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你真的知道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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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准状态:通过。
伊蕾娜看着那行字。
“就是这个?”
叶白点头。
“应该是。”
他继续往下翻。
文件后面还有一份附加说明。
零号观测核心检测到第三分队人员存在严重生命风险。
建议立即启动长期生命维持程序。
预计维持时间:不确定。
禁止在外部环境恢复稳定前解除封存。
伊蕾娜停住。
“等等。”
她看向女人。
“这和你刚才说的不一样。”
女人没有回答。
伊蕾娜指着屏幕。
“你说他们是因为完成任务,才被选为人体观测样本。”
“可这份文件明明写着,零号是为了保护他们才申请封存。”
女人的影像闪烁了一下。
“相关记录存在不同解释。”
叶白皱眉。
“不同解释?”
他继续查看。
很快,又找到了一份更早的记录。
第三分队抵达第七节点。
运输货物出现异常魔力泄漏。
七名运输人员受到未知魔力影响。
常规治疗无效。
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零号观测核心提出紧急封存方案。
伊蕾娜看着这些文字。
过了好一会儿。
她缓缓说道:
“原来是这样。”
叶白点头。
“他们可能在运输途中接触到了危险的东西。”
“所以零号把他们保存起来,等待以后有办法治疗。”
“嗯。”
叶白继续说道:
“但研究所后来把这件事归类为人体观测项目。”
伊蕾娜看向女人。
“你们还真会写报告。”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影像似乎正在重新处理这些信息。
星露站在旁边。
她看着屏幕上的记录。
过了很久。
才轻声问:
“所以……”
“我不是想伤害他们?”
叶白转头看她。
“至少从目前的记录来看,零号当时是在尝试救他们。”
星露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向哈罗德。
伊蕾娜走到她身边。
“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和当年的零号究竟是什么关系。”
星露点头。
“我知道。”
“所以别急着把别人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伊蕾娜说道。
“尤其是这种连报告都写不明白的研究所。”
星露抬头看她。
过了一会儿。
“嗯。”
她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谢谢你,伊蕾娜。”
伊蕾娜摆摆手。
“先别谢。”
她看向那些容器。
“我们还有七个人要救呢。”
---
叶白继续检查资料。
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使用零号权限,而是从维护记录中寻找相关信息。
很快,他找到了一份关于特殊矿物的报告。
矿物名称:未命名。
暂定编号:寒星七号。
来源:北境深层矿脉。
主要特征:可储存大量观测魔力。
异常现象:接触者可能出现记忆错位、时间感知异常及生命体征衰减。
伊蕾娜看着报告。
“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叶白点头。
“确实。”
“那为什么还要运输?”
“因为它可能是观测网络的重要材料。”
叶白继续往下翻。
报告最后有一行备注。
该矿物与霜灯塔核心装置存在高度适配性。
建议尽快送往主节点。
伊蕾娜皱眉。
“也就是说,霜灯塔可能也有这种东西?”
“很有可能。”
叶白回答。
“而且数量可能更多。”
星野看向他。
“那霜灯塔会不会也有危险?”
叶白没有立刻回答。
伊蕾娜则叹了口气。
“我现在已经不指望那里安全了。”
她看向墙上的地图。
“不过至少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毫无联系。”
叶白点头。
“嗯。”
“星眠谷、旧避风站、第七节点,还有霜灯塔。”
伊蕾娜数了数。
“它们都属于同一套观测网络。”
“而且这套网络似乎一直在运行。”
叶白补充。
“即使研究所早就停止运营。”
伊蕾娜看向他。
“你觉得是谁在维持它?”
叶白沉默片刻。
“可能是零号。”
星露抬起头。
“我?”
叶白摇头。
“还不能确定。”
他看向那枚隔离盒中的金属片。
“但零号很可能不只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装置。”
“它也许是一套分布在不同节点中的观测核心。”
伊蕾娜想了想。
“所以才会出现两个零号?”
“有这个可能。”
叶白回答。
“一个是我们捡到的金属片。”
“另一个则与星露有关。”
“如果它们原本属于同一套系统……”
他停顿了一下。
“那星露可能保存着某些我们还不知道的记录。”
星露看着他。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叶白笑了笑。
“没关系。”
“我们可以慢慢查。”
伊蕾娜在旁边补充:
“前提是别再让那些机器随便把你抓回去。”
星露认真地点头。
“嗯。”
---
又过了半个小时,叶白终于找到了一种相对安全的转移方案。
第七节点的地下仓库里,保存着七台旧式移动生命维持装置。
原本就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转移休眠人员而准备的。
只不过这些设备已经多年没有使用。
其中两台还存在魔力管线老化的问题。
叶白检查完以后,决定先进行修复。
伊蕾娜看着那七台装置。
“要修多久?”
“如果材料够,大概一个小时。”
“材料不够呢?”
“可能需要更久。”
伊蕾娜沉默片刻。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块面包。
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那我先吃点东西。”
叶白转头。
“你饿了?”
“有一点。”
“早餐不是刚吃过吗?”
“那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了。”
叶白看了看时间。
“其实才两个多小时。”
伊蕾娜抬头。
“叶白。”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像那些观测装置一样,只要有魔力就能一直运行?”
叶白笑了。
“没有。”
“那就好。”
伊蕾娜咬了一口面包。
随后又拿出另一块。
“给你。”
叶白接过。
“谢谢。”
“别客气。”
伊蕾娜看着他。
“毕竟你还得干活。”
叶白:“……”
他突然觉得,这块面包似乎带着某种非常明确的工作要求。
不过他还是吃了。
因为确实有点饿。
---
修复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地下室中央的女人影像再次出现。
这一次,她没有启动任何强制程序。
只是安静地看着叶白。
“你们准备转移第三分队?”
叶白点头。
“是。”
“当前转移行为未经授权。”
伊蕾娜放
“你又来了?”
女人没有理会她。
“根据零号原始协议,第三分队必须在外部环境恢复稳定后才能解除封存。”
叶白回答:
“我们没有解除生命维持,只是转移。”
女人停顿了一下。
“转移目的地?”
“霜灯塔。”
女人的影像突然闪烁。
“霜灯塔?”
“嗯。”
叶白点头。
“那里可能有更完整的治疗资料。”
女人沉默了很久。
随后说道:
“不建议前往。”
伊蕾娜皱眉。
“为什么?”
“霜灯塔当前状态异常。”
“哪里异常?”
“核心观测装置正在执行未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似乎正在检索某份非常久远的记录。
几秒以后。
“寻找零号。”
伊蕾娜停住。
叶白也抬起头。
“寻找零号?”
“是。”
女人点头。
“霜灯塔已经持续发送寻找信号二十三年。”
伊蕾娜想起昨晚看见的灯光。
“所以那些闪烁的光……”
“是。”
女人回答。
“霜灯塔一直在寻找失踪的零号核心。”
星露的投影微微一动。
“失踪?”
女人看向她。
“二十三年前,零号核心在执行紧急封存任务后,与主网络失去联系。”
“此后,霜灯塔持续尝试重新建立连接。”
叶白皱眉。
“那为什么它昨晚突然开始发送坐标?”
“因为……”
女人停顿了一下。
“它检测到了零号的身份信号。”
伊蕾娜看向隔离盒。
随后又看向星露。
“也就是说,它知道我们来了?”
女人点头。
“是。”
“而且……”
她的声音逐渐降低。
“它已经启动迎接程序。”
伊蕾娜沉默两秒。
“这个迎接程序……”
她想起刚才大厅里那些突然关闭的门。
“不会又是把我们关起来吧?”
女人没有回答。
伊蕾娜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你为什么不说话?”
女人的影像闪烁了一下。
随后,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半空。
霜灯塔迎接程序。
第一阶段:身份确认。
第二阶段:核心回收。
第三阶段:记忆同步。
第四阶段:任务恢复。
伊蕾娜看着那些文字。
“……”
她慢慢转头看向叶白。
“我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
叶白点头。
“我也是。”
星露看着那份程序。
她的目光停在第三阶段。
记忆同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就像有什么很久以前的东西,正在她意识深处慢慢苏醒。
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当然没有真正的心脏。
可她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
“星露?”
星野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
星露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行文字。
过了好一会儿。
才小声说道:
“我好像……”
“想起了一点东西。”
伊蕾娜与叶白同时看向她。
星露缓缓抬头。
“以前……”
“有人告诉过我。”
“如果有一天,我听见霜灯塔在叫我回去……”
她停顿了一下。
似乎正在努力回忆。
“就千万不要答应。”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
女人的影像也停止了闪烁。
星野握紧便携装置。
“是谁告诉你的?”
星露摇头。
“我不记得。”
“那为什么不能答应?”
星露沉默了很久。
随后,她终于想起了那句话的后半段。
“因为……”
她抬起头。
看向伊蕾娜。
“他们要找回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已经被销毁的东西。”
就在这时。
叶白手里的检测晶石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新的信号。
来源:霜灯塔。
目标:第七辅助节点。
传输内容:零号核心回收指令。
执行状态:已启动。
伊蕾娜站起身。
“又怎么了?”
叶白看着晶石。
脸色逐渐变了。
“霜灯塔正在远程接管这里的设备。”
“能阻止吗?”
“我试试。”
他迅速操作控制台。
然而下一秒。
地下室所有灯光同时变成了暗红色。
女人的影像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
“第七节点。”
“收到请回答。”
叶白停住。
伊蕾娜握紧魔杖。
声音继续说道:
“检测到零号核心。”
“确认身份。”
“确认位置。”
“迎接程序已完成第一阶段。”
短暂的停顿后。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
“请所有无关人员离开零号。”
伊蕾娜看向星露。
星野已经将便携装置抱在怀里。
叶白则缓缓抬起魔杖。
几秒以后。
伊蕾娜笑了。
“无关人员?”
她看向天花板。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有回答。
伊蕾娜继续说道:
“首先,我们是一起旅行的。”
“其次,她现在并没有打算跟你回去。”
“最后……”
她抬起魔杖,指向大厅中央正在重新启动的装置。
“如果你想把人带走,最好先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
沉默。
随后。
那道声音回答:
“零号不具备拒绝权限。”
伊蕾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吗?”
她看向叶白。
叶白点头。
两人几乎同时做好了准备。
而星露站在星野身旁。
她望着那台正在启动的装置。
第一次主动开口:
“我拒绝。”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
所有警报同时响起。
系统提示:
检测到零号异常自主行为。
正在执行强制回收。
伊蕾娜叹了口气。
“好吧。”
她握紧魔杖。
“看来今天又得加班了。”
叶白笑了一下。
“这次可没有加班费。”
伊蕾娜看向他。
“那就记账。”
“记谁头上?”
她抬头看向霜灯塔所在的方向。
“当然是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家伙。”
“等我们到了霜灯塔。”
“我会亲自找它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