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野钓遇熟人(1/2)
潇潇满心欢喜的推荐的东西,结果被苏长河一顿数落,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和苏长河生气,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气呼呼的。背对着苏长河,再也不理会苏长河了。
在场的几人也没有说这些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推了推潇潇,示意他去厨房里面。
而等到潇潇离开之后,林清竹立刻用那种比较生气的眼神盯着苏长河,也不说什么。
就是一直默默的看着苏长河,看着苏长河直接心头发毛,直接感觉到浑身毛骨悚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承认刚才是我的话有一点太重了,伤到了他的心,不过这孩子在咱们这里干的好好的,突然三心二意,这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苏长河急忙道歉,可是林清竹根本不理会苏长河,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苏长河,眼神之中充满了幽怨。
这让苏长河只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心里面更加的愧疚,连连道歉,可是林清竹根本不接受。
没有办法。苏长河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吧,我今天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发现隔壁的街道上面有一家新开的鸡场,那里卖的有好多土鸡,我会去买两只,做一顿盛大的晚饭,用来款待一下你们好不好?”
林清竹听了苏长河的话之后,有些奇怪,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果断的点了点头,毕竟他最了解自己的弟弟了,自己家弟弟无论什么事情都打扰不了他吃饭。
今晚只要能够做出来一顿非常美味的伙食,肯定能让自家弟弟心里面开心的。
苏长河见状,果断的转身出门,去了隔壁。
来到了机场,苏长河寻摸了一圈,果断的挑中了一只又大又肥,而且斗志昂扬的土鸡。
这种土鸡的价格非同寻常,按照市场价1块7毛钱一斤,而这只土鸡足足重4斤5两,苏长河花了7块6毛钱才拿下来。
拿到土鸡的第一时间,苏长河并没有带回去,而是直接委托老板给他当场就宰了,并且把所有的内脏和鸡血等等之类的全部清理干净。
既然是用来赔礼道歉的,那么苏长河必须要尽善尽美,一定要让大家吃得开开心心。
同时苏长河也在思索着,因为很长一段时间,自家孩子也没有吃过土鸡了。
当苏长河将鸡拿回来剁成鸡块之后。
在外面还生着闷气的潇潇瞬间把耳朵立了起来,而在旁边轻声安慰着他的潇潇,也下意识的把脑袋探进了厨房里面,想要看看苏长河究竟要做什么样的饭菜。
其实当苏长河把土鸡拎回来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已经看到了,尤其是那肥嘟嘟的鸡腿,更是让在场的人馋的口水直流。
现在听到苏长河开始剁鸡块了,并且还开始和泥,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苏长河想要搞什么鬼。
如果说苏长河是活的面,大家还能够勉强接受一下,毕竟之前大家已经吃过一次地锅鸡了。
那一次的地锅鸡吃的大家心满意足,并且一个个都流连忘返,甚至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了。
虽然现在苏长河没有和面,而是活的泥土,难道吃鸡肉的时候搭配着泥土吃吗?
这些能吃得下去?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而苏长河看了一眼他们,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都是一群吃货,而且还是一群脑子里面只有吃的饭桶。
不过苏长河这样想并没有任何的贬低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对他们的期许。
苏长河今天要做的这道菜,既是地锅鸡,也是叫花鸡。
相比较于传统的地锅鸡,这样的做法,需要先将鸡给剁成块,随后包裹在鲜肉里面,外面用莲花叶子一片片的包裹住,放到泥团里面,再用火大量的炙烤,炙烤到五成熟的时候,再拿出来丢到锅里面进行炖煮。
这样炖煮出来的鸡肉味道不仅增添了一些荷花的香味,而且香料的味道也完美的渗入到了其中,同时,也能够使肌肉做做到柴酥骨烂,轻轻的入口即化。
至于后面的东西就已经和传统的地图鸡没有什么区别了,还是以鸡、八角,面粉等之类的东西做成,相对而言,汤汁少的可怜,只不过味道更加的香醇,美味。
苏长河手脚麻利地将。前半部分给完成了,并且直接丢到了锅底,进行了炙烤,大概过去了15分钟左右,苏长河果断地将叫花鸡给捞了出来,并且在旁边敲碎,拿出已经半熟的鸡块随机丢进了锅里面。
接下来苏长河做的不再是最原初最地道的传统美食,而是根据了自己对众人的胃口的了解进行了一定的改变,并且调整了各种香料的配比。
苏长河率先在滚烫的热油之中,倒入八角、桂皮,香叶,葱段,姜片爆炒至微微发黄,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随后又往里面加入少许的干辣椒。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苏长河的熏陶,就算是最不能接受爆辣的两个奶团子,此刻对于辣的接受程度也大大提升了。
随着温度渐渐上升,厨房里面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渐渐的飘到了外面,而外面两个奶团子正在闲。来无事,彼此之间打闹着,可突然闻到这股诱人的香味,两个人口水都流了出来,连忙迈着小短腿冲进了厨房。
苏长河此刻将鸡肉倒入锅里面,翻炒了几下,随后迅速加入白糖,倒入酱油,在提鲜的同时还能够快速的帮鸡块上色,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做到味道很全,而且还能做到色也一定在水平线上。
而在焖煮计划的时候,苏长河同时将提前准备好的面饼也一块块擀了出来。
等到鸡块煮的差不多了,已经接近完全熟的时候,苏长河随即将面饼一个个拿了起来,在上面撒了些许水增加粘稠性之后,立刻掀开锅盖,把面饼啪的一声拍在了锅边上。
看着苏长河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有些惊讶,同时口水直流。
这是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意味着苏长河这一次做出来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平时能够做出来的东西。
起码来说,单纯的从这个味道上来评判,苏长河此刻做出来的地锅鸡已经比上一次做出来的地锅鸡味道要浓上10倍,并且更加的香,更加的诱人。
……………
再次焖煮了接近20分钟之后,苏长河果断的将锅盖给掀开,地锅鸡已经彻底的熟了。
在苏长河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那股本来就十分浓郁的香味再次弥漫了整个厨房。
此时此刻,就连林清竹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大眼睛泪汪汪的。
馋虫已经在肚子里面开始造反了。
苏长河瞥了一眼,一个个望眼欲穿的。吃货忍不住得意一笑,随即将锅连带锅盖全部都给搬了出来,一起搬到了外面。
而原本还在生气的潇潇,此刻早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屁颠屁颠的在前面鞍前马后,并且非常有眼力劲的提前将锅。要放的地方给安置好了,是将一个凳子和一张桌子给翻了过来,刚刚好好的可以把铁锅给架上去,严丝合缝。
铁锅本身就很重,再加上里面装了这么多东西,又更加的沉重了,也就是苏长河经过多少年的勤学苦练,才有了现在健康的体魄,能够搬得起来,否则的话,但凡苏长河松懈一两年,现在就不是苏长河搬锅,而是锅搬苏长河了。
铁锅压在凳子上面十分的稳当,而周围几个人早已经拿着碗筷坐在旁边望眼欲穿。
眼看着其他人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潇潇此刻也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坐了起来,拿出来碗筷就开始吃。
一口下肚,潇潇眼前都是一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的陷入了回味之中。
“哇,太香了,太香了,这个地锅鸡实在是太香了,好好吃,我真的太喜欢吃了。”
潇潇将嘴里面的就肉咽下去之后,忍不住啧啧称奇的眼睛仿佛灯泡一样,直接瞪的浑圆,让对面的苏长河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而潇潇看着潇潇这夸张的一幕,顿时愣住了,随即就反应过来,两双手仿佛无影手一般飞快的来回。
只是眨眼之间,他的碗里面就堆满了厚厚的一层鸡肉,看到这里,潇潇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潇潇也丝毫不甘示弱,疯狂的去夹里面的鸡肉往嘴里面塞。
这次做出来的地锅鸡,味道不仅醇厚,而且鸡肉更是无比的软烂爽滑,汤汁也格外的浓郁,最关键的是吃下去丝毫的感受不到骨头的存在,满口生香,入口即化,仿佛直接顺着自己的嘴巴滑进了喉咙里面。
这个地锅鸡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的好让人头皮发麻,四肢都在颤抖。
就连潇潇都顾不上和苏长河生气了,只是一味的在那里吃着地锅鸡。
而苏长河看了一眼陷入到美食诱惑之中的潇潇,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一块面饼丢进汤里面,充分浸泡汤汁之后,夹了出来,送到了林清竹的碗里。
“老婆你知道吗?浓缩的都是精华,而这一整锅的精华都在这锅汤里面,你尝一尝,这个汤可比上一次我做出来那个地锅鸡的汤还要香,还要甜,还要让人流连忘返。”
林清竹听着苏长河的评价,忍不住眼前一亮,好奇的夹起一块,咬了一口,顿时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久久的难以合拢。
这块面饼竟然比鸡肉还要好吃,更加的鲜甜,更加的美味,最关键的是丝毫的不觉得油腻,让人吃一次就再也难以忘怀。
好吃,爱吃,特别喜欢吃。
眨眼之间,一锅地锅鸡就被几个人消灭的干干净净,分毫不差,就连肚子都撑的滚滚圆。
而在场的几个人脸上都是一股满足而又幸福的神色。
人活着可能有很多的追求,但最大的追求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幸福,为了那一刻的满足。
此时此刻,无论是潇潇还是潇潇,他们两个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此生此世再也不和苏长河发生任何矛盾,也不再和苏长河有任何的冲突,毕竟如果再吃不到苏长河的饭菜,他们下半辈子可能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而苏长河原本还想将锅给抬回去,可是却被潇潇给制止了。
潇潇一顿大义凛然的话,直接被让苏长河所有的话全部都给堵了回去,随后逼得苏长河不得不带着老婆孩子朝家里赶去。
回到了南坪村,进了院子里面。
林清竹立刻就开始清洗,前几天这样下来的各种衣服,直接攒了满满一大盆。
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么多的衣服足够林清竹休息一下午的,甚至足足一天时间都洗不干净,可是自从苏长河给他买了洗衣机之后,这些衣服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再手洗了,也不需要承担冬天的酷寒了。
只需要将大盆内的水全部倒进洗衣机里面,最后通上电,轻轻的一按插销,立刻就可以将所有的衣服都可以清洗干净。
苏长河瞅着林清竹清洗衣服,心里面有些盘算着,家里面添了一台洗衣机还不算好,因为冬天的时候衣服虽然甩得很干,但是想要让它彻底能干,而且能够穿到身上,还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的。
自己家里面是时候要添置一台烘干机,或者是两个蒸干机了,这样的话,不仅冬天的时候能够快速的穿到热气腾腾的衣服,就连夏天的时候也能够用来晒干一些东西,或者烘干一些东西。
反正现在挣钱了,也不担心这些东西没地方放。
苏长河一边在旁边思索着,一边看着林清竹洗衣服,过了很久之后,林清竹将所有东西全部清洗完毕了。
扭头看去,发现苏长河正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顿时脸颊忍不住一红。
“怎么看的,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看头?”
听着林清竹娇嗔的声音,苏长河心头都是一动,稳步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了林清竹的手。
“正因为是老夫老妻了,所以我才要多看看呢,我要把你深深的刻进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我的骨子里,让你永远存在我的内心深处,在跑不掉。”
林清竹看着苏长河真正的眼神,听着苏长河的话,顿时脸颊一红,使劲的抽了一下手,却发现自己无法从苏长河手里抽出来,顿时脸上的颜色更加的通红了。
林清竹那娇艳欲滴的脸色,苏长河内心顿时食指大动。
尤其是盯着林清竹那娇艳的嘴唇,苏长河越来越难以遏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刚想更进一步,突然远处传来了两个奶声奶气的呼喊声。
“爸爸麻麻,你们在干什么呢?我们要睡觉觉啦?”
“妈妈我好困,我们睡觉觉吧?”
两个奶孩子将三轮车推到旁边,揉着睡眼惺忪的小眼,直奔苏长河和林清竹而来,他们今天已经累坏了。
苏长河原本准备进行的下一步,顿时被两个小家伙打断了,看到林清竹一阵内心窃喜,让你不老实活该。
“行吧,媳妇,那你哄两个崽子睡觉吧,我这边去钓钓鱼,刚好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钓鱼了,以免手生了。”
林清竹闻言有些无奈的看着苏长河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苏长河去吧。
苏长河钓鱼这件事情,从他回来到现在一直持续,从来没有断过,偶尔有一两天断了,但又很快就会接上。
作为苏长河的枕边人,林清竹再怎么迟钝也知道钓鱼这件事情在苏长河心里面究竟有多么高的分量,而且苏长河整日在白天里面忙碌,晚上好不容易有一天时间能够去做自己的事情,林清竹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只要苏长河还顾家,并不是玩物丧志,那么一切都还有的余地商量。
苏长河得到林清竹的准许之后,立刻拿起了自己的鱼竿,鱼网,还有鱼篓,并且拿出了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电筒,屁颠屁颠的朝外面走了过去。
“深夜的河流,我来了。”
………………
苏长河晃晃悠悠的来到河边,并且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专属宝座。
这是他前两天特意踩点找到的好的钓鱼位置,前面的水不仅湍急,而且水。
毕竟这一个冬天过去,他们早晚会饿死一部分,而为了能够避免自己的死亡,所以这些鱼早已经疯了。
只要但凡有食物能够吃的,他们都会吃进肚子里面。
就在苏长河钓的兴起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赵老五和王二扛着鱼竿,蹲在河边,满脸好奇的看着苏长河。
老五脸上堆着笑:“长河!您也来钓鱼啊?”
赵老五和王二看见苏长河,心里早就把请教的话过了好几遍,可真等人家走近,话到嘴边又卡了壳,只能梗着脖子,硬挤出几句客套话。
两人眼神躲闪着,时不时瞟一眼苏长河脚下装满鱼的鱼篓,脚却不由自主往他身边挪了挪。
赵老五手指挠着鱼竿上的木纹,心里嘀咕:你是怎么钓的鱼?大家都是晚上来钓的鱼,而且还都是冬天,我们钓了一夜还钓不了几条鱼呢,结果夜晚才来了多长时间,这就钓来几十斤上百斤的鱼了?
可这话咋好意思说出口?万一被拒绝,多没面子。
王二也在旁边犯愁,嘴张了好几次,都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跟着附和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好在苏长河没在意两人的拘谨,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河面,继续垂钓。
那位置可是块宝地,岸边水浅、中间水深,芦苇丛还能提供养料,鱼群最爱在这儿扎堆,而且水流稳,抛竿、收竿都方便。
苏长河手指灵活地调整鱼钩位置,又从鱼饵罐里捏出一团饵,轻轻揉了揉,捏成枣核大小挂在钩上,动作娴熟又利落。
接着他往后退了半步,手臂轻轻一扬,鱼钩带着饵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这手法,看得赵老五和王二都看直了眼。
苏长河坐在石头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专注地盯着浮漂,没再跟两人搭话。
“你说……他钓那么多,会不会真是运气好?”
王二凑到赵老五耳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又有点怀疑。
赵老五也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咱再看看,要是他今儿还能钓着不少,那才是真有本事。要是也跟咱一样‘空军’,那之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两人悄悄退回自己的位置,手里的鱼竿却没怎么动,目光总不自觉往苏长河那边。
苏长河没和上次一样藏拙,他今儿早回来,本就打算多钓些鱼。
刚把鱼钩抛下去没两分钟,水面上的浮漂突然往下一沉,还没等赵老五和王二反应过来,苏长河手腕轻轻一扬,一条两斤多重的鲫鱼被拉出水面,他随手把鱼摘下来,扔进身边的鱼篓里,动作行云流水,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这……这也太快了吧?”
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刚下钩就有鱼上钩,还是这么大的鲫鱼,这也太邪门了!
赵老五也盯着苏长河的鱼篓,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心里的怀疑还没消散,就见苏长河重新挂饵、抛竿。
这次更夸张,鱼钩刚落水,浮漂还没稳住,就被猛地拽入水中,苏长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鱼竿,稍一用力,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被拽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景,更是让赵老五和王二看得目瞪口呆,苏长河就像跟鱼群约好了似的,鱼一条接一条往他鱼钩上“撞”。
刚把草鱼放进鱼篓,没等喘口气,浮漂又有了动静,这次钓上来的是条肥硕的鲤鱼,皮肤滑溜溜的,看着就沉甸甸。
没过十分钟,又钓上两条鲫鱼、一条白条,鱼篓里的鱼越堆越多,眼看就要满了。
他钓鱼根本不用长时间等,每次抛竿后,最多等三五分钟,准有鱼上钩,而且没有一条是小鱼苗,全是两斤以上的大鱼,鲫鱼、草鱼、鲤鱼、白条,种类还不少。
赵老五和王二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手里的鱼竿早就忘了动,眼睛死死盯着苏长河的动作,连眨都不敢眨。
之前还怀疑人家是运气好,现在看来,这哪是运气好?这分明是真本事!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同一条河,同一个时间段,为啥苏长河钓鱼就跟“开了挂”似的,自己却只能守着空荡荡的鱼钩?
王二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我的娘哎……苏长河这手艺,简直神了!”
赵老五和王二看着苏长河又一次轻松钓起三条斤重的草鱼,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扔下手里的鱼竿,俩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长河身边。
赵老五脸上满是急切,连声音都带着颤:“长河啊!你这钓鱼的本事也太神了!快教教我们呗!”
王二一把抓住苏长河的胳膊,生怕他不肯教:“长河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教教我们呗?”
苏长河看着赵老五和王二急切的模样,放下手里的鱼竿,笑着摆了摆手:“真没啥秘诀,就是以前没事常来河边钓,钓得多了,就摸透了这河里鱼的习性,知道它们爱待在哪儿、爱吃啥,慢慢就熟练了。”
可这话赵老五和王二哪儿肯信,谁不是从小在村里长大,河里的水也都游过几圈,他们咋就不知道鱼啥习性,爱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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