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野钓遇熟人(2/2)
难不成还能是无师自通的不成?
俩人总结不出失败经验,又把注意打到苏长河的鱼竿上了。
“长河啊,我们再看会儿你钓鱼,不打扰你。”
王二笑着说,眼睛盯着苏长河的鱼竿。
赵老五也跟着点头。
苏长河看赵老五和王二凑在旁边认真观摩,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偷师。
他手里捏着鱼饵,一边调整钩饵大小,一边随口说:“你们尽管看,能学多少是多少。钓鱼这手艺,光看没用,得自己练,我教你们的技巧,你们今天也试了,可刚开始不还是钓不着?”
大道理谁都懂,可真到河边,一紧张手就抖,一着急就忘了等,这不是记不住诀窍,是没练出手感。
赵老五和王二听着,连连点头。
今天苏长河把该说的都说了,可他俩一开始还是缠芦苇、钓水草,直到最后才摸到点门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河畔就出现了这样奇怪又和谐的画面:苏长河坐在石头上钓鱼,抛竿、提竿、摘鱼,动作流畅得像流水。
赵老五和王二站在旁边,一个劲盯着浮漂看时机,偶尔还小声交流两句,生怕错过苏长河的任何一个动作。
苏长河钓上鱼时,两人比他还激动,帮着把鱼放进鱼篓,还不忘问两句“刚才为啥要往那边抛”“这鱼咬钩的浮漂动静咋不一样”,苏长河也都耐心解答。
眼看太阳西斜,快到晚饭时间,苏长河收起鱼竿,鱼篓里的鱼已经堆得冒尖,他掂了掂,少说有七八十斤。
“今天就到这儿,该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他笑着说。
赵老五和王二赶紧上前,一人拎着鱼篓的一边,热情地说:“苏老板,我们帮你抬回去!这鱼沉,你一个人拎着费劲!”
两人力气大,抬着鱼篓快步往前走,路上还不忘追问:“长河,你下次啥时候来钓鱼啊?我们还来跟你学,保证不吵你!”
苏长河笑着应下:“天天来,想来你们就来。”
把苏长河送到家门口,赵老五和王二才拎着自己的小桶,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苏长河在家把两条最鲜活的草鱼处理干净,鱼身片成薄厚均匀的鱼片,鱼骨剁成块,用盐、料酒腌上,再把剩下的七八十斤鱼分类,养在院子里的大水缸。
他拿着处理好的鱼肉和一条鲜鱼赶着骡子车,迎着落入出门。
赶在傍晚最后一波客流前,苏长河到了翠竹镇的包子铺。
铺子前还围着一小波顾客,有买剩包子当晚饭的,也有等着看能不能捡着刚出炉的热乎货。
苏长河笑着跟熟客打招呼。
跟顾客寒暄完,他拎着装鱼的桶钻进厨房。
最近天天吃包子当晚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点新鲜的,今天准备做道酸菜鱼,夏天吃着酸爽可口正合适,还特别下饭。
他把再来的路上特意跑供销社买的酸菜切成小段,起锅烧油,放姜片、蒜片爆香,再加入酸菜翻炒出味,倒上热水,大火烧开后放进鱼骨,咕嘟着煮出鲜味。
接着调酸辣汁,加两勺泡椒、一勺醋,再撒点胡椒粉,汤味瞬间变得浓郁。
最后把腌好的鱼片一片片放进锅里,等鱼片变白卷边,撒上葱花、蒜末,淋一勺热油,刺啦一声,香味瞬间冲满整个厨房。
这股酸香太勾人,连外面的食客都闻见了,纷纷探头往厨房看。买包子的顾客忍不住问林清竹:“老板娘,你们厨房做啥呢?这香味也太馋人了!酸溜溜的,闻着就开胃!”
旁边一位年轻小伙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是做的酸菜鱼吧?我在城里饭馆吃过,就这味儿!你们家不光包子好吃,还会做这硬菜,也太会过日子了!”
林清竹笑着回应:“应该是长河晚上给孩子们改善伙食,就做了酸菜鱼。”
厨房里,俩孩子早就闻着香味跑了进来,萌萌扒着门框,眼睛盯着锅里的酸菜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爸爸,鱼啥时候能好啊?闻着太香了,我想现在就吃!”
兮兮也跟着点头,小手攥着苏长河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要吃大片的鱼,没有刺的!”
林强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他以前在家最多就喝点稀粥配咸菜,哪吃过这么香的菜?光闻着味,就觉得能扒三碗米饭,忍不住凑过来问:“姐夫,这酸菜鱼也太香了,你们家天天吃这么好啊!也太幸福了!”
苏长河笑着刮了下萌萌的鼻子,又揉了揉兮兮的头:“快了快了,再煮两分钟就能盛,保证给你们挑没刺的鱼片。”
他又看向林强:“这就幸福啦!你姐跟我,就是要过好日子的!。”
说话间,酸菜鱼就煮好了,苏长河把鱼盛进大盆里,酸香扑鼻,鱼片雪白,酸菜金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外面的食客闻着味,更是羡慕:“这老板的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不光能挣着钱,还能天天吃这么香的饭!”
苏长河把满满一大盆酸菜鱼端到桌上时,酸溜溜的香味勾得食客们的目光都黏在盆里。
雪白的鱼片浸在红亮的汤里,金黄的酸菜堆在旁边,汤面上还飘着翠绿的葱花,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有刚买完包子准备走的顾客,脚步骤然停住,凑到桌边探头看了看,笑着问林清竹:“老板娘,你家这酸菜鱼也太馋人了!我家那口子就爱吃这口,上次去城里饭馆吃,还念叨说没吃够。你们家要是啥时候做,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们也来订一份,哪怕多给点钱也行!”
旁边一位穿着短褂的大叔也跟着搭话:“是啊林老板!你们家包子做得好,这鱼看着也地道!夏天天热,就想吃点酸的开开胃,你们要是能对外卖酸菜鱼,我天天来订!比吃那些凉面、凉粉强多了!”
这话一出,好几个还没走的食客都跟着附和:“对!我们也订!苏老板做的肯定好吃,比外面饭馆的干净!”
“要是能订,我明天就来,给家里孩子也尝尝鲜!”
林清竹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热烈,笑着看向刚擦完手的苏长河,让他拿主意。
苏长河走过来,跟食客们笑着说:“多谢大家捧场!这酸菜鱼今天就是给家里人改善伙食,没多做。要是大家真想吃,等我多备点食材,提前在铺子里贴个纸条,你们看到了就能来订,价格肯定实惠,味道也保证跟今天一样。”
“那太好了!”
“我明天就来看看,要是贴了纸条,我先订一份!”
“我也订!苏老板,你可别忘了,我们都等着呢!”
食客们又聊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闻闻飘出来的香味。
最后一位顾客拎着包子走远,林强几乎是嗖地一下就窜到饭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酸菜鱼,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他伸手想去够筷子,还没碰到,就被林清竹拍了下手背。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没出息?”
“客人刚走,桌子还没擦呢,就急着要吃,也不怕烫着!”
林清竹笑着嗔怪,顺手把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强揉了揉手背,委屈巴巴地反驳:“姐,这能怪我吗?你们天天吃姐夫做的饭,我这才跟着蹭上一顿,能不馋吗?”
他说着,还不忘伸着脖子往盆里瞅,“你看这鱼,片得又薄又嫩,浸在汤里看着就入味,酸菜也是脆生生的,光闻着这酸辣香味,我就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口水都快忍不住了!”
这话逗得苏长河笑出了声,他把盛好的米饭递到林强手里:“行了,别委屈了,快吃吧。这鱼煮得够久,刺都煮软了,小心点挑就行。不够吃,锅里还有鱼骨熬的汤,等会儿给你盛一碗。”
萌萌也跟着帮腔,夹起一块鱼片递到林强碗里:“舅舅,你快吃!这鱼可好吃了,酸溜溜的,我都能吃两碗饭!”
林强接过米饭,也顾不上烫,赶紧夹起鱼片塞进嘴里,鱼肉滑嫩,带着酸菜的清香和泡椒的微辣,汤汁裹在鱼片上,一口下去,酸辣开胃,连米饭都觉得比平时香了不少。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姐夫,你这手艺也太神了!鱼肉嫩得一抿就化,酸菜酸得够劲,汤喝着又鲜又辣,我光就着汤都多吃了两碗饭!比城里大饭馆做的还好吃!”
他说着,又夹了一大筷子酸菜,拌着米饭往嘴里送,碗底很快就见了底。
林清竹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酸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要是铺子里真卖酸菜鱼,你想吃,姐让你姐夫多做些,保证让你吃够!”
兮兮也举着小勺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做的鱼最好吃!我今天也吃了两碗饭,肚子都圆了!”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惹得大家都笑了。
晚饭过后,几人合力干活快,很快就把店铺收拾干净,准备回家。
苏长河把剩下的那条鲜鱼装在竹篮里,递给林强:“这鱼你拿回去,给岳父岳母尝尝,让他们也改善改善伙食。最近忙着包子铺的事,也没顾上去看他们,替我问声好。”
林强接过竹篮,掂了掂,笑着开玩笑:“姐夫,你这鱼做得这么好吃,我拿回去我妈肯定是做不出这味儿。说实话,我妈做的鱼,还真没你做的好吃。”
林清竹一听,伸手就给了林强一个爆栗,假装生气地说:“你这臭小子,怎么说咱妈呢?小时候你可是抢着吃咱妈做的鱼!赶紧拿回去,别在这儿贫嘴,要是让咱妈听见,看她不收拾你!”
林强揉了揉额头,嘿嘿笑着求饶:“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拿回去跟我妈说,这是姐夫特意给她留的鱼,让她也学学这酸菜鱼的做法,以后咱全家都能吃!”
苏长河看着姐弟俩拌嘴的样子,笑着挥了挥手:“快回去吧,路上慢点,别把鱼洒了。”
骡子车慢悠悠往家走,,林清竹靠在车边,跟苏长河算起了今天的收成:“今天包子卖的和你在的时候一样好,卖了两千多个,卤肉卖了三十多斤,酸梅汤也卖空了两桶,还有你之前教我做的虾饺,剩下最后一笼也被老顾客买走了。算下来,今天挣了差不多三百多块。”
她顿了顿,又笑着说起林强:“强子也出息了,揉面,挑水,擦桌子,照顾顾客,一点都不偷懒。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哪肯干这些活?现在跟着咱,不光踏实了,还学会主动找活干,真是变了不少。”
苏长河听着,嘴角也带着笑意,“他年纪也不小了,知道干活能挣钱,还能学本事,自然就踏实了。”
林清竹话锋一转,看向苏长河:“对了,“你今天去钓鱼,感觉咋样?鱼获还多吗?是不是比在铺子里轻松点?我看你钓着鱼的时候,心情都好多了。”
苏长河轻轻点头:“钓鱼倒挺自在,今天钓了七八十斤,就算是送水产市场能换些钱,可我们能不在乎,但那些村民不行,只钓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是受天气影响大,下雨天、刮大风就钓不了;二是这河里的鱼也不是天天都这么多,冬天一冷,鱼不爱上钩,就没进项了。”
林清竹追问:“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想法?别瞒着我,咱夫妻俩有啥话直说。”
她太了解苏长河的脾性,他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今天花一下午钓鱼,肯定不只是为了享受白天钓鱼的乐趣,每天晚上钓鱼难道还没钓够吗?
苏长河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说:“我想着,光靠钓鱼卖生鱼不行,虽然没有成本,但还是太零散了,受到天气影响很大,刮大风,下大雨,河水结冰等,都影响钓鱼,到时候咱家就少了一项进项。包子铺虽然能挣钱,刮风下雨不受影响,可现在几乎已经是包子铺生意的极限了,以后能维持这样就很不错了,不会更好了。咱想再挣更多,就得再找条新路子。”
苏长河刚推开家门,就见客厅里电视还亮着,萌萌和兮兮歪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却还攥着遥控器不肯松手。
林清竹一见他进来,立马“告状”:“你可回来了!这俩小家伙,说好了看一集动画片就睡,结果看完又闹着看《西游记》,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嘴硬说不困。”
萌萌听见爸爸的声音,立马精神了点,揉着眼睛扑过来:“爸爸,电视里的孙悟空好厉害!我还想再看一点点。”
兮兮也跟着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快撑不住了。
苏长河笑着抱起萌萌,又伸手牵过兮兮,声音放得温柔:“孙悟空明天还会出来的,咱们先睡觉,明天再看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
孩子们起初还不愿意,可抵不住困意,俩孩子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等苏长河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林清竹已经泡好了热茶,递到他手里:“晚上冷,你刚从河边回来,喝点热的暖暖。”
苏长河接过杯子,和林清竹小声说起回来特意去看东边洼地的事:“那片洼地地势好,还有河水能引进去,水质也干净,只要修整一下,就是个现成的鱼塘,太适合搞养殖了。”
林清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随即笑着点头:“你既然看好了,我支持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点顾虑:“那片地说到底是村里的,平时荒着没人在意,可要是谁占了去,就咱村里人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们能愿意吗?万一有人故意搅局,咋办?”
苏长河喝了口热茶,点点头说:“是啊,这也是我愁的地方。我还琢磨着,跟村委会合作搞集体经济,咱们出技术和人力,村里出地,集体出钱,赚了钱按比例分,这样就算有人眼红,也不敢随便找事。但是……村里人不了解实际情况,平白无故让人家出钱,人家肯定不愿意,麻烦啊!”
林清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找咱爸说说?他以前在村里当过大队长,说话有分量,村里不少老人都服他,让他帮着出出主意,再去跟村委会搭个话,说不定能顺利不少。”
苏长河一拍大腿,是啊,他咋把爸给忘了!
苏老栓在村里威望高,以前当大队长时,没少帮村民解决难题,要是有他出面,不光能帮着说服村委会,还能镇住那些想搅局的人。
苏长河听林清竹提起找苏老栓帮忙,心里又惊又喜,他咋就没想到这层?
媳妇不仅把家里和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出主意还这么周全。
他一时心热,猛地起身凑过去,在林清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还是我媳妇聪明,这主意太好,得赏!”
林清竹被这突然一亲,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抬头瞪了苏长河一眼,眼神里却没半点生气,反而带着点羞赧,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暖融融的。
就在两人眼神黏在一起,气氛正暧昧的时候,小黄突然从门口窜了进来,凑到苏长河腿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尾巴摇得像朵绽放的花。
“哎哟!”
林清竹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赶紧站起身,捋了捋衣角,小声说:“我……我去看看萌萌和兮兮,别夜里踢了被子着凉。”
说完,不等苏长河回应,就快步往卧室走,连背影都带着点慌乱。
客厅里只剩苏长河,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小黄。
这狗正仰着脑袋,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又无辜,还在往他脚上蹭,完全没察觉自己坏了好事。
苏长河又气又笑,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小黄的脑袋,无奈地叹气:“你这小家伙,来得可真会挑时候。”
他弯腰把小黄抱起来,送到院子里专门给它搭的小狗窝,看着小黄蜷成一团,很快就闭上眼睛打呼,苏长河忍不住笑骂:“这时候咋睡得这么香?下次再敢捣乱,看我不把你炖了吃狗肉!”
好事被小黄打断,客厅里的暧昧劲儿散了大半。
苏长河看着林清竹躲进卧室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顺手关掉电视,收拾好桌上的茶杯。
又看了眼蜷在狗窝里的小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尾巴还偶尔晃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坏了主人的好事。
“罢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苏长河低声嘀咕一句,转身回屋洗漱。
洗漱完躺到床上,林清竹已经睡着了,苏长河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可脑子里却没闲着,满是明天找苏老栓谈水产养殖的事。
老爸以前是村里的大队长,做事一向稳重,可也固执,不知道会不会支持他搞鱼塘。
毕竟这年代搞养殖风险大,投入也不少,老爹会不会觉得不务正业?
迷迷糊糊间,苏长河还在琢磨着鱼塘的规划,一会儿想着该买哪种鱼苗,一会儿又担心村里人的态度,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不管水产养殖的事能不能成,日子总归要照常过。
天刚蒙蒙亮,苏长河就起了床,轻手轻脚走进厨房。
今天要做白米粥,还要烙几张葱花饼,再炒个青椒鸡蛋,简单却暖胃。
他先把白米洗干净,倒进大锅里加水煮开,转小火慢慢熬着,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甜甜的米香。
接着揉面做葱花饼,面团要揉得软硬适中,擀成薄饼后撒上切碎的葱花、盐和少许香油,卷起来再擀平,放进烧热的铁锅里,葱花的香味混着面香,很快就填满了厨房。
苏长河在灶台前忙活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里屋的林清竹。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见锅里的粥快熬好,笑着说:“我来准备包子铺的菜,你专心做早饭。”
说着就从菜篮里拿出新鲜的白菜、韭菜和冬瓜,这些都是昨天从王大爷手里新买的菜,还带着露水。
林清竹先把白菜外层的老叶剥掉,切成细丝后用盐腌着去水;韭菜摘干净,切成小段,装在干净的盆里;冬瓜则切成小丁,和提前泡好的粉条放在一起。
她动作麻利,一边切菜一边说:“咱这包子铺的菜,就得当天洗、当天切,放久了不新鲜,包出来的包子也没嚼劲,顾客吃一次就知道差别。”
苏长河把葱花饼烙得金黄酥脆,大米粥盛在粗瓷碗里,青椒鸡蛋也摆上了桌,刚要喊孩子们吃饭,就见林清竹从卧室出来,无奈地叹气:“这俩小家伙,昨晚看太晚,现在怎么叫都不起来,小胳膊小腿扒着被子,跟焊在床上似的。”
苏长河跟着走进卧室,果然见萌萌和兮兮蜷在被窝里,眼睛闭得紧紧的,萌萌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做吃的梦。
林清竹弯下腰,轻轻拍萌萌的背:“萌萌,醒醒,再不起就迟到啦!”
可萌萌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兮兮更是连动静都没有。
“还是我来”
苏长河笑着走过去,故意把手里刚烙好的葱花饼凑到孩子们鼻子边,饼香混着葱花的香味飘进被窝里。
萌萌的鼻子动了动,眼睛先睁开一条缝,看到苏长河手里的饼,瞬间清醒了大半,坐起身揉着眼睛:“爸爸,是葱油饼吗?我要吃!”
兮兮也被香味勾醒,从被窝里探出头,小声说:“我也要……”
看着俩孩子着急穿鞋的样子,林清竹又气又笑,等孩子们坐在饭桌前啃饼时,她板起脸立规矩:“以后不许看那么晚的电视,最多看一集动画片,看完就睡觉,听见没?”
萌萌嘴里塞满饼,含糊地点头:“听见了……”
林清竹话锋一转,故意加重语气:“要是再不听话,以后的零食全没收,再也不给你们买糖糕、山楂球了。”
吃过早饭,苏长河赶着骡子车,带着媳妇和孩子直奔包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