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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坑坑洼洼蜿蜒曲折的边境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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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下图所示,德意志地区邦国的边境线很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前我发的地图,事实上是没考虑这些的。所以,事实上,奥地利和普鲁士的领土或者说他们各自内邦国的领土是掺和在一块的,尤其以中部为多。)

(已获得授权)

黑森-卡塞尔,也就是黑森选侯国,首府卡塞尔。

这个国家在历史上的普奥战争中坚定地站在了奥地利一边,战后被普鲁士直接吞并,选帝侯流亡布拉格,客死异乡。但在这个时空里,一切走上了不同的轨道。

老选帝侯弗里德里希·威廉是个很有意思的人。1806年神圣罗马帝国解体之后,“选帝侯”这个头衔其实已经完全过时了——没有皇帝可选,选帝侯选谁去?

巴伐利亚、萨克森这些老牌选帝侯早就顺势升格成了国王,谁还抱着一个空头衔不放。偏偏黑森-卡塞尔就不。这个倔老头和他的父亲一样,硬是把“选帝侯”三个字当成了比国王还金贵的东西,谁劝都不好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选帝侯的尊贵不在于有没有皇帝可选,而在于这份荣耀是查理曼以来的古老权利,岂是什么“国王”这种拿破仑批发出来的廉价头衔能比的。

这份固执用在头衔上倒也罢了,用在政治站队上可就要命了。

按照维也纳会议的议定书,黑森-卡塞尔是被划进普鲁士势力范围的。可弗里德里希·威廉这个人,身在曹营心在汉。他隔三差五就派使节去维也纳请安问好,逢年过节送礼从来没落下过,自己也时不时“因身体原因”南下到巴德伊舍尔泡温泉——顺便跟奥地利皇帝陛下喝杯咖啡。柏林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但碍于他毕竟是维也纳会议承认的合法君主,一时也不好撕破脸。

普法战争危急之际,正是这位老选帝侯率先提议,带着北德意志的一帮中小邦国跑到维也纳去搬救兵。这个举动在当时看来近乎疯狂——你一个名义上归普鲁士管的诸侯,在普鲁士最危险的时候跑去找奥地利求援,这不是公然背叛吗?但弗里德里希·威廉赌对了。奥地利出手了,法国人被挡住了。

但真正把这位老选帝侯牢牢绑在维也纳战车上的,不是什么政治理想,不是什么德意志大义,而是一桩极其私人的事情——他的婚姻。

弗里德里希·威廉在1831年娶了格特鲁德·法尔肯施泰因。格特鲁德出身不高,算不上门当户对,这桩婚姻按照当时欧洲贵族的规矩,属于所谓的“贵庶通婚”。按照惯例,贵庶通婚的子女只能随母姓,不享有父系的继承权。格特鲁德后来被封为“哈瑙公主”,孩子们也都姓哈瑙,一个个是选帝侯的亲骨肉,却跟选帝侯这把椅子没有半点关系。

这是弗里德里希·威廉一辈子的心病。他不在乎外界嘲笑他娶了个身份不够的女人,但他没办法接受自己的亲儿子被排除在继承序列之外,眼睁睁看着位子将来落到旁支手里。

弗朗茨看准了这一点。

作为一个来自另一个时代的人,弗朗茨比任何人都清楚欧洲贵族那套“门当户对”的把戏最终造成了什么后果。

所以弗朗茨早年就力推了那部《帝国遗传健康与贵族荣誉法案》,明令禁止帝国臣民之间的近亲通婚。他本来还想更进一步,把“与平民通婚的子女同样享有继承权”这一条也写进去,但内阁的大臣们差点集体跳起来,说这也太激进了,贵族的血统还要不要了。弗朗茨只好暂时作罢,把这条压了下来。

法案虽然没有写进去,但皇帝手里还有别的牌。

神圣罗马帝国虽然已经灭亡了七十多年,但有些旧帝国的权威和惯例并没有完全消失。弗朗茨以奥地利皇帝的身份,签署了一道诏书,册封格特鲁德·法尔肯施泰因为帝国女亲王。这一封,直接把她的身份拉到了与选帝侯门当户对的高度。紧接着,弗朗茨又颁布了一道“门第相当令”,宣布弗里德里希·威廉与格特鲁德的婚姻追溯性地成为对等婚姻,其所有子女享有完全的、不可争议的继承权。

对弗朗茨来说,这不过是签个字、盖个章的事,几乎零成本。但对弗里德里希·威廉来说,这解决了困扰他大半辈子的难题——他的长子路德维希,现在可以堂堂正正地继承选帝侯的位子了。

而且,这件事只有皇帝级别的人才做得了。普鲁士国王?对不起,你在法统上没有这个资格。你可以带兵打仗,可以吞并领土,但你没法给人“抬旗”。这一手不动声色地强化了维也纳在德意志传统秩序中的至高地位——我才是那个能给你们定规矩的人。

老选帝侯从此对维也纳死心塌地,再无二话。

然而到了1878年,风云突变。

普奥之间的关系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双方虽然尚未正式撕破脸,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战争只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气氛下,普鲁士终于对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邦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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