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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宋江狠心定绝户,毒军师巧计夺兵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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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顺冷笑一声,甚至用带血的大拇指刮了刮刀刃。孔亮则是直接把长枪重重的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叔夜这辈子都在官场和军营里打滚。他看着宋江那依然低垂的头,再看看周围这几头露出獠牙的恶狼,瞬间全明白了。

这帮贼性难改的草寇,要反。

“张大人。”吴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羽扇在胸前轻轻摇晃。

“咱们兄弟自从受了招安,对大人您,那是一向客客气气,礼遇有加。大人说东,咱们绝不往西。哪怕大人不留情面的把军棍打到了孔家兄弟身上,咱们也毫无怨言。这是念着大人昔日的提拔之恩。”

吴用慢条斯理的走到张叔夜面前。

“可大人您,太迂腐了。这世道,讲仁义是打不了胜仗的。您看看今日这局面,您那套陈旧的老做派,已经没能力统领这三万大军了。”

“你敢放肆?”张叔夜厉声喝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吴用根本不惧,自顾自往下说。

“大人自己心里清楚。这青州新军,有两万多是咱们哥哥在清风山、白虎山一手拉起来的班底。他们只认宋江,不认你这个空壳子太守。大人年事已高,这帅位,正所谓有德者、有能者居之。”吴用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小生的意思吧。”

交权。退位。

张叔夜听着这直白的大逆不道的言语,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有德者居之。”张叔夜拔出腰间佩剑,手腕一翻。

“咔嚓。”

锋利的剑刃直接劈在紫檀木案几上,木屑横飞,案角被齐刷刷的剁了下来。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张叔夜须发皆张,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狮子,“老夫当年力排众议,保举你们受招安。给你们官服,给你们粮饷,让你们洗去一身贼名。你们不思精忠报国,如今竟然敢在老夫的帅帐里公然搞兵变!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剑指宋江的鼻子。

“宋江!你素来标榜忠义。这就是你的忠?你的义?你对得起大宋的列祖列宗吗!”

宋江脸皮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咬着牙没出声。夺权的果实太诱人了,他绝对不能在这时候退缩。只要拿下兵权,以后史书怎么写,还不是他宋公明说了算。

“大人莫要徒劳的逞这口舌之利了。”吴用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孔亮的身后。

“戚威不在大营。大人身边连个能卖命挡刀的亲信都没有。这三万大军已经被咱们的兄弟牢牢接管了。识相的,乖乖交出兵符印信,咱们还能念着旧日交情,保你后半生安稳富贵。若是不识抬举……”

吴用冷哼一声。

“那就别怪咱们兄弟不客气了。”

“乱臣贼子!老夫这就杀了你这毒士!”张叔夜彻底暴走。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双腿发力,直接越过那张残破的帅案。手中宝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取吴用的咽喉。他虽然是文官出身,但生在军人世家,武艺底子扎实得很。这一击势若奔雷。

吴用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倒退。

“保护军师!”孔明大吼一声。

他顾不上胸口撕裂的伤痛,提着腰刀迎了上去。孔亮更是挺起长枪,照着张叔夜的心窝便刺。两兄弟要报那二十军棍的血仇,出手毫无底线。

“当!”

张叔夜的剑术老辣。他身子灵活的一侧,避开孔亮致命的枪尖。手中宝剑顺势一绞,死死别住了坚韧的枪杆。接着,他抬起一脚正踹在孔明那刚接好骨头的胸口上。

“哎哟!”孔明惨叫一声,犹如滚地葫芦般摔出老远。

张叔夜借着反震之力抽回宝剑,凶悍的朝着孔亮的手腕斜劈下去。

孔亮大惊失色。他根本来不及撤枪,只能仓皇的松开双手,连滚带爬的向后躲闪。剑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干脆的削下了一大缕头发。

张叔夜一招逼退两人。他正欲乘胜追击,直接去砍吴用的脑袋。

“张太守。你看看这是谁。”

粗犷且带着无尽恶意的声音,在帐门处突兀的炸响。

张叔夜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艰难的转过头。

铁脚头陀广慧那庞大的身躯堵在帐门口。他的手里,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那是张伯奋。

他大儿子刚刚在城头上被西军挑断了右肩粗壮的大筋,伤口本来就恐怖。此时,广慧那粗糙的大手,正残忍的扣在张伯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广慧的指缝,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毯上。

张伯奋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他虚弱的半睁着眼,嘴里吐着血沫。

“爹……别管我……”张伯奋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广慧变态的狞笑了一声。他用力的在那个脆弱的伤口上抠了一下。

张伯奋的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双眼猛地向上翻白。

“张太守。你二儿子张仲熊,现在还在梁山水泊的死牢里关着。你这大儿子,命悬一线。你若是再敢动一下剑。”广慧那双凶残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叔夜,“佛爷现在就捏碎他的喉咙。让你老张家,彻底绝后。”

“当啷。”

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把锋利的宝剑从张叔夜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

张叔夜仿佛在一瞬间彻底老了十岁。他那原本挺拔的脊背,屈辱的弯了下去。

他输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成器的儿子死在面前。这帮草寇,精准的捏住了他最致命的软肋。

他不明白,自己一片忠心为国,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招安这群猛兽,终究是反噬了自身。

“绑了。”吴用冷酷的发号施令。

王英和燕顺如狼似虎的扑上去。粗糙的牛皮绳索将张叔夜结实的捆了起来,勒得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广慧粗暴的将重伤昏迷的张伯奋像破麻袋一样扔在张叔夜脚边。

“你们……会遭天谴的。”张叔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宋江在这个时候,做作的叹了口气。他大步走到帅案前,双手颤抖的捧起了那方沉重的青州军主帅印绶。

冰冷的铜印真实的贴在他的掌心。那种极致的权力感,让他的血液疯狂的沸腾起来。

他终于拿到了这支大军的绝对控制权。从今天起,他宋江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这三万五千人,就是他争霸天下的本钱。

“传我军令。”宋江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张大帅在城下督战,偶感严重的风寒。旧疾复发,不能理事。这大营的军务,从此刻起,由本先锋全面接管。”

吴用恭敬的深深作了个揖。

“哥哥英明。小生这就去安排死士,将张大帅父子妥善的看管起来,绝不叫他受到半点外来的惊扰。”

吴用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宝剑,用力的将其直接踹进了帅案底下的阴暗角落里。帐内的几名心腹头领齐齐跪倒在地,高呼愿为宋公明哥哥效死。这场不流血的兵变,将整个山东路的局势彻底推向了无底的深渊。

此时此刻,沂州大营后方三十里,督粮大寨。

刘豫穿着一身宽大的锦缎常服,极其舒坦的靠在铺着厚厚羊毛毡的交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糖燕窝,慢条斯理的用银勺子搅和着。

这后方督粮的差事,简直就是个肥得流油的美差。

他看着帅案上那一摞摞厚厚的粮草调拨账册,嘴角压制不住的往上翘。账本上写的是精米十万石,实际上底下各州县送来的,多半是掺了沙土的陈年旧粮。这中间的差价,稍稍做做手脚,就够他刘家舒舒服服的吃上三代人了。

更让他心里痛快的是,慕容彦达和宋江那帮青州军的蠢货,现在正顶着冷风在任城城下吃泥巴。

“打吧,拼命的打。最好你们青州军和梁山草寇同归于尽。这山东路的天,也该换换主人了。”刘豫在心里恶毒的咒骂着,舀起一勺燕窝送进嘴里。

他放下玉碗,冲着帐外喊了一声。

“来人。”

“父亲!”

儿子刘猊立刻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刘豫往后靠了靠,眯起那双倒三角眼。

“宋江那帮人在前线打的火热。估摸着这两日,青州军的催粮官就该到了。”刘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你记着。只要是青州军的人来要粮,一粒米都不许给他们发。”

刘猊愣了一下,有些迟疑。

“父亲,这……这若是断了前线的粮草,按军法可是死罪啊。”

刘豫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方砚台,直接砸在刘猊脚边。墨汁溅了刘猊一身,他却连躲都不敢躲。

“蠢材!谁让你明目张胆的抗命了?”刘豫骂道,“你不会找借口吗!就说连日秋雨,道路泥泞,运粮的车架陷在泥里走不动。或者说各州府的调度还没到齐,账目对不上。随便扯个理由,先拖他们个三五日!”

他就是要把宋江的脖子死死卡住。三万多人的大军,三天没粮吃,那是要出大乱子的。到时候青州军哗变,项元镇大怒,宋江那贼配军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他刘豫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这最大的竞争对手除掉。这买卖太划算了。

刘猊刚想磕头领命,帐帘再次被人挑开。

曹州团练使曹荣大步跨了进来。这干瘦的老头子脸色阴沉,直接挥手示意刘猊退下。

“亲家。你这脑子,怎么只看眼前这一寸的地方。”曹荣走到案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刘豫心里一阵不快。自己好歹是一州都监,你个老东西成天对我指手画脚。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意,毕竟这曹荣一肚子坏水,自己很多时候还得仰仗他。

“亲家何出此言?我拖着宋江的粮,不正是咱们昨晚商议好的计策吗?”

曹荣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指干瘪得像枯树枝。

“是商议过要卡他的粮。但你这做法太糙了。”曹荣冷眼看着刘豫,“天雨路滑?账目不清?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你拿去糊弄项元镇和吴用?”

曹荣用指节重重的敲打着桌面。

“项元镇是行伍出身的老狐狸,吴用更是个心眼比筛子还多的毒士。你今日敢以这种蹩脚的理由断粮,明日吴用就能拿着张叔夜的将令,派军法官来斩你的狗头!到时候,你不仅卡不住宋江,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刘豫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光顾着盘算怎么整死宋江,确实忽略了吴用那个阴毒的书生。青州军现在手握重兵,真要撕破脸直接派骑兵来大营抢粮,顺手砍了自己,自己这五千杂牌军根本挡不住。

“那……依亲家之见,该当如何?”刘豫彻底没了刚才的得意,声音都有些发虚。

曹荣摸着山羊胡子,刚要开口。

“报——!”

一声极其凄厉的长音直接穿透了厚重的牛皮大帐。

一个满身泥水、连头盔都跑丢了的探马连滚带爬的冲进大帐。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极度的恐惧,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打摆子。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探马牙齿打着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刘豫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直冲脑门。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本官顶着!说!”

探马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抬起头。

“前方三十里!发现梁山贼寇的骑兵!全是清一色的重甲铁骑!打的旗号是……是……”

“是谁!”刘豫急得直接站了起来。

“是大刀关胜!”探马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刘豫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直接黑了一片。他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回交椅上,把案几上的账册都碰掉了一地。

关胜。

那个在绿林里威名赫赫,使一口青龙偃月刀,带着梁山最精锐的三千重装铁甲骑兵的绝世煞神!他居然绕过了前线的任城,直接扑向了后方的粮草大营!

完了。全完了。

刘豫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立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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