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众女雌竞,刀枪对峙,春梅反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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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单里,除却那新投奔不久的栾廷玉、欧鹏、燕顺三个,余者皆是他在晁家庄上带来的旧部,自认是铁杆的心腹膀臂。
当下无话。
挨到初更时分,众人饱餐一顿,马摘了鸾铃,军士口中衔了枚,趁著浓黑夜色,悄没声息地跟著两个和尚,直扑法华寺而来。
到得寺前,但见墙垣倾颓,殿宇破败,晁盖四下一望,不见半个僧影,便问:「偌大一个寺院,怎地连个撞钟的和尚也无?」
和尚叹道:「唉!都是被那曾家畜生们搅扰得狠了,寺里僧众,走的走,散的散,还俗的还俗,只剩长老并两三个沙弥,躲在后面塔院里苦挨日子。头领爷爷且教人马在此稍歇,待三更鼓响,夜深人静,僧便引路,直捣那厮北寨巢穴!那北寨正是曾家五虎屯
兵的老营,端了此处,余者不足虑也!」
待到二更过后,万籁俱寂,和尚便在前头引路。
晁盖精神一振,翻身上马,率众将悄悄离了法华寺,紧随和尚而行。
夜色如墨,道路崎岖。
行不到五里之地,前头两个引路的和尚,竟如闪入一片乱树黑影之中,倏忽不见!
只听「哐哐哐」一阵锣响惊天动地!
四面八方,杀声震野,伏兵尽出!
晁盖大惊,急令众将夺路而逃。
刚转了两个弯子,迎面撞出一彪军马,当头便是一阵乱箭,密如飞蝗!
晁盖正待躲闪,不防暗处一支冷箭,裹著风声,疾射而来,「噗」地一声,正钉在他面门之上!
晁盖大叫一声,倒撞下马来!
亏得身边洪五、栾廷玉二骑眼疾手快,死命抢上前去,护住晁盖。
背后刘唐、白胜也舍命扑来,七手八脚将晁盖抢上马背。
众人拼死冲突,好容易杀出重围。
到了村口,林冲接应,方才抵住追兵。
两下里混战一场,黑灯瞎火,也不知谁砍了谁,直杀到东方发白,天色微明,才各自罢兵收队。
众头领慌忙来看晁盖。但见那支狼牙箭,深深嵌在面颊骨上,入肉极深。心翼翼拔将出来。
晁盖早已是血污满面,剧痛攻心,加之箭毒发作,气息奄奄,连话也不出了。
看那箭杆之上,赫然刻著一个「曾」字!
林冲急命取金疮药敷贴,奈何箭镞带毒,药石罔效。
只得命三阮火速护送晁盖回梁山泊救治。
其余头领只得下令拔寨,暂且引军退回梁山泊,另图良策。
众人扶晁盖入聚义厅侧房卧榻,急唤郎中调治,醒来时,榻前团团围著众头领,宋江垂泪侍立可药汤灌下,毒性只是压得片刻,不能去根。
晁盖卧在榻上,闭著眼,耳边听众人纷纷言语,有的骂曾头市狠毒,有的咬牙要去报仇,一连两日,时醒时迷。
他醒时越想越不对,便强挣著精神,唤过刘唐到榻边,低声问当夜劫寨详情。
晁盖道:「那两个引我们入寨的僧人,拿住不曾?」
刘唐垂首道:「哥哥,怪事便在这里。混战起时,两个和尚早不见了踪影,四下搜遍不见半分踪迹,好似凭空化了一般。」
晁盖心中一动,又唤洪五,栾廷玉近前。
晁盖喘息问道:「两位贤弟,那晚寨中厮杀我等在前头,你们可曾亲眼见曾家五虎出阵?可曾见他引兵放箭?」
洪五眉头紧锁,低声回禀:「弟自始至终,不曾见曾家五虎一骑一戟。曾家庄兵虽多,只是四散埋伏,不见那五虎身影。」
一旁栾廷玉忽然道:那一支射哥哥的冷箭,是从自家队伍后侧边里射来,不是寨墙之上打来,我等也曾看了其他箭杆,未曾刻字。」
这话入耳,晁盖心头猛地一沉,浑身冷汗直冒,创口疼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又命人取那支毒箭来看。箭杆打磨光滑,端端正正刻著「曾」字。
晁盖久在江湖,岂不知沙场道理?
若是阵前对敌,自可挺戟交锋,胜败各凭本事。
真要放箭取他性命,暗箭伤人便罢,何苦预先在箭杆镌上自己名姓?
这倒像是故意留给梁山人看一般?
他再细细回想前后诸事,越想越心惊,这吴用不曾跟来,自家和他相识已久,这一手倒像是他会做的。
一念到此,如冰水浇头,万念俱灰。
又过不久。
晁盖命人唤来宋江。
宋江独自一人前跪在榻前,以袖拭泪,口中只劝:「哥哥宽心,且静养身子,弟必提全军踏平曾头市,碎剐曾家五虎为哥哥报仇!」
晁盖缓缓睁开眼,直盯住宋江,只剩一片寒凛,惊得宋江哭声一顿。
晁盖压著剧痛,问他:「公明,我知我命不久矣,你若念在我兄弟情分。我且问你这一箭,是你安排的,是也不是?」
宋江身子一颤,慌忙伏地,叩头泣道:「哥哥何出此言!弟与哥哥死生之交,蒙哥哥收留,同聚梁山,如何敢生此歹心?射哥哥的乃是曾头市,众弟兄尽皆看见,哥哥何故
出此言?可是有人闲话。莫要听信闲言,错疑弟!」
晁盖一声惨笑:「人?闲言?那引路二僧,寻遍不见踪迹,全程不曾见到那曾家五虎临阵,更别放箭,那支毒箭,偏偏刻他名字。天下哪有这般对敌的道理?若是要取我性命,阵前交手便是,何苦预先镌名在箭上,留个凭据与人?」
他见宋江沉默不语,心中已然笃定:「我当初在东溪村担著干系救你性命,你江州法场,我举全山人马舍命去劫。我把你当同胞兄弟,让你坐第二把交椅,山中大事务,多依你主意。我自问不曾亏负你半分,你今日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你且放心,我命在须臾,只想临死做个明白鬼,便是你此刻认了,我纵然大叫这聚义厅内外还有几人信我?便是信了,又有几人帮我?这梁山泊如今已然姓宋了!」
「我死之后,刘唐兄弟他们几个随我一场,我还想你看顾一二莫让他们得枉死————
」
晁盖吧死死盯著宋江。
宋江的哭声渐渐止住,伏地的身躯微微颤抖.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来,淡淡道:「天王哥哥,弟原非此意,一心只尊哥哥为山寨之主。只是哥哥前番为何三番两次暗通那官府报信,欲将我等尽数置于死地?」
一阵默然。
两两对视不提。
此刻的清河县已然下了一场雪,整个西门大宅都在等待著过年。
西门大宅又收了几件礼物,月娘等女认不得便让金莲儿去换春梅来看看。
金莲儿因寻春梅不见,一路寻到耳房来,推开门,只见春梅坐在盆中,两团雪白粉嫩肉儿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金莲嗳哟一声,拍手笑道:「好个丫头,大白日里关著门洗澡,倒是会受用!」
春梅猛回头,见是金莲,慌得把身子往水里一缩,双手护住胸前,脸涨得通红,嗔道:「你怎的悄没声儿就进来了!吓了我一跳!」
金莲走近两步,只见她面庞,一张精致脸儿犹带少女的清稚,柳眉杏眼,鼻梁巧,唇瓣初绽,女孩儿家家的带著三分稚气!
可那水里映出来的身段腰肢虽细,往下却丰隆起来,胸前被手臂一挤,涨鼓鼓地要溢出来似的。
肌肤白得晃眼,滑腻如凝脂,直把盆里的水都满得晃荡。
金莲儿看得呆了呆,咂嘴道:「怪道你整日穿那宽大衣裳,把人都瞒过了。我往常只当你还是个毛丫头,谁知里头都长全了!怎地底下竟长出这般一对好肉!还有这腚儿这般圆实丰熟!真真是少女面,妇人身!好个尤物胚子!」
春梅羞得无地自容,扯过搭在盆沿的汗巾子胡乱往身上掩,又去够那衣裳,偏偏够不
著,急得跺脚道:「快别看了,叫人听见笑话!」
金莲偏不挪步,笑道:「你慌什么,我又不是汉子。你我姐妹一般,你有的我都有,还避讳这个?」
春梅好容易够著了衫子,湿淋淋地就往身上裹,又转过身去穿裤子,那腰臀一扭,金莲儿啧了一声:「好个圆滚滚的屁股。」
她看得眼热心跳,竟忍不住伸手在春梅那滑腻的臀峰上重重揉捏了一把。
「啧啧啧!」金莲儿捏著那臀肉不放,口中调笑,「好妹妹,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给男人享用的!等咱家老爷回来,姐姐做主,定让你开脸,进房里伺候!这般好腚,不叫老爷尝尝,岂不暴殄天物?」
春梅被她揉捏得浑身发颤,又羞又急,挣脱开来系著裤带,套上袄子,回头啐了一口:「这张嘴,越发没个把门的了!不和你了!」
待穿齐整了,春梅拿手拢著湿头发,脸上的红还没褪,金莲挨著她坐下:「我真的,等老爷回来,我就回了他,把你收了房,夜里伺候老爷去,你可开心?」
春梅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道:「可别!我————我是个不祥的人,算命的我八字硬,克夫,你要真疼我,便莫要再提,让我在灶上烧火也罢,院里扫地也罢,只别叫我做给你那通房的事,等老爷立了偏方,我便喊你二娘三娘,替你做什么都行!」
金莲拉她起来,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谁要你喊我二娘三娘娘,这宅里多少人巴不得呢,如今还来了一群番邦女子,各个长得和娃娃似的,眼巴巴问老爷何时回来,你倒
推三阻四。我实话跟你,这后院里那几个,没一个跟我一条心的。我抬举你,也是为我自己打算,你在我跟前,我有个膀臂。」
「如今咱们大宅里,那些妖精个个虎视耽眈,看老爷便像是唐僧肉似的,我身边,就缺你这样贴心贴肺的人儿帮衬著,咱们姐妹同心,才能在这狼窝里立足啊!」
「你就疼我这一回,往后我结草衔环报你的恩!」春梅眼泪汪汪地攥著金莲的袖子:「好姐姐好妹妹,你待我如亲姐妹一般,我心里都知道。可那事儿————我实在怕,我真不想克了老爷。」
金莲想起这些日子,这丫头只打指派过来对自己嘘寒问暖。
更别梳头更衣无微不至,又教自己骑马,两人私下体己话,一起吃零嘴儿,竟真如亲姐妹般亲密无间!
心中一软便道:「既如此,罢罢!你既这样死心眼,我先依你便是。只是你也别太拧,先跟老爷慢慢处著,熟了再!」
话没完,春梅赶紧截住话:「我想起来了,今日西门大宅那边送来的几车污秽还堆在后门没装完呢,我得赶紧去看著,别叫那些厮偷懒。」
金莲看著她急急抢出门,那腰身扭得款款的,裤子里头衬得圆鼓鼓的,臀浪乱颤!
忍不住笑道:「天底下竟还有不想跟老爷同床的女人,真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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