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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没羽箭连珠发石,李寨主天眼破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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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暴喝,一员黑面猛将纵马狂飙而出。他手中倒提着一把沉重无比的开山大斧,正是梁山马军头领“赛公明”糜胜!

糜胜的战马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迎上了冲在最前面的龚旺。

“给爷爷滚下去!”

糜胜连废话都懒得说,双手握住斧柄,一招力劈华山,带着撕裂空气的狂风,朝着龚旺的头顶狠狠劈落。

龚旺举枪去挡。

“咔嚓!”

白蜡木的枪杆在开山大斧面前脆弱得像根火柴,被瞬间劈断。糜胜斧面一转,用宽阔的斧背重重地拍在龚旺的胸甲上。

龚旺惨叫一声,连人带马被拍翻在地,当场昏死过去。糜胜的亲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他五花大绑。

另一边,丁得孙挥舞着精钢飞叉,正要绕开糜胜。

“直娘贼!洒家在此!”

一个庞大的身影犹如一座肉山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花和尚鲁智深根本没骑马。他大步流星地冲出阵来,手里那根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被他抡得呼呼作响。

丁得孙见是个步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飞叉居高临下直刺鲁智深的面门。

鲁智深不退反进,胖大的身躯极其灵活地一矮,躲过飞叉。他双手握住禅杖的中段,猛地向上一撩。

“当!”

禅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丁得孙战马的马腿上。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丁得孙从马背上摔落,还没等他爬起来,鲁智深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中。

“还敢扎刺?”鲁智深瞪着环眼,随手把丁得孙往地上一掼。

丁得孙摔得七荤八素,直接被梁山步卒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不过眨眼的功夫。

东昌府的三员主将,一个被李寒笑踩在脚下,两个被糜胜和鲁智深生擒活捉。

梁山大军的阵营里,经历了连日的憋屈和压抑后,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万胜!”

“寨主威武!”

三万梁山将士齐声欢呼,那声音犹如排山倒海,直冲云霄,震得东昌府的城墙都在簌簌发抖。

反观东昌府的守军,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无敌的张都监被人生擒,两员副将也成了阶下囚。那五百飞骑和城墙上的守军,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军心,彻底涣散了。

兵器掉落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越来越多的东昌府士兵开始丢盔弃甲,向后退缩。

李寒笑收回三尖两刃刀,看着脚下眼神灰暗的张清。

这东昌府,眼看着便要拿下了。

张清被李寒笑单手捏碎飞石,生擒活捉;副将龚旺、丁得孙也在电光火石之间被糜胜、鲁智深双双拿下。这兔起鹘落的惊天变故,不过发生在短短数十息之间。

那原本耀武扬威、仗着张清飞石绝技不可一世的东昌府五百飞骑,此刻就像是被突然抽去了脊梁骨的恶犬。他们呆呆地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家那战无不胜的主将像死狗一样被梁山贼寇踩在脚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这支精锐骑兵的阵列中疯狂蔓延。

“都监被擒了!”

“两位副将也完了!全完了!”

不知道是谁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尖叫彻底扯断了五百飞骑紧绷的神经。这支东昌府最精锐的骑兵,一旦失去了那个能用石子压制全场的灵魂人物,瞬间退化成了最原始、最盲目的乌合之众。

“逃!退回城里!关城门!”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军纪与尊严。前排的骑兵猛地一拨马头,甚至来不及调转方向,直接用战马的屁股和侧腹撞开后排的同袍,发疯似地朝着东昌府那高耸的城门狂奔而去。

五百匹战马同时启动,沉闷的马蹄声踏碎了冻硬的黄土。为了争夺那条狭窄的逃生路线,这些昔日的同袍甚至拔出腰刀,互相砍杀阻挡在自己马前的自己人。

“让开!别挡老子的道!滚开!”

刀锋入肉,鲜血飙射。几个倒霉的骑兵被挤落马下,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就被后面涌上来的无数铁蹄瞬间踩成了肉泥。头骨碎裂的“咔嚓”声和内脏被挤压出的沉闷声,连同那微弱的惨叫,都被轰鸣的马蹄声彻底掩盖。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冲过那条宽阔的护城河,逃进那扇包着铁皮的城门,拉起吊桥,就能活命。

东昌府的城墙上,太守黄芩看着城外溃败的飞骑,吓得面如土色。他那顶乌纱帽都歪在了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向城垛,看着远处如黑色潮水般压上的梁山大军,扯着嗓子嘶吼:“关城门!快扯起吊桥!别让梁山贼寇跟着冲进来!快啊!”

城门洞内,守军们手忙脚乱地推动绞盘,绞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座宽大的木制吊桥开始缓缓向上抬起。

狂奔在最前面的飞骑校尉看得睚眦欲裂,他疯狂地抽打着战马的屁股,马臀上早已血肉模糊。

“别拉吊桥!太守开恩!我们还在外面!等一等!”

就在这名校尉距离护城河不足五十步的瞬间,斜刺里的枯树林中,突然杀出两骑人马。这两骑犹如两尊不可逾越的铁塔,死死地钉在了护城河前方的必经之路上,截断了五百飞骑最后的生路。

左边一将,生得面色淡黄,唇边蓄着一绺长须,眼神冷厉如刀,透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森寒。他头戴一顶交角铁幞头,身披一副锁子连环甲,胯下一匹乌骓马。他左手提着一杆点钢长枪,右手手腕上悬着一根水磨竹节钢鞭。

此人,正是登州兵马提辖出身,梁山泊马军头领,“病尉迟”孙立!

右边那将,身形魁梧如山,面容沉稳冷峻,透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宗师气度。他身披重甲,手中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细、浑铁打造的沉重铁棒。

正是曾威震祝家庄的武学宗师,“铁棒”栾廷玉!

这两人本是同门师兄弟,武艺皆是当世一流。李寒笑心思缜密,早料到张清一旦战败,这五百飞骑失了主心骨,必会如丧家之犬般逃回城中,故而提前将这师兄弟二人埋伏在护城河畔,专等截断敌军退路,来个瓮中捉鳖。

孙立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互相践踏的溃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将长枪横在马鞍上,右手握紧了竹节钢鞭。

“师兄,这帮撮鸟交给你我了。寨主有令,除恶务尽,一个不留。”

栾廷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根数十斤重的铁棒缓缓举平,棒尖直指狂奔而来的骑兵洪流。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骤然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飞骑,见只有两人拦路,根本不减速。他们红着眼睛,挺起长枪大戟,妄图凭借战马高速冲锋的冲击力,将这两人直接碾成肉泥。

“挡我者死!”那名飞骑校尉咆哮着,手中长枪毒蛇般直刺孙立咽喉。

孙立不退反进,双腿一夹,乌骓马向前猛窜一步。他左手点钢枪犹如毒龙出洞,“当”的一声精准无比地磕开刺来的长枪,枪尖顺势在校尉的胸甲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两马交错的瞬间,孙立右手的竹节钢鞭带着凄厉的风声,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咔嚓!”

竹节钢鞭结结实实地砸在那校尉的头盔上。精铁打造的头盔在这一击之下,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凹陷下去,连同里面的头骨一起碎裂。那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红白之物顺着面甲的缝隙喷涌而出,尸体一头栽进护城河里,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

另一边,栾廷玉的杀戮则更加简单粗暴,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

面对三匹同时撞来的战马,栾廷玉双腿死死夹住马腹,腰背发力,一股雄浑的真气灌注双臂。那根沉重无比的铁棒在半空中抡成了一个黑色的满月。

“开!”

铁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匹战马,马头竟被这一棒生生砸得凹陷变形,巨大的冲击力让战马的脖颈瞬间折断。

三匹战马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冻土上。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栾廷玉的铁棒已经如捣蒜般砸下。

“噗嗤!”

铁棒砸中胸腔,胸骨瞬间粉碎,内脏被挤压成肉泥,鲜血混着内脏碎块从骑兵的口中狂喷而出。

仅仅一个照面,五百飞骑的前锋便撞在了这堵不可逾越的铁壁上,瞬间折损十余骑。

后面的骑兵被前方倒毙的战马绊倒,顿时人仰马翻,原本高速冲锋的阵型瞬间挤成了一团乱麻。战马的嘶鸣声和骑兵的咒骂声响成一片。

“吊桥拉上去了!太守放弃我们了!”

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在骑兵群中炸开。

飞骑们回头望去,只见东昌府那座保命的吊桥已经高高竖起,厚重的城门“轰隆”一声紧紧关闭,甚至能听到里面落下千斤闸的声音。城墙上的弓弩手甚至将箭矢对准了城外,生怕这些溃兵靠近城墙引来梁山大军。

前有杀神拦路,后有梁山大军,退路被自己人彻底切断。

绝望,在这一刻转化为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直娘贼!左右是个死,跟这两个梁山贼寇拼了!杀了他们,我们自己冲出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骑兵军官拔出腰间的厚背大砍刀,红着眼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杀!”

数百名被逼入绝境的飞骑,彻底放弃了阵型,如同发疯的野狼群,从四面八方朝着孙立和栾廷玉涌了上去。长枪、马刀、大斧,交织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丛林。

面对这等骇人的阵势,孙立和栾廷玉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来得好!”

孙立大喝一声,将点钢枪交于左手,右手竹节钢鞭舞得密不透风。他深知骑兵混战的要诀,绝不停留在原地当活靶子。

乌骓马在敌阵中极其灵活地穿插。孙立左手枪专挑敌人的咽喉、面门、腋下等无甲之处,出枪如电,一触即收。右手钢鞭则专砸敌人的兵器和重甲。

一名飞骑挥刀砍来,孙立钢鞭一架,荡开刀锋,左手长枪顺势一送,“噗嗤”一声刺穿了那人的咽喉。枪尖拔出,鲜血喷了孙立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一鞭,将从侧后方偷袭的另一名骑兵的肩胛骨砸得粉碎。

“师兄,护住侧翼!”孙立一边厮杀,一边高呼。

“管好你自己!”栾廷玉冷哼一声,那根铁棒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不需要像孙立那样精妙的招式,他依靠的是绝对的力量和深厚的内功底子。

十几个飞骑将栾廷玉团团围住,长枪齐刺。

栾廷玉不慌不忙,铁棒在头顶猛地一旋,一招“夜叉探海”,粗大的铁棒带着刺耳的风啸,精准地磕在刺来的十几杆长枪的枪头上。

“当啷啷!”

巨大的震荡力顺着枪杆传导过去,十几个飞骑只觉得虎口剧痛,长枪纷纷脱手。

栾廷玉得理不饶人,铁棒顺势横扫,砸在几名骑兵的腰肋处。厚重的铁甲在铁棒面前形同虚设,连同里面的肋骨和内脏被瞬间砸烂。几名骑兵狂喷鲜血,落马倒毙。

一名飞骑军官见栾廷玉凶悍,悄悄绕到他背后,举起一柄大斧,想要暗算。

栾廷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根本没有回头,左手在腰间一抹,一颗流星飞锤脱手而出。

“嗖!”

飞锤带着铁链,精准地砸在那军官的面门上。

“啪!”

军官的整个面庞被砸得凹陷进去,鼻梁骨碎裂,眼珠爆出,当场毙命。栾廷玉手腕一抖,收回飞锤,铁棒再次砸碎了一个敌人的天灵盖。

这师兄弟二人,一个枪鞭双绝,灵动狠辣;一个铁棒飞锤,沉稳霸道。两人背靠着背,在数百飞骑的围攻中,硬生生地杀出了一片尸山血海。

护城河畔的黄土,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残肢断臂、破碎的兵器散落一地。战马的哀鸣声和濒死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然而,飞骑毕竟人数众多,且陷入了必死的疯狂。他们前赴后继,不顾伤亡地扑上来。孙立的铠甲上已经多了几道深深的刀痕,栾廷玉的战马也受了轻伤,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耗死他们!他们只有两个人!砍他们的马腿!”

飞骑们疯狂地叫嚣着,企图用人命堆死这两员猛将。

就在这僵持的血战时刻,飞骑阵列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啊——我的马腿!”

“什么东西在

飞骑们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后方的阵列中,两道极其凶悍的步兵身影,如同两头闯入羊群的嗜血恶狼,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血路。

这两人皆是步战打扮。

左边一人,生得身长八尺,膀阔腰圆,面皮粗糙,一双环眼透着凶光。他手中倒提着一把沉重的开山大斧,腰间还挂着一排锋利的飞刀。

此人乃是登云山落草出身,梁山泊步军头领,“出林龙”邹渊!

右边那人更是生得奇特,身材高大,后脑勺上生着一个巨大的肉瘤,看起来狰狞可怖。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只凭着一双生满老茧的铁拳和那个硕大的脑袋,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这正是邹渊的亲侄子,同样是登云山出身的猛汉,“独角龙”邹润!

叔侄俩奉命步战追击溃兵,此时终于赶到了战场。

“哈哈哈哈!孙提辖,栾教头,俺们叔侄来晚了!这帮兔崽子,交给俺们步军收拾!”

邹渊狂笑一声,手中开山大斧抡圆了,专砍战马的马腿。

“咔嚓!”

一斧子下去,一匹战马的后腿被齐根砍断。战马轰然倒塌,马背上的骑兵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邹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大斧顺势劈下,将那人的脑袋直接剁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邹渊一身。

“痛快!”

邹渊大吼,左手在腰间一抹,三把飞刀连环射出。三名正准备用长枪刺他的骑兵,咽喉上各自多了一把飞刀,捂着脖子倒撞下马,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另一边,邹润的杀法更是野蛮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用兵器。面对冲过来的一名骑兵,邹润不退反进,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起,迎着战马的胸口撞了上去。

他避开刺来的长枪,双手死死抱住战马的脖颈。借着战马的冲力,邹润那生着巨大肉瘤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战马的头骨上。

邹润天生异禀,这颗脑袋曾一头撞断过一棵大松树,硬度堪比生铁。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匹健壮的战马,竟被邹润这一头撞得头骨碎裂,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邹润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去死吧!”

邹润狞笑一声,巨大的脑袋猛地向前一撞,结结实实地撞在那骑兵的面门上。

“啪!”

那骑兵的整个面部骨骼瞬间粉碎,五官被撞得平了下去,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叔侄俩如同两台绞肉机,从后方狠狠地凿进了飞骑的阵型中。

骑兵在失去了速度,又被挤压在狭窄的护城河畔时,面对邹渊、邹润这种极其凶悍的步战高手,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邹渊的大斧专门收割马腿,失去战马的骑兵在地上根本不是邹渊的对手,被一斧一个劈成两半。邹润则像一头发狂的犀牛,用铁头和双拳,将靠近的敌人砸得骨断筋折。

前有孙立、栾廷玉这两座不可逾越的铁壁,后有邹渊、邹润这两个嗜血的步战屠夫。

东昌府的五百飞骑,彻底陷入了十死无生的绝境。

“饶命!我们投降!”

“别杀了!我愿降!我家里还有老母啊!”

当身边残存的同袍越来越少,当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内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当护城河的河水已经被彻底染成猩红色,甚至泛起一层厚厚的血沫时,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飞骑,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百十名骑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翻身下马,跪在满是泥泞和血水的地上,磕头如捣蒜,发出凄厉的哀求。

孙立勒住乌骓马,手中的竹节钢鞭还在滴着粘稠的鲜血。他冷冷地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降卒,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绑了。”

孙立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邹渊将开山大斧在一名死尸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迹,大咧咧地走上前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白牙。

“直娘贼,这帮孙子跑得倒是快,害得俺叔侄俩一路好赶。要是再晚一步,还真让他们跳河游过去了。”

邹润摸了摸脑袋上的肉瘤,嘿嘿憨笑:“叔父,俺今天这头槌,撞碎了十一个脑袋,过瘾!比撞树痛快多了!”

栾廷玉将铁棒挂在马鞍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体内翻涌的真气。他看着满地的尸骸,又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东昌府城门,沉声说道:“张清被擒,五百飞骑覆没。这东昌府,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护城河外,血流漂杵,尸积如山。

五百飞骑,除了跪地投降的百余人外,其余皆被斩杀殆尽。

残阳如血,将这四员梁山猛将的身影拉得老长。他们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的铠甲和兵器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城墙上的太守黄芩和守军们,亲眼目睹了这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屠杀,吓得双腿发软,连握弓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甚至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他们知道,随着这五百飞骑的覆灭,东昌府最后的抵抗力量,已经彻底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那个连铠甲都不穿、空手接住张清飞石的男人,正带着他那支战无不胜的梁山大军,缓缓向这座孤城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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