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没羽箭飞石连打将,关大刀暂避东昌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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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府城破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东昌府的府衙。
太守黄芩瘫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的茶盏直哆嗦,茶盖碰着茶碗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茶水洒了半身。他是个清官,可清官挡不住刀枪。东平府的程万里被发配去采石场,董平被钉死在墙上,这血淋淋的战报就摆在案头。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呐!”黄芩拍着大腿,嗓子直打颤,“这梁山泊的贼寇端的是凶神恶煞,东平府那么坚固的城池说破就破了,下一个定是咱们东昌府!这可如何是好?”
大堂外传来一阵甲胄碰撞的声响。一员年轻武将大步跨过门槛。他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身披一副烂银锁子甲,腰间系着一条红丝绦,上面坠着个鼓鼓囊囊的锦袋,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此人正是东昌府兵马都监,“没羽箭”张清。
张清看着抖成一团的黄芩,鼻子里哼了一声:“太守何必长他人志气?那梁山泊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他们刚打下东平府,正是人困马乏、立足不稳的时候。末将愿领精兵,趁夜去劫他营寨,定叫这群草寇有来无回!”
黄芩哪懂什么排兵布阵,听见张清肯出头,赶紧抓着这根救命稻草:“张都监,这满城的性命可都交托在你手上了!本官全权委派于你,你要什么只管开口!”
张清傲然仰起头,拍了拍腰间的锦袋。这里头装的是他天下无双的飞石绝技,百发百中,从无虚发。“末将只需本部兵马,加上龚旺、丁得孙两位副将,足矣!”
夜半更深,东平府外围三十里处。
梁山泊的先头粮草大营扎在这里。李寒笑为了稳固东平府的局势,将大批粮草囤积于此,由“摩云金翅”欧鹏和“铁笛仙”马麟领兵看守。
夜风吹得营帐呼啦啦直响。欧鹏提着大杆刀在营门前巡视,马麟在一旁擦拭着双刀。
突然,营外乱草丛中杀声四起。张清带着副将“花项虎”龚旺和“中箭虎”丁得孙,领着一千精骑,趁着夜色直接撞开了梁山粮营的拒马。
“敌袭!结阵!”欧鹏大吼一声,大杆刀一抡,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张清就砍了过去。
张清见欧鹏来势凶猛,也不接战,拨转马头便走。欧鹏正要追击,张清右手在腰间锦袋里一摸,扣住一颗石子。他猛地回身,手腕一抖。
“嗖”的一声尖啸。
欧鹏只觉得眼前一花,面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这石子力道极大,直接砸碎了欧鹏的鼻梁骨。欧鹏惨叫一声,大杆刀脱手,整个人仰面栽下马去。
马麟见兄弟落马,双眼充血,两把钢刀交错,直奔张清杀来。
张清冷笑,手指再次摸入锦袋。连发两颗石子。
第一颗石子打在马麟的刀刃上,震得马麟虎口崩裂。第二颗石子紧随其后,正中马麟的肩膀。马麟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双刀掉在地上。
“抢粮!烧营!”张清大声下令。东昌府的骑兵立刻冲进营帐,把一车车粮草往外拉,带不走的就点起火把往上扔。
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东平府外的荒野之上。梁山泊屯粮的大营此刻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火海,冲天的烈焰将半个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粮车与帐篷,木材爆裂的“劈啪”声、战马受惊的嘶鸣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犹如阿鼻地狱般喧嚣。
“没羽箭”张清端坐在那匹神骏的青骢马上,面如冠玉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傲。他刚刚凭借那手神乎其技的飞石绝技,接连打翻了“摩云金翅”欧鹏与“铁笛仙”马麟,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东昌府的骑兵四处纵火抢粮。在他看来,这威震山东的梁山兵马,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只要拉开距离,自己的锦袋飞石便是无敌的存在。
然而,张清并没有注意到,在这混乱不堪、光影交错的战场边缘,一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正借着燃烧的粮车投下的巨大阴影,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近。
那是一个极其骇人的汉子。他生得紫黑阔脸,鬓边生着一搭朱砂记,上面生着一片黑黄毛,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赤着两条生满黑毛、肌肉虬结的粗壮胳膊,手中倒提着一口沉甸甸、冷森森的精钢朴刀。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梁山泊步军头领中打法最为凶悍拼命的“赤发鬼”刘唐!
“赤发鬼”刘唐的一双环眼死死地盯着马背上耀武扬威的张清,那目光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嗜血杀意。
他亲眼看着欧鹏和马麟被那阴毒的石子暗算落马,胸中那股暴虐的怒火早已如火山般沸腾。
但他并没有盲目地冲出去,他久经沙场,深知步战对付马战,若是拉开距离,自己便成了那飞石的活靶子。
唯有贴身肉搏,将这狂妄的小白脸从马背上拽下来,才是取胜之道!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就在张清刚刚转过头,准备下令副将龚旺去点燃另一座粮仓的千钧一发之际,刘唐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咆哮,刘唐整个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双腿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地上猛地一蹬。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泥水四溅,刘唐那魁梧的身躯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贴着地面暴射而出,直扑张清的坐骑!
“什么人?!”
张清毕竟是沙场宿将,耳畔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骤然逼近的凌厉恶风。他心中猛地一惊,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本能地一拉缰绳,青骢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要你命的祖宗!”
刘唐发出一声犹如夜枭般的凄厉暴喝,借着冲刺的恐怖惯性,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拧转半圈。那口重达数十斤的精钢朴刀,在火光中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黑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自下而上,朝着张清连人带马狠狠撩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快若奔雷,完全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暴力与杀戮!
张清大骇,此时再想去摸腰间的飞石锦袋已是万万来不及。
生死关头,他只能双手死死握住那杆出白梨花枪的枪杆,横在胸前,企图硬生生地架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喧嚣的战场上突兀地炸响,一溜耀眼的火星在刀枪相交之处疯狂迸射,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张清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顺着梨花枪的白蜡木枪杆狂涌而来。那股力量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蛮横,震得他双臂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横流。他那原本端坐如钟的身形,在马背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险些被这股巨力直接掀翻下马。
“好大的蛮力!”张清心中惊骇欲绝,他那张俊俏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有想到,梁山阵中竟有如此悍勇的步战疯子!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刘唐一击未能建功,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眼中凶光更盛。他深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对付使长枪的骑将,一旦被对方拉开距离,长枪的突刺与飞石的暗算便会接踵而至。因此,刘唐的双脚刚一落地,便犹如跗骨之蛆般,猛地向前一个滑步,整个人直接切入了张清战马的内圈,硬生生地贴在了青骢马的马腹一侧!
这一下,张清的处境瞬间变得极其尴尬且危险。梨花枪长达丈余,本是利于中远距离冲杀的利器,此刻刘唐贴得如此之近,长枪根本施展不开,枪尖完全失去了威胁,长长的枪杆反而成了累赘,连回转防御都变得异常笨拙。
再者说,这“没羽箭”张清飞石厉害,枪法上却平平无奇,面对刘唐,近身战他本来也不占优势。
“给爷爷下来!”
刘唐狞笑一声,脸上的朱砂记在火光下显得越发狰狞恐怖。他双手紧握朴刀,犹如一头发狂的猛虎,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贴身短打。
“唰!唰!唰!”
朴刀在刘唐手中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黑色光影。他根本不去管张清的上半身,刀刀皆是贴着地面,专攻青骢马的四条马腿以及张清那毫无防护的下盘。刀风呼啸,寒芒闪烁,每一刀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张清彻底慌了神,他平日里极度依赖那百发百中的飞石绝技,虽然也练过枪法,但在近身肉搏的造诣上,本就平平无奇,哪里是刘唐这种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专精步战厮杀的悍将的对手?
面对刘唐这等不要命的泼皮打法,张清只能拼命地提拉缰绳,企图让战马后退拉开距离。同时,他双手握住枪杆的中段,将长枪当做短棍来使,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地招架着刘唐那源源不断的劈砍。
“叮!当!咔嚓!”
兵器碰撞的声响密集得如同急雨打芭蕉。刘唐的每一刀都势如破竹,重重地劈砍在梨花枪的枪杆上。那白蜡木的枪杆虽然坚韧,但在刘唐这等怪力的连续摧残下,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木屑四下飞溅。
“退!退!快退!”张清额头上冷汗如瀑布般滚落,浸透了内层的衣衫。他一边疯狂地呼喝着,一边双腿死死夹住马腹,驱使着青骢马连连向后倒退。
可是,刘唐的步法实在是太快、太诡异了!
这“赤发鬼”仿佛黏在了马腹上一般,青骢马退一步,他便如影随形地跟进一步;青骢马退两步,他便欺身而上两步。他手中的朴刀不仅没有丝毫的停滞,反而随着他狂暴的怒意,挥舞得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直娘贼!你刚才打暗器的威风哪里去了?!有种别跑,跟爷爷真刀真枪地干啊!”
刘唐一边疯狂地劈砍,一边发出震天的怒吼。他那粗犷的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与嘲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清那骄傲的自尊心上。
张清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引以为傲的飞石绝技,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他好几次想要腾出一只手去摸腰间的锦袋,但刘唐的刀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只要敢松开一只手,那冰冷的朴刀绝对会在下一秒将他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该死!该死!这疯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张清在心中绝望地咆哮着。他那原本整齐的头盔在剧烈的后退颠簸中歪向了一边,几缕散乱的头发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斗到第二十个回合,张清的近战枪法已经彻底散乱,完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胡乱格挡。
刘唐那双犹如野兽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清枪法中的一个致命破绽。
“死来!”
刘唐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随即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他双手握住刀柄,腰腹力量瞬间爆发,整个身躯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然释放!
“力劈华山!”
那口沾满泥土与火星的精钢朴刀,带着一股开天辟地般的恐怖威势,自上而下,朝着张清的头顶狠狠劈落!这一刀,封死了张清所有的退路,刀刃未至,那股凌厉无匹的罡风已经刮得张清面颊生疼,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张清避无可避,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举起那杆已经布满刀痕的梨花枪,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向上死死架去。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刘唐的朴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梨花枪的枪杆上。那坚韧的白蜡木枪杆在这一刻弯曲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折断。
张清只觉得双臂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虎口处崩裂的伤口再次扩大,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枪杆。那股恐怖的下压之力,压得他不得不猛地低下头,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马背上,连气都喘不过来。
然而,这并不是刘唐的杀招!
就在张清拼死架住这一刀的瞬间,刘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那原本重如泰山的朴刀,竟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化刚为柔,顺着枪杆猛地向下一滑。
紧接着,刘唐手腕一翻,刀锋瞬间改变了方向,由下劈化作了横扫,带着一道冷厉的寒光,直奔青骢马那毫无防护的前腿削去!
“不好!”
张清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刀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若是再不做出反应,这青骢马的两条前腿必定会被齐根削断,到时候他连人带马摔落在地,面对这如狼似虎的“赤发鬼”,绝对是十死无生!
千钧一发之际,张清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他猛地一拉缰绳,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拼命地向后一仰。
青骢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两条前腿拼命地向上抬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但刘唐的刀锋依旧擦着马腿的皮毛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战马受惊,再加上被刘唐逼得连连后退,脚下早已慌乱不堪。此时后蹄踩在了一块燃烧的断木上,顿时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歪,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张清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手中的梨花枪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泥水之中。他那原本华丽的烂银锁子甲上沾满了泥污与血迹,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防御,彻底暴露在刘唐的刀锋之下。
“哈哈哈哈!给我下来吧!”
刘唐狂笑一声,一步跨出,手中朴刀高高举起,刀锋上倒映着周围冲天的火光,宛如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朝着张清那张惊恐万状的脸庞劈去!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刹那,不远处的副将龚旺与丁得孙终于发现了主将的险境。
“休伤我都监!”
两人睚眦欲裂,齐齐发出一声怒吼,各自挥舞着兵器,率领着数十名东昌府的精骑,如同一群疯狗般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几杆长枪从侧面狠狠地刺向刘唐的要害,企图逼迫他回防。
刘唐眉头一皱,他虽然打法拼命,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若是执意要杀张清,自己也必定会被这几十杆长枪捅成马蜂窝。
“算你这小白脸命大!”
刘唐冷哼一声,手中朴刀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折返方向,化作一道旋风,将刺来的几杆长枪尽数荡开。
张清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他连掉落在地的梨花枪都顾不上捡,死死地趴在马背上,双腿疯狂地踢打着马腹。
“撤!快撤!”
张清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哭腔。他催动着受惊的青骢马,在副将的拼死掩护下,犹如一条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拨转马头,仓皇地逃入了黑暗的乱军之中。
火光摇曳的战场上,唯有“赤发鬼”刘唐倒提着滴血的精钢朴刀,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傲立在泥泞与尸骸之间。他看着张清那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发出一阵震动四野的狂放笑声:
“什么狗屁没羽箭!没了那几块破石头,近战连个娘们都不如!下次再让爷爷撞见,定要把你这厮剁成肉泥喂狗!”
“赤发鬼”刘唐提着朴刀,脚下生风,把朴刀贴着地面横扫过去,脱手而出。
张清的战马躲闪不及,前腿被朴刀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张清险些被掀翻,他见梁山的援兵已到,也不恋战,一扯缰绳:“撤!”
夜色深沉,东平府外的粮营已化作一片焦热的火海。张清被刘唐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他手下的那些东昌府骑兵顿时群龙无首,像没头的苍蝇般在火光与浓烟中四处乱撞。
“花项虎”龚旺勒住胯下的战马,脖颈上刺着的那个狰狞虎头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他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腰间还插着几杆用来暗算的飞枪,正声嘶力竭的聚拢着残兵,企图趁乱杀出一条血路退回东昌府。
“都别乱!跟着老子冲出去!”龚旺大吼着,一枪挑翻了一个挡路的梁山步卒。
就在他刚刚挑开一条去路,准备纵马狂奔之际,前方的浓烟猛然被一股狂暴的罡风撕裂。
一个犹如铁塔般的高大身影,硬生生的横亘在了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土路中央。
来人身长八尺有余,膀阔腰圆,面皮黑黄,犹如一尊怒目金刚。他身上披着一副厚重的乌锤甲,手里倒拖着一根足足有四十斤重的浑铁棍。棍身在满地火光的照耀下,泛着令人心悸的乌沉沉的冷光。
此人,正是梁山泊的猛将,“铁背苍狼”山士奇!
山士奇一言不发,就这么大马金刀的站在路中央。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冲过来的龚旺,粗壮的右臂猛的一发力,那根四十斤重的浑铁棍被他单手提起,棍头斜指地面,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沉重杀气,瞬间锁定了龚旺。
“哪里来的黑大个!敢挡你家龚爷爷的去路,找死!”
龚旺见对方只有步战一人,且并未骑马,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轻视。他自恃马快枪急,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山士奇。借着战马冲刺的恐怖惯性,龚旺双手握紧长枪,一招“毒龙出洞”,枪尖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山士奇的咽喉。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枪,山士奇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直到那枪尖距离自己的咽喉不足三尺,山士奇终于动了。
他没有躲闪,而是双腿猛的在泥地里扎下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双手同时握住浑铁棍的中段。伴随着一声犹如春雷炸裂般的暴喝,山士奇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沉重无比的浑铁棍自下而上,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狠狠的撩了出去!
“开!”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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