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怪你们,怪我!(1/2)
到后面苏长河在旁边拱火,说让林清竹打了他们脑瓜崩,两个小家伙才瞬间温顺下来,仿佛小猫咪一样在林清竹的脸上蹭了蹭,然后亲了一下,果断的躺倒睡觉。
看着两个奶团子躺下睡觉的模样,林清竹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潇潇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忍不住走过去,一脸崇拜的看着林清竹,并且试图从林清竹怀里面掏出来,他今天珍藏的那些零食。
“姐,你现在的气质好有范儿啊,好像电影里面的那些大人物一样……”
林清竹冷冷的看了过去,反手握住了潇潇的小爪子。将他手里面所有的糖果全部抢了过来。
“多大的人了,还天天吃糖果,这是给小孩子准备的。”
“行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帮林强一块去收拾家务去,他一个人收拾家务,我看他忙不过来了。”
潇潇:“???”
好可怕的眼神,好冰冷的语气,潇潇瞬间有些怂了。
可是一想到林强挺着大肚子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潇潇还是有些不忍心,又无奈的走了过去,帮林强开始收拾起来各种东西。
林清竹看到这一幕,顿时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虽然林强有百般不是,潇潇也有很多的弱点缺点,但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相辅相成,相互帮衬,这一点其实挺令林清竹满意的,夫妻嘛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和谐,相互帮衬,这样才是一个家,而不是相互勾心斗角,相互拆台,将彼此分得干干净净。
其实私下里面,小肖没有后少教训林强,但是在表面上,无论是林强还是潇潇,他们两个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都非常的和蔼可亲,甚至没有丝毫的问题。
此刻苏长河也从旁边走了过来,随手取下围巾塞到了林清竹的怀里面,然后。叶苏长河在林清竹白皙滑嫩的俏脸上大力的亲了一口,把他的脸都给亲变形了。
“媳妇儿,我在外面还有点食材没有买回来,我现在去一趟,然后等一会就回来,家里面事情就给你看了,如果来了一些客人,或者说你不认识,但是却指名道姓找我的人,你别和他们发生冲突,让他们在这里稍微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林清竹脸颊红了一下,随即环顾一周候,发现周围人都没有看自己,这样才恢复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满脸温柔的看向苏长河。
“行,我知道了,放心,我已经看见看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人该说什么话我还是知道的,你路上小心一点,不要着急,对了,还有别给两个小家伙买吃的了,他们今天吃的东西太多了,再吃下去,我担心他们的肠胃会吃坏。”
原本已经快进入睡觉状态的两个奶团子,听到女友的话,顿时100个不情愿,猛的从床上蹦哒了起来,掐着腰看着林清竹,眼神之中充满了生气。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爸爸是喜欢我们才给我们买糖葫芦的,而卖糖葫芦的老伯也是因为喜欢我们才那么辛苦的在大冬天里卖糖葫芦的,我们应该感谢他们,感恩他们的喜欢,要多多的吃糖葫芦。”
“对,姐姐说的对,妈妈你这样做是不合适的,我们这个糖葫芦一定要吃,不吃的话我跟你没完。”
“怕!”
“啪!”
林清竹看着两个叉着腰,对自己说话毫不客气的奶团子顿时沉默了下去,随即默默的走了过去,然后安静的店铺之中就响起了两个小家伙的惨叫声。
林清竹满不在乎的吹了吹手指,随即笑眯眯的瞥了他们一眼。
“咋样?你们现在还想吃冰糖葫芦吗?”
两个小家伙捂着额头,哭都不敢哭一声,在林清竹可怕的眼神逼迫之下,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苏长河转身离开,乖乖的躺下睡觉,再也不敢提一个糖葫芦的字眼了。
而旁边的潇潇刚刚睁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刚才那凄惨的一幕,又急忙找个地方睡了下去,再也不敢吭声了。
算了算了,姐姐实在是太厉害了,与自己无关,安心睡觉就行,免得等会儿脑瓜崩打到自己脑袋上,那就不好了。
而林强很快将厨房给收拾好了,刚刚出来就看到整个店里面的氛围异常的奇怪,尤其是躺在床上的两个奶团子,额头上竟然奇异的红了一大块。略微思索一番之后,林强顿时就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这两个小家伙不老实。
不过你们也是活该,谁让你们平时没事招惹我呢,如果要是不招惹我,还能找到我身后给你们保护一下,结果现在别说吃东西了,我不抢你们东西吃就好了。
想到这里,林强顿时忍不住得意的哼了起来,小曲儿仿佛杜鹃啼一声。
就是林强刚刚才哼出小曲,林清竹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就杀了过来,吓得林强后脑勺一紧,忍不住闭上了嘴巴,转身进入了厨房里面。
没有办法,小的时候他可没少挨林清竹的惩罚,甚至很多时候林清竹都是代替父母出手,那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可是无比恐怖的,让林强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的想法。
…………………
另外一边苏长河提着一大堆东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本来这边的供销社距离包子铺就不是特别远,而且还是买的东西不多的情况下,苏长河也懒得弄太多的东西,直接找了一个扁担,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刚好也就当锻炼身体了。
只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苏长河就从供销社里走了出来,并且他此刻手里面已经挑着几十斤的面粉,还有10斤的鸡蛋,以及一大堆的香料,还有奇奇怪怪的其他各种东西,满满的两箩筐。前前后后一共花了35块8毛钱。
本来苏长河在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一眼,供销社里卖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很想去买一包,到时候偷偷塞给两个奶团子,可是想了想被林清竹发现之后的后果,还是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
算了算了,现在如果惹到林清竹的话,很有可能会自己晚节不保,倒不如好好的明哲保身,说不定还能够给他们两个的谋取到一些好处。
他想到这里,顿时心情开阔了起来,转身就朝外走,可让苏长河没有想到的是,苏长河刚刚才走出店门口,供销社里面的一个员工就直接对着他的扁担丢来一包糖果。
“苏老板,您在我们这里消费这么多次,这是我们处理的糖果不是特别的珍惜,已经销过账了,你就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苏长河看了一眼框子里面的水果,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供销社,服务员忍不住摇了摇头,想要拒绝,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自己前前后后在这里已经消费了不知道多少钱了,所以有一些优待资产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这本来就是被报废处理的,自己拿回去,虽然有些不太合规矩,但也不算违法,更不算占公家的便宜。
毕竟浪费才是最可耻的,只要自己不浪费,只要自己没有拿去干坏事,都在情理之内。
想到这里,苏长河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起来,随即挑着扁担晃晃悠悠就朝家里走去。
不过这些东西苏长河可不敢直接让林清竹看到,而是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糖果塞进了怀里面,不然的话,苏长河很有可能会也尝到林清竹的脑瓜崩。
不然仅仅是脑瓜崩的话,苏长河还不至于担心,最主要的是苏长河担心林清竹会因此而生气,到时候晚上回家不让自己上床睡觉,可就麻烦了,这么冷的天,没有被子,没有床,没有暖暖的抱枕,苏长河恐怕会被寒冷的晚风直接给冻成木雕。
回去的路上,苏长河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只是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苏长河眉头微皱了一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因为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白发苍苍,身体有些弯曲的老奶奶,在那里正卖着绛豆。
老奶奶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拼命的吆喝着,可是随着他的吆喝声,周围的人反而距离他越来越远,根本没有人靠近他,也更不会有人去看他的绛豆,仿佛所有人都在嫌弃他一样。
一阵冷风微微吹来,老奶奶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身上的衣服很薄,而且到处都是破洞,根本不能够抵御现在的冷风。
正在开心得意往前走着的苏长河,突然脚下一沉,再也迈不动路了,看着老奶奶的样子,苏长河眼眶有些微微红润,过了好半天之后才微微叹息了一声。
“算了,自己家不过,多干一点活的事情,他们就能够要一条命。”
苏长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快步朝前走了过去。
越往前走,苏长河眉头皱的越深,因为苏长河看到老太太蹲在那里,脸色非常的难看,估计在这里堆了很长的时间,已经快冻僵了。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扁担,里面装的满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下去,丝毫卖不出去,没有任何的市场。
苏长河在旁边站了许久之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刚好自己还要做一些饭食和面点,或许能够用到这些绛豆,苏长河迈出去一步,然后敲了敲桌子,将已经昏昏欲睡的老奶奶叫醒,随即检查了一下说道。
“老奶奶,你的这些绛豆怎么卖?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会买一点。”
老奶奶本来就已经快都迷糊了,可是突然听到有人要来买他的绛豆,当即就真神振奋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十分热情的招呼道。
“这不是苏老板吗?你要买我家的绛豆,好啊好啊,这些绛豆都是我自家种的,我在山上自己种的,根本没有用任何的药。你要来一点吗?大概一毛钱一斤,无论是磨豆子,还是当成豆种都是特别好的。”
苏长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在山上采摘的这些豆子,这个价格并不是特别的贵,但是相比于其他人在平地上种植的价格却无比的昂贵了。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番,随即抬头询问道:“这东西我能尝一尝吗?看看检查一下质量怎么样。”
“可以可可以,你尽管尝。”
老奶奶在这里摆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过来,想要尝一尝,有买的想法,他自然高兴的不行,怎么可能会把人往外推呢?
苏长河拈起一颗,尝了尝,这绛豆的品质还不错,吃到嘴里面硬硬的,脆脆的,而且里面的也没有空壳,咬起来非常的实,而且很干,没有任何的杂味。
质量比较差的绛豆,吃起来感觉非常的差,不仅里面是空的,而且咬起来没有任何的硬度,反而软软的,口感不好。不仅没有甜味,还带着苦涩味,在咬碎的时候不能够轻易的一分为二,而是变成很多个,甚至粘在牙上面,留下残渣。
苏长河看了看老奶奶的篮子,里面差不多有个30多斤的绛豆,这让苏长河思考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一道甜点刚好需要这种绿豆来作为点缀,而且还是主要材料之一,虽然也需要其他的材料,但是有了这一批材料的话,尤其是这个材料如此的质量高超,弄别的材料的话就不至于如此的麻烦了。
“大娘,你说的这些绿豆都是从山上采的,对吧?你还能够再继续采一些吗?如果你能继续采的话,可以都送到苏记包子铺里面,我们那里长期要这种。绿豆,只要质量合适,过关我们都收。”
“嗯?”
大娘最开始没有听清,随后反应了过来,满脸震惊的看着苏长河。
“老板,你确定你都要吗?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啊。”
“嗯,”
苏长河点了点头,这么品质高的绿豆可不常见,只有那些深山老林,并且还是没有别人去过的地方,才有可能长出来这么多好的绿豆,人工养殖的话,虽然也能够长出来这么多,但是现。现在这个情况比较缺衣少食,人还吃不饱呢,就连化肥都上不起,怎么可能种出来这么好的绿豆。
“以后你还有的话,全部给我送到初记包子铺,我全部都收。”
老奶奶激动的点了点头,显得很是意外,没有想到自己随便遇到的一个客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大的客户,竟然出手就包揽了他以后所有的绿豆,这让他喜出望外,同时也忍不住有些想要落泪。
看着老奶奶感动的模样,心头有些不忍,急忙移开视线,然后对着他摆了摆手。
“行了,赶快把这些豆子全部给我称一下吧,我全部都要了,充完之后我好给你钱,然后把东西拿回去我做东西。”
老奶奶急急忙忙站起身来,用颤抖的双手拿出来秤砣称量了一下,足足35斤。
“老板足足的35斤2两,我算你35斤整,你看怎么样。”
“行,就这样就可以。”
起来瞄了一眼称,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秤高高的不仅是35斤2两,苏长河初步预计,最少有35斤半,可是老奶奶偏说二两,这就是想要多送自己一些,不过苏长河也不至于占他便宜。
一毛钱一斤,足足35斤,那就是3块5毛钱,再加上多余出的那些,苏长河给他3块6,然后直接提着篮子,转身就走了。
老奶奶看着手中的车票,连连道喜,喜滋滋的提着自己的小篮子,晃悠悠的朝外处走去,他要靠这笔钱赶快买一点吃的,准备年货。
而苏长河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包子铺的时候,无论是潇潇还是林清竹两个人都已经睡醒了,虽然只睡了短短的半个小时,但他们都已经恢复了很多的精神,已经进入厨房开始准备备菜。
肖潇在旁边切菜,林清竹在旁边剁下煮米饭,林强则躺在远处继续睡一觉,似乎今天上午确实累坏他了,到现在还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等到苏长河走进包子铺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刚刚苏醒过来,看到苏长河回来,他们刚要张嘴喊,就被苏长河伸手阻止了。
苏长河探头探脑的朝厨房瞅了一眼,两个小家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苏长河,随即眼前一亮,顿时蹦塌了起来。
不过很不幸,在这一个刹那,林清竹似乎心有感应一般,回头看了苏长河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笑眯眯的笑容,而苏长河原本放在兜里的时候顿时僵住了,差一点就被林清竹给发现。
两个小家伙原本都要扑上来了,可是看到苏长河什么都没有掏出来,顿时更加的迷糊了。
所以思索片刻之后,只能气鼓鼓的爬下桌子,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卷起来,抱到厨房里面,然后卖着力将桌子全部推回原位。
而苏长河将所有东西全部放到厨房里面之后,则转身来到外面开始收拾柜台,而此时此刻,那两个的刚刚将桌子给推回去,随后屁颠屁颠的朝着小奶狗跑去,苏长河看了一眼厨房,发现林清竹还在忙碌着,没有关注这边,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将两个小家伙叫了过来。
“给你的这些糖可千万不能让妈妈发现啊,妈妈今天已经说了,不准让你们再吃任何糖了,如果让他发现了,你们不仅要挨打瓜个崩,我也要挨脑瓜崩。”
两个小家伙看着被塞到他们怀里面的糖果,顿时喜出望外,他们就知道爸爸绝对不会弃他们而不顾的。虽然不是自己最想吃的冰糖葫芦,但是有奶糖吃也已经非常的不错了,两个小家伙很知足。
那么分别在苏长河的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随后喜滋滋的朝着远处跑去。
苏长河看着两个小家伙屁颠屁颠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有了吃的就会得意忘形,不过跑出去也好,不至于被林清竹发现。
苏长河笑眯眯的将柜台收拾完毕之后,转身也进了厨房里面,开始忙碌着。
只不过此时此刻,厨房里面的林强还有潇潇以及林清竹,都盯着苏长河提出来的一大堆绿豆忍不住皱眉。
他们现在每一次看到苏长河提来的新鲜的食材,都知道苏长河要做什么东西了,这都是要做新菜或者新面点了,但是这些绿豆能够做什么东西,似乎从来没有见到别人把这些东西做成菜呀,好像只能做一些不起眼的小吃,或者是煮粥喝。
三个人对视一眼,顿时有些好奇了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苏长河。
苏长河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将林强给拉了起来。
“林强,你先把这些绿豆全部都用清水泡一下,然后把里面有的空籽和坏籽全部给挑出来,然后丢进锅里面大火煮,煮到八成熟就行了。后面的话再捞出来放在篦子上,把所有的外壳全部剥掉。”
苏长河将这些绿豆挑选出来一部分,在手里掂量一下,差不多有个八九斤,刚好够用了。
能看到递到自己手里面的绿豆,顿时喜出望外。
此刻面对新事物的他显得非常的积极,立马按照苏长河的吩咐去出去清洗煮绿豆了。
林清竹和潇潇两个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闭上了嘴巴,继续忙碌着,他们都没有询问苏长河究竟要做什么东西,毕竟未知的才是最让人好奇的,也是最能够满足一个人好奇心的,同时还能够有那种淡淡的惊喜感。
那时候吃到食物的时候会更加的精细,更加的美味。
潇潇在剁了一阵馅子之后,有些按耐不住的转身离开了,直奔外面而去,似乎去找林强处理什么东西去了。
看着潇潇转身出去,苏长河都是僵硬住了,转身也想跟着出去,可是旁边的林清竹却伸手拉住他的手,不让苏长河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林清竹和苏长河了,两个人面面相觑,瞬间整个厨房里面都变得静无声。
“你又心虚什么?没有把我的话听在心里去,对吧?又给他们两个买的东西吃,说吧,是买的什么?糖果还是冰糖葫芦。”
苏长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每次在林清竹面前什么都藏不住,很容易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
“果然还是瞒不过媳妇儿,今天我可没有给他们买任何东西啊,是我出门的时候,人家供销社里面有处理的糖果,顺手送了我一包,我想着本来也是白给的,而且品质还挺好的,就是稍微淋了点雨水,外观不行了,就拿了回来,刚才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分了两个,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多给他们的。”
林清竹那漂亮美丽的眸子,狠狠的瞪了苏长河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确实还没办法怪苏长河,毕竟苏长河确实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给两个小家伙买任何的东西,但是别人平白送过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只是苏长河这样的行为,多多少少还是让林清竹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不开心,毕竟自己已经说过了两个小家伙不能够多吃那么多了。
一般看到林清竹不再生气了,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揉捏着林清竹纤细柔软的腰,然后在旁边宽松的劝慰着。
“媳妇儿放心吧,我不会惯着他们的,我要怪也是先怪你呀,你才是我的小宝贝。”
“呸,没羞没臊的,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话,难道不怕被别人给听到吗。”
苏长河理直气壮的一拍胸脯,挺直了腰板,满脸的自豪。
“听就让他们明白谁怕谁,我们是合法夫妻,合法的是领证的,在政府那里都承认的,他们凭什么指指点点的,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废话,老子今天把它给做成包子馅儿。”
苏长河故意装作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看着林清竹一阵摇头无语,但心里面却格外的甜蜜。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就知道逗我开心,说些胡话,你要是让爸妈听到了,他肯定要生气的。”
苏长河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但也算是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再继续说,而是转身开始继续忙碌了起来。
而很快,林强和潇潇就抱着已经洗好的绿豆走了进来,刚一进来就看到林清竹和苏长河两个人凑得非常近在一起,一边嘀嘀咕咕的一边忙碌着整理各种东西。
就是阳光洒下来,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肩头,金灿灿的仿佛融为了一体,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仿佛心田在融化,在化开,就算林强都忍不住愣了愣。
这一瞬间,林强和潇潇仿佛吃了一大把狗粮,而且还是进口的狗粮,疯狂的往肚子里边塞,直接将他们有些饥肠辘辘的肚子给瞬间填饱了。
“果然一个不当人,两个肯定都不当人,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做,就这样静静站着一起忙碌着,干活,都能够给我们一种吃狗粮的感觉,实在不当人啊。”
林强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在台上,忍不住摇头感叹道,看一下苏长河和林清竹的眼神,格外的古怪。
逍遥在旁边也是忍不住点点头,毕竟刚才从那个角度来看,苏长河和林清竹两个人站在那里,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的一对,看起来不仅很幸福,而且还格外的甜蜜,着实让她嫉妒了一把。
怎么自家的男朋友林强和自己站在一起,总有一种。母亲领着孩子出去游玩的样子呢?
什么时候网络也能成长起来,像姐夫一样,能够独当一面,有男人气呢?
一想到这里,潇潇就忍不住气恼的摇摇头,随即转身开始忙碌了起来。
现在只有无休止的忙碌,才能够冲洗掉逍遥内心的烦闷,才能冲洗掉潇潇内心里的不甘,不然的话,潇潇肯定难以自持住内心的怒火,肯定会抓住林强狠狠的打一顿,毕竟林强和苏长河比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每次放在对比都让人忍不住叹为观关注。
林强很快就按照苏长河的指示,把那些绿豆全部给煮好,然后拿来一个大碗,将这些绿豆给放在碗里面,用锄子拼命的捣捣捣,将里面的皮糊全部去掉,只留下绿豆泥。
而苏长河则拿来一个大碗,开始和面。
这次的甜点没有前两次做的甜点那么反复的过程,只需要做一次面团就好,而且还是油酥面。不过这一次的油酥面和别的油酥面不同,这一次的油酥面是介于两者之间,说是水平面是水平面,说是油酥面,也是油酥面。
苏长河率先将面团给盛出来四五斤,然后倒进盆里面,中间挖出来一个窝,然后倒进去400克猪油和两斤的清水。
猪油是一次性倒进去的,而清水却是缓缓的加进去的,不能够一次性倒入,否则的话很容易将油给冲淡,也会导致一部分面粉没有吸收到油。
苏长河一边搅拌,一边往里面一点点的加水,保证能够充分的融合在一起。
和这一种面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和手套力度,首先面皮一定要光滑圆润,和好了之后再反复摔打,必须摔打的表面紧实,而里面面的油也必须要多,能够做到掐断一截,能够看到里面的油渍,甚至能够流出来油。
而摔打的作用就是将把皮里面的劲儿给提起来,把里面的油给充分的打入到各个分子之中,不让他们能够跑出来。
这种面还是讲究一些力度和方法的,因此,苏长河在将最开始的东西注意事项全部讲述完之后,就叫潇潇叫过来让他开始活,同时不断的讲解一些关键点。
而就在苏长河教导潇潇和面的时候,林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旁边凑了过来,认真的倾听着,听得非常的认真。
而一个乐团在我的手里面仿佛就是一个个沉淀的沙袋一样,可是在潇潇的手里面却变成了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皮球,想怎么揉就怎么揉,非常的圆润,非常的听话。
很快面团就揉好了,苏长河检查了一番之后,将揉好的面团放在旁边醒发着。
转身开始帮林强,还有林清竹一起,把那些绿豆里面的皮全部给清理掉。
大概过了20多分钟之后,叶苏长河回头检查了一下,发现面团已经完全的揉开了,随即苏长河把刚刚揉好的油酥面一分为二,一部分。稍微加一点油,把表皮滋润,放在旁边继续醒发,另一部分则跟揉包子似的,一点点的揉搓成团,并且上劲。
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则在加入一些许油之后,继续的揉,越揉越大,越揉越大,变成一个仿佛面皮一样,把上一个圆球给包裹进去,随后再经过充分的揉搓。
“如果有时候你不知道该怎么和面,那你就可以选择我这种方法,一部分一部分的尝试,然后记住那一个比例就行了。”
苏长河将东西做好之后,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潇潇,点出关键点。
潇潇点了点头,看见苏长河的眼神,目光闪烁,没有想到姐夫竟然还懂得这么科学的办法,一点一点的实验,而且还能够在保证不浪费的情况下实验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简直是惊为神迹。
不过要是苏长河知道潇潇心里面的想法的话,肯定会一口血喷出来的。
很快,苏长河就将整个面团给揉成了面饼,随后,再重新调整一下,变成一个个小的圆团子,然后擀成面片。
将面皮儿擀成丸之后,再稍微对折,变为三折叠,最后化为一个圆圈,保证上面的开口朝上。
等到将所有的面全部给挤完之后,苏长河将他们整整齐的摆放好,并且在上面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纱布是一定要盖的,一来是防止水分的流失,二来是防止它本身外来尘埃的影响,这样的话,成型之后成品会相对比较漂亮。
而此刻,潇潇已经将绿豆泥全部处理好了,苏长河拿出一个勺子,把这些绿豆泥搅拌均匀。随后每片面饼搭配上一勺子枣泥,然后进行处理,枣泥放在面饼的中心,包成圆,然后压扁。
然后再由人拿着小刀在上面划一个花口。
这样一来就初步成型了。
是上一辈子,苏长河在沿海城市吃到的有名的一个糕点,绿豆饼。
潇潇看着苏长河将一个又一个的饼全部给做出成型,忍不住惊叹出声。
“姐夫,这个饼好漂亮啊,关键就跟花似的,如果拿到集市上卖,肯定能卖出高价格。”
苏长河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做的?
10多分钟之后,所有的绿豆酥就全部烤制完毕了,一共烤制出来了小80片。
并且每一片都大小均匀,特别的有层次感,看起来就格外的赏心悦目,也让周围的人对苏长河的手艺赞不绝口。
这时候两个孩子也闻着味就进了厨房,两个小家伙看到厨房里摆着那么多漂亮的花花,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刚出锅的绿豆酥,还有一点烫,整整齐齐的排放在案板上,卖相非常的好,而且格外的诱人,并且数量很多,足足有几十个。
“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啊?怎么看起来好像和你送给我妈妈的花一样啊?”萌萌好奇的询问道。
兮兮:“这肯定是爸爸送给妈妈的花吧,不过看样子好好吃哦,我能够吃一个吗。”
苏长河弯腰轻轻的点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脑袋,随后摇了摇头。
“这个东西肯定可以吃的,但是你们现在还不能吃哦,因为太烫了,如果你们现在吃的话,很容易烫到你们的小嘴的。”
说着,苏长河弯下腰拿起了一块,在半空中吹了吹,感觉不怎么烫了,就送到了林清竹旁边。
“媳妇张嘴,尝一尝,看看这个味道如何”
林清竹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苏长河,随即红唇微微亲起,直接将苏长河递来的糕点,一口吞了下去。
一口下去,顿时满口留香,层层叠叠。
林清竹忍不住惊喜的大叫一声。
“好吃,真好吃,又香又甜,又酥又软的,太好吃了。”
见林清竹满意的样子,苏长河也欣喜的点了点头,只要自家媳妇满意就行。
看看林清竹仔细的品尝着枣泥酥,非常满意的样子,忍不住点了点头,随手将手里剩下的枣泥酥递给了两个奶团子。
酸奶团子吃的摇头晃脑的,这是他们每一次吃的好东西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看起来无比的萌萌的。
………
下午五点左右。
包子铺正式关门。
苏长河,林清竹,潇潇三个人有些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剧烈的喘息着,今天下午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林强此刻也已经彻底的累瘫了,在厨房里面躺在柴火堆上一动不肯动,就算是苏长河和林清竹去叫,他也不肯动上分毫,甚至如果叫得频繁了,他还会因此而生气。
两个小家伙的搬着凳子跑来跑去,手里还各拿了一个小蒲扇,想要给苏长河他们捶背。
可是此刻林清竹也好,苏长河也好,根本没有心情陪两个小家伙玩耍,只能无奈的将他们抱在怀里面轻轻的拍着。
两个小家伙也感受到了母亲和父亲的疲惫,非常乖巧的停了下来。
而因为今天的疲惫,也导致了苏长河没有什么做美食的想法,同时林强和潇潇也疲惫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在将林强和潇潇留下来负责观念之后,苏长河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转身回了家。
只不过在回去的路上,苏长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今天等会我把你们送到咱们村头的时候,你们就下去吧,我就先不回家了,我有点事要外出,等一会儿晚上再回来,我要去一趟咱爸妈那里。”
林清竹惊讶的看了苏长河一眼,持续了好片刻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小事,需要去提醒一下,毕竟你也知道现在省城的环境越来越好,咱们也是时候考虑一下往省城去了,要不然一直窝在这个小县城里,确实不是特别好。”
苏长河说到这里,顿时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淡淡的看向老婆孩子。
“不过你们放心,我并不是说想要自己去省城里面,我是想去探探大哥大嫂的口风,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林清竹两人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无比的相信苏长河,只要自己不肯去省城,或者说两个奶团子没办法离开故乡,苏长河就算是对外面有再多的想法,也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到了村口的时候,林清竹就领着两个奶团子下了车。
而苏长河急匆匆的赶着车就朝远处而去。
………………
来到苏记饭店之后,再和爹娘稍微交流了一段时间,苏长河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而大哥大嫂的态度更是让苏长河充目的是,并不是说叶宇凡因此而反感他们,而是感觉到无论是爹娘还是大哥大嫂,他们的眼界,他们的对未来的想法都太过拘谨。
而大哥大嫂也同样看出了苏长河的无奈,随后就出口不提,只是默默的为苏长河收拾了一些卤肉,又准备了一些红烧肉,让苏长河带回去。
苏长河收下这些东西,又随便寒暄了一会儿,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林清竹牵着俩孩子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就看见苏长河正驾着骡子车从村里出来,车斗里还放着个竹篮,隐约飘出卤味的香。
萌萌眼尖,拽着兮兮就往前冲:“爸爸!”
苏长河赶紧稳住车把,弯腰接住她们,“慢点跑,摔着了咋整?”
兮兮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蛋在他衣襟上蹭,“想爸爸了!”
萌萌则拽着他的衣袖撒娇:“爸爸,你回来啦!我们好想你!”
苏长河笑着弯腰,一手一个把孩子抱起来,掂了掂:“哟,这才半天没见,就想爸爸了?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做的红烧肉了?”
萌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都想!想爸爸,也想爸爸做的红烧鱼!外婆做的鱼没爸爸做的香,我就吃了两口!”
兮兮也跟着点头,小手揪着苏长河的衣襟:“外婆做的鸡有点柴,没有爹爹炖的酥,我也没吃饱……”
林清竹站在旁边,看着俩孩子一本正经的说,哭笑不得。
这俩孩子,真是被苏长河养得嘴刁了。换作以前,俩孩子早就抢着吃了,今儿却扒拉两口就说“不如爸爸做的。”
其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苏长河做的菜,好像确实更对胃口些,骨肉酥烂,肉香扑鼻,连汤都能拌三碗饭。
苏长河刮了刮孩子们的鼻子,声音里满是宠溺:“好啦!不许编排外婆,外婆知道了该伤心了。回家就给你们做好吃的。本来想去外婆家接你们的,还带了卤肉在车斗,现在你们回来了,晚饭就吃卤肉和蟹黄包,好不好?”
“好耶!”有好吃的,俩孩子在他怀里拍着手笑。
苏长河把俩丫头放进车斗,垫了床厚棉垫,又给她们盖上小毯子,“坐好喽,别乱动。”
安顿好孩子们,他转头看向林清竹。
暮色里,她的鬓角沾了点碎发,脸颊被晚风熏得微红,不远处的灯火落在她的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
苏长河喉头动了动,忽然想逗逗她,故意提高声音,对着车斗里的孩子喊:“你们亲了爸爸,那让妈妈也亲爸爸一下好不好?”
“好!妈妈亲爸爸!”萌萌立刻举着小手起哄。
兮兮跟着拍手:“亲一个!亲一个!”
林清竹脸红了,嗔怪地瞪他:“别教坏孩子。”
苏长河往前凑了凑,嘴角噙着笑:“就亲一下嘛。你看孩子们都等着呢。”
车斗里的俩丫头拍着巴掌喊得更欢,林清竹被两双探照灯似的眼睛注视,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苏长河脸颊上亲了一下。
苏长河愣了愣,随即笑得像偷了糖的孩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走,回家做饭去,再晚了,俩小馋猫该饿哭了。”
骡子车轱辘轱辘往家走,车斗里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
苏长河赶着骡子车,没一会儿就到了院门口。
这里离家里不过半里地,刚才在村口撞见时,林清竹就跟他提了:“我爸原本要送我们到家门口,可他这几天腿疾犯了,走快了就疼,我硬劝着他在槐树下停了脚。”
苏长河点头,把孩子从车斗里抱下来:“改天咱带点卤肉和新蒸的包子过去看看,顺便给爹捏捏腿,他那老寒腿,得常揉揉。”
林清竹应着,心里暖乎乎的。
进了院,苏长河洗了把手就直奔厨房,俩孩子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扒着门框看他忙活。“爸爸,你要做蟹黄包啦?”
苏长河笑着挽起袖子,“嗯,特意选挑了最肥的,剥了黄留着。”
他之所以选河蟹,全是因为存货实在太多。
河蟹都是前几天收地笼攒的,一网下去能捞十来只,卖又卖不上价。
集市上的人不爱买这玩意儿,个头小的没人要,个头大的也少有人问津,攒了半筐,再不处理就该死了。
林清竹帮着烧火,看着他麻利地处理河蟹,忍不住说:“这蟹硬邦邦的,也没肉,村里人都不爱吃。”
苏长河接过话,“可不是嘛!壳硬肉少,剥起来费劲,一斤蟹剥不出二两肉,还得剔腮去心,嫌麻烦的人宁愿买猪肉,又实在又好做。再说这玩意儿不好保存,离水半天就蔫了,死了还容易坏,卖不上价,咱自己不吃,留着也是浪费。河蟹黄鲜,包包子馅儿,配着猪肉丁,香得能让人多吃两个。”
他说着把把剥好的蟹黄、蟹肉混着剁好的猪肉丁,加了葱花、姜末、酱油、香油拌匀,开始擀皮包蟹黄包。
俩孩子趴在灶台上,眼睛瞪得溜圆:“爸爸,我闻着香味了!蟹黄包要蒸多久?我能先吃个生面团不?”
苏长河刮了刮她们的小鼻子:“快了,包子得等上汽后蒸一刻钟。听话的孩子,等会儿能多吃一个。”
林清竹忽然觉得,那些别人不爱吃的河蟹,经他这么一弄,倒成了顶香的吃食。
苏长河站在案前揉面。他手掌覆着面团,指节发力间带着经年累月的稳,面团在他手下像有了灵性,从松散的粉团渐渐变得光滑筋道,连案板上都没沾多少干粉。
“我也来搭把手呗!”林清竹挽着袖子想帮忙。
苏长河抬头笑了笑,把醒好的面团揪成均匀的小剂子,顺势往她面前推了块案板:“正好,你学学这擀皮的手法。”
他拿起一个剂子,拇指按在中间,其余四指围着剂子边缘轻轻转着捏,不过几秒,原本圆润的剂子就成了中间厚、边缘薄的圆饼。
“先把剂子按出窝,这样擀的时候,皮才不会中间太薄破了馅,边缘薄才能兜住更多汤。”
说着,他取过擀面杖,双手扶着杖头,手腕轻轻转动,擀面杖在案板上划出平稳的圈。
不过片刻,一张薄如蝉翼却不破的面皮就铺在掌心,对着光看,还能隐约瞧见掌纹。
“力道得匀,别光用胳膊使劲,手腕带劲才省劲,擀出来的皮也圆。你试试?”
林清竹依样画葫芦,可剂子在她手里总不听话,擀出来的皮要么一边厚一边薄,要么边缘裂了小口。
苏长河也不着急,从她手里接过擀面杖,手把手带着她转:“你看,擀面杖要跟着面皮走,左边厚了就多擀两下左边,右边薄了就轻着点。咱做汤包,皮是骨架,不圆不匀,蒸出来要么漏汤,要么口感差。”
等林清竹勉强擀出几张像样的皮,苏长河又教她包馅。
他舀了一勺蟹黄馅在皮中央,手指捏着皮的边缘,拇指和食指配合着往上提,每提一下就捏出一道褶。
“褶子得细,还得匀,一般要十八道褶。你看,这样捏的时候,指尖要轻轻往中间收,既能锁住馅里的汁,蒸出来样子也好看。”
他指尖翻飞,不过十几秒,一个圆鼓鼓、褶子细密如花瓣的汤包就立在了竹蒸笼里,模样精致得像件小摆件。
“为啥非要十八道褶啊?”林清竹一边笨拙地捏着褶,一边好奇地问。
“一是图个吉利,‘十八’寓意实发,以前老辈做给生意人吃,图个好彩头;二是实用,褶子多,皮的受力更均匀,蒸的时候热气能顺着褶缝进去,熟得快还透,不会出现外面熟了里面没熟的情况。”
苏长河说着,又指了指她包的汤包,“你这褶子捏得太松了,得稍微用力捏一下封口,不然蒸的时候汤会漏出来。咱这汤包的灵魂就是那口汤,漏了可就白瞎了这蟹黄馅。”
孩子们早趴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蒸笼。
等最后一个汤包摆好,苏长河把蒸笼放上蒸锅,盖上盖子时特意叮嘱:“水开后蒸八分钟就好,不能多也不能少。时间短了馅不熟,时间长了皮就塌了,汤也会被蒸干。”
八分钟一到,苏长河掀开锅盖。
他夹起汤包放在粗瓷盘里,递到孩子们面前:“慢点吃,先咬个小口,把汤吸了再吃馅。”
孩子们哪等得及,萌萌对着包子吹了两口就咬下去,滚烫的蟹黄汁差点溅出来,她赶紧吸溜着舌头咽下去,眼睛瞬间亮了:“爸!这里面有黄!沙沙的,好香!”
面皮暄软得能弹起来,裹着鲜甜的蟹黄和嫩得化渣的猪肉丁,一点不腻,她三两口就吞了一个,小手又伸向竹屉:“还要!”
兮兮也捧着自己的小包子,小口小口啃着,蟹黄沾得嘴角黄黄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咪,含糊不清地说:“比……比外婆的酥肉好吃……”
林清竹也尝了一个,皮薄得一咬就破,蟹黄的鲜混着肉的香在嘴里散开,汤汁浓郁却不腻,咽下去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蟹香。
林清竹抬眼看向苏长河,眼里满是惊讶:“你这手艺……连褶子都捏得这么匀,我再蒸十年包子,都做不出这么好的。”
她不是没见过精致的吃食,可自家男人做的精巧包子,比镇上点心铺的师傅还像样,实在让人稀奇。
蟹黄本就不多,苏长河剔了半筐河蟹才攒够馅儿,林清竹帮着擀皮、递馅儿,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包好了一笼三十个蟹黄包。
萌萌和兮兮吃完手里的一个嚷嚷着还要吃。
苏长河把竹屉端到案板上,又拿把蒲扇轻轻扇着,好让包子凉得快些。
兮兮踮着脚,小手都快碰到包子了,被苏长河一把按住:“别动,刚蒸好,烫得很,等放凉点再吃。”
俩孩子哪耐得住,围着案板转圈圈,嘴里不停念叨:“快点凉快点凉……”
“爸,我就吃一个,就一个行不行?”
“爸,好吃,比卤肉还好吃!”
正闹着,苏长河忽然停下扇子,拿起双筷子,夹了个最饱满的蟹黄包,转身递到林清竹面前:“你先尝尝,看咸淡咋样。”
萌萌和兮兮的笑声瞬间停了,俩小脸蛋垮下来。
萌萌小嘴一瘪,眼圈先红了:“爸爸!你为啥不夹给我?我也想吃……”
兮兮更是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我要吃……我还要吃……”
“这孩子……”
林清竹看着俩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把包子往俩孩子面前递。
苏长河执意把包子稳稳放在林清竹手里的碗里。
他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对俩孩子说:“哭啥?饭桌上得有规矩:先给爸妈,再给你们,这是本分。不能看见好吃的,就忘了长辈,那成啥了?”
他蹲下身,拿帕子给兮兮擦眼泪,声音放缓了些:“妈妈平时带你们多辛苦?给你们洗衣做饭,晚上还得给你们盖被子,现在有好吃的,先让妈妈尝尝,咋就不行了?”
萌萌抽抽噎噎地说:“可是……可是包子太香了……”
苏长河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香也得讲规矩。等你妈妈尝过了,就给你们分,保证让你们吃够,行不?”
林清竹看着手里的蟹黄包,又看看俩孩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
她赶紧咬了一小口,连连点头:“好吃!咸淡刚好,蟹黄特别鲜!快给孩子们分吧,再不吃就凉透了。”
苏长河这才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两个包子,放进萌萌和兮兮的小碗里:“吃吧,慢点,别烫着。记住了,以后不管吃啥好东西,都得先想着爸妈,知道不?”
俩孩子嘴里塞着包子,含混不清地应着:“知道了”。
有吃的,显然已经把刚才的不愉快忘了。
孩子们吃得小肚子滚圆,在院子里走两步就打个饱嗝,小手摸着肚子,嘴里嘟囔着“好撑”。
林清竹收拾着碗筷,见到苏长河面前的粗瓷碗空空如也,连点汤汁都没剩下,竟然是没用过的干净碗!
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分包子、喂孩子、自己吃得心满意足,竟没留意他一口都没动。
林清竹声音里带着点发颤:“你咋没吃?”
苏长河不在意的摆摆手:“光顾着看你们吃了,倒忘了。”
他笑得坦然,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碍事,等会儿热个馒头,就着剩下的卤肉,对付一口就行。”
可这话听在林清竹耳朵里,心却跟针扎似的。
她想起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进城卖鱼,下雨卖包子,晚上还要捞鱼。抽空给孩子们做玩具,给家里打家具……
有好吃的也是先紧着孩子和自己吃,今天傍晚回来还马不停蹄地剥蟹黄,忙得脚不沾地,最后却连口热包子都没吃到嘴。
林清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喉咙像被堵住:“你……你从早上忙到现在,水都没顾上喝几口,那么好吃的蟹黄包,你一口没尝,全给我们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也越调越凶:“我咋就没注意到呢?我光顾着自己吃,光顾着看孩子……”
苏长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给她擦眼泪:“你这是咋了?哭啥呀?我真不饿,看着你们吃得香,我就高兴,比自己吃还舒坦。再说了,蟹黄包是我做的,想吃还不容易?明儿我再剥点蟹黄,蒸一大笼,管够!”
林清竹甩开他的手:“那不一样!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天天这么辛苦,我却连你没吃饭都不知道……”
她越想越愧疚,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苏长河这下没辙了,只能笨手笨脚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傻媳妇,跟我还说这些?你带孩子、操持家务,不也辛苦?我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你们吃好点、过得舒坦点?只要你们高兴,我吃不吃那口包子,算啥呀?”
他拿起旁边的干布,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再哭孩子们该看见了。”
林清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哑:“我再去给你重新做点粥。”
苏长河赶紧拉住她:“别折腾了,灶上还有剩的呢。”
他掀开灶台上的陶盆,里面是剩下的几个卤鸡爪,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他把卤汁和馒头烩到一起带着鸡爪一起上灶热了热。
“好香啊……”
“爸,你在热啥?”
院里的萌萌和兮兮本来在追蝴蝶,闻到香味立马停住脚,像两只小警犬似的耸着鼻子,一溜烟冲进厨房。
苏长河刚盛出来,萌萌和兮兮就抢着吃沾了卤汁的热馒头,又一人啃了一个鸡爪。
苏长河无奈地拍了拍她们的小屁股:“刚吃饱又吃?去院里多跑两圈,消化消化,不然晚上该积食了。”
俩孩子嘴里含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应着,却赖在厨房不肯走。最后还是被苏长河推着出去跑圈消食。
苏长河吃馒头就着卤味,三两口吃完,刚放下碗,目光就落在了墙角的木盆上。
那盆里养着收地笼时逮的河虾,足有小半盆,之前光顾着处理河蟹,倒把它们忘了。
苏长河蹲下身,伸手拨了拨水面:“这虾倒是新鲜。”
他看着虾子饱满的虾身,考虑貌似可以做成后世畅销的金牌虾饺!
夜晚,苏长河扛着钓鱼竿、提着鱼篓依旧蹲在芦苇丛旁钓鱼,他盯着浮漂的动作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每当鱼线猛地一沉,他手腕一挑就能精准判断鱼的大小,收网时溅起的水花总让他忍不住笑出声。
这晚的鱼格外给面子,不到两个小时,鱼篓里渐渐装满了鲜活的鱼。捞完地笼和拦网后,估摸着有七八十斤鱼获。
他却不急着收工,反而把咬钩的小鱼又放回水里,这种近乎奢侈的任性,不是为了谋生,而是老渔民们常说的钓趣吧。
等他踩着月光往回走时,村里的灯大多灭了。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林清竹正坐在沙发上缝补孩子的衣服。
“咋还没睡?”苏长河赶紧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把鱼篓放在院子角落,生怕动静大了吵醒孩子们。
林清竹抬头,揉了揉眼睛:“等你回来。”
他们上周打的新家具,床板和衣柜都是松木的,虽说结实,可木料味得散上些日子,林清竹怕味道呛着,还是要分开睡。
二天天刚蒙蒙亮,苏长河就把竹篓里的鱼分门别类摆好,赶着骡子车到卖鱼的老地方摆摊。
鱼篓一放下,鲜活的鱼儿就吸引了不少人围过来。
每条鱼都打理得干干净净,鳃红肠净,一看就新鲜。
“老板,今天鱼挺多啊!”
“这鲫鱼看着就鲜,给我来两条,回去熬汤给孙子喝。”
……
有熟客凑过来,伸手戳了戳鱼篓里的鲫鱼。
苏长河手脚麻利地称鱼、装袋,嘴里还不忘跟客人搭话:“刚从河里钓的,保证新鲜,您放心吃。”
林强路过,老远就看见卖鱼的摊位围了乌压压一群人,拿着钞票争抢着要买鱼,他离得远,没看见摊主是谁,只是感慨:“同样都是摆摊,怎么人家卖鱼的生意这么好?啥时候自己的生意也能这么好就好了!”
林强羡慕的多看了两眼,就有事匆匆走了,不知道他羡慕的对象就是他看不起的姐夫苏长河。
等鱼卖完,苏长河就早早回了家,给清竹和孩子们做饭。现在他们是认准自己的手艺,其他人做的,就是山珍海味也不觉得好吃。
林清竹在家看着孩子,也抽出时间按照苏长河教的办法,先把面揉上,等着发酵。
包子还是原先的三个口味,林清竹已经把菜都洗干净切好,就等着苏长河回来准备拌馅。
苏长河回到家,简单做了三菜一汤,吃完饭,哄睡了孩子。
苏长河和林清竹两人就搭配着包包子。
蒸包子的间隙,苏长河又拿出五花肉和香料卤肉,冰糖炒出琥珀色的糖色,倒上酱油和料酒,再放进八角、桂皮、香叶,甘草等,小火慢炖,肉香很快就飘满了屋子。
最费功夫的是金牌虾饺。
苏长河特意挑了个头大的鲜虾,剥壳后用刀背剁成虾泥,又留了些虾粒,这样吃起来既有嚼劲又有颗粒感。
猪肉馅要选三分肥七分瘦的,和虾泥拌在一起,加了少许香菇碎增加清爽口感。
擀饺皮时更是讲究,皮要擀得薄如纸,边缘还要捏出好看的褶子,每个虾饺都要包得大小均匀,刚好能一口吃下。
“这虾饺皮要是擀厚了,蒸出来就硬;褶子捏少了,煮的时候容易开口,卖相就差了。”苏长河一边忙活,一边跟在旁边打下手的林清竹解释,眼里满是认真。
出发去集市前,苏长河把两个孩子送到了隔壁张婶家。
“张婶,又麻烦您了,这是刚出锅的卤味,您尝尝。”
他把一碗的卤味递过去,里面各种卤味都装了点,脸上满是客气。
经常麻烦张婶照看孩子,总要带点东西表达感谢,心里才踏实。
张婶笑着接过:“跟婶客气啥,你放心去忙,孩子我帮你看好。”
到了集市,苏长河刚把摊子摆好,就围过来不少人。
“上次买的卤肉太香了,今天再买两斤!”
“包子还是老样子,每样来十个,老人孩子都爱吃!”
……
林清竹站在旁边,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比一次来的时候还要震惊。
客人明显比她上次来的时候还多,大家围着骡子车,你一言我一语,却没人乱挤,都自觉地往后排。
苏长河从骡子车上拿出一块新做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招牌虾饺,一毛钱一个。”
有了林清竹帮忙装袋、收钱,苏长河省了不少力气,一边给客人递包子卤肉,一边笑着介绍:“今天新做的虾饺,大家尝尝鲜,不好吃不要钱!”
苏长河刚把招牌虾饺的木牌立在摊位前,周围的议论声就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这不光卖包子和卤味,怎么还卖起虾饺了?”有人好奇地探头看。
“虾饺是个啥?有吃饺子包虾子的?真新鲜啊!”
“管他卖啥,老板之前卖的卤肉、包子我都买过,味道绝了,这虾饺肯定差不了!”
有老主顾笃定地说,脚步已经悄悄往队伍前排挪了挪。
“我上周买他的卤肉,回家配着米饭吃了两大碗,肉炖得酥烂,嚼着还不塞牙。他做的虾饺,味儿指定差不了!”
旁边的大婶也跟着附和,拉着身边的姐妹就往队伍里站,“咱先排队,别等会儿卖完了!”
还有路过的年轻人,听见大家的议论,也停下脚步:“真有这么好吃?那我也试试,刚好没吃晚饭。”
没一会儿,队伍又排出去好几米。
排在最前面的是常来的老大爷,他笑着朝苏长河摆手:“小伙子,给我来十个虾饺,我倒要尝尝,你这虾饺到底啥味儿!”
苏长河应了声“好嘞”。
掀开笼盖的瞬间,热气裹着鲜美的香味直冲鼻腔。
只见笼屉里的虾饺个个饱满圆润,薄如蝉翼的饺皮泛着淡淡的玉色,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虾馅,边缘捏出的十二道褶子整齐又精致,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白菊,连蒸出来的水汽都带着股鲜甜。
“哎哟,这虾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这皮也太薄了,我都怕拿起来会破!”
队伍里有人忍不住惊呼,伸着脖子往笼屉里看。
“你看里面那虾,好像能看见颗粒,肯定放了不少虾!”
旁边的人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大爷接过苏长河递来的虾饺,先用筷子轻轻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下一小口,饺皮软嫩得入口即化,紧接着,鲜虾的鲜甜和猪肉的醇香在嘴里爆开,香菇碎的清爽中和了肉馅的油腻,每一口都能吃到Q弹的虾粒,鲜而不腥,咸淡也刚刚好。
他眼睛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吃!太好吃了!这比我吃过的所有饺子都好吃!”
这话一出,队伍里的人更着急了。
“大爷,真有这么好吃?给我也来一份!”
“我要二十个虾饺,再要一斤卤肉!”
“还有包子吗?给我来十五个!”
……
钞票像雪片一样涌来,苏长河负责打包虾饺、切卤肉,林清竹在旁边收钱、递包子,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林清竹手里攥着收钱的布袋子,感觉袋子越来越沉,心里满是震惊。
以前家里的开销全靠她打工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流水似的进账。
没到一个小时,一笼笼虾饺就卖空了,卤肉和包子也所剩无几。
苏长河把最后一份虾饺递给客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对林清竹说:“今天卖得真快,下次得多准备点。”
林清竹手里的钱包早已经装不下了,不得已,她找了个竹筐装钱。
看着满满当当一箩筐钱,不用数也知道赚的比以往还多。
她抬头看向苏长河,眼里满是惊喜,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
虾饺还剩小半,人群突然往前挤了挤。
一个看着就家境殷实的男人仗着身材壮实,硬生生插到前排,手里攥着一把钞票往苏长河面前递:“剩下的虾饺我全要了!给我包好,多拿几个油纸袋!”
这话刚落,后排立马炸了锅。
“你这人怎么回事?排队懂不懂规矩!”
“大家都等着尝鲜,你凭啥全包?”
“我们排了半天队了!没门!”
“大家都想吃,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有举着布袋子的,有拎着菜篮子的,都往前伸着胳膊,生怕虾饺被抢光。
男人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看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只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把钞票往回塞了塞:“那、那我要一百个不,五十!五十个总行了吧?”
苏长河接过钞票,麻利地装了五十个虾饺递过去,男人接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往人群外挤,生怕再被人围住。
“我要三十个虾饺!二十个包子,再要一斤卤肉!”男人刚走,后排的大叔就往前递钱,嗓门洪亮。
“我要两十个虾饺,还有十个包子!”
“我妈特意让我来买,说你家的包子比隔壁点心铺的还好吃!”
苏长河和林清竹的手就没停过,不过一刻钟,最后一份虾饺也被买走,后排没抢到的人顿时垮了脸,有人忍不住骂骂咧咧:“这也太快了!我排了半个钟头,啥都没捞着!”
“别骂了别骂了。”
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胳膊,“没虾饺还有包子和卤肉呢,这个老板做的卤肉也好吃,我上次买回去,我家娃连汤都喝光了!”
没抢到虾饺的人听了,虽然还皱着眉,但还是乖乖往后退了退,继续排队买包子和卤肉。毕竟苏长河做的吃食,再怎么等都值得。
就在这时,张记和李记包子铺的老板也闻讯赶了过来,得知没有虾饺了,只剩下包子和卤肉,顿时急了。
张记老板对李记老板说:“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来晚了吧?我说早点来,你偏要算完账再出门,现在好了,连虾饺的影子都没看着!”
李记老板也不甘示弱,指着张记老板的鼻子反驳:“明明是你说不用着急,乡邻们不会那么快接受新吃食,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想起刚才路上听人说的“虾饺皮薄如纸,咬一口全是汤”,脸色变得惨白。
张记老板吵了一架后,反而冷静下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对着苏长河拱了拱手,语气带着试探:“苏老板,敢问您这虾饺,是用新鲜虾和猪肉做馅,还加了香菇提鲜?蒸的时候是不是还特意控制了火候,免得皮破汤漏?”
苏长河笑着点头:“张老板好眼力。虾仁是刚挑的活虾,香菇也是刚泡的干香菇,蒸的时候水开后转中火,八分钟正好,多一分皮就塌,少一分馅不熟。”
李记老板在旁边听完,后退了一步,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包子比不过,就他这手艺,店里是彻底没活路了!”
张记老板也叹口气,看着木牌上的字,眼神里满是绝望。
原本以为自己还有赶超的机会,没想到差距居然这么大。
等最后一个包子也卖完,苏长河把钱袋递给林清竹,笑着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林清竹攥着沉甸甸的钱袋,眼里满是好奇和兴奋,跟着苏长河来到依旧热闹的翠竹镇。
苏长河在一间正在装修的店铺门前停下,伸手推开虚掩的门:“这就是我盘下来的店铺,以后咱们不用再赶着骡子车去兴盛街了,在这里就能做买卖,而且比兴盛街的人流量还多。”
林清竹跟着走进屋,看着宽敞的店面,阳光透过木窗洒在地上,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期待。她仿佛已经看到,这里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虾饺、包子和卤肉,食客们坐在桌前,吃得满脸满足的样子。
兴盛街集市上,还有几拨客人急匆匆往苏长河的摊位赶,都是听说这里新出的虾饺好吃,特意赶过来的。
林强和他对象潇潇也在这波客人里。
他们一路小跑,嘴里还念叨着:“可千万要赶上,别卖完了。”
等跑到摊位前,苏长河早已不见人影。
有人探头探脑地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忍不住嘟囔:“怎么没人啊?不是说下午在这儿卖吗?”
还有人拉着旁边的摊贩打听:“你知道卖虾饺的老板去哪儿了吗?我们特意从镇上另一边过来的。”
林强站在空摊位前,看着地上残留的几片油纸,嘴角忍不住抽搐,叹气:“怎么又来晚了呢?上次就没赶上,这次又落空了。”
潇潇心里又气又急,原地跺了跺脚:“怎么又没赶上?已经比昨天早出发一个小时了!”
就在潇潇和林强懊恼不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哎,这不是昨天买我包子的小年轻吗?咋了,又没赶上?”
林强回头一看,正是昨天下午自己花三倍价格买十个包子的壮汉。
壮汉手里提着好几个油纸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买了不少。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脸上带着点得意:“我运气好,抢了四十个虾饺,四十个包子,还有两斤卤肉,你没买到吧?”
林强和潇潇心里更郁闷了。
壮汉看他这模样,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过来,伸出一个巴掌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这儿还剩两个虾饺,五毛钱卖给你怎么样?这可是最后两个了,你不买,一会儿我自己就吃了。”
“五毛?”
林强瞪大了眼睛,他早就问过了,一个虾饺才一毛钱,这男人竟然翻了两点五倍!
他怎么不去抢!
可一想到自己昨天花三倍价格从他那里买包子,心里又平衡许多。
闻着男人手里传来的虾饺香味,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心里满是不甘,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狠狠拍在男人手里:“给我吧!还有包子,也卖些给我。”
男人接过钱,笑着把装着虾饺和包子的油纸袋递给他:“这才对嘛,想吃就得花点心思。下次想吃,可得早点来,这位老板的东西,可抢手得很。”
林强接过虾饺和包子,看着壮汉得意洋洋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美味是吃到了,可这钱花得也太憋屈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中午就来集市蹲着,也不至于花这么多冤枉钱。
可看着潇潇望眼欲穿的馋样,他又只能叹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纸袋递给潇潇。
养个爱吃的女朋友不容易啊!
心里只盼着下次能早点来,别再错过了。
一大早,苏家饭馆就已经开张了。
苏老栓穿着件新浆洗的蓝布褂,手里攥着块干净的帕子,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见着路过的人就热情招呼:“哎!上班去啊?要不要来热包子?今儿新出炉的热乎包子还有卤味,皮薄馅大,鲜得很!”
不一会儿,饭馆里就坐满了人。
苏老栓忙前忙后,给这个添包子,给那个递筷子,额角的汗都顾不上擦,嘴角却一直扬着。
而斜对面的“福来馆”里,赵老四杵在柜台后,看着自家店里零零散散的三两个客人,气得手都在抖。
他盯着对面苏家饭馆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头又恨又憋屈。
他特意从县城花大价钱请来的厨师,没成想,那厨师做的菜,竟连个乡下小子苏长河都比不过!
赵老四狠狠捶了下柜台:“真是晦气!我请的是县城来的师傅,炒个菜都得放八样调料,咋就比不过苏长河那破包子、烂卤味?”
更让他窝火的是,偶尔有客人走进福来馆,坐下后却先叹口气:“哎,苏老板家的卤味又卖完了,只能来你这儿凑活吃口。”
说着还一脸惋惜,仿佛在他家吃饭是不得已的选择。
每次听到这话,赵老四都觉得心口堵得慌,却还得强装笑脸,怕把仅有的客人也气走。
就在赵老四唉声叹气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手里还拎着个皮箱,看着像是个有钱人。
赵老四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起笑:“这位老板,您想吃点啥?我们这儿有酸汤面、酱肘子,都是县城师傅的拿手菜!”
男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开口就点:“来个酱肘子、一盘炒青菜、两碗米饭,再弄个汤。”
赵老四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大客户!
他赶紧吩咐后厨:“快点!酱肘子要肥的,炒青菜要嫩的,汤要鲜!”
说完又凑到男人桌前,殷勤地递过茶水:“老板您慢用,菜马上就来!”
可没等他高兴两分钟,就听见男人跟旁边的伙计闲聊:“唉,本来想去对面苏家吃卤味的,结果去晚了,卖完了。这几天天天吃他家的包子,吃腻了想换个口味,没想到这街上除了苏家,就你们家开门早,只能来这儿解解腻歪了。”
“解……解腻歪?”
赵老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花大价钱请厨师,费心费力守着店,在客人眼里,竟然只是个“解腻歪”的地方?连个备胎都算不上!
“你……你说啥?你是因为吃腻了苏家的东西,才来我这儿的?”
赵老四的声音都在发颤。
男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苏家的包子多鲜啊,卤味也香,要不是卖完了,我才不来这儿呢。”
这话像把刀子,直戳赵老四的心窝子。
他看着男人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瞥了眼对面苏家饭馆里热闹的场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这哪是来吃饭的?
这分明是来杀人诛心的!
他捂着胸口,感觉自己这饭馆,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苏家挤垮!
苏家饭馆里的热气几乎要漫出门口,王翠兰在柜台前麻利地记账,时不时抬头喊一嗓子:“大婶,您要的两斤卤肉装好了!”
苏明成守在蒸笼旁,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顾不上擦。
自打开店,客人就没断过,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前几天刚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姑娘来帮忙,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收桌擦凳,才算勉强能应付。
“再来一笼肉包!”
“给我称三斤卤肉,要带点肥的!”
“添碗米饭!”
客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刚送走一波,又涌进来新的客人,门口长椅上坐满了等候的人。
苏老栓添着茶水,看着这热闹场面,嘴角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跟熟客搭话,眼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以前苏明成干赔本的时候,没少被亲戚们笑话。
现在凭着从苏长河那里学来的手艺,把饭馆开得这么红火,这几天挣的钱,不仅把之前家里欠的债都还上了,每天还能赚三四十块,他现在看苏长河,比看啥都顺眼,满是崇拜。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论声。
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互相推着走进来,一个高个子男人埋怨道:“都怪你!昨晚非要拉着我下棋,今早起晚了,苏老板家的包子又卖完了!”
矮个子男人也不服气:“咋能怪我?是你自己棋艺差,输了还赖我!再说了,没包子咱不会吃点别的?”
两人正吵着,闻见苏家饭馆飘出的饭香,看见店里坐满了人,连过道都站着等位子的客人,排队的队伍都快排到街对面了。
“我的娘哎,这苏家饭馆也太火了吧?新开的?你来吃过吗?”高个子男人瞪大了眼睛。
矮个子男人拉着他往队伍里站:“别愣着了,赶紧排队!你看那卤肉,看着就香,还有那包子,皮都透着亮,肯定好吃!先尝尝再说,总比回去啃凉馒头强!”
两人排了十多分钟,终于找了个空位坐下。
俩人一人要了一笼包子,一斤卤肉。
刚咬开包子,高个男人眼睛就亮了:“这包子馅真鲜!味足,面皮也暄软,跟苏长河摊位上的味道很像!”
矮个男人嚼着卤五花肉,也连连点头:“这卤肉也好吃!肉烂不塞牙,咸淡刚好,就是比摊位上的少了点回香,不过也比别家饭店的强太多了!上次我在翠竹宾馆吃的酱牛肉,又柴又咸,跟这没法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吃得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把包子和卤肉扫了个精光。
高个男人抹了抹嘴,感慨道:“以后起晚了也不怕了,他家饭馆有得吃,就是得早点来,不然又得排队!”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苏老栓听见,他笑着递过茶水:“两位老板常来!咱这每天都新鲜做,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这两个男人不是别人,高个是陈明,矮个是周磊。
陈明和周磊瘫在椅子上,肚子鼓得像揣了个小皮球,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了……撑死我了……”
“早知道少吃两个包子了,现在走不动道了。”
陈明揉着肚子,声音都透着股吃撑的慵懒。
周磊白了他一眼,伸手点了点面前的空盘子叹了口气:“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抢最后一个包子的时候,你比谁都快!我看你不是撑,是嘴馋没够!”
“谁抢了?那本来就是我先夹到的!”
陈明不服气地反驳,可话没说完,就打了个饱嗝,满是肉包的香味。
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不过说真的,这家的手艺,也是真好吃!这包子咬一口全是汁;卤肉吃着还香,我看叫‘苏家饭馆’是不是和苏长河是一家的啊!味道很相似。”
周磊点点头,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应该是。现在那个小子要在翠竹镇开店了,你想吃还不是啥时候都能吃!”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往门口走,每走一步都得扶着墙,生怕肚子里的吃食晃出来。
苏长河牵着林清竹的手,来到正在装修的店铺。
十几个工人正围着墙面粉刷、刨削木料,木屑混着石灰粉的味道飘出来,却丝毫不显杂乱。
装修队长王师傅正蹲在地上,拿着墨斗给木料弹线,见苏长河进来,赶紧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苏老板来啦!您看这墙面,我们刚刮完一遍腻子,晾干了再刮二遍,保证平整;还有这木架,都是按您说的尺寸搭的,就是……”
他顿了顿,指了指旁边堆着的几块松木,“这橱柜、案台的木料倒是备齐了,可样式和打磨的精细度,您是想自己挑现成的,还是……还是您自己动手做?毕竟您这手艺,我们都佩服,自己做的肯定更合心意。”
苏长河扫了眼铺子里的进度,墙面平整,木架稳固,心里先有了底。
他想了想,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王师傅,你帮我联系家具店,按统一规格订:橱柜要三层,案台要宽两尺、长五尺,木料就用咱现在备的松木,打磨光滑就行,价格按市场价来,不用省。”
王师傅随即笑着点头:“哎!我这就去联系!”
苏老板是真大方!换作其他主顾,恨不得在木料和手工上抠来抠去,他倒好,直接按市场价订,还不用自己费心讨价还价,这单活干下来,自己能多赚不少手工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旁边几个正在刨木料的工人,原本都偷偷往苏长河手里瞅,见他空着手,眼神里难免带了点失望。
上次苏长河来视察,带了一笼香菇猪肉包,分给他们尝了尝,那暄软的面皮、鲜美的馅,让他们记到现在,每天干活都盼着苏老板能再带点来。
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声跟旁边人嘀咕:“唉,还以为苏老板今天会带包子呢,上次那味儿,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这话刚好被苏长河听见,他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那工人的肩膀:“今天来得急,没准备,让你们失望了。不过别急,明天我和媳妇多蒸两笼,猪肉馅、韭菜鸡蛋馅都有,保证让你们吃够。”
“真的?!”
苏老板说话算话?明天真带包子来?”
那工人眼睛都亮了。
“当然算话。”苏长河点头。
其他工人也听到了,顿时大喜,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连手里的活计都快了几分。
一个年纪大的工人笑着说:“苏老板您真是实在人!就冲您这包子,我们肯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保准不耽误您开店!”
林清竹站在铺子里,指尖轻轻拂过刚刮完腻子的墙面,眼里满是惊喜。
这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她拉着苏长河走到窗边,指着两扇宽大的木窗:“你看这窗户,白天太阳照进来,整个铺子都亮堂堂的,蒸包子、切卤肉都看得清楚,不像以前在家做饭,阴雨天还得点油灯。”
说着又走到铺子中央,比划着位置,“这里摆蒸笼,那边放卤味柜,中间留条过道,客人进来也不挤,比集市上的摊子宽敞多了!”
最让她惊喜的是铺子的位置,斜对面就是纺织厂大门,工人上下班都得从门口过,旁边还有菜市场,早上买菜的人多,中午晚上又有工人出来吃饭,人流量根本不用愁。
“以后开了店,咱不用再风吹日晒地摆摊,冬天不用冻手,夏天不用挨晒,孩子们也能常来店里,多好啊。”
她转头看向苏长河,眼里闪着光,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苏长河笑着握住她的手:“等装修好了,咱就把蒸笼、卤锅都搬过来,再做个招牌,保证让客人一进门就闻见香味。”
两人怀着满心的期待,赶着车往家走,连骡子的脚步好像都轻快了不少。
刚进院门,就听见院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林清竹抬头一看,只见萧雨凝正蹲在地上,陪着萌萌和兮兮玩翻花绳,萌萌手里攥着根彩色绳子,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雨凝?你咋来了?”
林清竹又惊又喜,快步走过去,拉着萧雨凝的手。
萧雨凝站起身,脸颊有点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是来跟你讨点吃的……”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这阵子总去集市上找苏大哥的摊子,想买点包子和卤肉,可每次去都晚了,摊子早收了,我妈也想吃,让我再买点回去……”
这话刚说完,苏长河和林清竹都笑了。
林清竹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咋不早说?还特意跑一趟!正好,家里还有卤肉,长河刚琢磨出的金牌虾饺也好吃,今天让你尝尝鲜!”
“金牌虾饺!”萌萌和兮兮听见这四个字,立马围过来。
她们拽着林清竹的衣角撒娇,“妈,我也要吃虾饺!上次爸爸做的,我还没吃够呢!”
林清竹笑着点了点她们的小鼻子:“少不了你们的!雨凝,这虾饺是用新鲜河虾做的,皮透馅鲜,一口一个,比包子还好吃,你吃了肯定喜欢!”
苏长河看着墙角木盆里养着半盆河虾,剥了壳能出不少虾泥。“我看这虾的量,够做百八十个虾饺,咱家人每人吃十个,给雨凝留十个,多余的让她包回去给婶子尝尝。”
他说着就挽起袖子,“我现在就去处理虾,你们先坐着歇会儿,很快就好。”
萧雨凝赶紧摆手:“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多做……”
林清竹拉着她坐下,“不麻烦!你难得来一趟,咋能让你空手回去?再说这虾饺做起来快,你等着,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厨房飘出的卤香混着虾鲜漫到院里。
苏长河就端着两个大粗瓷盆从厨房出来。
一盆码着整整齐齐的卤五花肉,切得厚薄均匀,颤巍巍的,旁边摆着几个卤鸡爪,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卤汁浸得骨头都泛着香。
另一盘金牌虾饺更惹眼,薄如蝉翼的澄面皮透着粉白的虾馅,顶端捏出的褶子精巧不已,还沾着点晶莹的汤汁,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萧雨凝刚凑过去,眼睛瞬间就直了:“清竹……这就是你说的卤味和虾饺?也太好看了吧!”
她伸手碰了碰虾饺的皮,软乎乎的,透过面皮能清楚看见里面大颗的虾粒,“这皮咋这么薄?还能看见馅,跟县城点心铺卖的水晶糕似的,比那个还精致!”
“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林清竹笑着递过筷子。
萧雨凝先夹了个虾饺,吹了吹就咬下去,面皮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Q弹的虾馅脆嫩鲜甜,一点不腻,只感觉味道那那都恰到好处。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嚼着就忍不住惊叹:“我的天!这也太好吃了吧!简直可以去参加美食大赛了!”
说着又夹了块卤五花肉,牙齿刚碰到肉皮,就觉出酥烂,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卤汁的咸香裹着肉香,连肥油都炖得没了腥味,嚼起来满是回香。
“这卤肉也好吃!比镇上酱肉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天差地别!”萧雨凝含糊不清地说。
萌萌和兮兮也凑过来,一人捧着一个虾饺,吃得小脸上沾满汤汁,嘴里还不停喊:“妈妈,我还要!”
“姨姨,你快吃,这个最好吃了!”
不知不觉,端上桌的虾饺和卤味都被一扫而空,每个人都吃撑了。
“不行了……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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