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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双方心知肚明的曖昧, 是真曖昧?(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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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522.双方心知肚明的曖昧,是真曖昧(6k)

游艇驶离函馆湾,宛如一把精致的银刀,悄然划开淡蓝色的绸缎。

白色尾流,碧蓝水面,闪耀亿万片光斑的汪洋。

北原白马回头一望,已经看不见任何陆地了,四面八方,目力所及只有无边无际。

现在船上有一位熟妇,两位美少女,仿佛自己就是这艘游艇的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但这只能脑子里想想,北原白马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北原老师,你会钓鱼吗”长瀨月夜问道。

“这东西不就是把鉤子扔进海里吗”

北原白马看著她手里拿著的钓槓,从模样来看光是如何拼接就让她摸不著头脑,“你没有海钓过”

“没有。”长瀨月夜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以前是有出海玩过,但我並不是很想去海钓,都待在船舱里的。”

“害怕。”神崎惠理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视线,回头看著两人。

北原白马歪了歪头说:“害怕”

“月夜,害怕。”神崎惠理说。

“唔。”

长瀨月夜的手指用力地攥紧碳素竿,呼吸变得很浅很快,与海浪的舒缓节奏格格不入。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蹦出来一个词汇:“长瀨同学,你有海洋广场恐惧症”

在广阔无垠、没有参照物的大海上,部分人会失去空间定位感,產生一种无处可逃、

暴露无遗的脆弱感。

站在海岸上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如果身处海洋之中,这种心里就会冒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习惯。”长瀨月夜说。

北原白马几乎是下意识地,差点將“不习惯为什么要来呢”给说出口。

转念一想,不如將长懒月夜的话理解成“我哪怕不习惯也要来”会更舒適一点。

“不用怕,我在你身边,保证你不会掉下去。”北原白马笑著说。

“我也是。”神崎惠理的小手搭在长瀨月夜的肩膀上。

“谢谢。”

北原白马將她手中的鱼竿取过,开始连接竿节,安装渔轮,穿引鱼线,因为用的是成品钓组,所以不需要连接坠子和鱼鉤。

“到咯北原老师觉得风景怎么样”

长瀨母亲极其自然地將手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似乎完全不介意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妈。”长瀨月夜微微吊起眉梢,语气稍显不高兴。

“挺不错的。”北原白马调试著自己的鱼鉤说,“这里能钓到鱼吗”

“当然可以,这个经度我都是记下来的,每年都能在这里钓到大间黑鮪鱼。”长瀨母亲笑呵呵地说。

北原白马打趣道:“如果在这里待上一整天都钓不到呢”

“那就是说明你们技术不行。”长瀨母亲说,“我不会有错的,不过比起钓鱼,我还是更喜欢能看见鯨鱼呢。”

“鯨鱼这个时候都迁徙到温暖的南方海域了,见不到的。”长瀨月夜提醒道,可又不想说的太绝,“概率非常低,几乎不可能。”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很难见过,所以才想见。”

长瀨母亲抬起手捋著髮丝,目光看向在捣鼓鱼线的神崎惠理说,“惠理,我们先进去烤点东西吃吧”

“嗯。”神崎惠理並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放下鱼竿跟著长瀨母亲往舱內走去。

甲板上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瀨月夜两人。

“我今天能钓到什么鱼呢”长瀨月夜的手指捏著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鱼线,有些担心锋利的鱼鉤会勾中自己。

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边,手腕瞬间发力,鱼鉤被拋了出去,在海面上泛起的涟漪马上被海浪吞没:“世界上有没有姓北原的鱼呢”

“什么”长瀨月夜侧过头看著他。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將鱼竿在装置上固定,空出双手说:“你现在会感到害怕吗”

海钓难度比在鱼排里难多了,一天钓不上来一条都很正常。

“唔,还行。”

长瀨月夜的双手紧紧握著鱼竿说道,”就是看著海面的时候,总觉得会把自己淹没一样,不敢看太久。”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宛如即將犯罪的罪人回头看了一眼,並没有发现长瀨母亲和神崎惠理的身影。

“不拋鉤吗”他问道。

“行。”长瀨月夜点点头,直接握住鱼竿轻轻甩了一下,鱼鉤就垂直落在游艇边。

左舷下方,传来海水慵懒推搡船壳的“噗嗒”声,在这里,一切声音都失去了参照物,变得清晰而巨大。

微风吹拂著少女乌黑的髮丝,玲瓏曼妙的娇躯,在她那张清丽冷艷的脸蛋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长瀨同学。”北原白马问道,“你帮助了我很多。

“没有,我什么都没帮上忙。”长瀨月夜摇摇头。

“有的,你接纳了我的过去。”北原白马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说,“就像我接纳了斋藤晴鸟的过去一样。”

他扬起了嘴角,那是由衷感到高兴的笑容,长懒月夜缓缓低下头,她隱约觉得开心占据了上风。

从前很害怕那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大海,还是北原白马给的勇气,可她现在觉得,就算被很多人排斥了,世界也不仅仅局限於函馆这个小地方。

北原白马的十指交错,低声说道:“我准备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小遥將事情说明白。”

一听到他的这句话,长瀨月夜的心就咯噔一下,有些错愕地盯著他。

结果他反而以更加困惑的表情回望著她,笑著说:“你好像不理解”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长瀨月夜瞥开视线,语气低沉地说。

“这件事迟早要说的。”北原白马说道,“在事情还没有变得更加糟糕之前,我不想逃避更多之前。”

长瀨月夜並没有说话,可她並不清楚心中的那份失落究竟是为何,明明坦白才是唯一正確的做法。

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反而难过了呢

是担心被四宫遥拒绝了,他选择了大家断开联繫从而牵扯了自己

还是担心被四宫遥接受了,他接受了大家,唯独缺少了自己

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各种想法毫无脉络地在长瀨月夜的脑海中浮现,將她的思绪搅得更乱了。

“雨守同学的事情.......”思来想去,长瀨月夜还是决定拉挡箭牌。

“我对她很抱歉。”北原白马说道,“她明明不是我的爱人却牵扯了进来,说不定还会遭到小遥的特意针对。”

长瀨月夜的呼吸一屏,视线近乎不怕死一般地盯著海面,仿佛大脑都开始摇晃了,糊里糊涂地说道:“那北原老师是喜欢她吗”

北原白马摇摇头说:“雨守同学喜欢的是指导吹奏时的我,能给学生给予方向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

“邪恶,贪婪,嫉妒,高傲,不如说很多负面词汇现在都能用来概括我。”北原白马苦笑著说。

长瀨月夜下意识地辩驳道:“您並没这么不堪。”

“有的,长瀨同学之所以觉得我並没有这么不堪,是因为你是我的互助成员。”

北原白马的视线温和而真挚地凝视著她说,”也可能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觉得我並没有不堪。”

一点緋红毫无徵兆地在长瀨月夜玉白的耳尖燃起,像一滴水落入清水,倏然漫开。

“没有。”她轻声说道。

少女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除了她自己。

“嗯上鉤了”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长瀨月夜的脸更红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不清楚该如何处理,只能低头喃喃道:“没、没有...

,“我说你的鱼鉤!”北原白马急忙说道。

“嗯”

她回过神,发现竿尖在点头。

“我、我该怎么办”

“拿竿啊!”北原白马比她还著急。

长瀨月夜急忙握住鱼竿想往上拉,不等反应,一股野蛮的力量便沿著鱼线、鱼竿砸在她握竿的手上。

“北原老师!”

“我来!我来!”北原白马站在她的身后,和少女的背部紧紧相贴,手握住她握住鱼竿的手。

长瀨月夜娇躯一颤,她从小到大还没和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当下就丧失了思考能力,任由他摆布。

少女的娇顏緋红一片,酥胸急促地上下起伏。

北原白马的鼻尖縈绕著少女的体香,但他其实更多注意力都放在鱼线上。

和长瀨月夜的亲昵將来他是有机会的,但是这条鱼如果放走了,那一生就都没有机会了!

“不要著急,把鱼竿竖起来,差不多七十度,拉力作用会由钓竿的腰力来承担。”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唔。”长瀨月夜压根没听进去,她的心早就隨著海中的鱼一起来回翻动。

只有北原白马咬牙切齿,握住她的手,將鱼竿往上提。

两人的身体本就是紧挨著,身后奇妙的酥痒让长瀨月夜有些茫然,纤柔的腰肢下意识地挺直,双腿本能地夹紧。

这时,北原白马拉竿,一条鱼甩著尾巴被提上了游艇。

“还真是大间黑鮪鱼!”北原白马惊讶地说道,“你母亲还真不是在乱说。”

“唔..

“”

长瀨月夜脸色通红地不敢回头,她的心思早就不在鱼身上了,“那个......北、北原老师,能先鬆开我吗”

此时的两人依旧紧紧贴著,中间甚至密不透风,她的小手十分温软。

北原白马这才反应过来,本想离开,但目光又注意到了她通红的小耳朵,才发现她已经动了情。

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北原白马自然不想错过,就像不想错过这条上鉤的鱼一样。

“长瀨同学,我想....

...多抱你一会儿。”

他的话语潺潺流出,像春日解冻的溪流,漫过少女心房上的碎石。

长瀨月夜轻轻咬著下唇,他实在是太懂自己了,反是涉及到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是用疑问句。

如果说的“我能多抱你一会儿吗”,需要做出回答的人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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