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236 老朱的猜忌与关怀

236 老朱的猜忌与关怀(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从生病,从来没今天这么舒服过。”

“原来后腰僵硬、酸疼,现在就好受多了。”

“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许神医名不虚传呀!”

“……”

中山王夫人趴在床上,心情大好,絮絮叨叨地和儿子着感受。

听到母亲的这些话,徐辉祖压在心里的大山终于地。

中山王夫人想到被抬出去的铅酸电池,好奇地问道:

“允恭,那是什么机关?夹在银针上,瞬间感觉就来了。”

“母亲,儿子也不知道。许治中,那本事陛下定制的物品。”

“呀?!御用之物?!”中山王夫人吃了一惊,忍不住低呼一声。

她再也趴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凤目圆睁,急切地问道:

“我儿,陛下知道吗?”

“母亲放心,陛下同意,儿子才敢用的。”

“那就好。”中山王夫人这才放下心,“允恭,要厚赏许治中。”

简单陪母亲了几句,徐辉祖大步去了客堂。

身后传来母亲的轻叹,

“许治中,神乎其技!”

~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

许克生在外面的客堂吃茶,欣赏着外面飞舞的大雪。

赵医婆恭敬地站在不远处,崇拜地看着许克生。

许治中太厉害了,竟然能造出如此复杂的机关。

徐辉祖从卧室出来,径直走到许克生面前又是一个长揖,脑袋几乎垂到地上,

“许治中妙手回春,救家母于沉屙,徐某代阖家叩谢!”

许克生急忙避让在一旁,拱手还礼:

“魏国公言重了。下官奉旨诊视,不过尽医者本分。能解老夫人疾苦,乃下官之幸。”

“何况下官都是在戴院判方剂基础上所为,下官不敢贪功。”

两人客套一番,徐辉祖请教后续的治疗。

许克生注意到,外面大雪纷纷扬扬,于是回道:

“根据过去的医案,老夫人每天病痛多在未时和戌时,可以继续针灸。”

“现在是大雪天气,气机散乱,本不该行针,但是考虑到老妇人的病情,建议在午时施针一次。”

“每日一次,七天后看效果。”

徐辉祖又请教道:

“许治中,是否开一副药汤巩固呢?”

许克生摇摇头,

“戴院判开的药方很对症,晚膳之后过半个时辰服用一剂。”

“也是吃七天。”

徐辉祖心情大好,连声道谢。

许克生却道:

“今天用的机关,估计再用两次,就要废弃了。”

“那……该怎么办?”徐辉祖吃了一惊。

按照许克生的安排,至少要针灸七次。

再用两次机关就废了,那后续几次怎么办?

总不能让宫中的银作局再造一个吧?

徐辉祖急了,额头出了细汗,

“治中,该如何是好?”

许克生沉吟片刻,回道:

“下官可以让工匠去造,争取造一台出来,能及时跟上。”

“一切费用,徐某承担。”徐辉祖大包大揽道。

“这都好。”许克生微微颔首。

见时候不早了,许克生起身告辞,自己还要奉旨去给凉国公诊视。

徐辉祖急忙吩咐管家,

“用我的马车,送许治中。”

许克生客气了一句就坦然接受了。

他看向一旁的赵医婆,

“赵医婆,怎么回家?顺路送你?”

赵医婆急忙躬身回道:

“谢治中!奴家走回去好了。”

许克生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天气走回去?

徐辉祖笑着摆摆手:

“赵医婆为了家母的病费心了,怎么能再让你步行回家?”

“管家,再备一辆马车,送赵医婆回府。”

~

徐辉祖亲自撑着油纸伞,将许克生送出大门。

看着马车远去,徐辉祖回到后院母亲的卧房。

在母亲的床前坐下,徐辉祖吩咐嬷嬷准备参汤。

贾老太君疑惑道:

“怎么一直没见三儿?”

徐辉祖一拍脑袋,失声笑道:

“我给忘记了!他还在花厅外罚站呢!”

他急忙命令一个嬷嬷道:

“你去花厅,将三老爷请来!”

老太君疑惑道:

“好好的,你惩罚他做什么?”

徐辉祖不禁叹了一口气,

“之前和母亲过的,他坑了许治中的仕途。他在外面放印子钱的人,又犯了事,在了许治中的手中。”

老太君摇摇头没有话。

沉默片刻,老太君又问道:

“刚才听赵医婆,宋医婆病了。病的很厉害,一度垂危?还是许治中开了一剂药救活的?”

“是的,母亲。儿子也是今天才知道,幸好现在人没事了。”

他的妻子指指屏风,示意老三的媳妇就在后面。

老太君却不管不顾,淡然道:

“我就呢,医婆中宋二姐最擅长针灸,这两天却不是她来的。”

徐辉祖急忙欠身道:

“母亲勿忧!儿子已经叮嘱了管家,明天一早就派人去送一笔丰厚的诊费。”

“好!”老太君轻叹一口气,“不能让人戳咱们的脊梁骨,咱们刻薄待人。”

“母亲教诲的是。”

“派个老成的去,别去了摆国公府的架子。”老太君叮嘱道。

“是,儿子记住了。”

徐增寿的媳妇早已经回避在屏风后,听到外面的对话,羞臊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

徐增寿很快来了。

在外间脱了貂裘,轻快地进了内室。

看着他的精神头,明显没有任何影响。

李夫人也回避去了屏风后,看了一眼神情尴尬的弟妹,安静地坐在一旁。

徐增寿上前给老太君请了安。

贾老太君吩咐管事婆道:

“给三爷端一杯热茶来暖暖身子。”

“谢谢母亲!”徐增寿笑道,“母亲感觉如何了?”

贾老太君微微笑道:

“许治中带了一个机关,辅助针灸,感觉比之前好受多了。”

“机关?”徐增寿疑惑道,“什么机关?”

“是陛下让他做的,又御准让咱们先用的。”徐辉祖解释道。

徐辉祖有些骄傲地挺挺胸膛。

陛下还没有,自家就用了,这是陛下给勋贵的恩宠。

徐增寿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向大哥求证道:

“陛下?他从银作局带来的?”

“正是!”徐辉祖微微颔首。

徐增寿神情有些古怪:

“母亲,大哥,我可是听了,陛下的白龙驹病了,许克生接手治疗,请银作局打造了一台机关。”

“不会是……”

他不敢再下去了。

难道是治马的机关,拿来给母亲治病了?

内室瞬间安静下来。

侍女、嬷嬷都低着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贾老太君却晒然一笑:

“管他是准备治什么的,只要能治好老身的病,别针灸,兽药老身也能吃。”

徐辉祖笑着附和道:

“母亲的是,能治病就行。兽药的药材,人也不是在吃吗。”

徐增寿本想借机踩许克生一脚,竟然没人附和,只好改变口风,

“是啊,能解除母亲的病痛,就是好药。”

母子三人了几句话,贾老太君有些疲倦地摆摆手,

“忙你们的去吧,别在这守着了。”

徐辉祖陪着笑道:

“母亲,儿子才回来没多会呢。”

贾老太君淡然道:

“你们的媳妇都在呢,你们去忙正事吧。”

兄弟两个齐齐拱手告退。

徐辉祖盯着三弟,低声道:

“近期不许再弹劾许治中!”

“大哥,怎么会呢?”徐增寿陪着笑,“弟知道轻重缓急,他给母亲看病呢。”

“你那个去府衙闹事的奴仆?”

“大哥,他早就被开革了,不是弟府上的人了。”

话间,管家过来了,

“老爷,马车夫回来了。”

“将治中安全送到府上了吧?”徐辉祖关切地问道。

“老爷,许治中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凉国公府。”

“去……去那做什么?”徐辉祖疑惑道。

管家摇摇头,“他没和车夫解释。”

“哼!”

徐增寿在一旁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能做什么?请安去呗!他有心思了!那可是东宫三殿下的依仗。”

现在东宫的二殿下、三殿下争储的苗头越来越明显,大部分大臣都在围观,也有个别的想投机取巧,已经有所偏向。

徐辉祖横了他一眼,皱眉道:

“三弟,无凭无据的,不要瞎。”

~

寒风中,大雪飘,京城已经银装素裹。

宋医婆躺在床上,几个医婆来探望她,坐在一旁陪着话。

虽然她已经退烧了,但是身子还虚弱的厉害。

宋二姐有些后怕地道:

“幸好许治中改了方子,奴家吃了一剂药就出了一身大汗,彻底退烧了。”

几个医婆都笑道:

“那可是皇宫第一神医,你就是一只脚跨过了鬼门关,都能给你救活了。”

“看了方子,奴家也颇有所得,没想到石膏可以用这么多的量。”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症状,奴家心里就有数了。”

“许治中亲笔写的方子呀,二姐要珍藏了,以后传给你的儿子。”

“……”

宋二姐笑道:

“那奴家得生个儿子。”

她结婚不到两年,只生了一个女儿。

众人都笑了。

笑了一阵子,宋二姐感激地看着葛二嫂,

“幸好二嫂帮着求来了药方。”

葛二嫂笑眯眯地摆摆手,

“你们谁去治中都会给方子的。”

众人正着话,外面有人在拍门。

宋二姐要强撑着要去开门,坐在门边的一个医婆站起身,

“二姐躺着,奴家去看看。”

医婆撩开帘子,打开门,一股寒风席卷而入。

是贺大娘来了。

在门外扫去一身厚厚的雪,才跟着进了屋子,将礼盒放在一旁。

众人纷纷起来迎接。

在尚食局的一众医婆中,她的资历最高。

宋二姐强撑着坐起身,感动地道:

“大娘,这么大雪怎么来了?折煞晚辈了!”

贺大娘远远地摆手制止她下床,

“你坐着,快躺好!”

“我这一身寒气,暖和一点再过去。”

着,她靠近了南墙下的无烟炉子,众人在炉子边给挪了地方。

宋二姐很过意不去,

“晚辈吃了药,已经快要痊愈了。劳烦前辈了。”

贺大娘笑着摆摆手道:

“谨身殿的一个管事婆受了风寒,我是从宫里来的,顺道走你这儿看看你。”

坐在炉子旁,贺大娘又问道:

“二姐吃的药,是许治中开的吧?”

“是的,前辈。”宋二姐心地回道。

她知道,贺大娘和许治中不太对付。

贺大娘轻轻叩击无烟炉子的陶管子,意有所指地道:

“这无烟炉子也是许治中营造的呢。”

宋二姐不知道她要什么,只好跟着点头称是:

“比火盆好多了,没有了烟气,不怕烟气中毒了。”

也有医婆笑道:

“岂止是炉子,里面烧的蜂窝煤也是许治中营造的呢。”

贺大娘感叹道:

“咱们都在无形之中受了他的恩惠。”

宋二姐笑着看着她,心中却有些吃惊,贺大娘怎么起来许治中的好话。

贺大娘看着众人,缓缓道:

“就是今天下午,许治中在谨身殿暖阁,因为宋二姐受罪的事,当着陛下的面让魏国公下不来台。”

宋二姐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身子因为激动而瑟瑟发抖:

“没想到,许治中能给民女叫屈。”

宋二姐哽咽道,眼泪如串珠一般扑簌簌掉。

贺大娘继续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许治中得知宋二姐被整的生了大病,当天就写了弹劾徐佥事的题本,送去了通政司。”

!!!

众人都吃了一惊。

许治中为了一个民女,弹劾勋贵,中山王的三子?

这简直是为了一个蝼蚁,去撼动一座大山!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婆幽幽地道:

“老身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咱们上奏章呢。”

众人的鼻子酸了。

贺大娘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我眼瞎,当初竟然敢对治中的女眷使性子!”

屋里飘荡一声闷响。

她的脸顿时有了五个指印。

众人都吃了一惊,下手这么重?!

贺大娘抬手还要再打,周围的医婆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宋医婆急忙道:

“大娘,我见过周三娘,她都忘记这回事了,大娘也放下吧。”

贺大娘眼圈红了,

“我当了十五年的医婆了,什么委屈没受过?这还是第一次有官员帮咱们话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