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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黑石峪忠魂蒙冤,梁山泊义释英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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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黑石峪中,山崩地裂,杀声震天。姚平仲被史进一招“旱地拔葱”惊得魂飞魄散,两人在半山腰上斗得是难解难分,浑然不顾谷底已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个被困在谷中的禁军士卒,眼见着前后去路皆被巨石堵死,两侧山壁之上,又是旌旗招展,箭矢如蝗,早已是心胆俱裂,没了半点斗志。

更有那杨志率领的百十名梁山好汉,如同天兵神将一般,从天而降,直插入他们军阵的心脏,只一轮冲杀,便将那看似严整的圆阵搅得是稀里哗啦,七零八落。

“弟兄们,随我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姚家部将眼见着自家主将正在山坡上与人死战,自己这边却被一群从天而降的贼寇杀得丢盔弃甲,不由得又急又怒。他挥舞着手中一口鬼头大刀,嘶声力竭地吼道:“保护将军!结阵!给我结阵顶上去!”

他身边尚有百十个忠心护主的亲兵,闻言也是红了眼,强自镇定下来,举着盾牌,挺着长枪,试图组织起一道脆弱的防线,抵挡梁山军的冲杀。

“结你娘的鸟阵!”

一声霹雳般的暴喝,震得那部将耳膜嗡嗡作响。

他骇然抬头,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巨汉,手持一口寒光闪闪的泼风大刀,已然杀到了近前。那大刀卷着腥风,当头劈下,势不可挡!

正是“青面兽”杨志!

那部将也是个悍勇之辈,见状不退反进,将鬼头刀奋力向上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迸射。

那部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条臂膀都麻了。他手中的鬼头大刀,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打着旋儿,落入远处的尸堆之中。

未等他反应过来,杨志的第二刀已然到了。那泼风大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部将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天旋地转。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一具无头的身躯,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裂的脖颈处冲天而起。他胯下的战马,也被这一刀的余势,连带着马头,齐齐削了下来!

杨志这一刀,竟是连人带马,一刀两断!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彻底击溃了那些姚家亲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哪里还敢抵抗,一个个怪叫着,丢下兵器,转身便要逃窜。

可这山谷之中,又能逃往何处?梁山好汉们如狼似虎,追杀而上,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这百十名亲兵便被屠戮殆尽。

“花和尚!武二哥!囚车在此!”杨志斩杀了那部将,却不恋战,提着滴血的大刀,直奔那十几辆囚车而来。

另一侧,鲁智深与武松早已杀透重围,当先赶到。

“洒家来也!”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囚车的木栏,大喝一声,双臂肌肉坟起,竟硬生生将那坚固的木栏给扯了下来!

武松更是干脆,他手中那根镔铁大棍,抡圆了朝着囚车上的铜锁便是一棍!

“砰!”

铜锁应声而碎!

就在此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员小将,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生得是虎背熊腰,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提着一杆造型奇特的牛头镗,镗刃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贼寇休得猖狂!看我姚远在此!”

来人正是姚平仲的亲侄子,姚远。

他见叔父在山上苦战,谷底大军又被冲散,便知大势已去。但他自恃武勇,一心要救出叔父,便带着几个亲随,不退反进,直冲囚车而来,意图挟持这些囚犯作为人质,逼梁山军退兵。

“兀那撮鸟小子!也敢在洒家面前卖弄!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时,你娘还在她娘肚子里转筋呢!”

鲁智深见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冲来,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将手中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一横,也不等对方冲到近前,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当头便是一禅杖!

那姚远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鲁智深来势汹汹,不闪不避,双手紧握牛头镗,运足了平生气力,大喝一声“开!”,竟是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铛——!”

一声比方才杨志劈山更为沉闷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姚远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兵刃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股腥甜。

他胯下的乌骓马更是悲鸣一声,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七八步,在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蹄印。

“好个莽和尚!真个好大的力气!”

姚远心中骇然,他自幼天生神力,这杆牛头镗重达四十余斤,向来是无往不利,不想今日竟在这莽和尚手下吃了亏。

鲁智深一击占了上风,哪里肯放过他,口中大喝道:“再吃洒家一杖!”那水磨禅杖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呼啸的劲风,又一次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姚远不敢再硬接,急忙拨转马头,想要拉开距离。

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只听得脑后一阵恶风袭来,却是“行者”武松已然从另一侧杀到!他手中那根镔铁大棍,悄无声息,却快如闪电,直奔姚远的后心要害!

姚远听声辨位,惊出一身冷汗。他此时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前有鲁智深禅杖压顶,后有武松铁棍偷袭,竟是陷入了左右夹击,避无可避的死局!

生死关头,姚远也是了得。他猛地将身子往马背上一伏,整个人几乎与马背贴在了一处。

鲁智深的禅杖擦着他的后背扫过,砸在马屁股上,砸得那乌骓马一声惨嘶,向前狂奔出去。而武松那一棍,则被他用牛头镗的镗杆奋力架住。

“砰!”

姚远只觉得臂骨欲裂,牛头镗险些脱手。他借着这股力道,催动战马,总算是冲出了二人的包围圈。

他不敢停留,在马上一个鹞子翻身,反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狼牙箭,也不瞄准,朝着武松的方向便是一记回马箭!

“武二兄弟小心!”

武松听得提醒,急忙一个铁板桥,三支利箭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远处的囚车木栏之上,箭羽兀自嗡嗡作响。

待武松直起身来,那姚远早已趁着这个空当,催马冲入了乱军之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直娘贼!倒让这厮跑了!”

武松啐了一口,心中暗自恼恨。

鲁智深却是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跑便跑了!一个黄口小儿,成不了气候!咱们还是救人要紧!”

说罢,二人不再理会,转身继续去砸那囚车。

杨志那边更是神速,他嫌一个个砸锁太过麻烦,干脆直接举起手中那口削铁如泥的杨家祖传宝刀,对着那一辆辆囚车的木栏,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只听得一阵脆响,那坚逾铁石的木栏,在宝刀之下,竟如同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劈开。

“诸位将军,洒家得罪了!”

杨志一刀一个,不过片刻工夫,便将所有的囚车尽数劈开。

山坡之上,姚平仲正与史进斗到酣处。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谷底大乱,自己的侄儿姚远竟被两个贼将杀得落荒而逃,心中不由得又惊又怒,一个分神,脚下便慢了半分。

史进何等人物,立刻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大喝一声,手中三尖两刃刀刀势一变,不再与对方硬拼,而是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姚平仲握槊的右手手腕!

姚平仲急忙收招格挡,却已是慢了一拍。

“啊!”

一声惨叫,姚平仲只觉得手腕一凉,低头看时,自己的右手手背之上,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而出,那五十余斤的铁方槊,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史进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姚平仲的小腹之上。

姚平仲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这山坡本就陡峭,他立足不稳,脚下又恰好踩在一块松动的浮石之上。

“哎呀!”

只听他一声惊呼,脚下一滑,竟是手舞足蹈地从那七八丈高的山坡之上,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将军!”

“叔父!”

他手下的那些敢死之士与远处的姚远见状,皆是大惊失色。

姚平仲这一滚,直摔得是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待他好不容易停下来,挣扎着爬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他抬起头,只见那山坡之上,史进正提着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戏谑的冷笑。

而谷底,自己的三千精锐,已然是土崩瓦解,被杀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方才还关在囚车里的西军将领,此刻竟人人手持兵刃,正双眼喷火地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大势已去!

姚平仲脑中只剩下这四个字,他当机立断,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什么主将的威风,扯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跑!快跑啊!”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不远处一匹受惊的无主战马,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也顾不得辨认方向,胡乱地抽打着马屁股,夺路而逃!

主将一逃,剩下的那些官军更是彻底没了主心骨。

那数百名跟着姚平仲冲上山坡的敢死之士,见主将都跑了,哪里还有半点战意,一个个丢下兵器,转身便要往山下逃。可他们哪里还逃得掉?史进带着梁山好汉,从上往下,一路追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谷底的三千禁军,更是兵败如山倒。他们被梁山军分割包围,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则慌不择路,试图攀爬两侧陡峭的山壁,却往往爬到一半,便力竭失足,摔得粉身碎骨。

杨志与史进二人,各带一队人马,如同两尊门神,死死堵住了前后两个被巨石封锁的谷口,将所有试图逃窜的官军,尽数斩杀或逼降。

整个黑石峪,彻底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两个人,却趁着梁山军忙于追杀与救人之际,悄悄地脱离了战场。

其中一人,便是那被童贯硬塞进囚车,意图一并除去的张俊。

他被杨志从囚车中放出,心中却无半分感激。

他深知自己与韩世忠、李孝忠等人早已不是一路人。

自己奉了姚平仲的将令,带兵劫杀过他们,此事一旦败露,这些西军的莽夫岂能容他?李寒笑虽然义薄云天,可也难保不会为了安抚这些西军降将,拿自己开刀。

想到此处,张俊心中一片冰凉。他看准一个空当,趁着众人不备,悄悄地混入那些四散奔逃的禁军溃兵之中,弯着腰,低着头,一溜烟地朝着远处密林的方向钻了进去。

另一个逃走的,则是刘法的独子,刘正彦。

这少年自被放出囚车,便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与迷茫之中。

他搞不清楚眼前这伙打着“替天行道”旗号的梁山好汉,究竟是敌是友。

他只知道,自己被救了,可父亲的大仇未报,家人还被流放,前路依旧是一片黑暗。

眼见着场中血肉横飞,杀伐惨烈,他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早已是吓得六神无主。

他看到张俊偷偷溜走,心中一动,也顾不得多想,竟也学着他的样子,趁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之中,慌不择路地逃了。

山谷中的厮杀,渐渐平息。

李寒笑策马缓缓走下山坡,来到了那十几辆已然空无一人的囚车之前。

他翻身下马,手中那杆新得的三尖两刃刀,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神异的光华。

他走到一辆囚车前,见那车中还锁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那汉子双目紧闭,似是早已昏死过去。

李寒笑认得此人,正是那西军名将李彦仙,原着中虽未入梁山,却也是一位抗金的民族英雄。

他不再犹豫,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对着那人脚上沉重的铁镣,轻轻一挥。

“咔嚓!”

一声脆响,那精铁打造,比手腕还粗的镣铐,竟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

囚车中的韩世忠、李孝忠、杨惟忠等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钢刀劈砍,都未能撼动这枷锁分毫,不想在这年轻寨主手中,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李寒笑也不多言,手起刀落,不过片刻工夫,便将所有囚犯身上的枷锁,尽数除去。

他看着眼前这些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刺着“囚”字金印的西军英雄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后退三步,整了整衣甲,对着众人,深深地一揖到底。

“诸位将军,受苦了!”

李寒笑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诸位将军为国血战,保境安民,本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却遭那朝中奸臣构陷,身陷囹圄,险些屈死于这荒山野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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