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贯穿过去与未来的愿景（2/2）

她的目光终于从无垠的星河收回，落在了涅拉尔那承载了无数痕迹的影子上，那目光里没有疑惑，只有一种寻求确认的平静。

“无所不知的你，可否为我解惑？”

星河寂寥，只有星光湮灭的余音。

良久，她似乎并不期待答案，又或许已从他那沉默的影子里读出了答案，转而诉说着更深的洞察：“那片空洞与虚无，超过了我们的认知。我们都活在‘祂’的阴影之下，我们挣扎，我们选择，我们来此……都是另外一种可能。”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定律被宣读：

“一种证明。”

就在这时，涅拉尔抬起了头，那仿佛被无数生命痕迹覆盖的面容上，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解脱的明悟。他开口，语气是长久沉默后的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迷雾的锋利。

“原来……你已经明白了。”

他的话语，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把钥匙。它承认了她已然触及的真相他们的所有挣扎、所有牺牲、所有穿越时空的爱与回溯，或许都只是在一个更高维度的“空洞与虚无”（那终极的“祂”）的阴影下，所做的一种证明，证明存在本身，即便短暂、即便痛苦、即便注定被遗忘，也拥有其不容置疑的意义与力量。

而他漫长的坚持，他那无法言说的愿望，或许，也正是这宏大愿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承载往后人的愿力，我背负着过去的渴求，两者交汇于你我重逢的当下”

“有极小的概率，我会跻身此间独一的存在，我会拥有当下的一切”

“有求必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