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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关大刀迎战没羽箭,飞石子连打赤兔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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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大营中军帐内,牛油大烛劈啪作响。火光在粗糙的帐布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金疮药味。韩滔头上裹着厚厚的白布,直挺挺地躺在榻上,面如金纸,昏迷不醒。彭玘坐在靠背椅上,右手腕肿胀得犹如发面的馒头,随军大夫正用烈酒给他揉搓化瘀,疼得他直咧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李寒笑端坐主位,手指在桌面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无人出声,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这东昌府的张清,飞石绝技端的是狠辣。”刘唐摸着下巴上的朱砂记,粗声粗气地打破了沉默,“他根本不和咱们近战,隔着几十步便拿石子砸人。韩滔兄弟那长槊还没递到跟前,就被开了瓢。这仗没法打。”

史进把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往地上一杵,震得青砖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他接话道:“我那刀法虽快,但也防不住他连珠般的暗器。真要单挑,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就被砸下马了。”

李应皱着眉头:“我也常用飞刀,对暗器也是略知一二,这飞石暗器,讲究个出其不意。咱们若是结成盾阵推进,他那石子打在铁盾上也是无用。只是这样一来,攻城拔寨的速度便慢了。”

朱武摇着羽扇,沉吟道:“张清这手飞石,射程比寻常弓箭还远些,且力道奇大。若不能破他这手段,我军士气必受影响。”

众将议论纷纷,皆对张清的飞石感到头疼。

关胜抚着颔下长须,凤目圆睁,大步迈出队列。他一身鹦鹉绿战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寨主,这厮飞石虽快,不过是旁门左道。某家明日出阵,凭这口青龙偃月刀护住周身,定要近他身前,一刀斩了这狂徒!”关胜声音洪亮,透着决绝的杀意,“若关某也拿不下他,这满营兄弟,怕是只有寨主亲自出手了。”

李寒笑看着关胜,知他武圣之后,傲骨天成。

“关将军武艺超群,自然当得此任。”李寒笑站起身,“明日出战,不可轻敌。邓飞、欧鹏,你二人带本部兵马在阵前掠阵,若有差池,即刻救援。”

邓飞、欧鹏齐声应诺。

次日清晨,浓雾未散,空气中透着深秋的刺骨寒意。

东昌府城门大开,吊桥落下。张清骑着青骢马,提着梨花枪,带着五百飞骑立在阵前。他身后只跟着副将“中箭虎”丁得孙。那“花项虎”龚旺前夜被山士奇重创,此刻还在城中苟延残喘。丁得孙脸上那道蜈蚣般的刀疤在晨雾中显得越发狰狞。

梁山阵中战鼓擂动,声震四野。

关胜催动赤兔马,手拖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缓缓驰出军阵。他头戴展角幞头,身披连环铁甲,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赤兔马打着响鼻,四蹄在冻土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张清见出阵的是关胜,不敢托大。他深知这位武圣之后刀法精绝,绝非韩滔、彭玘可比。他将梨花枪交于左手,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腰间锦袋,捏住三颗石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在阵前相距五十步,皆不搭话。战场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

关胜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翻飞,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扑张清。

张清不退反进,青骢马迎着关胜冲去。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至三十步。

张清右手一甩,第一颗石子带着尖锐的啸叫,撕裂晨雾,直奔关胜面门。

关胜早有防备,青龙刀在身前一横。

“当!”石子砸在宽阔的刀面上,火星四溅。关胜只觉刀身微震,力道却已被化解。

张清见一击不中,手腕连抖。

第二颗、第三颗石子接踵而至,分取关胜左右双肩。速度之快,肉眼难以捕捉。

关胜刀法大开大合,水泼不进。八十二斤的青龙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左右一拨。

“当!当!”两声脆响,两颗石子再次被刀面精准挡下。碎裂的石粉扑打在关胜的铁甲上。

张清暗惊。这红脸汉子刀法太过严密,寻常要害根本打不进去。

两马交错,关胜大喝一声,青龙刀顺势一记“力劈华山”,直取张清后脑。

张清低头伏在马背上,刀锋擦着他的头盔掠过,削断了几根红缨。冷汗瞬间湿透了张清的后背。

张清急忙催马向前拉开距离。他明白,若是被关胜近身缠住,自己这杆梨花枪绝对挡不住那势大力沉的青龙刀。

他改变策略,不再攻击关胜的要害,目光死死盯住了关胜的兵器和战马。

两人再次拨转马头,相对冲锋。

张清右手扣住两颗石子,在两马相距二十步时,猛地掷出。

这一颗石子没有打向关胜的身体,而是直奔青龙刀的刀口。

关胜正举刀欲劈,根本没料到张清会攻击兵器。

“铮!”

石子诡异地击中青龙刀的锋刃。

一股极其强悍的震荡力顺着刀杆传导至关胜的双手。关胜虎口剧痛,险些握不住刀柄,原本凌厉的刀势顿时微顿。

就在关胜刀势受阻的瞬间,张清的第二颗石子到了。

这颗石子直奔赤兔马的左眼。

赤兔马乃是通灵神驹,察觉到危险,猛地偏头。

石子擦着马眼下方的皮肉飞过,重重地砸在马脸上。

赤兔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整匹马人立而起。

关胜在马背上身子后仰,双腿死死夹住马腹,险些被掀下马去。

阵侧的丁得孙见关胜露出破绽,眼中凶光大盛。他悄无声息地摸出背后的精钢飞叉,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关胜的后心狠狠掷去。

这把飞叉乃是用精钢打造,叉尖淬了毒药,见血封喉。他选的时机极毒,正是关胜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且战马受惊的当口。

飞叉化作一道银光,带着死亡的呼啸,直扑关胜。

梁山阵前,邓飞看得真切。他双眼圆睁,大喝一声,手中那条粗大的铁链脱手飞出。

铁链在半空中宛如活物,“当啷”一声,死死缠住飞叉的叉柄。巨大的力道将飞叉直接带偏,斜斜地扎进泥地里,尾端还在剧烈颤动。

关胜听见背后的动静,惊出一身冷汗。他刚刚稳住身形,张清的第三颗飞石已然到了眼前。

这颗石子速度极快,直奔关胜的咽喉要害。

关胜避无可避,只能拼尽全力向右偏头。

石子擦着他的颈部皮肉飞过。

鲜血瞬间渗出,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绿色的战袍。

关胜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迹,脸色铁青。他深知这飞石防不胜防,自己虽然刀法精绝,但战马受惊,破绽已露。若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大刀”关胜那抹标志性的鹦鹉绿战袍,此刻已沾染了斑驳的暗红色血迹。胯下的赤兔马发出不安的粗重喘息,四蹄在冻硬的泥地上焦躁地踏步。

“撤!全军结阵,缓退!”关胜强忍着颈部的灼烧感与内心的屈辱,咬牙下达了将令。他深知,此时若阵型散乱,必被敌军冲杀殆尽。

而在他身后数十步外,张清的狂笑声如夜枭般刺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刺梁山军的耳膜。

“哈哈哈哈!什么大刀关胜,什么武圣之后!不过是个插标卖首的匹夫!今日既然来了我东昌府,还想全身而退?给我留下项上人头!”

张清端坐青骢马之上,面如冠玉的脸庞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扭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

他左手提着梨花枪,右手已然再次探入腰间那鼓鼓囊囊的锦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圆润的石子,一股掌控生死的快感传遍全身。在他看来,梁山军的主将带伤败退,士气已夺,正是扩大战果、一举击溃这群草寇的绝佳时机。

“都监大人神威!看末将去擒了那红脸贼,为大人牵马坠镫!”

副将“中箭虎”丁得孙满脸横肉剧烈抖动,那道横贯面颊的蜈蚣状刀疤在狂笑中显得愈发狰狞。他见张清连战连捷,打得梁山猛将毫无还手之力,心中贪功冒进之意大盛。

丁得孙双腿猛夹马腹,胯下那匹杂毛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竟越过了张清的马头,如同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朝着关胜的后背猛扑过去。

他手中那柄精钢飞叉高高举起,叉尖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幽蓝的毒芒。丁得孙仿佛已经看到了关胜被自己一叉刺穿后心,自己提着关胜首级回城领赏、加官进爵的画面。

“贼将休走!留下命来!”丁得孙的咆哮声在寒风中回荡,飞叉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直逼关胜后心。

梁山阵中,众将见关胜遇险,皆是目眦欲裂。但张清的飞石实在太过邪门,众人一时之间竟被震慑,救援不及。眼看丁得孙的飞叉距离关胜的后背已不足十丈!

就在这千钧一发、肝胆俱裂之际,梁山中军阵内,忽地响起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喝:

“狂徒休得放肆!李应在此!”

伴随着这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喝,一匹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毛的红马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梁山阵型的斜刺里狂飙而出。

马背上那人,生得鹘眼鹰睛,面如重枣,头戴一顶熟铜狮子盔,身披一副连环镔铁铠,外罩一件大红团花绣袍,在灰暗的战场上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他手中倒提着一杆浑铁点钢枪,背后却背着一个特制的牛皮革囊,革囊的封口处,隐隐透出几抹令人心悸的森寒光芒。

此人,正是独龙岗李家庄昔日的主人,梁山泊马军头领,“扑天雕”李应!

李应久在江湖摸爬滚打,眼光何等毒辣。他端坐马上,早已看出那张清不过是仗着暗器之利,欺负关胜、韩滔等人不善远攻,只能被动挨打。

而他李应,生平最自负的,除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点钢枪法,便是那百步穿杨、例不虚发的“飞刀绝技”!

“关将军速退,这里交给我!”李应策马从关胜身侧如风般掠过,声音沉稳如山,瞬间给慌乱的梁山军阵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丁得孙正做着斩将立功的美梦,忽见一员白马红袍的将领横空杀出,硬生生挡住了去路。他仗着身后有张清压阵,丝毫不惧,手中飞叉遥指李应,狞笑道:“哪里来的送死鬼!既然你急着投胎,丁爷爷便成全了你!让你也尝尝爷爷飞叉的滋味!”

说罢,丁得孙催马加速,手中飞叉如毒蛇吐信般直取李应咽喉。

李应冷笑一声,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他根本没有举起手中的点钢枪去迎敌,而是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将长枪往马鞍旁的得胜钩上一挂!

两马相距已不足三十步。战马的喘息声、马蹄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丁得孙以为李应托大找死,准备发力刺穿对方喉咙之际,李应动了。

他的右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探向背后,反手在背后革囊中一抹。

没有多余的蓄力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却又快到了极致。

“唰!”

一道凄厉至极的破空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不同于弓箭的鸣响,也不同于飞石的沉闷,它尖锐、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被生生切开了一道口子。

一点寒芒,从李应的手中脱飞而出,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在昏暗的天地间划出一道完美而致命的轨迹。

那是一柄长约七寸的柳叶飞刀!刀身用百炼精钢打造,薄如蝉翼,锋利无匹。刀柄上缠着红色的丝线,在高速旋转中化作一团红白相间的死亡光晕。

丁得孙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他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瞬间笼罩了全身,汗毛倒竖。他想要挥舞飞叉去格挡,想要偏头去躲避,但那飞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超越了他神经反应的极限!

“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开皮肉与骨骼的声音,在战场上清晰地响起。

然而,李应这一刀的目标,却并非丁得孙本人!

那柄柳叶飞刀,以毫厘之差擦着丁得孙的马靴掠过,精准无比地、深深地没入了丁得孙胯下那匹黄骠马的左前腿膝关节之中!

“咔嚓!”

飞刀那恐怖的动能瞬间切断了战马坚韧的马筋,击碎了脆弱的膝盖骨。

黄骠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嘶,庞大的身躯在高速冲刺中瞬间失去了平衡。它那条被废掉的前腿猛地向前一软,整个马身如同被绊倒的巨石,轰然向前翻滚。

“砰!轰隆隆!”

泥土飞溅,战马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惯性带着它在坚硬的冻土上滑行了十余步,留下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马背上的丁得孙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头,从马背上高高飞起。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划过一道抛物线,随后“吧嗒”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摔得极重,丁得孙的门牙当场磕断了两颗,满嘴是血,头盔也飞了出去,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手中的毒叉也落到了几丈开外,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全场死寂。无论是狂躁的东昌府骑兵,还是憋屈的梁山好汉,都被这惊艳绝伦的一刀震慑住了。

原本正欲催马跟进、扩大战果的张清,猛地一勒缰绳,胯下青骢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李应四十步开外的地方。

张清脸上的狂傲之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死死地盯着端坐在白马之上的李应,又低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中哀嚎的黄骠马。那马腿的关节处,只露出一截缠着红线的刀柄,整片刀刃已经完全没入了骨肉之中。

“好快的刀!好狠的准头!”张清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梨花枪的手心竟隐隐渗出了一丝冷汗。

作为天下顶尖的暗器高手,张清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刀的含金量。在战马高速冲刺的动态中,能够不偏不倚地命中马腿那不足巴掌大小的关节,并且力道大到足以切断骨筋,这绝非寻常武将能够做到。这需要极其恐怖的眼力、腕力以及对暗器飞行轨迹的绝对掌控。

更让张清忌惮的是,对方明明可以一刀取丁得孙的性命,却偏偏选择了射马。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示威!

“这梁山草寇之中,竟还藏着这等精通暗器的高手?”张清心中暗自盘算,大脑飞速运转。他深知,暗器对决,最忌讳的便是遇到同行。因为同行之间太了解彼此的套路、发力技巧和视线死角。自己引以为傲的飞石绝技,对付那些只知挥舞长枪大刀的莽汉自然是降维打击,但面对眼前这个红袍白马的飞刀高手,胜算还有几何?

张清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将梨花枪交到左手,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马鞍上,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向了腰间的锦袋,指尖轻轻捏住了两颗打磨得极其圆润的鹅卵石。

对面的李应同样没有急于进攻。他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犹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冷冷地锁定着张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李应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距离背后的革囊,却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只要张清有任何异动,他的飞刀随时可以破空而出,后发先至。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股无形的杀气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交锋,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阁下好手段!”张清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故意提高音量,朗声问道,“梁山阵中,关胜、呼延灼之流,我张清皆不放在眼里。唯独阁下这一手飞刀,当真是让张某大开眼界。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在梁山泊坐第几把交椅?张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这番话,听似是江湖上常见的客套与盘道,实则暗藏杀机。

张清这是在用言语分散李应的注意力。在暗器高手的生死对决中,心神的一丝一毫波动,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他故意询问姓名,就是为了让李应在开口回答的瞬间,产生那零点一秒的松懈。

而那零点一秒,足够他张清的飞石砸碎对方的咽喉!

李应何等老辣,岂会看不出张清的这点阴险伎俩?他当年在独龙岗统领李家庄,与祝家庄、扈家庄周旋多年,什么尔虞我诈、阴谋诡计没见过?

李应冷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看穿一切的嘲弄。他并没有被张清的言语所激怒,也没有顺着张清的话去报出自己的名号。

“东昌府没羽箭张清,你的飞石确实有些门道。但用暗器伤人,终究是小道。你若真有本事,便堂堂正正与我这杆点钢枪走上三百合!”李应声音洪亮,故意将话题往兵刃交锋上引,同时目光死死盯着张清那微微下垂的右手,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点钢枪?哈哈哈哈!”张清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对付你们这些反贼,何须脏了我的梨花枪!看打!”

就在那“打”字出口的瞬间,张清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作了狰狞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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