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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春梅袒露,追查秦可卿,高俅贾府求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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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春梅袒露,追查秦可卿,高俅贾府求亲

腊月初七,夜深寒浸。

今日遇见耶律大石后,春梅哪里睡得安稳?

只要自己一阖眼,那蚀骨的旧梦便缠上身来。

梦里头,依旧是父皇,母后,大哥与她,四人并辔,猎于莽原。

那时候何等欢畅!自己何等幸福!

母亲是大辽百十年难出的绝色,与那远嫁西夏的耶律南仙并称双绝,更是才情姿容,是当代大辽第一才女,足与昔日萧观音比肩。

自家那位龙章凤姿的哥哥,英伟不凡,深得大辽军民爱戴,贤名远播,被万民尊为贤王!

无论文武百官,还是大辽百姓都道他日必能承继大宝,这大辽中兴指日可待!

而自己!

父皇皇膝下有六位女儿,却独独最疼她一个,赐下蜀国公主的封号,宠爱独一无二。

可这等快活日子天塌地陷只在瞬息,父皇那张素日里对她百般宠溺的慈颜忽地狞厉如鬼魅!

就是那夜,最疼她的父皇,竟下旨赐死了最疼她的母后!

又亲命内侍,用那黄绫带,将自己最亲厚的哥哥生生勒毙在她眼前!

她至死也忘不了,皇兄死前那平静到极处的神色,那等慷慨赴死,却更让她痛不欲生!

更忘不了哥哥赴死前,朗声叮嘱道:「好生活下去!瑟儿!哥哥日后照顾不了你了!你这般清透伶俐,原不该生在帝王家!逃吧!能逃便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大辽气数尽了,倾覆不远!答应哥哥,你要好好得活下去!」

此情此景,字字句句,犹在耳边!

春梅回忆至此,痛得浑身打颤!

她赤著只穿著衣的身子,痴痴望著那轮冰冷孤月,将那羊脂玉也似的肩臂,一段丰腴的雪脯,尽数暴露在腊月清辉下。

自己该怎么办?

报仇雪恨?

可那是最疼自己得父亲!

不闻不问?

哥哥和母亲的面容日夜在自己面前!

春梅想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泪珠儿断了线,顺著粉光融滑的脸颊滚,打湿了胸前薄薄的亵衣。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好端端的骨肉至亲,锦绣乾坤,顷刻间便化作修罗场,奈何桥?

哭得肝肠寸断,却死死捂住嘴儿,生怕惊醒里间的潘金莲。

可忽觉肩头一暖,一件厚实衣裳变裹了上来。

耳边响起潘金莲一声娇叱:「作死的蹄子!这冰天雪地的,光著膀子晾给阎王爷看么?竟这般赤条条地立著!著了风寒可了不得!冻出个好歹,看谁疼你!」

却是金莲儿被她惊醒了。

她只披了件贴身袄,听著声音过来,酥胸半掩,腴润非常。

金莲儿自个过来初初还对这月光低头打望自己身材,看著自家被老爷把玩得越发丰润的两团雪肉犹自得意,可到春梅跟前,待看清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登时唬了一跳。

慌忙伸出玉指揩拭春梅脸上的泪珠:「哎哟!这是怎地了?怎么就哭成泪人儿!今

日是你轮值管后院中杂事,是不是哪个黑心烂肺的婆子作践你了?定是!前番她们就欺辱过香菱那老实丫,我还记著仇呢?你是哪个?我若不把那老虔婆的撕成八片,再扔去喂狗,我便不是潘金莲!」

春梅只是摇头,哽咽难言,心中越发委屈,泪珠子个不停。

金莲儿大怒!

她柳眉倒竖,雪脯气得起伏,骂道:「我晓得了!你素日忒也绵软,心又善,平日待那些老货们一味忍让宽和,我问你,你必是不肯的!好,你不,我这就去回禀大娘!

把那作了耗黑了心老妖婆揪出来,扒了裤子,结结实实赏她几十板子,看她再敢作妖!」著作势要走。

春梅大急,可不想惊动后宅大娘,慌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泣道:「好姐姐!不是这样的!我想家了!想我死去的娘!想我死去的哥哥!」

金莲儿一愣,旋即张开两条白藕似的玉臂,将春梅冰凉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

「我的傻妹子,原来你是想亲人了!唉,这滋味我懂,你我都是那苦藤上结的瓜,命里带著黄连水,你呀!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话儿,平日里竟从不曾与我们姐儿几个吐露半句身世,我们便猜,你呀,想必也是那阎王爷不开眼的苦命人儿!故而也不曾问过你!」

春梅只是将头埋在她脖子旁,脑袋摇得更厉害了。

金莲儿便不再逼问,低声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声来就好了!若是从前我定要陪你

哭个天昏地暗。可如今怪不得我,我这这眼泪,却是真真哭不出来了。」

金莲儿将春梅搂得更紧些,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你是不知道我时的光景,给我那生我的老婆子卖到哪里打到哪里,那才叫一个惨!白日里要防著那些老杀才的咸猪手,夜里又要提防那母夜叉的鞭子抽。那些个势利眼的老虔婆,蹄子,嫉妒我长得漂亮,合起伙来作践我,恨不得把我按在涮锅水里淹死!」

「寒冬腊月,我穿著破鞋在雪窝子里扫院子,冻得脚趾头都要掉了,三伏酷暑,闷在灶房里烧火,可你瞧,终究是咬牙挺过来,我不是都活过来了?气死她们!」

「如今我可好了!有老爷疼著宠著,有大娘护著管著,有香菱那贴心贴肺的好姐妹一处顽笑,平日里各色果子点心吃食堆满了屋,绫罗绸缎、金银簪环日日换著戴,这等神仙快活的日子,我梦里都不敢想!如今又来了个话合得来的你,这日子,便是神仙也换不得!真真是一滴眼泪也陪你挤不出来了。」

她拍了拍春梅挺翘的臀肉道:「我的好妹子,你明白姐姐的意思么?」

春梅含泪点头。

金莲儿展颜一笑,百媚横生:「这就对了!你在这儿,早晚也和我一样!有人疼,有人爱,活得蜜里调油,活得无忧无虑!有我和香菱两个护著你!有老爷疼你爱你,绫罗裹著,玉食养著,便是心里藏著天大的恨,海深的冤,也终究有淡了的一日,也有熬过去的一日!再多的眼泪,今儿个就让你哭个痛快!都流尽了!往后啊,这泪珠子便是一日少过一日了!听姐姐的,乖!」

春梅连连点头,靠著金莲儿肩膀边哭边嗯。

两个玉人儿在清冷月光下紧紧相偎。

金莲儿身量娇玲珑,春梅身段儿高挑,可因为靠著金莲肩头,那对肉儿虽不似金莲儿如今被大官人把玩得丰腴肥硕,却也饱满圆润。

如今她低著身子,硬撅撅不偏不倚地抵著金莲儿二对二,金莲儿被这韧劲儿的感触一激,暗自咂摸:这春梅丫头,年龄虽,身段儿却已抽条得玲珑有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真真是个天生的风流根骨!尤其这尖翘翘的倒比家中其他其他姐妹更有一番别致的滋味,像那刚冒头的嫩笋尖儿。

她这般想著,环在春梅腰后的手便在那纤细紧实的腰肢上摩挲了几下,感受到怀中少女肌肤滑腻如酥,身子骨虽还带著几分青涩,却已隐隐透出丰腴的底子,暗忖道:这蹄子,倒是个天生的尤物坯子————合该让老爷尝尝一口吸两个嫩笋尖儿的滋味!

春梅则泪眼婆娑,依偎进金莲儿香软丰厚的怀抱,啜泣声渐渐低了下去。

鼻尖虽萦绕著一股金莲儿身上独有香香体味,隐隐约约还混杂著一缕老爷时常滋润出的气息。

想到这是老爷的这气味,春梅脸蛋儿腾地一红,如同染了胭脂一般。

她心下暗忖:此番阴差阳错被那史教头掳至此间,起初最怕的,便是那当家男主人的淫威肆虐,怕他强逼自己侍寝。

更怕若摊上个枯皮老骨满身腌臜气的糟老头子,又不懂得怜香惜玉得,那自家就算是

大辽公主,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眼见到这大宅的主人便舒了一口气。

这些时日,虽难过,可自家慢慢适应了这新的角色!

虽身份从天上掉到地下,可这平淡的生活冷眼瞧著,慢慢品著,竟也渐渐咂摸出些滋味。

自家这位老爷,虽是宋人,却生就一副大辽勇士般龙精虎猛雄壮剽悍的身板骨,偏又兼有大宋文士的倜傥风流,谈吐雅致!

更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真真潘安再世,宋玉重生!

如此玉树临风,又邪气凛然,莫她这深宅里的丫头,便是整个清河县,下至那刚懂男女事的雏儿,上至那深闺守节的寡妇夫人,提起西门大官人,哪个不是恨不得自荐枕席,褪了罗裙,只求一夜怜惜?

偏偏自家老爷还是个驴身子惊人,便是她偶尔路过廊下,听得那屋里头后宅里姐姐妹妹连同大娘在内,都一滩香泥咿咿呀牙哼哼唧唧和高亢大喊奴死了的动静,也臊得心儿发酥面红耳赤,恨不得钻了地缝去!

若如今家中这位老爷有甚不好,便是忒也贪花恋色了一些,房里的妇人委实多,那外室还养著几位呢!

正自想得入神,忽地传来一阵摩擦感,春梅猛地惊醒,心头一慌,忙不迭就欲从那暖

香软玉的怀抱中挣脱。

却听金莲儿嗤笑一声,媚眼如丝地睨著她:「我的傻妹子,真个不打算去伺候老爷?

真个不想爬上老爷那销魂帐红罗床?」

春梅慌得连连摇头道:「我真真是不祥之人,怕咒了老爷!」

心中却道:自家若是脱个光光,岂不是给老爷和自家姐妹看个清楚那儿,若是稍微学识广博,一眼便知道了自家的身份,那如何是好?

「吓!好个不争气的浪蹄子!哼!身在福中不知福!」金莲儿却不知根底,怒其不争!

那只原本搂著春梅纤腰的手滑下去,在她那圆翘紧实弹力十足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又顺势在掏抠了一下,笑骂道:「你可知晓外头有多少馋痨饿鬼似的骚浪妇人,恨不得跪下来用那三寸丁香给老爷清理?你瞧瞧那蝉联清河县头牌花魁的郑爱月,年纪比你还,虽是艳冠清河,如今随著清河县越发繁盛,便连东南西北豪商都趋之若鹜,把她名气给捧出了隐隐比肩京城三大行首,可越是如此,越三天两头打扮得花枝招展,假模假式地来给大娘请安!」

「哼,她那点骚心思,能瞒得过老娘这?哼!不过是仗著年轻皮嫩,想沾一沾老爷雨露!这淫妇骨头缝里都透著骚气,年纪就晓得撅著腚勾引汉子,和那勾栏里的李桂姐儿,分明是一个窑里烧出来的烂货!」

春梅被她那露骨粗鄙的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粉拳轻捶金莲儿肩头:「金莲儿

姐姐这张嘴呀,真真是比刀子还利,比砒霜还毒,莫要给桂姐姐听到,不然你们两个又要斗起来了!」

金莲儿得意地笑道:「斗就斗,谁怕她?如今她那些伺候老爷功夫,我都学了个九成九,看她还有什么新花样,不服气下次边便和我比谁能伺候吞....咳..那是自然!这后宅里外,哪个骚狐狸能逃过老娘的火眼金睛?好了,快些睡吧,明日腊八,还得去永福寺烧香,给老爷求个平安顺遂呢!」

她著,不由分便拉著春梅往自己床榻走去。

此时清河县那两位绝色佳人正暖玉温香,纠缠在闺阁情事之中。

而此时的汴京大内,道君皇帝官家赵佶,正于精舍丹房内盘膝而坐,闭目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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