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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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回忆:“嗯,记得,你好像说是被扯坏了?”
解延眸色深沉:“……没扯坏,只是没法穿而已。怕你看出端倪,所以撒了个小谎。”
“具体怎么回事,自己想。”
闻清哪里能记起那天喝醉的事。
但按照延哥的说法,他合理推测了一下。假如延哥的内裤没法穿又不愿被发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闻清今晚脸上的红色就没褪下来过,支吾道:“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好让你躲着我?”
闻清瞳孔睁圆,身子倾了倾,“你从那时就?”
“开心吗?哥那会儿就喜欢你了,”解延忍不住又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你别动。”
“什么?”
闻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犹如整个人浸泡在一整罐蜜糖中,幸福来得太突然,令他不知所措。
因而最后几个字愣是没听懂。
下意识的,疑惑地擡眼看向解延。
但几乎是下一秒,他瞬间就懂了。
“延哥,你……”
闻清爆红,慌乱地垂眸不敢看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刚开学那一次,他自己也没忍住。
解延第一次主动将人松开,后退几步,“等我一下。”
狼狈地穿过花廊来到一堵墙旁边的风口出。
北风刺骨,不断驱散着人脸上、身上的热意。
闻清等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刚才发软的腿都快站不住,解延过来了。
而且脸上还有明显的歉意。
“小清,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闻清走上前,主动拉过他的手,轻声道:“延哥,咱们先回学校吧。”
解延就怕小清认为自己太那个,吓到他。
此时被主动拉起手,他愕然地眨眨眼。
随即偏纤细的手被一只大掌反握着包裹住,“嗯!”
黑色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时,闻清给贺林枫发了信息说自己和延哥提前离场,祝他们玩得开心。
车行驶过程中,解延一直紧紧握着闻清的手。
还三不五时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冒着傻气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闻清无奈:“好好开车,否则不许牵手。”
“哦。”
解延老老实实转过头,没再偷看。
握着闻清的手始终没松开过。
黑色迈巴赫停在京大校园路边时,里面的两人一直没动。
主要是闻清的左手一直被抓住,不方便解开安全带。
他转头疑惑地看过去,左手试着动弹,“延哥?”
解延忽然倾身过来,在他唇角啄一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闻清睁大眼睛:“你该不会又想亲吧?”
刚才在花廊他被亲得嘴唇都有些麻了。
延哥的时长真的很长。
再亲下去估计第二天嘴唇会肿得不像话。
解延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确认:“我们现在,是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关系了吧?”
乍然听到男朋友一词,闻清还有些不适应。
耳根直接红透。
“嗯。”
声音很低。
还是被解延听到了。
解延高兴得浑身血液翻涌,倾过身,在他唇上又啄了一口。
闻清伸手捂嘴,瞪他一眼。
但想了想,还是道:“不过咱们的事暂时先别公开为好。”
解延原本晴空万里的脸骤然乌云密布,眼尾和嘴角耷拉下来,伸手去扯闻清的衣袖。
“为什么?”
“你这样,我很没安全感。”
可怜巴巴的。
闻清还是第一次从解延嘴里听到这种话。
没等他解释,解延忽然表情严肃道:“闻先生,你该不会想让我当地下情人,包养我?!”
闻清一个没绷住,气笑了,“你想当地下情人?”
某人直接蹿到副驾驶,长腿委屈地缩在两边,双手攀住闻清脖颈,温热的气息拂在他面颊,“有也只有有我一个,偶尔玩一玩角色扮演,也不错。”
闻清被他搂得动弹不了,两人距离极尽,只能仰头看着唇边带笑看着他的解延。
这姿势带着点暧昧,也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在车里发生点什么。
闻清脸热:“谁要和你玩地下情人角色扮演!”
“是这样,我哥和俞老师也是稳定之后才告诉身边人的,咱们不妨也试试?”
“而且,而且……”
闻清目光躲闪,瞥了眼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如果到时你反悔的话,也来得及。”
话音落,车里蔓延起一片死寂。
闻清没得到回应,疑惑地擡眼。
解延紧抿着唇,眼神透着一抹幽芒,说不上古怪,但就是很危险。
闻清腿上一松,热源消失。
还没等反应过来,解延已经下车,将人拉下副驾驶。
“砰!”
车门关上,闻清被推着进入后排。
座位被放倒。
他后背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整个也随之被放倒在平放的座椅上。
解延凶狠地压上来,倒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这个姿势不容易让某只动不动当逃兵的猫跑掉。
但闻清一颗心着实高高悬起,呼吸凝滞,呆愣愣地盯着低头在看自己的人。
不知怎的,他居然觉得延哥的目光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解延原本打算凶一点,想想还是没舍得。
万一再被吓跑怎么办?
于是低哑着嗓音问:“你觉得我会后悔?”
“觉得我只是玩一玩?”
他说话时脸贴得很近,呼吸喷洒在闻清耳根敏感处,让他不敢直视那双幽深的眸子。
身体也绷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闻清被压得动不了,脸又悄摸红了,“万一你发现自己更喜欢女生……”
闻清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妙,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拉起来,座椅重新立起。
闻清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坐到了解延腿上。
和刚才在副驾驶时的位置完全颠倒。
这一次吻来得又凶又急。
好几次闻清唇瓣都被齿尖嗑到,还被惩罚性地啃咬了无数次。
直到他受不住呜呜开始求饶。
被放开后,大口大口喘着气。
没等气喘匀,脸已经被解延捧住,只听他嗓音低沉:“我只喜欢你。”
猝不及防地被正式告白。
很突然。
也很惊愕,更多的是惊喜。
“这种喜欢无关性别,只是喜欢你。”
“不会因为遇到一个异性,这种喜欢就会消退转而喜欢别人。”
“对其他同性,我更没感觉。”
解延一字一句盯着面前的人,“只喜欢你。”
闻清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在看到林枫还有陶学长的照片时……”
解延垂眸:“不是我能控制的。”
闻清心脏猛地剧烈收缩。
他几乎以为延哥其实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然怎么能把自己心理状态描述得和他一模一样呢。
只喜欢对方,只因为恰好是这个人。
无关性别。
解延有力的小臂收拢在闻清腰间,把他整个人往前摁。
闻清脖颈微微上仰,胸口和解延的胸膛紧密贴合。
解延微微俯首。
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可闻。
“现在相信我不是玩玩而已了?”
闻清一阵头皮发麻。
不如说,是从一夕之间被幸福敲开房门,而且是被砸晕了。
喜欢了几年的人忽然告白,说喜欢自己。
被幸运击中,头晕目眩。
“发什么呆?”
低沉的声音唤回闻清的神智。
解延双手搂过他腰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语气像哄小孩:“既然老公都叫了,现可以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么?”
闻清倏地瞪圆眼睛。
今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直处于梦幻和迷糊的状态,不提这个他都忘了!
闻清别扭地偏过头,眼前人热烈的目光竟一时让他不敢对视,“那个卡片不是我写的。”
还特意强调一句:“真的!”
“这块表是限定款,上一任买家有变故所以退货,应该是别人留下的。”
解延一怔。
他就是凭着这行字,才认定小清对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是他写的,那今晚……
解延蓦地将男生偏向一旁的脸掰回来,与那双潋滟的眸子对视,“没写,但是也喜欢我?”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闻清没什么好再遮掩的,羞赧地“嗯”了一声。
解延:“能不能,说出来?”
延哥都已经和他表白了,闻清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敢的,光明正大和他对视上,声音清晰道:“延哥,我喜欢你。”
解延呼吸陡然急促,捧着他脸的手一拉,两人的距离又近两公分。
“再说一遍,我喜欢听你说。”
闻清笑了笑,眉眼弯弯好似灿烂星光,“解延,我喜欢你。”
话音才落,忽然发现眼前的人再次迸发出炽热的目光。
然后就被狠狠摁到怀里亲了。
直到把人亲得瘫软在怀里。
闻清被抱在怀里,微仰着脖/颈,如同优雅漂亮的天鹅,他双手抱着解延的脑后,手指深深没入他发间。
直到一记吻落在锁/gu处。
“锁gu很漂亮。”
解延呼吸沉沉,声音喑哑着夸赞了一句。
闻清大窘,脸烧得跟什么似的,“能不能,别说话。”
解延笑了笑,知道他面皮薄,于是转移阵地,去衔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闻清脑袋迷糊间还在想,今天这烟花炸好几次了,怎么还能一直放个不停……
延哥也好像一台永动机似的,怎么也不会累。
解延似乎读出他想法,只是浅尝辄止,并未深入。
没一会儿就把人放开。
那句“我喜欢你”让他唇边扬起一抹笑,仿佛吃到了蛋糕表面的那层糖霜,甜到一颗心柔软得要化开。
“走吧。”
闻清还未从迷离中回神,人已被放到旁边的座椅上。
神色茫然。
解延已经打开车门出去了,还朝他伸出一只手。
就很突然。
闻清懵懵地抓住那只手,被带出车外,“怎么忽然……”
延哥之前几次不是都亲了很久,这次怎么格外地短。
解延察觉到他话里意思,搂过他肩带着他往前走,坏笑道:“闻先生欲求不满,还想亲的话也是可以的,要收小费哦。”
闻清毫不客气给他一个白眼。
解延故作惊讶,开始逗猫:“真的还想亲?那继续。”
说着还真打算拉着人往回走。
闻清连忙拽住他衣袖,跳脚道,“谁说要继续了!”
解延揽过他肩往前走,笑意渐深。
直到一路回到寝室,他才接上刚才的话,“忽然结束,是因为怕忍不住。”
闻清一头雾水:“?”
解延低头,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座椅一放,很方便办事。”
他喉结上下滚动。
“我男朋友太诱人,怕忍不住。”
一种很暧昧的行为。”
闻清有些震惊,随即欲哭无泪,“我真的不是故意买的。”
解延见状捏着他耳垂,下巴搁在他肩头,有点委屈,“是不可以叫你老婆吗?”
闻清被他捏得麻麻痒痒,极轻地笑了两声,“好啦可以叫。”
同时一整片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只要是延哥,他就拒绝不了任何的攻势。
解延欢喜地抱着人在脸上又亲了亲:“老婆,老婆,老婆!”
他忍不住一个劲地叫。
结果就是闻清脸红心跳的,解延越看越可爱,最后以一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闻清下了任务,今天必须复习一会儿。
解延只学了三个小时已经坐不住。
第四个小时,他拖着自己椅子坐到闻清旁边。
闻清正在整理重点,朝他瞥了一眼继续忙碌。
有了上次的教训,知道绝对不能打扰老婆复习,于是解延只敢把脑袋靠在闻清背部。
趴了大约十五分钟,闻清嘟囔一句“你好重”,解延顿时来劲了。
“宝宝,我不怕累,那你靠着我看书吧?”
闻清斜睨他,来了句:“诡计多端的…”
的什么,他没说出口,脸倒是兀自又红了。
解延讪笑一声,继续翻书。
在学了四个小时后,解延坐不住了。
不因为别的,是他实在想和男朋友贴贴了。
但是闻清仿佛老僧坐定一样,还在写东西。
解延用手指去勾闻清柔顺的发梢,手指没入黑色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玩完了头发,又开始玩他身上穿的毛绒起居服,帽子后面有两只可爱的猫耳朵。
耳朵也被玩无聊,最后干脆伸手去假装给人拉好拉链。虽然那拉链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顶端,根本没什么需要做的。
闻清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字符。
而后倏地伸手抓住那只在捣乱的大手。
解延立刻举起另外一只手:“我发誓,就是想给你紧一紧拉链!”
闻清这次终于笑出声。
他没说什么,起身关掉台灯。
“延哥,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就在校园里。”
今天下了点雪,但不算大。
解延蹿起来兴冲冲去换衣服。
再三确定闻清裹得严严实实后,解延撑着伞和闻清出了寝室楼。
飘扬着雪花的圣诞节,同学们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去玩了。
路上行人不多不少。
两人踏着之前的积雪,慢慢顶着冷风往前走。
解延已经给闻清贴了好几个暖宝宝,还叮嘱他,如果觉得冷得受不住一定要告诉他。
下午三点半左右的光景,整个校园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两人经过一条银杏大道后,去了醴园。那边种了十几株红梅,冬天赏梅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
到了醴园,才发现人只有那么稀稀拉拉的几个。
看来因为下着雪,又加上期末和圣诞,所以才比较冷清。
漫步在两旁红梅中,闻清忽然牵起解延的手。
解延一怔。
他下意识瞄了眼四周,有些不敢相信,“这里还是有人的,你确定?”
小清说过不想这么快公开,他就尊重他的想法。
闻清仰头:“你不是想公开?”
“想。”
解延不假思索应道,接着后知后觉惊喜叫道:“宝宝,你答应了?”
闻清眉眼弯了弯:“嗯。”
解延一下子手足无措,好半天才挤出颤抖的声音,“那、那我能在外面抱你吗?”
他说话的时候在不停搓手,是给激动的。
闻清莫名想起一个表情包,某某可爱动物搓手手。
“可以。”
解延得到这声肯定,开心溢于言表,马上把伞放到雪地上,双手搂过闻清的腰。
轻轻松松抱起,搂着他转了一圈。
闻清被抱着一连转了好几圈,眼底笑意渐深,“小心不要被雪绊倒了。”
“嚓嚓嚓。”
不远处有踏雪而来的脚步声。
两人在笑闹,没注意那边的动静。
“你们俩真的是一对吧?”
一道男声在三米之外的雪地传来。
闻清和解延回头的瞬间,赫然看到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正面带微笑看着他们。
居然是京大和理工大的两位摄影社社长,汪敏和岑心源。
汪敏很干脆地甩了甩后脑勺的马尾,语气笃定:“你们俩果然很配。”
岑心源:“屁嘞,当初和你说他们有CP感,你还说他们肯定是直男。”
汪敏很少看论坛,也不怎么参与八卦聊天,所以对这些小道消息知之甚少。
她毫不脸红:“唔,我就是凭感觉这么说,现在我觉得他们俩很配,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岑心源语气宠溺。
解延这会儿已经把闻清放了下来。
闻清淡笑,大方承认:“嗯,我和延哥在一起了。”
岑心源鼓掌:“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看来以后我们两个摄影社约拍是不是能方便点了?”
“这是什么逻辑?”汪敏直接和他擡杠,“人家在一起就得接受约拍?”
岑心源:“确实没逻辑……给点面子敏敏。”
女生嗤笑一声。
解延和闻清相视一眼,看来从红叶山下来后,不止他们两个关系发生了变化。
闻清:“今天是圣诞节,你们没出去玩?”
汪敏很直白:“我们在约会。”
空气安静了几秒。
岑心源:“见笑了,敏敏就是个直来直去的女生,其实今天我们今天是约会,也顺便拍一拍雪中的京大景观。”
“对了,我们能再给你们拍几组写真吗?你们俩镜头感很不错,雪景肯定也很出片。”
两人答应了。
于是岑心源和汪敏一个指导pose,一个负责拍摄。
拍摄完成时,汪敏认真地问:“可以选几张发在社交平台吗?不盈利,只是宣传一下我们摄影社。”
解延忽然来一句:“我男朋友做主。”
汪敏便期待地看向闻清。
岑心源一副“嗑到了”的表情。
闻清脸一热:“可以的。”
离开时,汪敏和岑心源肩抵着肩在雪地上慢慢走远,还在讨论发那几张照片。
“都很帅,我在苦恼到底选哪几张。”
“那我帅还是别人帅?”
……
闻清看向解延,“延哥,你嘴角都快笑得咧掉了。”
解延傻笑。
“宝宝,刚才拍照,有好几个人经过,他们看到了,我抱着你,还亲了你的脸……”
“怎么?”
“被人看到很开心!”
闻清脚步微顿。
但几乎没什么停留,瞬间又继续往前走。
只是在侧头看着由外到内都在乐不可支的男生,不禁被他的笑容感染。
他好喜欢这个人。
不过话没说出口,怕某人控制不住又拉着他一顿亲。
才走出醴园,解延兴冲冲忽然记起什么,俯身在闻清耳边问:“对了,那条内裤,我到底该什么时候穿比较好?”
闻清耳后被热息吹拂,传来一片酥麻。
他脸烫了烫:“你怎么又提起这个了。”
解延:“老婆,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穿好不好,难道你不想看我穿吗?”
“还是说,你想穿给我看?”
闻清被这个两个问题弄得不知怎么回答,张嘴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我……”
光是想想延哥那样的好身材穿着这种布料的衣物,他喉结就不自觉上下浮动。
之前亲过好多次,他都不小心瞥到了。
延哥真的…很…
他犹自在胡思乱想,没发觉自己脸颊早已蔓延开一片绯红。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他脸颊。
闻清和淡色琉璃的眸子对上视线。
解延有些委屈:“不想叫我老公吗?”
“什么?”闻清有点懵。
“你不想看我穿这个,是不是不想叫我老公?”
“?”这是什么逻辑?
这一幕和刚才岑心源那番话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闻清走神没作声。
解延捧着他双颊的手于是晃了晃,语气和目光皆是可怜巴巴,“我都叫你老婆了,难道你不想叫我老公吗?”
闻清只觉得口腔干燥,喉结再次上下动了动,他脸烧得不像话,好半天,才喑哑地从喉间挤出一个音调。
“……想。”
在看到解延的眼神后,他双手交叉捂在胸口,身体还微微在发抖,“想都别想,我浑身酸疼。”
解延嗓子喑哑,朝他招手,“宝宝过来,给你按摩,我保证就只是单纯地按摩和泡温泉。”
闻清一听就不信,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解延无奈,把他拉过来。
温泉水随之浮动,闻清胜雪肌肤在晃动的水中光泽中愈发莹亮。
他月要身纤细,月要线在水中若隐若现。
解延移开视线,尽量不让自己目光瞟到不该瞟的部位,“别动,给你按摩。”
“你最好是真的。”闻清嗔怪地看他一眼。
然后老老实实窝在一隅。
果然小腿处握上一只滚烫的手,在轻轻揉捏他小腿肌肉。
解延温声问:“请问老板,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闻清浑身放松,任由身体漂浮在水中,“嗯,还行。”
解延于是保持这个力度,捏着软软的小腿肉,捏完之后又换另一边。
两只小腿都捏完,闻清已经舒服得眯起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倏地,滚烫的手心顺着大月退侧根慢慢往上。
闻清睁开眼,一把拍在某人小臂上,“?”
“这里也有痕迹,给你捏捏?”解延擡眼看着他。
闻清哼了声,“不要,给我捏捏胳膊和肩背吧。”
他太清楚某人的尿性。
大月退根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放任他按摩一定会出事。
解延也不坚持,点点头,让他趴在温泉池壁边沿。
闻清转过身,半伏在池壁上。
该说不说,解延按捏得是真的挺舒服的。
就是他太臭屁,老是时不时在他耳边问:“宝宝,是不是很舒服?”
“老婆,服务满分一百分打几分?下次还给你按好不好?”
“每天都给你按好不好?”
闻清嫌他烦,干脆不理会。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直接舒服得睡着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立即发觉某只大狗在口肯咬他的唇。
闻清没力气,伸手拍了拍他石更邦邦的后背。
解延在他耳边低口耑,“帮宝宝按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闻清哼了一声,心想就是亲亲而已,也就由他去了。
事实证明他就不该放松警惕。
这是在温泉水中,两人几乎是月几月夫相贴,一个人一旦产生有不同,是能很快发现的。
闻清睁开一条眼缝,稍微有了些清醒的意味,“你这个人……”
解延声音嘶哑,神色充满歉疚。
他小心翼翼去拉闻清的手,语气还有些委屈,“宝宝,你帮帮我。”
闻清叹了口气。
他也不忍心看着他难受。
于是憋红着脸,小声道:“你靠过来些……”
泡温泉结束后,闻清觉得身体有些疲车欠。
奇怪,明明延哥替自己按摩了好久,怎么会生出一种如同昨晚一般的疲累感。
反倒是解延一点也不累,还精神奕奕地计划下午要和闻清去古镇玩。
闻清洗了个澡就直接钻进被窝,嘴里嘟囔着,“不玩,我想睡觉。”
解延随之也挨着他躺下,“宝宝,我给你调闹钟,睡一个小时怎么样?”
闻清迷迷糊糊回应:“别叫我,好困,想睡到不困了为止……”
在闻清睡过去之前,解延在他耳边问,“宝宝,你知道我怎么回复袁女士的吗?”
闻清很想说什么,最终嘴唇只是动了动,接着进入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直接睡到傍晚饭点。
闻清醒来时已经是五点多。
他一动,坐在床头的解延已经看过来,“小懒猫终于醒了?”
闻清动了动胳膊和腿,确实好好睡一觉元气能恢复不少。
“还不是因为某人谷欠求不满,好意思说我?”
解延立即把人捞到怀里,蹭闻清柔软温暖的下巴、脸颊,“是是,老婆我错了。”
闻清睨他一眼。
认错及时,算了,放他一马。
解延亲亲他唇角:“宝宝,今晚我们必须得和冰哥俞老师一块吃晚饭,收拾一下六点多准备去
闻清有些莫名:“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他们吃饭?”
解延表情一时有点尴尬。
闻清微笑:“说吧,我都可以接受。”
解延觑着他表情,“我想,大概,也许,是我回复袁女士……”
闻清困惑,“什么?”
他这才隐约记起,睡着之前他和自己提过这件事来着。
“你怎么回复袁姨的?”闻清忽然好奇起来。
解延回答得干脆利落;“我说我们不仅睡一间房,而且还是大床房。”
“咳、咳!”
闻清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解小延!你是不是故意的?”
解延把他揽到怀里揉着头发,脸丝毫不红,“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不然呢?”
闻清咬牙:“你就不能稍微说得圆滑一点?”
“就算我说了,她们不照样能从冰哥那里知道?”解延手指没入他发梢,“毕竟昨晚他也发了这里的定位。”
闻清怔了怔。
也是。
就老狐貍那个性子,不搞点事情他怎么可能安分?
“所以,是袁姨让我哥叫我们一块吃饭的?”闻清这下明白了。
解延点点头,“要不要去?不去的话可以拒绝,我们自己吃。”
闻清有些哭笑不得。
这波算是玩大了。
为了给长辈们惊喜,他们蛮了这么个大消息。
也不知道过年时他们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闻清到现在已经十分忐忑,尤其是袁女士的表现,让他时不时陷入犹豫,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摊牌。
他于是问了解延的想法。
“你想听我说?”
“嗯。”
解延想了想,道:“有刺激和平稳的选择,刺激的,就是今晚自己吃晚饭,袁女士自然会从冰哥那里了解到情况。”
“平稳么,就是直接和冰哥一块吃饭,估计他是被袁姨请求帮忙盯着点我们。”
闻清听明白了。
思索一阵,还是摇摇头做出决定,“算了,既然已经瞒到这,也不多这几天,今晚就不和我哥吃饭了。”
解延原本已经做好一块和闻冰吃饭的准备,这会儿扬了扬眉。
山庄的餐厅有包厢,闻清让解延订了一个,六点半左右,两人过去包厢吃饭。
闻冰收到消息,笑得一脸灿烂,“还是年轻人胆子大,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俞尧淡淡出声:“没看上好戏,你恐怕是有些失望吧?”
闻冰笑了笑:“老婆,这次你错了,他们不来,我看这出戏会更好看。”
闻清解延今晚吃的西餐。
还特意拍了照,把两个人面对面放的餐具都拍了进去。
依旧分别发了朋友圈。
闻清和解延的朋友圈都收获了大批同学朋友的点赞。
闻冰和俞尧也点这条动态。
知道两人是情侣的,都在评论区大呼小叫,“连续两次都发一样的动态,真情侣就是真情侣,嗑得我糖分有点超标了,齁甜!”
“这年头就连一张简简单单的照片动态都能成为杀死单身狗的工具,我恨呜呜呜~”
“最高调的秀恩爱,莫过于发一模一样的动态了吧!”
评论区热闹归热闹,两人的长辈也看不到。
到了晚上十点多,闻清就收获一条来自自家任女士的评论。
秀莹:【宝贝儿子,你们男生都这么懒?连发旅游动态都是复制的,怎么不好好编辑文案再发呀?】
闻清看着这条评论,陷入在该怎么回复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没过多久,又新增一条评论。
冰倩:【小清啊,这种懒洋洋的风格,该不会是小延撺掇你发的吧?之前你发的朋友圈可没这么简洁。】
秀莹:【倩倩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我宝贝儿子是受小延的影响啊。】
闻清讶然,随后发了个肯定的回答:“对的袁姨。”
回复完这条,他和解延去洗澡,早早钻进被窝躺下。
明天要去古镇玩,需要早点休息存住体力。
他和解延以为,袁冰倩最多也就是多劝劝解延,或者让闻冰帮忙盯着他们俩。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闻清就被解延弄出的动静吵醒。
解延在他耳边低声道:“宝宝醒醒,最新消息,袁女士早上已经抵达山庄,现在住在四楼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