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曹贵妃吃定大官人,高潮迭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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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曹贵妃吃定大官人,高潮迭起!
那曹贵妃转身进了内室,急急地拿汗巾子揩抹。
见到自家从未有过这般不成样子,心里头暗啐自己。
好个没廉耻的!
不过是见了那西门天章这些时间,自家就这么放荡!
登时腮上飞起两朵红云,臊得慌。
可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自家这如花似玉的身子不争气。
那西门天章端的是个风流俊俏的郎君,这般品貌,又这般霸道,在西夏这蛮荒地上哪里去寻?
越这般越明自己是个正常的妇人。
再了。
那上古大禹治水,都讲究个疏堵相济。
可这些年,既无个疏,又强自堵著憋闷,不就泛滥成灾了么?
等她理好衣衫,粉面含春地回到耶律南仙身边,却见那主儿仍是一副端肃模样,两眼只望著远方。
曹贵妃心里暗笑,这等女人装得倒像,怕是早已湿漉漉地成了个水洼子!
女人么,谁不知道谁,摆著脸皮子给谁看!
著扭头看了看四周,一干妃子真真是如自己一般粉面含春!
曹贵妃不免得意,心道:你们也就只能看看,这男人早晚被我压在身下!
而那头,西夏国君李干顺沉著脸,哼了一声:「这大宋来使倒真是泼天的胆子,竟敢拿国威下这般赌注!」
晋王察哥则笑道:「陛下,这不正合了咱们的心意?若他西门赢了,省得咱们自家沾血,例如适才那野利王涂,虽死了有些可惜,可野利家大片肥田沃土,哪个不是好去处,比起这些,一个的武将而已!待日后与大宋和议一成,看这些没了头狼的野狗,还如何眦牙?这些地方重归国库!」
李干顺微微点头,眉头依旧拧著哼声道:「你且看这群家伙拿出来的赌注,哪一样不是我大夏的膏血?生生叫这群蠹虫盘踞著,朕心里刀绞似的疼!只是若这西门天章输了,岂不是妨碍你那计策?你这借刀杀人的妙计,刀若折了,拿什么杀人?」
察哥笑道:「陛下,他若输了?便连那大宋的旌节国器都归我们了!他回去拿什么交差?到时候和谈还如何和我们提条件?不得这族节能帮我们换来不少的好处,至于这刀折了嘛——臣已密调了四部军司的亲卫,借这次冬至演武的名头,悄然屯在城外。只待大火一起,咱们便出手帮一把,料理干净!事毕,再把这祸水泼到他身上便是!」
李干顺微微颔首,又似不经意问道:「这四部里,你怎么把李合达的人马也调来了?」
察哥心头猛地一凛,背脊瞬间沁出薄汗。
自家这位皇兄,平日里文武百官只道他是礼佛诵经,万事不扰,可这大夏江山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被他捏在手心!
自己调兵遣将他不仅知晓,连调了谁的人都一清二楚!
这也正是自家处处留下把柄给这位皇兄拿捏的缘故。
可笑那群部族首领真真蠢货,还当这大夏陛下是个甩手掌柜的昏君,是个可以伏阙逼宫便能就范的糊涂皇帝!
也不动脑子想一想。
一个昏君,能在十六岁便联手大辽,干净利地除了垂帘听政把自己当傀儡一般的太后?
又能在一夜之间,将母族连根拔起,无论文武大臣,杀得鸡犬不留?
这等雷霆手段,岂是昏君!
历史上多少个少年皇帝最后输给了太后而被废黜?
起来,倒是和那大宋的少年天子白手登基时颇为相似,都是不声不响,都是身边无人,却让对手悄没声儿地见了阎王。
察哥心思电转,也不过瞬息之间。
恭敬回道:「回陛下,是有李合达所部。自蒙陛下恩典,赐他国姓李,归化我大夏以来,此人能征善战,悍勇无双,更难得颇有运筹帷幄之能,统领千军万马也井井有条,臣对他十分欣赏,不瞒陛下,十分的看重!臣时常想,人有旦夕祸福,他日臣弟有个万一,这李合达,便是臣托付举国军务的上佳人选,望陛下周知!」
李干顺闻言,笑骂一句:「糊涂!皇弟,你才英年,比朕还一岁,些什么死啊活的!朕不许你死!你死了,这偌大的家业,让朕一个人如何撑持?」
他顿了顿,和蔼的拍了拍晋王察哥的肩膀:「我这个做哥哥的,著实离不开你这个弟弟!你我兄弟,虽是君臣,可都要安稳百年才是!」
晋王察哥眼眶一红便要话谢恩,却被李干顺摆手制止:「好了,朕知道你要些什么,不这些见外的话,再回这李合达,你的倒也不差。可你终究未曾看深!这人不但本事极大,野心也是极大,朕看他,正如当年汉昭烈帝看魏文长一般。」
晋王察哥一愣,却见自家皇兄继续道:「朕当年赐他姓李,便是看中了他这块璞玉。只是他终究非我族类,这些年,朕一直留了份心看著他。若太子将来顺利继位,此人倒也可堪托付军国。虽有些豺狼野心,但对大辽还算忠心,对太子和皇后更是句句圣命,只是若太子——」
李干顺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察哥不敢追问。
他深知皇兄未尽之言里头的意思和分量。
若是大辽再败。
废太子和皇后便是定局!
自家这皇兄,从来只把他们当作工具,不然当初也不会一口同意那辽道宗皇帝,立耶律南仙为后,且所出为太子!
可如今废太子容易,哪里去找后裔?
且不其他皇子皆是各部族女子所出,句实在话,没一个成器的太子模样,整日和些野人差不多,如何能胜任一国之君?
这也是陛下大力推行儒礼教化的原意。
再若真借刀杀人之计真成,这些皇子的生母和他们自己,怕是也难逃圈禁被废的命数。
察哥心中暗叹,自家也只能这么想,哪里敢出口来。
天家骨肉,最是难测。
这等事关于太子的事,岂是他一个臣子能多嘴的?
正在此时,场上骤然爆出一声炸雷般的嘶吼:「愿为大人效死!」
惊得君臣二人手中茶盏齐齐一荡!
原来那大官人与西边一众部族头领谈妥了关节,两边便排开阵势。
大官人这边,史文恭等清河心腹并西军几位悍将,满打满算不过十来个。
那厢各大部族自家武将们乌泱泱挤作一堆,足有五六十条精壮汉子,又都是彪悍之辈,看起来声势浩大,煞是唬人大官人见了,面上不动,只将右手一挥,身上那件腥红锦缎斗篷迎风一抖!
呼啦一声展开如大旗一般威风凛凛,而大官人则稳稳立在众将前头,真真是渊渟岳峙,竟生出几分君临点将的感觉。
他环视左右,朗声笑道:「诸君!可觑得对面群豪乎?」
众将齐声应道:「愿为大人前驱!」
话音未,那杨再兴早按捺不住,掌中虎头枪抖了个枪花,亢声道:「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何须劳烦他人?大人,只消末将匹马单枪撞将进去,管杀他个干干净净!」
史文恭与关胜如今都是清河老人,眼见新人越发多,自重身份,虽心头也热,却不好与这莽后生争竞。
可那几员河西军悍将却不干了,纷纷撇嘴冷笑,低声聒噪起来。
那日虽见过杨再兴在山寨里杀人的利,但他纵马冲锋时,也未曾有过实在对手,对比时杀的也不过是寻常骑卒,众人服又不服。
此刻见这黄口儿如此狂妄,竟想吃独功,一个个心头火起,嘴上鼓噪起来。
姚平仲、刘琦这两位西军衙内,素来骄矜,哪里容得下这个?
姚平仲先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琦接口便嘲:「真当自己是楚霸王转世不成?年纪轻轻须防牛皮吹破了天!」
那王德王夜叉,也瓮声瓮气嚷道:「好子!俺只道西军里数俺最是个莽撞人,没承想你比俺还莽上三分!够劲!」
韩世忠在嘿嘿直笑:「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不过嘛——!」
张俊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大笑。
倒是吴玠沉稳,抱臂不语,冷眼旁观。
杨再兴被撩拨得面皮紫涨,双眉倒竖,还要斗口,却被大官人止住。
大官人目慢悠悠道:「休得争执!对面武将众多,还怕不够杀吗。诸位听真了,此战若胜,尔等手中兵刃,皆换西域镔铁精铸!功劳最著者,我手中两把西夏国剑,赏他一把!」
此言一出,众将登时呼吸一滞,那西域镔铁已是无双利器,更遑论那万金难求的夏国宝剑?
震时间,众将齐齐振臂,声震云霄:「愿为大人效死!」
远处彩棚之下,曹贵妃一双妙目只黏在大官人身上,眼见这自家相中的伟岸男子被一群剽悍猛将簇拥著,齐声高呼效死。
那等气概,直教她心头一撞,美目异彩连连,更是泛滥成灾,暗道:「这般万中无一的真龙猛虎,若能令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俯首称臣,日日压著他,岂不是人间至乐?」
一旁的耶律南仙却蛾眉微蹙。
曹贵妃瞧见,笑吟吟问道:「姐姐,可是瞧出甚么不妥?」
耶律南仙轻轻摇头,低语道:「适才倒是我倒是眼拙了。原以为他不过仗著大宋官家的势,方能压服这群虎狼之将。而今看来,众将这般齐喝,士气高涨,排山倒海!此人之手段气度,确是我
觑了。只是此情此景若传回汴梁,怕那大宋官家....
曹贵妃心中暗哂:「自家后椅都未必坐得稳,倒替旁人操起心来!」
面上却只含笑不语。
此时,对方阵中早已议定。
只听西夏军阵里咚咚咚三通鼓响,羌族阵中跃出两员骁将,高声叫阵:「兀那宋将!可敢与我兄弟比试箭术?」
庞万春和张俊对视一眼,驭马上前。
张俊打马上前,抱拳笑道:「久闻西夏羌族骑射无双。不知怎生比法?」
其中一羌将咧嘴道:「简单!等会我部放出一只雪里钻,你我四人同时开弓!最后那鸟儿地,身上插著哪边的箭,便算哪边赢!」
这雪里钻速度奇快,灵动异常,非是神射手,休想射中!
庞万春张俊皆是自视弓马绝伦的人物,岂会示弱?
当下慨然应诺。
须臾,羌人阵中果然放出一只白影,快似流星,直蹿云霄!
张俊并庞万春觑得真切,几乎同时快马直追调好角度引弓发箭!
不料对面两个羌将配合极是默契,一人挽起连珠快箭,箭如飞蝗,嗖嗖破空,竟朝著张庞两人
射出!
张俊庞万春双双警惕,纵身藏在马旁,快马闪过!
而那边另一人觑得空档,弓开满月,「嗖」地一箭,正中那雪里钻!
那白鹰哀鸣一声,便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坠下!
张庞二人这才惊觉上当。
张俊反应极快,大喝一声:「我来射!庞兄速发连珠护我!」
话音未,他已不管不顾,引弓便朝那半空中坠的鹰尸射去!
对面两射手眼见胜局已定,正自得意,忽见张俊竟要射尸,若被他箭也插上,岂非成了平手?
两人急忙引弓,却见庞万春手中宝弓嗖嗖嗖!
这箭似连珠,密如骤雨,竟朝著羌将两人覆盖过来,两名羌将引马狂奔躲开,自家藏在马侧。
便是电光火石间,张俊那支箭已精准无比地追上了坠的鹰尸!
「噗」一声轻响,鹰尸跌尘埃。
那两羌将纷纷跳下自家中箭哀鸣的马匹,摇头笑道:「好手段,好手段!这一局,算平手吧!」
张俊却于马上冷笑一声,扬声道:「平手?诸位且看仔细,那鹰尸之上,插的可是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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