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忘记的那位,才最轻松(1/2)
沈确听了这句话后沉默了好半天。
行临瞥了他一眼,看出端倪,开口问:“有事?”
沈确微微点头,把心里那些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的话倒了出来:“我也同意你的说词。好像一切的不对劲,都是从茶溪镇开始的。”
他顿了顿,眉头皱着,像是在整理思路:“像是我和陶姜的梦。昨晚陶姜又做梦了,恰巧如意就看见了拓片里的人影……”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车窗外的街道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困惑:“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关系,但又觉得关系密切。”
行临没说话,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今天一早,陶姜便跟沈确说了昨晚的梦。
搁从前,若是听陶姜说梦见他,梦见两人相爱,沈确心里能美得不行,能乐呵一整天,可这次不一样。
从茶溪镇回来后,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恍惚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来。陶姜的这个梦,非但没让他放松,反而心思更重了。
行临手握方向盘,听沈确把陶姜的梦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越听,面色越凝重。
车子开过一条又一条街,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行临脸上,那张俊朗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神却越来越沉。
末了,沈确看着他,问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真不清楚我当时的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行临的侧脸:“怎么可能呢?既然当年咱俩几乎每天都在一起……”
行临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可不是每天都在一起的。”他说,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也有你的私人时间。”
前方路口黄灯闪烁,他放缓了车速。“至于你在私人时间里私会了谁,我是真心不清楚。”
沈确睨着他,“行临,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信。”
车子停了下来,等红灯。
车窗外的街道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的车声隐隐传来。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两人之间落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行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不过照这么看,”他说,声音放低了些,“十有八九是陶姜。”
沈确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长,像是把心里的什么东西都叹了出来。然后他整个人往副驾上一靠,瘫软在座椅里,仰头看着车顶。
“你是悲惨收场也就罢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颓丧,“我可不想生离死别。”
行临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除非你跟九时墟签订协约,否则都会生离死别。”
说完这话,才瞥了他一眼,“我都跟你生离死别了不知多少回了。”
沈确扭头看着他。
那眼神异样得很,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盯着行临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行临转回头目视前方,红灯还剩十几秒。“想说什么就说。”他开口,语气平静。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一直记得,也未必是件好事。”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很清楚:“有时候,忘记的那位,才最轻松。”
行临抿唇不语。
红灯变绿,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街道两旁的店铺飞快地向后退去,车内安静得只剩引擎的低鸣声。
显然,行临不想继续那个话题。
沈确也识趣,没再追问。他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把话题拉回正事:“老拓片特殊,透骨拓对它能起作用?”
行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眉间浮起一抹沉思。
“老拓片跟九时墟息息相关。”他缓缓开口,斟酌每一个字,“一般情况下,它不会泄露信息。只怕……”
他停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沈确侧头看着他,等着。
行临沉默了很久。
车子拐进一条窄街,阳光被两侧的楼房遮挡,车内暗了下来。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好半天,他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或许也是我多虑。透骨拓……未必能拓得了老拓片。”
沈确可没把事情想得那么乐观。他盯着行临,问得直接:“可一旦能拓呢?”
行临微微一抿唇。
车子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
他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
窗外的阳光又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审慎:“利用散游,或许能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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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午后正常营业。
行临原本想提前打烊,被乔如意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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