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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东川世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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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明等那边的动静稍微小了一些。

转过身。

抬起右脚。

一脚狠狠踢在剩下的这名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失去平衡,狼狈地倒在泥水里。

挣扎著重新蹲好。

刘清明俯下身子,死死锁住他的脸。

“他说他不是万向杰。”

“那就是你了。”

男子彻底呆住。

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张了张嘴,似乎想顺势承认,又似乎想极力否认。

最终半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刘清明直起身。

继续施加心理压力。

“你想清楚了。”

“杀人。”

“杀警察。”

“这两项罪名加起来,够吃十回枪子了。”

“你哥万向荣也保不住你。”

听到“万向荣”三个字。

男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牙齿上下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强撑著不肯开口。

刘清明扯了一下嘴角。

拋出最致命的一击。

“你猜。”

“一会儿我去跟他说,你出卖了他。”

“你指证他就是万向杰。”

刘清明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万向荣会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將男子的心理防线炸得粉碎。

万向荣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被认定为叛徒,死都是一种奢望。

男子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破音。

“你不能这么做!”

“他会杀了我全家!”

刘清明双手插进夹克的口袋。

漫不经心地看著他。

“喔。”

“那他就犯了杀人罪。”

“我们会抓住他,为你的家人报仇。”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让站在旁边的孙强和於锦乡都愣住了。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

都没有说话。

他们见过无数狠人,但像刘清明这样用最平静的態度,说出最诛心之言的,实属罕见。

男子的身体抖得如同通电一般。

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他猛地往前一扑,跪倒在刘清明脚下。

“求求你!”

“不要这么做!”

“我说!”

“我什么都说!”

刘清明收起戏謔。

直切核心要害。

“说吧。”

“是谁向你们通风报信。”

“出卖了老康他们的”

男子愣了一下,脑子明显没转过弯来。

“谁是老康”

“就是被你们围攻的警察。”刘清明补充。

男子咽了一口唾沫。

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底牌交了出来。

“是派出所的老王。”

內鬼浮出水面。

刘清明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在这种野外环境下,极度缺乏安全感,嫌疑人的供词隨时可能出现反覆。

必须找个封闭的环境,彻底扒光他。

刘清明转头看向孙强。

“孙队。”

“我需要一个单独的地方。”

孙强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我们营地离这里不远。”

“我带你们去。”

说罢,孙强亲自上前。

一把扯住男子的衣领,將他从泥坑里强行拖了起来。

男子的脸惨白如纸。

死死盯著刘清明。

“我说了是不是就能立功!”

“我的家人!”

“你们要保证我的家人安全!”

刘清明转过身,迈步跟上孙强的步伐。

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那就要看你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

蜀都省省会荣城。

市中心商业区。

荣昌大厦。

东川集团总部。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楼下。

这栋楼超过五十层。

顶层占据了一整层空间,面积巨大。

万向荣站在这里,能俯瞰大半个荣城。

东川集团把总部从起家地搬到省城,还不到两年。

这代表著企业做大了。

小地方容不下万向荣的胃口。

荣城,才是万向荣的荣城。

这层楼一半以上的区域,是万向荣的私人领域。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办公区。

往里走,有休息室、茶室、室內高尔夫球场。

再往里,甚至配有恆温游泳池和全套健身器械。

这是万向荣招待贵客的地方。

也是他享受权力带来的实体反馈的专属场所。

茶室里。

紫檀木雕花的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

万向荣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指捏著一枚黑子。

坐在他对面的,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聂鸿途。

四十七岁。

黑色行政夹克,內搭白衬衫,繫著一条深蓝色领带。

黑色西裤笔挺,黑色皮鞋一尘不染。

聂鸿途的视线停留在棋盘右下角的局部廝杀上。

旁边,两名穿著高开叉旗袍的年轻女子恭敬地站著。

旗袍下摆开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白皙的腿部线条。

一名女子端著紫砂壶,水线精准地落入聂鸿途手边的白瓷小杯中。

茶水微烫,水汽升腾。

局势焦灼。

聂鸿途在寻找一处合適的劫材。

手指在棋盒边缘轻轻敲击。

“噠。噠。噠。”

节奏很稳。

茶室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聂鸿途的秘书走了进来。

身穿深灰色西装,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皮面笔记本。

秘书进门后,脚步放轻。

视线先落在万向荣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省长。”

秘书站在距离棋盘一米的位置,轻声开口。

聂鸿途没有抬头。

视线依然钉在棋盘的网格上。

“什么事”

秘书刚要匯报。

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万向荣的私人助理大步跨进茶室。

助理三十出头,留著寸头,西装下摆有些发皱。

胸口微微起伏。

助理走到万向荣侧后方,停下脚步。

闭著嘴,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定定地看著万向荣的侧脸。

这种反常的举动,立刻让室內的气氛发生变化。

万向荣捏著黑子的手停在半空。

万向荣放下棋子,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旗袍服务员。

手掌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你们先出去。”

两名服务员一言不发,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具,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走到门口。

身材稍显娇小的那名服务员握住金属门把手。

將门缓缓拉上。

门缝即將合拢时,她停下脚步。

没有离开走廊,而是退后半步,贴著墙根站定。

双手交握在身前,低著头。

隨时等待里面的传唤。

门彻底关上。

茶室里只剩下四个人。

万向荣身体向后靠,背部贴著椅背。

看著对面的聂鸿途。

“省长,要不我们打个赌”

聂鸿途从棋盒里摸出一枚白子。

没有落下,拿在指尖把玩。

头终於抬了起来。

“喔,你想咋个赌”

万向荣指了指自己的助理,又指了指聂鸿途的秘书。

“听听他们两个的事情。”

“是不是一样。”

“我赌差不多。”

万向荣脑海中已经过了一遍各种可能性。

助理平时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硬闯进来。

除非发生他无法独自处理的突发事件。

而聂鸿途的秘书也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进来匯报。

大概率是同一条线上崩出的火星。

聂鸿途直起腰板。

视线在自己秘书和万向荣助理的脸上扫过。

“那就听听。”

“我看不见得。”

万向荣转头看向自己的助理。

下巴微抬。

“你先讲。”

助理向前迈出半步。

“通梁的矿上出了点事。”

“矿工和演习的部队好像產生了一点误会。”

“部队抓了我们的人。”

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万向荣手指在扶手上颳了一下。

矿上出事,牵扯到部队。

这是最麻烦的状况。

地方上的公安他能压得住,部队的人他插不上手。

聂鸿途听完,头偏向左侧。

看著自己的秘书。

“你呢”

秘书翻开手中的黑色笔记本。

“省长,金川州上报。”

“通梁镇发生群体事件。”

“应该与部队有关。”

“请省里的指示。”

两份匯报,指向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事件。

万向荣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

“省长,你输了。”

聂鸿途將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盒。

瓷子与瓷子碰撞,发出一阵脆响。

“不,平手。”

“具体的还不清楚呢。”

聂鸿途双手撑著膝盖,站了起来。

“就像这局棋。”

“省长手下留情,我也不能不投桃报李。”万向荣跟著站起身。

聂鸿途理了理衣服下摆。

“既然出事了,我先回省里。”

“听听

万向荣离开座位。

落后聂鸿途半步,引著他往外走。

“省长慢走。”

两人走出茶室,穿过铺著长毛地毯的走廊。

娇小的服务员立刻低头退到一旁,让出通道。

聂鸿途目不斜视地经过。

万向荣一路將聂鸿途送到专用电梯口。

秘书按亮下行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聂鸿途迈步走进去。

转过身,看著外面的万向荣。

“如果这件事和你们有关。”

“该处理的就处理掉。”

“不要和部队衝突嘛。”

这句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

万向荣微微低头,態度挑不出毛病。

“省长放心,我也是这么想的。”

聂鸿途点了一下头。

没有再开口。

电梯门缓缓合拢。

切断了两人的视线交流。

数字指示灯开始变动。

50。49。48。

电梯开始下行。

原本掛在脸上的隨和与恭敬,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彻底消失。

万向荣的下顎线崩得极紧。

面部肌肉轻微抽动。

转身,迈步。

步伐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皮鞋踩在地毯上,依然能听出沉重的力道。

“怎么回事”

万向荣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吐出四个字。

助理紧跟在身后,语速飞快。

“我们的內线报告。”

“杰少被州里的警察盯上了。”

万向荣的脚步猛地顿住。

回过头,盯著助理。

“万向杰”

“他怎么会被盯上”

万向荣的脑子里开始疯狂计算。

弟弟万向杰一直是个惹祸精。

但他惹的祸,通常都能在萌芽阶段被掐断。

州里的警察平时拿了东川集团多少好处。

怎么会突然对万向杰下死手

这不符合常理。

“他们一路查到通梁。”

“刚好县里因为来了一个部委的工作组。”

“要在当地搞治安清理。”

“所以,杰少的行踪就被警察找到了。”

助理继续匯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万向荣转过身,继续往办公室走。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

径直走到宽大的老板椅前,坐下。

“工作组”

“治安清理”

“早不清理晚不清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万向荣手指用力抠住扶手边缘,骨节凸起。

“怎么又和部队发生衝突了”

助理吞咽了一口唾沫。

“本来部队演习並没有到通梁。”

“我们想著,赶紧把警察打发走。”

“再找个地方躲一躲。”

“等演习结束就换个地方,或是出国避一避。”

助理停顿了一下,观察万向荣的反应。

万向荣敲了一下桌面。

“继续说。”

“可杰少的脾气您也清楚。”

“他不想走。”

“说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弄死几个带头的警察。”

“结果动作搞大了。”

“这不就给堵进去了。”

“正好撞上部队的人。”

“蠢货。”

万向荣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跳了一下。

万向杰太狂妄了。

真以为在蜀都省可以横著走。

弄死警察

还是在部委工作组眼皮子底下。

这是嫌命长。

万向荣的呼吸频率变快。

聂鸿途刚才那句话又在脑海中浮现。

该处理的就处理掉。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切割的暗示。

如果万向杰被抓,咬出东川集团的底牌。

聂鸿途会第一个跳出来把东川集团踩死。

上面那些拿钱办事的人,最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万向荣身体前倾,死死盯著助理。

“找人。”

“花多少钱都可以。”

“一定要打听出,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警察抓了,还是被部队扣了。”

“是在县里,还是被带到了別的地方。”

“我要准確的信息。”

助理连连点头。

“在想办法了。”

“您放心,那边几条线都已经撒下去了。”

万向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下方的车水马龙。

车辆极小。

不能坐在荣城等消息。

距离太远,很多事情无法第一时间掌控。

必须靠近通梁。

但在部委工作组搞治安清理的敏感时期,他不能直接去通梁镇。

那样目標太大,容易引起怀疑。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藉口,一个能进入那个区域又名正言顺的理由。

突然,万向荣想到了什么。

开口说:“备车,我要去茂水,就说,参加希望小学捐赠开工仪式。”

助理马上出门去办。

门口,那个身材娇小的美女服务员依然低头站在那里。

只是低垂的眼帘,不经意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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