当地下情人,包养我?!”

闻清一个没绷住,气笑了,“你想当地下情人?”

某人直接蹿到副驾驶,长腿委屈地缩在两边,双手攀住闻清脖颈,温热的气息拂在他面颊,“有也只有有我一个,偶尔玩一玩角色扮演,也不错。”

闻清被他搂得动弹不了,两人距离极尽,只能仰头看着唇边带笑看着他的解延。

这姿势带着点暧昧,也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在车里发生点什么。

闻清脸热:“谁要和你玩地下情人角色扮演!”

“是这样,我哥和俞老师也是稳定之后才告诉身边人的,咱们不妨也试试?”

“而且,而且……”

闻清目光躲闪,瞥了眼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如果到时你反悔的话,也来得及。”

话音落,车里蔓延起一片死寂。

闻清没得到回应,疑惑地擡眼。

解延紧抿着唇,眼神透着一抹幽芒,说不上古怪,但就是很危险。

闻清腿上一松,热源消失。

还没等反应过来,解延已经下车,将人拉下副驾驶。

“砰!”

车门关上,闻清被推着进入后排。

座位被放倒。

他后背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整个也随之被放倒在平放的座椅上。

解延凶狠地压上来,倒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这个姿势不容易让某只动不动当逃兵的猫跑掉。

但闻清一颗心着实高高悬起,呼吸凝滞,呆愣愣地盯着低头在看自己的人。

不知怎的,他居然觉得延哥的目光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解延原本打算凶一点,想想还是没舍得。

万一再被吓跑怎么办?

于是低哑着嗓音问:“你觉得我会后悔?”

“觉得我只是玩一玩?”

他说话时脸贴得很近,呼吸喷洒在闻清耳根敏感处,让他不敢直视那双幽深的眸子。

身体也绷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闻清被压得动不了,脸又悄摸红了,“万一你发现自己更喜欢女生……”

闻清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妙,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拉起来,座椅重新立起。

闻清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坐到了解延腿上。

和刚才在副驾驶时的位置完全颠倒。

这一次吻来得又凶又急。

好几次闻清唇瓣都被齿尖嗑到,还被惩罚性地啃咬了无数次。

直到他受不住呜呜开始求饶。

被放开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没等气喘匀,脸已经被解延捧住,只听他嗓音低沉:“我只喜欢你。”

猝不及防地被正式告白。

很突然。

也很惊愕,更多的是惊喜。

“这种喜欢无关性别,只是喜欢你。”

“不会因为遇到一个异性,这种喜欢就会消退转而喜欢别人。”

“对其他同性,我更没感觉。”

解延一字一句盯着面前的人,“只喜欢你。”

闻清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在看到林枫还有陶学长的照片时……”

解延垂眸:“不是我能控制的。”

闻清心脏猛地剧烈收缩。

他几乎以为延哥其实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然怎么能把自己心理状态描述得和他一模一样呢。

只喜欢对方,只因为恰好是这个人。

无关性别。

解延有力的小臂收拢在闻清腰间,把他整个人往前摁。

闻清脖颈微微上仰,胸口和解延的胸膛紧密贴合。

解延微微俯首。

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可闻。

“现在相信我不是玩玩而已了?”

闻清一阵头皮发麻。

不如说,是从一夕之间被幸福敲开房门,而且是被砸晕了。

喜欢了几年的人忽然告白,说喜欢自己。

被幸运击中,头晕目眩。

“发什么呆?”

低沉的声音唤回闻清的神智。

解延双手搂过他腰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语气像哄小孩:“既然老公都叫了,现可以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么?”

闻清倏地瞪圆眼睛。

今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直处于梦幻和迷糊的状态,不提这个他都忘了!

闻清别扭地偏过头,眼前人热烈的目光竟一时让他不敢对视,“那个卡片不是我写的。”

还特意强调一句:“真的!”

“这块表是限定款,上一任买家有变故所以退货,应该是别人留下的。”

解延一怔。

他就是凭着这行字,才认定小清对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是他写的,那今晚……

解延蓦地将男生偏向一旁的脸掰回来,与那双潋滟的眸子对视,“没写,但是也喜欢我?”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闻清没什么好再遮掩的,羞赧地“嗯”了一声。

解延:“能不能,说出来?”

延哥都已经和他表白了,闻清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敢的,光明正大和他对视上,声音清晰道:“延哥,我喜欢你。”

解延呼吸陡然急促,捧着他脸的手一拉,两人的距离又近两公分。

“再说一遍,我喜欢听你说。”

闻清笑了笑,眉眼弯弯好似灿烂星光,“解延,我喜欢你。”

话音才落,忽然发现眼前的人再次迸发出炽热的目光。

然后就被狠狠摁到怀里亲了。

直到把人亲得瘫软在怀里。

闻清被抱在怀里,微仰着脖/颈,如同优雅漂亮的天鹅,他双手抱着解延的脑后,手指深深没入他发间。

直到一记吻落在锁/gu处。

“锁gu很漂亮。”

解延呼吸沉沉,声音喑哑着夸赞了一句。

闻清大窘,脸烧得跟什么似的,“能不能,别说话。”

解延笑了笑,知道他面皮薄,于是转移阵地,去衔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闻清脑袋迷糊间还在想,今天这烟花炸好几次了,怎么还能一直放个不停……

延哥也好像一台永动机似的,怎么也不会累。

解延似乎读出他想法,只是浅尝辄止,并未深入。

没一会儿就把人放开。

那句“我喜欢你”让他唇边扬起一抹笑,仿佛吃到了蛋糕表面的那层糖霜,甜到一颗心柔软得要化开。

“走吧。”

闻清还未从迷离中回神,人已被放到旁边的座椅上。

神色茫然。

解延已经打开车门出去了,还朝他伸出一只手。

就很突然。

闻清懵懵地抓住那只手,被带出车外,“怎么忽然……”

延哥之前几次不是都亲了很久,这次怎么格外地短。

解延察觉到他话里意思,搂过他肩带着他往前走,坏笑道:“闻先生欲求不满,还想亲的话也是可以的,要收小费哦。”

闻清毫不客气给他一个白眼。

解延故作惊讶,开始逗猫:“真的还想亲?那继续。”

说着还真打算拉着人往回走。

闻清连忙拽住他衣袖,跳脚道,“谁说要继续了!”

解延揽过他肩往前走,笑意渐深。

直到一路回到寝室,他才接上刚才的话,“忽然结束,是因为怕忍不住。”

闻清一头雾水:“?”

解延低头,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座椅一放,很方便办事。”

他喉结上下滚动。

“我男朋友太诱人,怕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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