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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龙凤呈祥神仙降,白马银枪挑旱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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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本无亲故,父母都已经双亡,被卖入青楼。今日大婚,别家女子都有父母兄长送嫁,唯独她,虽然李寒笑给了她极大的排场,但心里终究有那么一丝“没有娘家人”的落寞。

秦致走到床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马骥和程答也跟着行了大礼。

“秦将军,你们这是……”林娘子见状,急忙上前虚扶。

秦致抬起头,眼眶微红。他本是南唐皇室后裔,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落寞贵族的傲骨。他看着凤冠霞帔的李师师,声音沉稳而充满了感情:“郡主,追根寻源,我等皆是南唐遗脉,在这世上,也算是无根的浮萍。姑娘虽然不是我等血亲,但同是天涯沦落人,又同受寨主大恩,聚在这梁山水泊。”

秦致转头,从马骥手里接过一个极其古朴的紫檀木匣,双手捧着,递到林娘子面前。

“姑娘今日大喜,怎能没有娘家人撑腰?我等三人商议过了,若是姑娘不嫌弃我等是个粗鄙军汉,今日,我们三人便是姑娘的兄长!这梁山上南唐一脉的弟兄,便是姑娘的娘家人!”

秦致的声音逐渐高亢,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这匣子里,是我们三人凑出来的添妆。有一支当年长孙皇后留下的御用羊脂玉步摇,是昔日太宗赐予我家的,还有两幅古字画,都是当年卢国公府上的宝物,虽然算不得什么价值连城的奇珍,但却是我等的一片心意。郡主且收好。”

一直坐在床沿的李师师,听到这番话,身子猛地一震。

“娘家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防线上。她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大红的喜服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渍。

她不仅有了一个疼她的丈夫,她还有了兄长,有了娘家。

“秦大哥……马大哥……程大哥……”李师师在盖头下泣不成声,她想要站起身来还礼,却被林娘子死死按住。

“新娘子今日不可乱动,不可乱了福气。”林娘子也红了眼眶,替李师师接过了木匣,“秦将军,你们的心意,师师妹子收下了。有你们这些兄长在,以后谁也不敢欺负她。”

秦致虎目含泪,哈哈大笑两声,猛地一拍胸脯:“那是自然!寨主虽然英明神武,但若是日后敢让妹子受半点委屈,我等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找寨主讨个说法!郡主且安心等待吉时,兄长们去前厅替你挡酒去!”

说罢,三人大步流星地退出了房间。

锦儿在一旁抹着眼泪,破涕为笑:“夫人,您看,您不仅有寨主,还有这么多厉害的哥哥呢。”

李师师紧紧攥着喜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隔着红色的盖头,看向窗外那摇曳的灯笼光影,心里那一丝仅存的忐忑与自卑,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个受人尊敬的妻子了。

与李师师这边温婉感人的气氛不同,东侧的院落里,扈三娘的洞房则是另一番极其鲜活的景象。

扈三娘也是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但她那常年习武的挺拔身姿,硬是把这身繁复的喜服穿出了一股子英姿飒爽的味道。她没盖盖头,由着几个丫鬟在脸上涂脂抹粉,一双秀眉却紧紧地蹙在一起。

“哎呀,这粉涂得太厚了,跟那唱戏的白脸奸臣似的!洗了洗了!”扈三娘一把推开丫鬟手里的粉盒子,嫌弃地直撇嘴。

“我的姑奶奶哎,今日是你大婚,这胭脂水粉怎能不涂?寨主待会儿见了,若是觉得不娇艳可怎么好?”丫鬟急得直跳脚。

“他李寒笑要是只看这层脂粉,老娘还不嫁了呢!”扈三娘冷哼一声,那股子“一丈青”的泼辣劲儿顿时显露无疑。

正闹腾着,房门被推开。扈太公在儿子扈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老太公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酱紫色团花绸缎袍子,头上的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看着坐在梳妆台前,一身红妆的女儿,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便涌出了两行浊泪。

“爹!”扈三娘见父亲落泪,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猛地站起身,提起长长的裙摆便跑了过去,一把扶住扈太公的手臂。

“三娘啊……”扈太公反手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手虽然布满了老茧,却温暖厚实。他上下打量着扈三娘,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扈太公的心里,此时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他想起当年祝家庄、扈家庄被卷入战火时的那份绝望。他本以为扈家庄要毁于一旦,他本以为这个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要在这乱世中香消玉殒,或是被迫嫁给那祝彪做个政治筹码。

谁曾想,苍天有眼。梁山泊的大军不仅没有屠戮扈家庄,那李寒笑寨主更是将他们一家老小接上山来,奉为上宾。如今,这只在泥沼里打滚的野凤凰,竟然真的飞上了枝头,成了这统领八万虎狼之师、威震山东的梁山之主的压寨夫人。

虽然不是正妻,也是平妻,日后要是李寒笑建元称帝了,那也是贵妃娘娘,仅仅在皇后一人之下而已。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造化!

“爹,大喜的日子,您哭什么。”扈三娘眼圈也红了,她最是见不得父亲流泪,急忙掏出帕子去给老太公擦眼泪。

“爹这是高兴!是高兴啊!”扈太公接过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抑制的激动,“我扈家庄祖上积德,才换来你今日的造化。三娘,你生性要强,从小便爱舞刀弄枪。但今日不同往日,你过了这道门,便是李家的媳妇。李寨主乃是当世的人杰,胸怀天下的大英雄。你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使气,凡事要以寨主为重,要替寨主分忧,早日为李家绵延子嗣,知道吗?”

扈太公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句句都是一个老父亲对女儿最深切的嘱托与期盼。

扈三娘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爹,女儿记下了。女儿虽然脾气爆,但分得清好歹。夫君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女儿自当尽心侍奉,绝不让爹爹在山上丢了脸面,您也应当改口叫他女婿了。”

“这就好,这就好……对,改口,是我那贤婿……”扈太公连连点头。

旁边的扈成看着这一幕,也是眼眶发热。他走上前,轻轻捶了一下扈三娘的肩膀,故作轻松地打趣道:“妹子,爹说得对。你那对日月双刀,从今儿起就乖乖地锁进箱子里吧。洞房花烛夜,你可别一激动,顺手把刀抽出来,把咱们的寨主妹夫给劈了,那我扈家可就真成了梁山的罪人了!”

“哥!你讨打是不是!”扈三娘被扈成这一句打趣羞得满脸通红。她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的双刀,却摸到了一把柔软的红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日没带兵器。

她狠狠地瞪了扈成一眼,那眼神里的泼辣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娇嗔:“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扈三娘难道就不懂温柔吗?再说了,就李寒笑那武艺,我便是拿着刀,又能奈他何?”

提到李寒笑的武艺,扈三娘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男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身影。那种绝对的强大,才是真正折服这匹胭脂马的根源。

“哈哈哈哈!”扈成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释怀与欣慰。他看着妹妹,郑重地说道:“妹子,哥不跟你闹了。哥只说一句,梁山,就是咱们扈家真正的家了。你在这里,哥和爹都放心。以后若是想家了,就去后山找哥,哥给你烤野味吃!”

扈成虽然有些武艺,但是为人懦弱不肯上阵从军,倒是现在成为李寒笑麾下屯田官员,当年在扈家庄管理庄户农田的手段正合用。

扈三娘用力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楚压了下去,猛地挺直了脊背,那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爹,哥,你们放心!我扈三娘虽然嫁作人妇,但我依然是这梁山泊的女将!若是日后有不开眼的贼兵来犯,我照样能披挂上阵,为寨主,为梁山,杀出一条血路!”

扈太公和扈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妆却豪气干云的女儿/妹妹,皆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他们扈家的儿女。

两个院落里,不同的温情与感动正在流淌。这两位新娘,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着那个改变了她们命运的男人。

然而,就在这洞房花烛夜的温馨与前厅的喧闹交织到了顶点之时。

前山的那阵急促而凄厉的战鼓声,如同平地里炸响的一记惊雷,生生地撕裂了这满山的红绸与喜气。

扈三娘原本还沉浸在父兄的温情中,听到那战鼓声,她那双原本娇羞的眼眸瞬间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战鼓?!”扈三娘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头上那繁复的凤冠,“啪”的一声摔在梳妆台上,震得上面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

“哪个找死的畜生,敢在姑奶奶大婚的日子来挑事!”

她根本不顾丫鬟们的惊呼,提着大红喜服的裙摆,大步流星地冲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那对日月双刀。“呛啷”一声,双刀出鞘,寒光四射。

而在前厅的聚义厅外,就在众人还沉浸在神仙降临的震撼中时,前山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咚!咚!咚!”

那是梁山水泊最外围的战鼓声。鼓声急促,透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李寒笑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婚之日,神仙刚走,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眉头?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负责巡山的小卒连滚带爬的冲上聚义厅。他头盔都跑丢了,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李寒笑脚下。

“寨主!不好了!前山……前山关卡被人挑了!”

全场哗然。

“放你娘的狗屁!”鲁智深大步跨出,环眼圆睁,“今日山寨大喜,外围防备森严,谁有这个胆子来挑寨?”

小卒吓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是……是个骑白马的年轻武将!穿着一身白袍银甲,手里拿着一杆亮银枪。他只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上山来,连挑了咱们三座外围旱寨啊!”

李寒笑目光定住。“守寨的兄弟呢?”

“挡不住啊!”小卒快哭了,“那人的枪法简直出神入化。咱们巡逻的骑兵冲上去,连他一招都接不下,全被挑下马了。他没杀人,只是用枪杆抽晕了弟兄们。他……他还扬言……”

小卒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扬言什么?说!”李寒笑声音冷硬。

“他扬言说梁山无人,全是一群插标卖首的草寇。他还说,要寨主您亲自下山去给他磕头认错,否则今日就要把这聚义厅的喜字全给挑了!”

“哇呀呀呀!”鲁智深听完,气的一脚踹翻旁边的条案。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那身刺青。

“哪个不知死活的撮鸟!敢在寨主大喜的日子来捣乱!洒家这就去提禅杖,下山把这狂徒拍成肉泥!”

鲁智深转身就要往外冲。

“智深兄弟,且慢!”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鲁智深的胳膊。

军师闻焕章从人群中走出,面色冷峻。“此人单枪匹马敢来闯我梁山重地,连挑三座旱寨,绝非寻常泛泛之辈。你若贸然下去,恐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鲁智深重重的哼了一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许贯忠突然变了脸色。

他手里快速掐算着什么,手指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猛地,他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许贯忠快步出列,走到李寒笑面前,深深作了一揖。

“寨主,属下算出来了。这人,您还真不能轻敌。”

李寒笑看着许贯忠凝重的脸色,低声问道。“许军师,这来的是什么路数?”

“寨主可还记得,属下先前曾向您提过的‘青龙星’转世?”许贯忠压低了声音,“公孙胜道长去寻星宿,曾言青龙白虎命格相克。今日来的这白马银枪小将,正是那‘青龙星’的转世之人——罗彦之!”

聚义厅内一阵骚动。

许贯忠环视众人,继续道出底细。“这罗彦之可不是寻常武将。他出身将门,身负失传已久的罗家绝命枪法。那枪法招招致命,狠辣无比。更要命的是,此人生性桀骜不驯,命格极硬。寻常人对上他,根本压制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凶煞之气。难怪他敢单人破关。”

李寒笑心里盘算开了。

青龙星。罗彦之。罗家枪法。

原来是个硬茬。难怪底气这么足。

但这小子偏偏挑在自己大婚的日子来砸场子,这梁子算是结结实实的结下了。如果今天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梁山泊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这天下群雄谁还服他李寒笑?

“狂妄竖子!”关胜重重的冷哼一声,拖着那口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跨出列,“他枪法再绝,能绝的过关某的春秋大刀?寨主今日大喜,不可见血。末将愿去擒了此贼!”

“关将军且慢。”林冲也站了出来,手里握着丈八蛇矛,眼神冷得像冰,“这等狂徒,辱我山寨,林某的蛇矛早饥渴难耐了。杀鸡焉用牛刀,交给我便好。”

呼延灼、董平、张清等马军五虎将纷纷上前请战。

在他们看来,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上门来,这是打他们这些马军统领的脸。今日若不把这小子生擒活剥,以后在梁山抬不起头。

大厅里喊杀声震天,个个摩拳擦掌要下山。

李寒笑静静的看着这群激愤的猛将,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压了压。

原本喧闹的聚义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寒笑身上。

李寒笑伸手解下腰间的金玉带,随手扔在一旁的托盘里。他理了理大红喜服的袖口,从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把抽出了那杆重达八十一斤的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

刀锋在红烛的映照下,闪过一抹刺目的冷光。

李寒笑没有去看山下的方向,只是看着手中冰冷的刀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轻笑。

“各位兄弟的心意,我领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连五虎将都感到发毛的狂暴杀意。

“不过,既然人家是冲着我来的,还是一条过江的青龙。”

李寒笑提着刀,大步向聚义厅外走去。

“那本寨主,就亲自去拔了他的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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