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谁要你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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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监护室里，顾琛用完晚饭，护工收拾了碗筷退出病房，门咔嗒一声合上。

秦予安坐在床边，右手扯出一截卫生纸，叠了两折，俯身去给顾琛擦嘴。

纸刚贴上唇角，顾琛忽然抬起胳膊，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像一道箍。

秦予安手一顿，纸还捏在指间，人已经往后仰了半寸。

他扯了扯手腕，没扯动，又扯了一下，顾琛指节收紧，纹丝不动。

窗外暮色漫过窗台，将秦予安耳廓一层薄红镀上暖橘的边。

他瞪着顾琛，虎牙从唇缝里探出来：“再看，再看……”

顾琛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往深里走：“再看怎么？”

“再看就收费了！”

秦予安梗着脖子把后半句蹦出来，虎牙还露着，尾音却软塌塌的，像被人捏住了后颈的猫。

顾琛没绷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胸腔震得床栏轻晃。

他偏过头笑了两秒，转回来时眼底还带着水光，手却没松，拇指在秦予安腕骨上慢慢蹭了一下，声线压得低低的，如砂纸磨过琴弦：“那就收吧。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说了算。”

秦予安张了张嘴。

顾琛不给他插话的空，指腹顺着他手腕内侧往上滑了半寸，停在脉搏上轻轻按了按，尾音拖得又懒又长：“是怎么个收费方式呢？按秒算还是按分钟算？可以包年吗？或者一次性付清？”

秦予安被他这一套连招堵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秒钟五百！一年起包，顾先生付得起吗？”

顾琛眉梢一扬，偏头朝床边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拉开柜门，把皮夹整个抽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银行卡、信用卡、黑卡、白金卡，一张一张被他拈出来，排在雪白的床单上，排了整整齐齐一列，像摊牌。

暮光落在卡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散了一床的星子。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卡，”他收回手，重新扣住秦予安的手腕，目光从那一列卡上滑过去，又落回秦予安脸上，“现在都归姩姩了。”

秦予安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排卡，又抬头看了一眼顾琛，嘴角抽了抽：“我非常怀疑你是在炫富，而且我有证据。”

他抽出手，指了指床上那列整整齐齐的银行卡。

顾琛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很：“哪有？我明明只是为了能一辈子看着姩姩。”

他用空着的手把最近那张黑卡往前推了推，指尖点在卡面上，声音轻得像在念一句旁白：“和姩姩比起来，这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秦予安盯着那排卡看了两秒，忽然眯起眼，偏过头来上下打量顾琛，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吗？那这是你所有能使用的资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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