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综武:开局捡个邀月当媳妇 > 第564章 老子不怕死,但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第564章 老子不怕死,但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邦在旁边拼命地朝陈平安使眼色,示意他差不多就行了。但陈平安根本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一直锁在朱家的脸上,等著他的回答。

朱家沉默了很长时间。旱烟杆子在他手里头轻轻地转动著,烟锅里头的烟丝烧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光点,在日光下头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韩信,又看了一眼站在陈平安身后的刘邦,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回到陈平安的脸上。

“陈平安。”

朱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但语气里头的锋利并没有减少多少,“你的这些话,不是我头一回听到。你的那些道理,过去也有人跟我过,而且不止一次。”

他把旱烟杆子在鞋底上又磕了两下,把烟灰磕干净了。

“但是我跟那些人不一样。”

朱家把烟杆子往腰带上一插,双手背在身后,站直了身子,目光里头的坚定没有因为陈平安的话而产生丝毫的动摇,“我不是那种听几句好听的就能被服的人。

你对田言的话,对其他人的话,我都听过。你的那些秦国将会变好的话,我都知道。但是那些道理,在我这里没有用。”

朱家的声音变得越发沉重。

“秦国之前犯下的错,不是修几座桥修几条路就可以抹掉的。害过的人,不是给他们一点好处就能让事情翻篇的。”

朱家的目光像是两把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陈平安面前的地面上,“该负的责任,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我朱家认的道理。”

到这里,朱家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所以你不用再跟我讲秦国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不管它以后变成什么样,它过去做过的事情,就要有人来还。这个帐,不是用嘴皮子就能平掉的。”

刘邦站在院子里,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刚才陈平安身上那股杀意来得毫无征兆,撤得也同样干脆利,就好像有人从头顶泼了一盆冰水下来,还没等水渗进骨头里,又被人一把拉到了太阳底下晒著。

刘邦这辈子在街面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但今天陈平安这几下起伏把他折腾得不轻。

他偷偷拿袖子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一以后跟著陈先生办事,得提前把心从嗓子眼里掏出来放在手边上,省得来来回回地咽。

朱家倒是比刘邦镇定得多。他把旱烟杆子从腰带上重新抽出来,又从腰间的烟袋里捏了一撮烟丝填进烟锅里,在大拇指上按实了,拿火折子点著了,吸了两口。

烟雾从他的大胡子里头丝丝缕缕地钻出来,把他的表情遮得模模糊糊,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两把锥子,从烟雾后面牢牢地盯著陈平安。

陈平安刚才那一番话已经把话头挑开了。朱家心里清楚得很,他如果再用开头那种硬邦邦的态度跟陈平安话,今天这场谈话就真的什么结果都不会有。

陈平安这个人跟他以前打过交道的那些人都不一样。那些人来劝他,要么是搬出大道理压人,要么是拿利益来收买,要么是仗著身份地位威胁逼迫。

但陈平安刚才是真的动了杀意,也是真的自己把杀意收了回去,而且收回杀意之后的第一番话不是给你台阶下,而是指著你的鼻子你是自私自利的人。

朱家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人。他讨厌不起来。

“陈平安。”

朱家把旱烟杆子从嘴里拿下来,用烟杆子头朝旁边的石凳指了一下,语气比之前缓和了几分,但还是带著一股子不肯服软的生硬劲儿,“既然你觉得我话不算数,那你倒是跟我你觉得秦国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个问题一出口,院子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陈平安。刘邦的心里刚刚放下来的那块石头又悄悄地往上浮了半分,他在心里头暗暗叫苦,心想朱堂主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转念一想,这个问题问得也不算离谱,毕竟陈平安刚才确实把朱家成了“自私自利”,那人家反过来问你一句“那你该怎么办”,在道理上完全站得住脚。

刘邦偷偷拿眼睛瞟了陈平安一眼,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但陈平安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韩信站在朱家身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他跟朱家认识了这么多年,知道朱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从原来的立场上松动了一步。

如果朱家真的不想谈,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直接撵人就是了。但韩信不敢把这个想法表露出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著陈平安的回答。

少司命依旧站在院子靠近花墙的位置,一只手按在腰间短剑的剑柄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捻著一片从花墙上下来的干叶子。

她听到朱家的问题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什么。燕灵站在她身后,紧张得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她听不懂陈平安和朱家在争辩的那些大道理,但她能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从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变成了一种更加微妙的、像是在拔河一样的对峙。

陈平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口养著水草和几尾鱼的水缸旁边,微微垂下目光,看著水面上映出来的一片天空。

那片天空被水缸的边沿框成了一个圆,里面有两朵云正在慢慢地往东边飘。陈平安的倒影也映在水面上,模模糊糊的,被波纹搅得看不太清楚五官。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著朱家的眼睛,语气异常平静:“朱堂主,你问秦国应该付出什么代价。这个问题,其实你已经有了答案,对不对?”

朱家没有话,但他的手指在旱烟杆子上无意识地紧了紧。

陈平安没有等朱家回答,自己接著往下:“你心里的答案很简单—推翻秦朝。秦国不存在了,那它之前犯的错也就跟著没了。我的对不对?”

朱家没有否认。他把旱烟杆子往嘴里一送,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烟雾,然后用一种非常坦然的语气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