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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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等陛下。”墨南歌转身,玄色蟒袍在烛光下晃出一道冷弧,“等陛下拿到手——”
他顿住脚步,侧首,声音从殿门方向飘回来,轻得像叹息:
“就知道这玉玺,有多烫手。”
墨菘攥紧了扶手。
那道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外,只余脚步声渐渐远去,还有一句散在空气里的话:
“余下的折子,陛下自己处理了吧。”
墨菘盯着案上那份空白的奏折,已经看了半个时辰。
“陛下,该用晚饭了。”
老太监轻声提醒,被他抬手止住。
“小李子,”他忽然开口,“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老太监一愣,随即跪下:“回陛下,先帝在时,奴才就在了。陛下登基那年,摄政王指派奴才伺候陛下,至今四年有余。”
“四年……”墨菘轻笑一声,“皇叔的人。”
老太监额头触地,不敢接话。
“起来吧。”墨菘语气平淡,“朕不是怪你。朕只是想问——”
他顿了顿,“若朕想自己选一个人,该选谁?”
老太监浑身一僵。
少年皇帝终于抬起头,烛光在他眼底跳动,像两簇刚刚点燃的火。
“朕不要你的人,也不要皇叔的人。”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朕要一个……只听朕的人。”
他会做一个真正的皇帝。
他必须有自己的人马。
皇叔的人只是皇叔的人。
除非皇叔彻底离开朝堂,皇叔所言,他的人就是他墨菘的人,还有一点可信度。
……
元傲接到回京圣旨时,正在校场看新兵操练。
他盯着那卷黄绢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笑得满脸狰狞。
让我回京?
他猛地将圣旨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又碾。
这他妈一看就是墨南歌的馊主意!
副将们噤若寒蝉。
这些年,他们见惯了大将军在摄政王手里吃瘪,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
他还想怎么样?元傲气得青筋暴起,兵权散了,人脉断了,我他妈还有什么威胁?
他一脚踢翻案几,酒壶碎了一地。
元傲第一次领教墨南歌的手段,是因为送了三名将领警告墨南歌。
后来墨南歌以利驱狼,那三名将领在他的人掺了沙子。
他一气之下,克扣粮草,甩锅给朝廷。
他不造反,纯恶心墨南歌,也让那些兵将知道。
谁才是西北真正的主人,而朝廷只是狗东西。
告诉他们,朝廷欠他们的,粮饷是朝廷扣的,赏赐是朝廷不给的,所以他们吃不饱穿不暖,都是朝廷的错。
后来,朝廷拨了粮饱,他就说“朝廷打发叫花子”。
朝廷不给,元傲说“朝廷忘了你们”。
横竖都是朝廷不对。
可最后的结果墨南歌竟然绕开他发粮饷。
墨南歌在户部的人竟然亲自来了。
不是问罪,是。
元将军劳苦功高,户部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朝廷决定,以后边关粮饷,直发各营,减轻将军负担。
元傲僵在原地。
粮饷不再经他手,他连的借口都没了。
更毒的是,墨南歌还地给他派了十个监军,美其名曰协助统筹。
将军,户部那人还笑眯眯的,这月的粮草,末将已按名册分发了。将军若有异议,可上书摄政王。
元傲把刀都拔出来了,终究没敢砍下去。
之后,他就改策略了,向皇上递折子弹劾朝中大臣。
不弹劾墨南歌,弹劾他的人。
比如管粮饷的户部官员,管军械的兵部官员,管人事的吏部官员。
他不是真的要弹劾谁,是要让墨南歌知道西北的事,他说了算。
他就看墨南歌怎么办!
可结果墨南歌理都不理他,朝中根本无人能压制墨南歌!
后来,他学乖了,改用养寇自重。
他故意放跑几股北狄游骑,又上书朝廷求援,说是敌情紧急,恐有大规模入侵。
军费拨下来,他养肥了自己的亲兵。
结果墨南歌又知道了。
这次更绝。
朝廷派来一位军师,姓周,据说是摄政王门生。
元将军,周军师温文尔雅,殿下命末将协助将军制定防务。这是殿下亲拟的《边防十二策》,请将军过目。
元傲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某年某月,北狄游骑三百,于某处出没,将军未追击。
某年某月,敌情上报与实际情况不符……
将军,周军师轻声道,殿下说,将军年事已高,若有疏漏也是常情。末将来,是帮将军分忧的。
分忧?
周军师拿着圣旨以“边关换防”为名,把西北军的一部分调到其他战区。
不是撤,是换。
把元傲的嫡系部队调走,把其他战区的部队调过来。
调来的人,不归元傲管。
这是换种法子,夺他的兵。
偏偏这阳谋,他毫无办法。
元傲踩在那卷圣旨上,忽然觉得累极了。
他和墨南歌斗了四年,每一次都输。
那人从不正面交锋,总是笑着,说着客气话,然后然后他的兵就成了别人的!
他的权就成了虚的!
他这个人,都快成了边关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将军,”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咱们……回京吗?”
元傲沉默良久,终于弯腰,捡起那卷被踩脏的圣旨。
他拍了拍圣旨上的灰,塞进怀里。
这要是那几个财狼看到了,指不定回京说什么不利他的话。
“老子能不回吗?只能回!”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为什么不回?”
他抬头望向京城方向,眼底烧着最后一簇火。
“老子倒要看看,墨南歌这次,又想怎么恶心我。”
ps:没有码出来我对不起,等一下我就写吧,还有100字,昨天太忙了,没有时间写,我也不想的。主要遇到瓶颈了,有点写不下,想写新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