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双方心知肚明的曖昧, 是真曖昧?(6K)(2/2)
少女紧绷的背脊已无声地放鬆了一寸,长瀨月夜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双手握住鱼竿,指腹不停地在用力。
北原白马见她沉默,动作也逐渐愈发大胆,双手握住她的手,下巴抵在少女的肩窝上。
“谢谢你能容忍我。”北原白马轻声说道,“我其实很担心被你拒绝。”
长瀨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那条钓上来的鱼,嘴里还含著鱼鉤。
她身上的香味不停侵入著北原白马的鼻腔,这幅娇嫩的身体他从许久之前就在幻想,如今又更近一步。
只不过,她的僵硬程度超乎北原白马的想像,是他接触过所有的女孩子中最为僵硬的”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说我喜欢你。”
北原白马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
“唔””
长瀨月夜轻咬著下唇,她有种在和自己闺蜜男友偷晴的感觉,心中的情感难以言喻。
但胸腔內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臟在告诉她,她並不討厌。
虽然两人曾经说过,互助会可以不用肉体接触。
不过如果想要更近一步的话,这件事就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躺在甲板上的鱼,用那鱼眼一直盯著两人,如果会说话的话肯定早就暴口了。
北原白马选择更进一步,双臂微微收紧感受著长瀨月夜的体温,虽然比不上制服,但也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次。
“北原老师,你在对我女儿做些什么事”拿著刀叉出来的长瀨母亲笑著说道。
长瀨月夜突然从北原白马的怀中离开,蹲下身去將鱼嘴里的鉤儿取下,背对著她们不说话。
“刚才上了一条鱼,长瀨同学不是很会,我就教一教。”北原白马说。
“哦呀,是吗”长瀨母亲笑眯眯地说,“说谎话都能一本正经,弄的跟真的一样。”
长瀨月夜捋了捋髮丝,但却没有选择转身:“北原老师没说谎。”
“行吧。”长瀨母亲补充道,“我也不在乎这些,给我看看是什么鱼”
大间黑鮪鱼,背部呈青黑色,体侧和腹部过渡为银灰色,腹部还有白色的斑点和虚实交替的条纹。。
“好可怜,它还是一条小鱼呢。”
长瀨母亲蹲下身,牛仔裤紧紧包裹著臀部,呈现极为曼妙的轮廓。
“会小吗”北原白马看著这个和他小臂差不多长的鱼说。
“当然,你看它的腹部,只有小鱼才会有,大鱼是没有的。”
长瀨母亲一边假惺惺的可怜,一边拿起小刀直接插进鱼鳃,血从腮內冒了出来,”我还是很少吃幼鱼时期的黑鮪,尝尝味道,月夜,过来帮我。”
“好。”
北原白马看向自己的鱼竿,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些不服气,独自一人又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依旧老样子。
不对,他是来增进感情的,不是来钓鱼的。
想到这里,北原白马將鱼竿固定好,等过会儿再来看。
沿著楼梯来到三层,神崎惠理正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烤牛肉,长瀨母女在处理刚才钓上来的鱼,进行切片。
“白马。”神崎惠理对著他抬了抬手。
北原白马坐在她的身边,还没说话,她就夹了一块牛肉过来。
“好吃。”
“嗯。”神崎惠理微微一笑,往他的位置凑过去,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北原白马的手往后伸,搂住神崎惠理纤细的腰肢,这个角度並不会被长瀨母女发现。
“还是我的惠理可爱。”他小声说。
游艇飘在广大无垠的大海上,放眼望去儘是波光粼粼,如果真的有一头鯨鱼出现在这片海域就好了。
闻著身边少女的体香,北原白马又想起了刚才紧挨长瀨月夜的味道和触感。
脑子里尽想著该怎么让惠理帮忙解决一下,可长懒母女在,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卫生间这个地方也不再安全。
唯一能做的,只有隱忍。
“北原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呀。”
长瀨母亲漫步走过来,直接坐在了北原白马的身边,架著长腿望著她,胸前的那对浑圆,宛如正直旺季的木瓜。
丰满,圆润,依循著重力的诚实在律动。
“什么”北原白马的手早就从少女的腰肢间收回来。
长瀨母亲笑眯眯地说:“你更喜欢哪个女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北原白马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更喜欢我家月夜,还是惠理”
神崎惠理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侧过头观察著北原白马的反应,烤盘上的牛肉都在滋滋作响。
“不如把吹奏部的女孩子都扯进来怎么样”北原白马语气自然地笑道。
“也不错。”
长瀨母亲交替著双腿,阳光在她的耳垂上透过,形成了半透明嫣红,將她的脸颊衬托地更显精致诱惑,“你可以把我纳入其中。”
“这个就不必了。”北原白马说,“如果光从潜力上来看,我应该会更喜欢..
”
长瀨母亲纤长的素手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说:“我可不是说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的是大人口中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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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夫人,我有女朋友了。”
“有关係吗”她的神情略显困惑。
,..来,老板您多吃点肉。”北原白马夹了一块牛肉,边缘还带点黑焦的。
“会长胖的,隨著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关注自己的肌肤情况。”长瀨母亲委婉拒绝。
北原白马夹了几块煮的恰好的牛肉,放在小碗里,起身说:“我给长瀨同学端一点。”
看著北原白马离开,长瀨母亲凑近了神崎惠理,嬉皮笑脸地说:“你家老师真会脱身。”
“唔...
“”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继续煮肉。
找到操刀切鱼片的长瀨月夜,北原白马直接笑著吐槽道:“你母亲还真是对我步步紧逼。”
“什么”长瀨月夜抬起头,吊起眉梢说,“她又和你说些什么了”
“她好像是想逼著我说,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先用筷子夹起碗中的肉放进嘴里吃。
“怎么能...
”
长瀨月夜很不满,拿著刀就要去找她母亲。
“別,没事的。”北原白马急忙拦住了她,“而且就算你去了,准备要怎么说”
以他的印象,长瀨月夜就算去了,也只是说怒目圆睁地”“不要这样”。
但是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要这样”,说不定还会被她母亲嘲笑脸红。
“真是的,我之前说和她说过了。”长瀨月夜说,“北原老师您別介意。”
“不会,其实害羞的人我。”
北原白马笑著说,“因为我不好意思当她的面说最喜欢的人是你。”
“6
,”
一股滚烫的热意完全不听使唤,瞬间漫过长懒月夜脸颊,但很快她又忽然笑出声。
“噗嗤””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怎么了”
一这种情况你应该继续害羞,然后我趁机对你上下其手,占尽便宜才对啊!
长瀨月夜摇摇头说:“只是觉得为什么你要这样,不管是刚才钓鱼还是现在,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情,说那些话呢”
”
”
果不其然,长瀨月夜从来都不是愚笨的,她是最为理智的少女,不管北原白马想要做什么,她都能领悟到用意。
长瀨月夜的樱色唇边扬起一抹弧度,语气轻盈地说:“仔细想想,我又为什么要害羞呢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会更好一点吧你说呢,北原老师”
“6
..你都这么说了,害臊的人应该是我。”北原白马尷尬地说道。
心机被少女看穿,可让他迷惑的是,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太大的羞耻,反而觉得这很正常。
长瀨月夜说的並没有错,想要增进关係的话,脸红和默默接受是最好的方法。
她也这么做了。
“但我並不討厌这样。”长瀨月夜说。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往深处挖掘“我不討厌这样,希望你將来能多主动对我这样”。
她是这个意思吗
北原白马也没想到,自己会揣摩长瀨月夜的心思到这种地步。
长瀨月夜也不去看他,任由滚烫的浪潮在皮肤下奔腾,理智和感性不停地在胸腔內打架。
“要不吃牛肉”
“嗯。”
她浅浅地应一声,北原白马用自己含过的筷子,给她夹起一块肉。
“这也是故意的”长瀨月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又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何为“故意”。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耸耸肩说:“我当时確实想赶紧离开,所以並不是故意的。”
“嗯,我也不觉得北原老师会再对我撒谎了。”
长瀨月夜抬起手,撩起耳边的髮丝,微微张开那樱色诱人的小嘴,隱约能看见舌头。
一个想法忽然在北原白马的脑海中浮现,如果此时不餵牛肉,而是大胆地吻住她的嘴唇,她会反抗吗
但最终,步步为营的他,还是选择了餵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