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男鬼盖饭(十)(1/2)
有团里领导负责起话题,气氛带得很热闹。
从今天的选拔闲聊到人工智能的新潮流,有前辈看他时不时给妻子夹菜倒水,又感叹许总和苏老师真是恩爱。
营销号十条短视频里九条在编瞎话,只有这件事真得不能再真。
苏夏今天穿的连衣裙料子很薄,腿边紧贴着男人的大腿,自然也就没错过,对方在听到“营销号”这个词时,很轻地僵了一下。
好微妙的感觉。
双面间谍,两头偷情。
她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只见许霁青笑了笑。
他语气平和,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和太太从高中时感情就很好。”
这倒是报上没写过的独家消息。
席上赞叹声四起。
许霁青端坐在她身旁,目光很静,放在桌上的右手从普通地牵着她,变成牢不可分的十指相扣。
苏夏怕他再语出惊人,只好硬着头皮附和,“是这样。”
主位的贵客不喝酒,这顿饭结束得很快。
散场后,许霁青结了账,与众人道别,跟着闷头疾行的苏夏穿过密密的国槐树影,三拐两拐进了巷口的市民公园。
路灯太高,稀薄的白光被黑绿松枝挡了大半,径昏昏暗暗。
苏夏一直走到完全没人的角,才站定转身,深吸一口气看他。
刚才那么多人,她都没好意思开口。
一件件,一桩桩。
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有哪件是跟她事先好的一样,安分温顺不惹事?
从看似没注意,实则刻意到不能再刻意地用她印上口红印的茶杯。
到吃相优雅地扒她的剩饭。
再到堂而皇之,继承她等着让人收走的汤盅瓷勺。
苏夏抱着手,一刻不停地数了一串。
许霁青的影子裹着她,时不时嗯一声,作为认真听讲的应答。
“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讲?”
苏夏抬头,无论怎么观察他那张俊脸,都寻不到半分愧色,愤而慨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许霁青这次没再嗯。
只是侧过脸去,低声笑了笑。
苏夏看得更来气,本能抬手想捏他泄愤,可指尖才将将碰到他的下巴,又被他那双直勾勾的棕眸盯得缩回来。
“不是想捏我?”他问。
“又不想了。”
能干得出换衣服顶号这种疯子举动,许霁青整个人现在的状态都配套地不对劲。
跟犯了什么瘾一样,她话的时候就看她嘴,手放下也要追过去,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再捞回来。
苏夏往回走了两步,“怕你舔我手。”
被了这种重话,许霁青的表情也没动。
他只是淡然地跟在她身侧,眼睫微敛着,仿佛因为被轻易看透而神思微荡。
又不是没舔过。他想。
可三十岁的他舔的是什么,自己舔的是什么,他怎么能知足?
广场最近在挖管道维修,公园里没什么人。
微弱的灯光下,女人指间有光点闪过,细碎如星屑。
不是他刚来那晚看见的钻石。
许霁青安静了几秒,平息情绪,“戒指怎么换了。”
苏夏胡乱应了声。
她还沉浸在对他今天反常举动的思虑中,无意顺着这个暧昧的话题继续,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转移话题,“你一会儿还回去吗,怎么回去?”
“有办法。”许霁青。
“打车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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