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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节:暗中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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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目光扫过全场百官宗门,字字掷地有声:“伤的又岂止是娘娘清誉?更是折损王爷您明察秋毫的贤明。陛下新丧,朝野悲恸,正值上下齐心、共渡时艰之际。王爷乃国之柱石,深受陛下信重,更当体恤娘娘丧夫之痛,感念其为民为君的一片赤诚。”

这一番话,避实就虚,毫不纠缠于皇后是否出轨这个无法自证的问题。而是用大义和舆论反将一军,暗示田琮若再纠缠于此,便是自毁长城,得不偿失。

厅内众人闻言,神色各异,不少官员暗自点头,觉得这侍卫所言极是。

田琮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好一副伶牙俐齿!

他盯着萧寒,眼中寒光一闪而逝,最终化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萧统领未免危言耸听了,本王是担心娘娘。你反应如此激烈,倒让本王有些意外了。也罢,本王不念你过错,说说皇后娘娘派你来,所为何事呐?”

萧寒顺势微微躬身,语气转为恭敬:“王爷教训的是,是下官失言了。王爷对娘娘的关切之心,下官回宫后必当如实禀报。”

随即,他侧身,向厅外做了一个手势。

一名候在廊下的内侍,双手抬着一个被明黄绸缎覆盖的物件,低着头,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萧寒上前,亲手揭开绸缎,露出一尊造型古朴、三足两耳的青铜小鼎。

鼎身刻有山河纹路,虽不大,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厚重与威严。

“娘娘深知王爷乃国之柱石,先帝在时便屡屡称颂王爷忠勇贤能,于国于民,功勋卓著。如今陛下龙驭宾天,朝野震**,娘娘于深宫之中,思及国事,忧心忡忡。”

他双手捧起小鼎,呈向田琮的方向,继续道:“娘娘言道,国如巨鼎,需重器方能镇之。王爷便是那不可或缺的鼎足之一,肩负社稷之重。此鼎乃是先帝昔日赏玩之物,睹物思人,娘娘特命下官取出,转赠王爷,以寄哀思,更表信重。”

说到这里,萧寒顿了顿。

“此外,娘娘另有口谕,命下官务必亲传王爷!”

“口谕”二字一出,分量截然不同。独孤伽罗毕竟是当今皇后,先帝驾崩,新帝未立,她的言语在法理上便是懿旨。

田琮纵使不情愿,也不得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厅堂中央,面对萧寒——

或者说,面对萧寒所代表的那份皇后懿旨,微微躬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臣……田琮,恭听娘娘懿旨。”

他这一躬身,如同一个信号。满堂的文武百官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离席,哗啦啦跪倒一片。

萧寒压住笑意,坦然受了田琮这一礼:“娘娘说:望王爷勿忘先帝信重,未来诸多国事,还需王爷这般的中流砥柱,鼎力相助,共保江山安稳,社稷无虞。”

言毕,萧寒双手将那小鼎再次向前一送。

田琮直起身,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尊沉甸甸的青铜鼎。

“臣,谨记娘娘教诲。必当……竭尽所能,以报先帝与娘娘隆恩。”

萧寒后退一步,依礼拱手:“懿旨已传,厚礼已至,下官使命达成,不便打扰王爷与诸位雅兴,就此告退。”

不等田琮回应,他已转身向厅外走去。

待萧寒走远,田琮脸上强撑的平静瞬间冰消瓦解,化为一片骇人的阴鸷。猛地抬手将那小鼎,“哐当”一声重重掷于身旁的桌案之上。

目光扫过下方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百官,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一个小小侍卫,借着女人的名头,如此耀武扬威……真是好大的威风!都起来吧!跪给谁看?难道本王这里,还真成了她独孤伽罗的金銮殿不成?”

百官这才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无人敢大声喘息,更无人敢接话。

——

萧寒马不停蹄赶回云萝宫。

此处虽为皇宫偏殿,却因专用于招待各国重要使臣、各宗玄者,陈设极尽华美雅致。

然而,此刻殿内的景象却与这份庄重典雅略显格格不入。

只见风寒月、风寒雪两姐妹,正一左一右缠着独孤伽罗,叽叽喳喳,非逼着她与她们继续对弈。

这是一种流传于伽罗国的对弈游戏,棋盘格线纵横,与围棋类似,但规则玩法却迥然不同,更重诡变与算计。

风寒月两人初识新奇玩意,自然是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按宫中规矩,独孤伽罗今夜理当长守于先帝灵前。

此刻,她身上已换上了一袭素白如雪的孝服,周身无一丝杂色,墨玉般的青丝仅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未施半点脂粉。

可正是这极致的素缟,反而愈发衬托出她天生清丽绝俗的容颜。

那微微蹙起的眉尖、以及眼底那一抹无法全然掩饰的哀倦与忧思,更为这份惊心动魄的美,增添了几分令人心折的凄清气韵。

虽未施脂粉,容颜依旧清丽绝伦,宛如月下初绽的玉兰。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少了白日那份怯弱。凤颜自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让周遭的华美陈设都黯然失色。

能够成为一国皇后,绝色姿容本就是天下共睹。

皇宫严选,自然非同一般。

她被两个少女缠得无法,只得伸出纤指,拈起一枚温润的黑子,轻叹道:“只此一局,便要去灵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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