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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双鞭将连环铁蹄逞威,豹子头血染沙场陷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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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立马阵前,看着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梁山草寇,虽有几个悍将,但麾下兵卒,终究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他一挥手中钢鞭,意气风发。

“传我将令!全军追击!明日,便要兵临水泊,踏平梁山,一战功成!”

那关胜见连环马阵如山岳压来,心头虽惊,傲气却不减分毫。他深吸一口气,将青龙刀舞得风车也似,刀刃与空气摩擦,竟发出“呜呜”的鬼哭之声,再次催动赤兔马,如一道逆流而上的血色惊鸿,不劈砍,反用刀尖,直刺那马与马相连的铁索!他想得明白,此阵关键便在“连环”二字,若能断其锁链,则阵势自破!

“叮!”

一声刺耳锐响,刀尖与那粗如儿臂的铁索狠狠撞在一起,迸射出一丛耀眼的火花。关胜只觉得一股比方才劈砍铁甲时更为猛恶的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处竟被震得裂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刀杆流下。那铁索之上,却只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白点!

“好硬的链子!”关胜心中骇然,这才看清,那铁索竟非寻常生铁打造,而是用百炼精钢盘绕而成,其上还隐隐泛着乌光,显然是经过了特殊的淬火工艺。

正此时,那一排连环马已如推倒的铁墙,轰然撞来!关胜不敢再试,只得急勒马头,仗着赤兔马脚力神骏,从侧翼堪堪避过。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擦身而过,吹得他背后冷汗直冒。他回头看去,只见自己麾下两名躲闪不及的骑兵,连人带马,被那铁墙一撞,便如纸糊的一般,瞬间筋断骨折,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一声!

那不是战斗,是碾压!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的碾压!

另一边,林冲的丈八蛇矛更是灵动无比,他不像关胜那般硬碰,而是如游龙戏水,专寻那马腹之下、甲叶之间的缝隙。他眼光毒辣,看准一匹战马抬蹄的瞬间,矛尖一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那毫无防备的马腹!

“噗!”

矛尖入肉,毫无阻碍。那战-马悲鸣一声,前蹄一软,便要跪倒。林冲心中一喜,暗道:“有门!”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抽出蛇矛,便惊骇地发现,那受伤的战马竟被左右两匹同伴的铁索死死架住,身不由己地继续向前冲锋!而他那杆心爱的丈八蛇矛,竟被那马匹的冲势与铁甲的夹角死死卡住,一时间竟拔之不出!

“不好!”林冲暗叫一声,当机立断,撒手弃矛!他若再有半分犹豫,怕是连人都要被那股巨大的拖拽之力带下马去!

就在他弃矛的这一瞬间,那一排连环马已冲至近前。他只觉一股腥风扑面,数杆长槊已从不同角度,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冲临危不乱,大喝一声,从马鞍桥旁掣出腰间佩刀。刀光一闪,荡开两杆刺向面门的长槊,同时双腿猛夹马腹,乌骓马通灵,竟人立而起,两只前蹄重重地踏在了一名官军骑士的头盔之上!

“咔嚓!”

那骑士的头盔应声而裂,红白之物四溅。

但林冲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侧翼两匹战马已狠狠地撞在了乌骓马的肋下。

“唏律律——!”

乌骓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神骏的身躯,在这钢铁巨兽的冲撞之下,竟显得如此脆弱。只听得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乌骓马的半边身子都被撞得凹陷下去,轰然倒地。

林冲被那巨大的冲击力甩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几个滚,这才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挣扎着刚要起身,眼前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三队连环马呈品字形,已将他团团围住。

九十匹铁甲巨兽,九十名铁甲凶神,如同一座正在缓缓合拢的钢铁牢笼,将他困在中央。

“林教头!”

远处,传来关胜、王寅等人惊骇的呼喊。

林冲拄着地上的佩刀,缓缓站起身。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眼前这片移动的死亡森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眸子里,竟燃起了熊熊的、如同业火般的战意!

“来得好!”

他虎吼一声,竟不退反进,朝着那缓缓逼近的铁墙,主动发起了冲锋!

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他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岂能束手就擒!

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那声长啸传来!

李寒笑如天神下凡,一骑当千!

他并非莽撞冲锋,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在冲入敌阵的瞬间,便已将整个战场的态势尽收眼底。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坚不可摧的铁甲,也不是那些悍不畏死的骑士。

是马!是那些被铁索束缚,身不由己的战马!

只见他三尖两刃刀一抖,并非劈砍,而是用那月牙形的侧刃,如同灵巧的钩子,精准地勾向了一匹战马的眼睛!

那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

它这一动,与它相连的左右两匹战马顿时被铁索扯得身形一歪,整个队列瞬间出现了一丝混乱!

“就是现在!”

李寒笑暴喝一声,手中金弓银弹早已在手。

弓开满月,三弹连珠!

那三枚银弹,不取人,专打马腿关节之处!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匹战马的膝盖处,同时爆出三团血花!

那三匹战马悲鸣着跪倒在地。

它们这一倒,如同多米诺骨牌,与它们相连的一整排三十骑,顿时被铁索拉扯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一个巨大的缺口,瞬间出现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墙之上!

“林教头!上马!”

李寒笑一把将林冲拉上自己的马背,北海飒露-紫长嘶一声,如一道紫色的流光,从那混乱的缺口之中,一冲而出!

呼延灼在中军大营,看得是目瞪口呆,心胆俱寒!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连环马阵,竟会以这种方式,被撕开一道口子!

那李寒笑,不但武艺高强,其眼光之毒辣,手法之刁钻,简直是闻所未闻!

“此人……不可力敌!乃是劲敌!”

这是呼延灼心中,第一次对李寒笑,生出了真正的忌惮!

但他随即又被巨大的愤怒所取代。

他看着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看着那在阵中冲突如入无人之境的李寒笑,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传我将令!全军追击!不计伤亡!今日,务必要将李寒笑的人头,给本帅留下!”

他手中的钢鞭,指向远方那张总是古井不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杀意。

梁山军马,败退如潮。那并非寻常的溃散,而是一场被钢铁巨兽追猎的、血腥的逃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尘土与马匹的汗臊味,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大地在连环马的铁蹄下颤抖,那“轰隆隆”的声响,如同死神的脚步,一声声,都敲在每个梁山士卒的心上。

断后的步军,成了第一批祭品。

“花和尚”鲁智深一双眼睛早已杀得通红,他手中那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此刻舞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旋风。他不去管那些刀枪不入的骑士,只盯着马腿招呼。

“洒家砸死你这畜生!”

他一声咆哮,浑身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禅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一匹重甲战马的前腿膝盖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那战马悲鸣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跪倒。与它相连的铁索猛地绷直,竟将旁边两匹战马也带得一个踉跄,阵型瞬间出现了一丝混乱。

然而,还不等鲁智深喘一口气,后排的长槊已如毒蛇出洞,从那混乱的缝隙中,恶狠狠地刺了出来!

鲁智深禅杖一横,架住三杆长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下的土地都陷下去了半寸!他身后,一个年轻的步军士卒,躲闪不及,被第四杆长槊从胸口贯穿,高高地挑了起来,鲜血如同喷泉般洒下,淋了鲁智深满头满脸。

“哇呀呀!”

鲁智深状若疯魔,他一把推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也不管那刺来的长槊,竟合身撞进马阵之中!他蒲扇般的大手,竟生生抓住了两匹战马的铁甲,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竟凭着一身蛮力,要将这两匹重甲战马,活生生地撕开!

那两匹战马被他这股蛮力拉扯得悲鸣不已,马上的骑士亦是惊骇欲绝,手中的长槊胡乱刺下,在鲁智深那古铜色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武二哥!护住大师!”

“行者”武松见状,目眦欲裂。他手中那根镔铁大棍,此刻化作了一条翻江倒海的黑色蛟龙。他身形灵活,专在马匹之间穿梭。一匹战马被鲁智深撼动,露出了破绽,武松一个箭步窜上,铁棍如灵蛇出洞,从下往上,狠狠地捅向了那马腹之下毫无防护的软肋!

“噗!”

铁棍入肉,直没至柄!

那战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马腹中内脏被搅得粉碎,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它这一倒,又带倒了旁边数骑,一时间,人仰马翻,铁索“哐啷”作响,阵势大乱!

“杀!”

武松抽出带血的铁棍,看也不看那垂死的战马,转身便与一个落马的骑士战在一处。那骑士手中长槊脱手,拔出腰间佩刀,恶狠狠地劈向武松。武松不闪不避,竟用左臂硬生生抗了这一刀!

“铛!”

火星四溅!

那骑士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是劈在了一块铁板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武松的左臂之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他那身筋骨,早已练得如铁似钢!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与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该俺了!”

他手中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

那骑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连人带盔,便被砸成了一团肉泥!

然而,个人的勇武,在集团冲锋的战争机器面前,终究是显得那般渺小。

更多的连环马,已经绕过了他们,朝着那正在溃逃的步军本队,碾压而去!

那是一场屠杀。

梁山的步卒,这些新降的官军在这钢铁洪流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刀枪,砍在铁甲之上,只能发出一阵无力的脆响;他们的血肉之躯,被那巨大的铁蹄一踏,便化作一滩模糊的血泥。

“赤发鬼”刘唐挥舞着朴刀,奋力砍断了一匹战马的后腿,“拼命三郎”石秀更是杀得性起,他仗着身法灵活,竟攀上了一匹战马的铁甲,手中的双刀,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向那骑士头盔的缝隙!

那骑士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

李寒笑知道这是计,知道这些伤亡这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必须付出的代价。

现在已经够了。

凄厉的鸣金之声,终于响起。

那声音,在惨烈的战场上,仿佛是天籁之音。

幸存的梁山军士,如蒙大赦,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唯一的生路,连滚带爬地逃去。

呼延灼见状,更是得意。

“穷寇莫追!传令韩滔,率弓骑兵,给本帅衔尾追杀!我要让他们,连逃跑,都不得安生!”

韩滔领命,率领数百名轻骑,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缀在梁山败军之后,不断的张弓搭箭。

箭雨,铺天盖地。

逃亡的路上,不时有梁山士卒惨叫着中箭倒地,随即被后方追赶上来的同伴,无情地踩踏而过。

这是一条用鲜血与生命铺就的、通往地狱的道路。

当最后一批梁山残兵,终于逃入那预设的山谷之中时,出征时的一千余人,已然折损了三百多!

伤兵的呻吟声,安道全焦急的呼喊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交织成一曲悲伤的挽歌。

安道全和他那几十个半吊子的学徒,早已忙得脚不沾地。伤兵太多了,多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处理。许多重伤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随着鲜血一点点流逝,在绝望中死去。

他们的伤势,太过惨重。

被马蹄踩中的,大多是胸腹塌陷,骨骼尽碎,内脏破裂,根本无从下手。

被长槊贯穿的,更是神仙难救。

“药!金疮药不够了!麻沸散也没有了!”一个小学徒哭喊着跑了出来,脸上满是血污与泪水。

“够了!”

李寒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双双或悲伤、或愤怒、或迷茫的眼睛。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哭有什么用?!愤怒又有什么用?!”

“今日之败,责任在我!是我低估了连环马的威力,是我让兄弟们,白白送了性命!”

他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揖。

“我李寒笑,对不住死去的兄弟!对不住在座的各位!”

“但是!”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我向你们保证!今日流的每一滴血,都绝不会白流!”

“我已亲眼见识过那连环马的弱点!只要破了它的‘连环’,那所谓的钢铁巨兽,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闻先生!”

“在!”

“传我将令!命陶宗旺兄弟,连夜打造五百杆钩镰枪!枪头要长,倒钩要利!我要让那呼延灼的战马,跑不起来!”

“命凌振兄弟,将山寨所有火炮、震天雷,尽数运往预设阵地!我要让那官军,尝一尝天火焚身的滋味!”

“命阮氏三雄,率水军主力,沿水路迂回,断其粮道!我要让他呼延灼,大军压境,却只能饿着肚子打仗!”

一道道将令,从他口中发出,清晰而又果决。

那股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厅内的众将,看着他,那原本因惨败而消沉的士气,渐渐被重新点燃。

“诸位兄弟!”

“我要让他那三千连环马,尽数葬身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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