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想要回国的笛卡尔与巴巴里海盗(1/2)
第627章,想要回国的笛卡尔与巴巴里海盗
大同历四十年(1662年)十月十一日,京城。
全球杯足球赛开幕式之后,整个京城充满了热血的足球气氛。
第一场球赛就是直隶队对战辽东队,双方在民朝的联赛当中都是强队,直隶队三次全国联赛冠军,辽东队得过两次,从全国联赛开始,一半以上的冠军都是被这两支球队包下的。
两支球队各自都属于国内范围的竞争对手,实力强,有恩怨,所以这场比赛打的极其激烈,技术强,难度高,双方打的有来有回,观赏性极高,上半场各进了一个球队。
到下半场,眼看著辽东队靠著体能优势,压制住了直隶队,但朱慈爵,凭借个人强大的能力,连过了三人,几乎一人打爆了辽东队的后防线,打入一关键制胜的一球,帮助直隶队,主场以二比一获胜。
这场精彩的比赛,吊足了观众的胃口,主场的球迷也感到满意,比赛精彩,主场球队获胜,还战胜了强敌,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胜利了。
到了下午,就是朝鲜队对日本队,比赛极其精彩,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既有技术又有野蛮的冲撞,因为两个国家历史上的恩怨,朝鲜人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日本人两次入侵朝鲜的仇。
而日本人也恨朝鲜,仗著和民朝的关系,经常在日本海的渔场,欺压自己的渔民。
再加上两个国家,在发展产业上都是以出口纺织业为,有一定的竞争关系。
同时还有竞争第一藩国的关系。
各种恩怨情仇叠加在一起,双方打的想不激烈都难了,上半场因为各种冲撞,就倒下了四名队员,裁判员更是成了全场最忙的人,黄牌发了无数,甚至连红牌都发了两张。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没有阻挡住双方激烈的攻防,足球带著恩怨,哪怕球过去了,人也不让你过。
一场比赛下来,日本人倒下了5个,朝鲜人倒下了4个,红牌更是发了8张,朝鲜5张,日本3张,最终朝鲜以一比零的优势,成为了这场球赛的胜利者。
当然这也属于惨胜,双方属于两败俱伤,朝鲜的主力一场球赛伤了四个,有5
张红牌,大半的主力,一场球赛就报废了。
这也是足球组委会有意安排的,想让那些有历史恩怨的球队弄在一起,提升球赛的精彩程度。
只是现精彩是精彩了,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会踢的这么惨烈,直接报废了两支球队呀。
尤其是日本和朝鲜,他们的足球是通过大同军传播进去的,球赛成立的属于那种历史悠久,传承正统的球队,是少数能和民朝球队踢的有来有回的强队。
结果现在倒好了,这两支强队都报废了。
但京城的百姓就看著热闹,两场球赛都是高质量的,尤其是第二场,在质量高的同时,更是充满了热血血性,甚至是激烈到残酷的程度,看的热血沸腾。
这场比赛倒是收获了不少朝鲜和日本队的球迷。
大同历四十年十月十五日上午,工匠体育场停车场。
早场的英格兰对莫卧儿比赛刚结束,人流开始往外涌。徐绍拉开车门坐进自己的「甲壳虫」电动车,按下启动钮。
蓄电池驱动的电机发出轻微嗡鸣,仪表盘亮起。他刚把车倒出车位,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跑车从斜刺里窜出来,试图抢道。
「哎——」徐绍急踩刹车。
但来不及了。「砰」一声闷响,两车撞在一起。
撞击力道不大。徐绍的车左前翼子板凹进去一块,漆面刮花。对方车头右侧保险杠变形。幸好车速都不快。
粉红跑车的车门打开,下来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皮肤是莫卧几人特有的浅褐色,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她穿著墨绿色云锦旗袍,旗袍上用金线绣著繁复的蔓藤花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外罩一件白色貂皮短袄,颈间钻石项链的吊坠有鸽子蛋大小。
「实在抱歉——」女人摘下脸上的玳瑁墨镜,忽然愣住,仔细打量徐绍,T
徐?是你?」
徐绍看著她,一时没认出来。这女人一身行头太过耀眼,像移动的珠宝店。
「是我呀!泽布尼萨·贝古姆!」女人快步走近道:「当年万国博览会,你还教过我修留声机,记得吗?」
经过女子一提醒,徐绍这才想起来,这的确是当初那个莫卧儿帝国的那个天才少女。没想到一转眼10年过去了,真是往事如烟。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徐绍笑道。
「真是巧!」泽布尼萨笑道:「你的车,我全赔。都是我的错,开车太急了。」
徐绍摆摆手,而后询问道:「公主殿下,还在学机械吗?」
泽布尼萨掩嘴轻笑,动作优雅摇头道:「徐,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现在跟著父亲学习政务,偶尔读读《古兰经》。机械————」她语气轻描淡写道:「那是工匠的事。」
她说这话时很自然,像在说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天经地义。
徐绍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车粉红跑车是「飞燕」牌旗舰款,市场价一万两千元。车内副驾驶和后座上堆满购物袋,从开的袋口能看到,景德镇御窑出的「龙凤呈祥」骨瓷茶具,一套就要八百元。
苏绣坊的定制旗袍至少三百,瑞蚨祥的云锦料子一匹五百,还有几个深蓝色锦盒,印著「洪福珠宝」的金字,那是京城最贵的珠宝店。
他粗略估算,这一车东西价值好几万元。
再看泽布尼萨本人,手腕上的女表是松江牌镶钻纪念款,3000多元,手里的鳄鱼皮手包,少说一千五;脚上的鹿皮短靴,头上的钻石发卡,怕是得上万。
更重要的是,在这辆电跑车后面还有几辆电跑车,下来的也是莫卧几权贵,这些权贵和泽布尼萨.贝古姆差不多,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光他们这一身行头在京城就花了几十万元。
再想到莫卧儿这么大一个帝国,连修铁路的钱都没有,不由得摇头,有这么多蛀虫在,怎么可能有钱?
而眼前这位公主,十年前那个会为弄懂一个传声原理兴奋的女孩,现在坐在价值上万的跑车里,轻飘飘地说「机械是工匠的事」。
「车子不用赔了。」徐绍声音淡下来,像隔了一层玻璃道:「小伤,我自己处理。」
他转身上车,关车门,系安全带。动作干净利落。
泽布尼萨愣了一下,追到车窗边:「徐,我们好久不见,不该多聊几句吗?
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高档茶馆————」
「下次吧。」徐绍没看她,按下启动钮,「我还有事。」
电动车平稳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泽布尼萨站在原地,脸上有困惑,有不解,也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她身后另外几辆豪车旁站著几个莫卧儿贵族,正朝这边张望,满身奢侈像一群精心装饰的孔雀。
徐绍踩下加速踏板。父亲常念的那句诗,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同一日上午,墨子学院院长办公室。
梧桐叶开始泛黄,窗外的校园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去看球赛了,只有几个对足球不感兴趣的学子还泡在图书馆。
徐晨正在审阅「合成氨二期项目」的可行性报告,要生产5000吨级的合成氨设备,大量的新式设备需要研发投入。
这个时候笛卡尔和帕斯卡进入。
徐晨看到两人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起声道:「两位教授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笛卡尔六十六岁了,头发银白,背有些驼,但眼睛依然清澈,帕斯卡四十三岁,正值壮年,精力最充沛的时候,历史上两人都病逝了,而现在在民朝,接受了更好的医疗待遇,身体还算是健康。
笛卡尔带著一丝忧伤道:「我想辞去数学院教授的职务。」
帕斯卡接著说:「我也一样。还有帕斯卡计算机厂的首席研发官,也要辞去。」
徐晨惊愕道:「为什么?是研究遇到困难?还是待遇问题?或者————有人为难你们?」
「不,不是那些。」笛卡尔摇头,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校长,我在民朝十七年了,这是我一生中最自由、最充实的时光。
这里的学术氛围,这里的尊重科学家————在欧洲是不可想像的。我能在课堂上讲我思故我在」,能公开质疑宗教教条,能研究数学和物理而不被审判,而在欧洲,我们只是贵族的玩物。」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道:「但我六十六岁了。用中国话说落叶归根,我想回法兰西去,我————想回去看看母亲的墓。」
帕斯卡接过话道:「法兰西大使亨利先生找过我三次。他说祖国需要我,需要我的知识去建设工业化。
路易十四陛下计划在巴黎建立科学院,像墨子学院一样。他们希望我去主持数学和物理学部,我也想把自己的知识带回祖国。」
宫廷大臣亨利这段时间在京城很活跃,频繁拜访法兰西籍的学者、商人、留学生。
在墨子学院,鲁班学院,找到那些在法兰西的留学生和留在这里的民朝的法兰西人,号召他们回去建设法兰西的工业化,留学生懂工业,有技术,有学问,是法兰西需要的人才。
哪怕留在这里的商人,他有钱可以支持法兰西建设工业组织建设工厂也是他们需要的,有不少人被动员的准备回去了,还有一些人打算留下来。
而这其中笛卡尔和帕斯卡两人是最有名的人,亨利自然不放过,经过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之后,笛卡尔年纪大了有思乡之情,所以打算回去,模仿民朝建立法兰西的科学院和大学。
帕斯卡也被说服,有一种功成名就,富贵还乡的想法,同时亨利向他保证,如果他去了法兰西,他会向国王举荐他。
「我理解建设祖国的想法。」徐晨无奈苦笑道:「二位教授对学院的贡献,我会永远铭记。笛卡尔先生的《解析几何》教材,现在还是数学院的必修课;帕斯卡先生设计的帕斯卡二代计算机」,把运算速度提高了三倍。这些学院不会忘。」
他起身,走到书柜前,取出两个锦盒。红木盒子,雕著祥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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