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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机关傀儡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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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彻底塌陷、地宫被深埋的第七日,东宫书房的气氛,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轻松,反而如同暴雨前夕闷热凝滞的夏夜,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窗扉紧闭,厚重的帘幕隔绝了外面的天光与声音,唯有书案上几盏长明灯,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投射出跳跃不定、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的光芒。

萧靖之靠在软榻上,比前几日更加苍白消瘦,胸口随着每一次压抑的咳嗽微微起伏。那份从地宫深处带回的、真正的、写着“传位太子萧靖明”的“传位遗诏”,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书案最底层、一个用精铁与机括打造、没有特殊钥匙(唯一的钥匙就挂在他颈间,贴着心口)绝无法打开的暗格里。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地存在于那里,提醒着所有人一个被掩盖了三十年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

那个被从地宫救出、自称是“伯父”、实为三十年前被废黜并囚禁的废太子萧靖明,被秘密安置在东宫最偏僻角落、一间从不使用的旧厢房中。门窗紧闭,内外隔绝,由老大亲自带着几名绝对可靠的心腹日夜轮守。萧靖之没有去见他,也没有将此事告知皇帝或皇后,甚至对宫中的心腹太医也只是说“偶得奇症,需静养观察”。有些秘密,如同深埋地下的火药,一旦点燃引信,后果不堪设想。在彻底弄清来龙去脉、权衡好利弊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刻,吸引着书房内所有人目光的,并非那份烫手的遗诏,也不是那位身份敏感的“伯父”,而是另一件同样从地宫带出的、看似不起眼的物件——那只与“传位遗诏”一同存放于黑匣之中、折叠得极小、被小心展开铺在书案中央的羊皮图纸。

图纸很旧,边缘已经起毛,颜色暗黄,但上面的墨线依然清晰。这是一幅极其详尽的枯井地宫结构图。不仅标注了他们曾经探索过的石室、甬道、铁门囚室,还清晰地画出了地宫更深处、他们未曾踏足的区域。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图纸的最中心、地宫结构的最底层,用醒目的朱砂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满纸面的圆圈。圆圈内部,用铁画银钩的笔法写着四个大字:

“机关傀儡。”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南宫秘术,镇魂守御,非血脉或信物不得入。”

萧靖安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机关傀儡”和“南宫秘术”这几个字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羊皮纸粗糙的边缘。他想起地宫石室中,那些以血书写的墙壁上,废太子萧靖明曾提到,南宫玥(璇玑的曾祖母或更早先辈)的遗物或线索,可能就藏在地宫深处。难道,这“机关傀儡阵”,就是守护那些东西的最后屏障?

“还要再去一次。”萧靖安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沉寂,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五娃萧靖晟正对着账簿,试图计算这次“地宫探险”的“精神损失费”和“器材折旧费”该定多少合适,闻言手一抖,炭笔“啪”地掉在账页上,留下一个难看的黑点。他抬起头,脸色瞬间从刚才的苦思冥想变成了惨白:“二、二哥……你、你开玩笑吧?那井……那井都塌成天坑了!咱们怎么下去?挖地道?那工程量,得雇多少民夫?得花多少银子?还不算封口费……”

萧靖安没有看他,只是伸出食指,点在羊皮图纸的右下角。那里,用极细的虚线,从已经标注“已塌”的枯井位置蜿蜒延伸出去,绕过那片代表塌陷区域的阴影,最终指向另一个点——就在冷宫后院,距离枯井塌陷处约三十步远的地方,标着一口小小的、不起眼的水井图案,旁边注释:“备道入口,干涸,通暗渠。”

五娃凑过去,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确认那虚线不是自己眼花,也不是墨渍,确实是另一条通往地宫的路径。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理由在二哥那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求助般地看向榻上的大哥。

萧靖之咳嗽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嘴,目光在图纸和萧靖安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闭上眼,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小心。若事不可为,立刻撤回。璇玑……这次就别带了。”

“大哥!”五娃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你看,大哥都说了,太危险,璇玑不能去!我、我也不适合去那种地方,我胆子小,手脚笨,万一……”

“璇玑必须去。”萧靖安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非血脉或信物不得入’。我们没有信物,至少没有完整的信物。璇玑是南宫嫡系血脉,她必须去。你带着她。”

五娃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他知道,一旦二哥用这种语气定下的事情,就算是父皇来了,恐怕也难以更改。他认命地低下头,开始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这次需要带哪些“保命”和“创收”的装备。

是夜,依旧是子时三刻。冷宫后院,那口标注在图纸上的废弃水井旁。

这口井比之前的枯井要浅得多,井口也更小,杂草丛生,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若非图纸指引,绝难发现。移开井口的石板,尘土和岩石的气味。

萧靖安检查了绳索和装备。五娃这次学乖了,除了常规的绳索、火折子、四哥特制的“应急锦囊”(已补充),他还特意带了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璇玑最爱吃的蜜渍山楂球——关键时刻安抚情绪专用。璇玑小公主再次被用特制背带牢牢绑在五娃胸前,她似乎对这次的“夜间出游”依旧充满期待,小手里攥着一个新得的、会发出柔和夜光的萤石小球(萧靖昀给的),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困意。

依旧是萧靖安打头,老大断后,五娃抱着璇玑在中间。绳索放到底,踩到的是坚硬、布满灰尘的石质地面,没有淤泥。井底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一侧的井壁上,赫然有一个可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拱形洞口,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图纸上标注的“暗渠”入口。

暗渠内部干燥,空气虽然沉闷,但并无腐臭异味。渠顶很高,成年男子亦可直立行走,两侧石壁开凿得颇为平整,脚下是略为倾斜向下的石板路。萧靖安举着火折子走在最前,火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距离,无尽的黑暗在前方蔓延,脚步声在空旷的渠道中产生轻微的回响,更添几分幽深诡秘。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变化——暗渠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厚重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的灰白色石门,严丝合缝地嵌在石壁之中,挡住了去路。

石门之上,没有任何锁孔、门环,唯有用阴刻法深深凿出的、几乎布满了整扇门板的、繁复华丽的缠枝莲纹!花纹层层叠叠,枝蔓缠绕,正是南宫家独有的家徽图案!

萧靖安停下脚步,凝视着门上的花纹。他从怀中取出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九根乌钢绣花针的皮制针囊。在火光的映照下,他仔细辨认着门板上缠枝莲纹的每一个节点、每一条曲线的走向。然后,他取出一根绣花针,屏息凝神,对准花纹中一个极其隐蔽的、仿佛只是装饰性涡旋的节点,缓缓刺入。

针尖没入石质门板,竟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仿佛触动了什么。

接着是第二根针,刺入另一个节点。第三根,第四根……

他按照一种极其复杂、仿佛遵循着某种古老韵律的顺序,将九根绣花针依次刺入门上缠枝莲纹的九个特定位置。当第七根针——那根刻着“晴”字的针——被他稳稳刺入花纹正中心、那朵最大的莲花花蕊时——

“咔、咔、咔……轰……”

一阵低沉而连贯的机括运转声从厚重的石门内部传来!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扇看似坚不可摧、与石壁浑然一体的灰白石门,竟从中线处缓缓向内裂开一道缝隙,然后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片更加深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一股极其陈腐、混合着金属锈蚀、尘土、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于古老油脂的气味,从门后汹涌而出!

萧靖安率先踏入。火折子的光芒,勉强照亮了门后的空间。

这是一间极其巨大的石室,比之前囚禁废太子的石室大了数倍不止!石室呈正方形,四壁和穹顶都是粗糙的山石,没有任何装饰。而在石室的四个角落,赫然矗立着四尊巨大的身影!

那是四尊高度超过一丈、通体由某种暗沉青铜铸造的武士像!它们身披样式古朴、雕刻着狰狞兽面纹的厚重铠甲,头戴兜鍪,面甲低垂,只露出黑洞洞的眼部。每一尊铜人都摆出不同的战斗姿态:或持长戟作劈砍状,或挽巨弓似欲张弦,或举盾护身,或握剑斜指。尽管布满铜绿,静立不动,但那狰狞的造型、巨大的体积、以及扑面而来的肃杀沉重之气,依然让人心生凛然,仿佛面对的是四位来自远古的siletguardias。

“这……这就是‘机关傀儡’?”五娃的声音在空旷巨大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微弱,带着明显的颤音。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胸前的璇玑。

萧靖安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向距离最近的那尊持戟铜人。火光照在铜人冰冷的铠甲上,反射出幽暗的光泽。他能看到铠甲接缝处精细的铸造工艺,甚至能看清面甲上雕刻的、怒目圆睁的狻猊纹饰。铜人的眼窝是空的,但里面似乎嵌着什么东西,在火光下反射出两点幽冷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红色微光。

是某种宝石?还是……

他的手指,轻轻触向铜人冰凉的胸甲。

就在指尖接触到青铜铠甲表面的刹那——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利落、仿佛某种精密机括被激活的响声,在死寂的石室中骤然炸开!

紧接着,那尊持戟铜人黑洞洞的眼窝里,那两点暗红色的“光芒”猛地亮了起来!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睁开了眼睛!它那颗沉重的、仿佛生了根般的青铜头颅,竟然缓缓地、发出“嘎吱”的摩擦声,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那两点红芒,精准地锁定了触碰到它的萧靖安!

“吼——!”

一声并非出自生物喉咙、而是由内部复杂机括共振产生的、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金属嗡鸣,从铜人体内传出!

下一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那尊铜人动了!它那看似沉重笨拙、与地面仿佛焊死的青铜巨足猛地抬起,向前踏出一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石室的地面都仿佛随之一震!同时,它手中那柄丈二长的青铜战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萧靖安的头顶悍然劈下!

“二哥小心!”五娃失声惊呼!

萧靖安眼神一凝,身形在间不容发之际向后急退!战戟沉重的锋刃擦着他的衣角劈落,狠狠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

“轰——!!!”

碎石飞溅,火星迸射!坚硬无比的石质地面,竟被这一戟劈出了一道数寸深的裂痕!力量之恐怖,骇人听闻!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仿佛连锁反应被触发,石室另外三个角落,其余三尊铜人也同时“活”了过来!眼窝中红芒亮起,沉重的身躯开始移动,武器挥舞,带着死亡的气息,从不同的方向,朝着闯入石室的几人包围过来!持弓者拉开了那根本该是装饰的青铜巨弓(弓弦不知是何材质,竟未腐朽),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持盾者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堡垒向前推进;握剑者则剑光闪烁,直取侧翼!

刹那间,原本死寂的石室,变成了杀气沸腾、危机四伏的修罗场!四尊巨大的青铜傀儡,组成了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死亡屏障!

“退到墙角!”萧靖安厉喝一声,手中软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银亮的光弧,格开了侧面刺来的一剑,金石交击之声刺耳!他身形灵动,在四尊铜人之间穿梭游走,软剑时而如灵蛇吐信,点向铜人关节,时而如匹练横空,格挡沉重的劈砍。然而,铜人不知疼痛,不畏损伤,力量又大得惊人,他的攻击落在厚重的青铜铠甲上,最多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或是让铜人动作略微迟滞,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老大也早已放下背囊,抽出了他那柄特制的、边缘开刃的精铁算盘。他没有像萧靖安那样游斗,而是盯准了那尊持盾铜人,算盘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铜人相对脆弱的膝关节侧面!

“铛——!”

一声巨响,铜人踉跄了一下,关节处发出刺耳难听的金属摩擦声,但它很快稳住了身形,厚重的盾牌猛地向前一撞!老大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退数步,气血翻涌。

五娃抱着璇玑,紧紧贴在石室入口附近的墙角,险险避过一支擦着头皮飞过的、儿臂粗细的青铜巨箭(箭矢深深没入石壁,尾羽兀自颤动)。他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一边躲闪着飞溅的碎石和流矢,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本“探险专用账簿”和炭笔,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竟然哆哆嗦嗦地开始记录:

“突发战斗事件记录:”

“敌方:巨型青铜机关傀儡x4。状态:活跃,攻击性强,防御力极高,疑似南宫秘术驱动。威胁等级:极高。”

“我方:二哥(主坦输出),老大(副坦),我(辅助记录员),璇玑(吉祥物,当前情绪:好奇大于恐惧)。”

“战场环境:密闭石室,不利于闪躲。地面开始出现破损,注意脚下。”

“初步观察:傀儡关节、铠甲接缝处可能是弱点。二哥正在尝试。老大攻击膝关节有效,但需重击。”

“掉落物:目前无。但地面散落青铜箭矢、碎石若干,建议战后回收。箭矢材质特殊,或许有研究或回收价值(可卖废铜?)。碎石……铺路?”

“备注一:二哥战斗姿态极具观赏性,建议日后编入东宫侍卫训练教材(如果还能活着出去的话)。老大打法刚猛,适合开山碎石。”

“备注二:璇玑妹妹似乎看得津津有味?这胆子……随谁?”

他刚写完最后一句,又一支流矢“夺”地一声,钉在他头顶斜上方的石壁上,震落一片灰尘,洒了他满头满脸。五娃“呸呸”两口吐掉灰尘,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璇玑确实不怎么害怕,她趴在五哥胸口,小脑袋转来转去,乌溜溜的大眼睛追随着二哥灵活闪动、与巨大铜人周旋的身影,偶尔看到惊险处,还会发出“呀”的轻呼,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五娃的衣襟,但更多是好奇和……兴奋?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就在战局胶着、萧靖安和老大渐感吃力之时,萧靖安在一次险险避开持戟铜人的横扫后,身形如电,贴近了那尊铜人的后背。他敏锐地注意到,铜人后背铠甲与胸甲的接合处,有一道比其他地方更宽的缝隙,似乎并非铸造瑕疵。他心念一动,手中软剑如毒蛇般探入那道缝隙,手腕运足内力,猛地一撬——

“咔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一大片厚重的后背甲胄,竟被他生生撬得松动、翘起!露出了铜人内部黑黢黢的空间!

萧靖安毫不犹豫,伸手探入那缝隙之中摸索。触手并非冰冷的金属内壁,而是……柔软的、带着灰尘的、纸张的触感!他用力一扯,拽出了一大卷发黄、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陈旧纸卷!

就在这时,持戟铜人似乎因后背甲胄松动而产生了某种失衡,动作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萧靖安趁机翻滚避开另一尊铜人的攻击,迅速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就着远处老大手中火折子的余光,快速展开那卷纸。

不是图纸,也不是密文。是一份奏折。纸页泛黄脆弱,墨迹却还算清晰。开头的格式、用语,是四十年前的体例。内容是一封措辞极为激烈、甚至可称尖锐的弹劾奏章,直指当时的一位权重一时的阁老,罗列其贪墨军饷、结党营私、欺君罔上等十数条大罪,证据链清晰,言辞如刀,字字泣血。奏折末尾,上书者以“臣以死谏,望陛下亲贤臣,远小人,肃清朝纲,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作结,并郑重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个鲜红的手印。

那名字,萧靖安并无印象,应是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一位直臣。而奏折的留白处,有先帝的朱批,只有三个力透纸背、却意味难明的大字:

“朕知道了。”

没有“准奏”,没有“交部议处”,没有“严查”,甚至没有“留中”。只是“朕知道了”。仿佛一声沉重的叹息,又像是一种无奈的默认。这份本该石破天惊、足以掀起朝堂巨浪的弹劾,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搁置,最终随着上书者的“死谏”(或许是真死,或是被逼死),和这份被藏入铜人腹中的奏折一起,被埋入了这暗无天日的地宫,沉寂了四十年。

萧靖安握着这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陈旧奏折,心头掠过一丝寒意。南宫家建造这机关傀儡阵,用秘术驱动,将这样的奏折藏于傀儡腹中,是为何?是记录?是警示?还是……某种不甘的控诉?

他来不及深思,战局不容他分神。他将奏折草草卷起塞入怀中,再次投入战斗。他发现,攻击铜人关节处,尤其是腿部膝关节和手臂肘关节那些刻有细微纹路的地方,似乎能更有效地让它们动作迟滞。他尝试将内力灌注软剑,专攻这些关节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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