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众女雌竞,刀枪对峙,春梅反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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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众女雌竞,刀枪对峙,春梅反差!
金翠莲送走了曹勉,便回到房里。
只见房中那曹贵妃一身白馥馥软绵绵的好皮肉,通身上下,香汗淋漓!
又体态丰腴,酥胸高耸,真个是玉琢成的尤物!
金翠莲素知娘娘脾气,觑著她似醒非醒,只得轻手轻脚上前,低声唤道:「娘娘?娘娘?可缓过劲儿来了?」
那曹贵妃闻声,眼波儿才似聚拢了些,口中呓语般娇声浪气地哼道:「翠儿,我方才可是死了不曾?怎得魂灵儿还飘飘荡荡的,莫不是在天上还未曾回来!」
她忽地想起什么要紧事,一个激灵,强撑著绵软的身子半坐起来,急急问道:「啊呀!那郎君呢?怎地不见人了?」
金翠莲脸上飞红,垂著头细声回道:「回娘娘话,那郎君,他事毕便回去了。」
「回去了?」曹贵妃一听,懊恼道:「怎得这般放他走了?这如何使得!事儿还未曾做好呢!该死!我方才竟将这顶顶要紧的头等大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猛地抬眼,柳眉倒竖,嗔怪道:「你这蹄子!既是跟在我身边伺候,这等关隘,你怎地也不提点我一声?就在旁边干看著不成?可好看?」
金翠莲被责问得满面通红,头垂得更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能好看,可不好看更不对!
嗫嚅著不敢言语,身子却微微有些发颤。
曹贵妃见她这般情状,心中一动,伸出那春葱般的玉指,飞快地探了一把:「哟!我呢!怨不得你!怕是自个儿也早腿软筋酥,心猿意马,站都站不稳当,魂儿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罢?哪还顾得上提醒我!」
金翠莲羞得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耳根子带著脖子一片粉霞。
曹贵妃收了笑道:「罢了,这次便饶过你。只是,你须得给我记牢了!下次!那郎君若再来,你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明白么?」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打量著金翠莲羞怯的容颜,心道这蹄子果然长得比那些大夏后宫妃子还艳色三分,难怪被人牙子捉来这头,心中一动道:「那郎君——你也见了。那般人物,那般本钱,让他做我孩儿的爹,我是千情万愿的。
让你去伺候他,倒是我抬举你,赏你一场造化!不过嘛——翠莲,你若是自个儿心里头已经有了中意的后生,也可尽管同我明言,我自个脾气大我知道,这两年你也挨了我不少巴掌,可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主子,你若是不愿意,到时,我换一个手脚稳当心思灵巧的便是,你若是有中意得我便把你许了!」
完,一双妙目只含笑盯著金翠莲,等她回话。
那金翠莲心头猛地一跳,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郎君俊朗的容貌,颤音:「娘——娘娘!若非娘娘慈悲,奴婢如今,还不知糟蹋成什么模样!奴婢愿意伺候娘娘!也——也愿意——」
后面的话,她羞得再也不出口。
曹贵妃见她如此情状,哪还有不明白的,仰起那张犹带春情的粉脸媚笑:「咯咯!也算是便宜你了!到时候你便钻到下头...」
金翠莲心尖儿一抖,生怕这娘娘嘴里又吐出甚样没脸没皮的混话,慌忙截住了道:「方才——方才太尉爷驾临了,在外头候著哩。」
「哦?」曹贵妃闻言一愣,「我那爷爷?他老人家这时节寻我?」
金翠莲便将曹勉交代的话,低声儿细细禀了。
曹贵妃听罢,嗤笑道:「如今官家连朝政都懒得理,只顾著礼佛成就圆满,哪里会管这些!」
金翠莲吓得大气不敢出,这等天家秘事贵胄口角,岂是她个婢子能插嘴的?只得垂头敛目道:「娘娘,奴婢这就去吩咐热水,伺候娘娘沐浴?」
「罢了!」曹贵妃懒洋洋一摆手,眼波儿迷离,「且不忙洗。身上沾著那冤家的味儿,倒叫人想多闻一会,多唤几个丫头子来,抬著我回宫罢。这两条腿儿,软得跟面条儿似的,没个三两日,怕是走不得路了,待歇足了精神,再去寻那没良心的冤家,好好儿算帐!
这边曹贵妃回皇宫养身子不提。
转眼数日过去,大官人又前前后后,应酬了西夏几拨文臣的宴请,那递与晋王察哥的帖子,也终于有了回音,定在数日后来拜访大官人。
这几日,与各部族头领赌胜赢来的彩头,终是一车车一驮驮,络绎不绝地送进了后院。
好家伙!
但见那院子中央,各色皮毛山货奇珍异玩,直堆得如同山也似!
日光下,黑狐狸毛皮油光水滑,细密如缎,又有白驼绒轻软胜云,还有那不知名的香料药材,真真是琳琅满目,满院生辉。
扈三娘早知有此一著,还算镇定。
只把薛宝琴并那玉娇枝两个,看得是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玉娇枝一双妙目瞪得溜圆,只晓得样样都值钱,却不知究竟值几何。
薛宝琴却大不相同,她自幼跟著父亲走南闯北,做的便是这四海奇珍的买卖,眼光十足的老辣。
此刻见了这等阵仗,尤其那数十张黑色狐皮,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樱唇大张,失声笑道:「大人!您这趟究竟是来出使和谈,还是来这西夏国都开分号进货来了?」
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我等不识得这些塞外奇珍的贵贱高低,就怕那帮头领拿些次货来搪塞本官。宝琴姑娘,你是个行家,烦劳你替本官掌掌眼,分分,把好坏贵贱都挑明了。娇枝,你去拿笔墨,在旁边记下。」
薛宝琴听了,喜滋滋应了声好嘞,便挽起袖子,露出半截雪藕也似的玉臂,兴致勃勃地在那珍货堆里翻拣品评起来:「这张是上好的沙狐腋,油亮,最少值五十贯!还有这挂毯是于阗古法织的,难得,少也值五十两银子!」
玉娇枝忙不迭纸笔细细记下。
扈三娘立在一旁瞧著薛宝琴如数家珍挥洒自如,那见识气度光彩照人,便觉这些事情自家矮了一众姐妹一头,便连这薛宝琴也不如。
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艳羡,心中酸涩!
自家字儿也不如这玉娇枝!
虽然自家容貌身段顶尖,尤其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浑圆紧致,又丰润无双!
自家老爷不知有多爱,摩挲把玩花样百出,竟从不曾生厌。
这头一件便是尽心伺候老爷。
她本是江湖儿女,自马上马下的!
这些日子伺候老爷起居,却不如姐妹们那等纤巧玲珑体贴入微!
这人啊,不比不知道,玉娇枝那骚蹄子,来不过三日,便似通了灵窍,替老爷梳洗打理奉茶添香,便连丁香暗度涤荡清理玉指拨弦的手段,也学得飞快,直哄得老爷遍体通泰。
扈三娘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只恨自己这双手,除了握刀,竟这般不中用!
这第二件便是老爷若是回了京城或清河大宅,便不再需她这般贴身提刀护卫了!
而自家呢,必然也会回那西门大宅后院!
和一众姐妹般莺莺燕燕的迎来送往,管理各房各院的琐碎帐目,乃至绣坊里的事儿!
可这些,她更是两眼一抹黑,全然插不上手。
别这些事儿比不得那些姐妹,便是让她绣对鸳鸯,那针脚也是歪歪扭扭的墨团,羞得她哪里敢拿出来见人?
在西门大宅待的那些日子,每每看著自家姐妹们忙碌,自己帮不上,她便不由得有些自怨自艾起来!
总觉的自家除了一身武艺,竟似个百无一用,好在大娘每次都安慰她!
今日眼见这薛宝琴,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万中无一,更兼一口流利各国番话,还对著那满院子眼花缭乱的西域珍宝,竟也能分明白,条理清晰,俨然一副大家了气象。
扈三娘心头那份羡慕,真真是如同江潮,汹涌难抑!
便对大官人悄声道:「老爷,您瞧瞧!咱们这些人,打打杀杀尚可,对著这西域番邦的物件,真真是两眼一抹黑,分不出个好歹来。想不到宝琴姑娘不但通晓各国言语,竟还是个识宝的行家!」
薛宝琴耳朵尖,听见了,一边翻看一边回头笑道:「姐姐快别抬举我了!我不过仗著幼时多跑过几处东西南北,多认得几样东西罢了。起来,若论真正主持中馈、经营买卖的大才,我家中还有一位堂姐,她才是了不得的人物!」
「自便是个水晶玻璃人儿,算盘珠子拨得比琴弦还快,商路货殖,人情世故,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又酷爱看杂书,若是她在此坐镇,眼前这点子东西,怕是用不了半日功夫,便给你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扈三娘则凑近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老爷,咱们清河县那几处铺子绣坊,已让后院众姐妹忙得脚不沾地。后宅著实需要宝琴姑娘这等人儿,妾身想著,她模样绝色,万里挑一,不如老爷一并收入房中?这般人物儿,若到旁人手里,岂不可惜可叹?须得老爷这般男子好生疼惜才是正理。」
大官人不由得莞尔,边把玩著她丰美大腿,边低声调笑道:「我看你是这几日被老爷缠得怕了,生怕老爷去后院是不是?这才急著寻帮手分忧,是不是?」
扈三娘被他道破心思,俏脸飞红,娇声道:「奴家哪是不肯!只是白日里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护卫老爷周全,真真不能,等到回去后全依了老爷!」话未完,已是羞不可抑。
大官人正要再逗她两句,忽听得外头玳安通传:「大爹!晋王察哥殿下,亲临馆驿了!」
大官人闻言大喜:「好个老狐狸!终于肯亲自露头了!早日谈完早日回去!」
而这几日。
那晁盖连日里屯兵曾头市外,泼天叫骂,那曾头市里,便似个缩头的乌龟,紧闭了城门,任你骂翻了天,也绝不肯伸头露尾。
晁盖无法,只得耐著性子打磨那云梯撞木等攻城器械。
这日,天色将暮,忽有两个光头和尚,风尘仆仆,直到晁盖寨前投拜。
巡哨军士不敢怠慢,引至中军帐下。
两个和尚扑通跪倒尘埃,口称:「僧乃是曾头市东首法华寺里两个监寺的苦行僧。
自那曾家五虎在此作窝,端的是苦也!那伙贼男女,三日两遭,便要来寺里搅扰生事。不是索要金银钱帛,便是要吃酒行令,调戏妇女,把那佛门清净地,搅作个腌臜腌的所在!」
「更有甚者,言语无状,推搡僧人,污了佛像,真个是作践得不成模样!僧等忍气吞声,暗地里却将他来路看得清楚,那曾头市屯粮所在,都觑得真真切切。今日特来拜请头领爷爷,发兵围剿,替地方除此大害,也是僧们一场功德!」
言罢,连连磕头。
晁盖听罢,大喜暗道:「天助我也!」
可心中如此又有些疑虑,琢磨不定!
忙叫左右看座,正待细问,旁边那豹子头林冲,沉声道:「哥哥且慢欢喜!常言道: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两个秃厮来得蹊跷,言语闪烁,其中莫不藏著奸诈?」
那和尚闻言,慌忙合掌,指天划地道:「阿弥陀佛!僧们是那吃斋念佛的出家人,怎敢在头领爷爷面前打诳语?久闻梁山泊替天行道,仁义之名播于四海,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百姓焚香顶礼。僧们正是看中这点,才舍了性命前程,特来献计。若是哄骗将军,图个甚来?况且那曾家五虎,如何敌得过头领千军万马?将军明察秋毫,万勿疑心!」
晁盖本来怀疑,此刻林冲问了出来,他倒是信了。
心道:这林教头虽推我上位,可如今和宋公明越走越近,怕是也不想我立功!
便笑道:「兄弟休得多虑,平白误了大事!今夜我定要亲走一遭,踏平那贼寨!」
林冲又道:「哥哥乃一寨之主,岂可轻动?待弟点一半精兵,趁夜去劫那寨,哥哥在外接应,方是万全。」
晁盖摇头心道:宋公明那厮,每每身先士卒,赚得好大名头,笼络人心。我若再缩在后面,如何服众?此番正好立下大功,压他一头!
把手一摆,断然道:「休得再言!我不亲去,哪个肯舍命向前?你便领一半军马在外接应便是!」
他心中另有一番计较:此乃建功立业、扩张自家势力的良机,定要带心腹之人同去,日后才好话。
遂点将道:「刘唐、栾廷玉、阮二、洪五、阮五、欧鹏、阮七、燕顺、宋万、
白胜,随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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