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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关胜单刀劈双将,林冲铁骑劫粮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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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己手里这五千个平日里只知道欺压百姓、连兵器都生锈了的厢军,拿什么去挡关胜的三千铁甲重骑?那根本不是打仗,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传令!快传令!”刘豫的手极其狂躁的在桌面上乱抓,连那碗燕窝都打翻了,黏糊糊的汤汁流了一桌子,“全军拔营!不要粮草了!立刻撤回曹州!再晚一步,咱们全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他甚至已经顾不上去拿自己的头盔了。命都没了,要这些虚的有什么用。

“啪!”

曹荣猛地站起身,极其用力的一巴掌拍在刘豫面前的案几上。巨大的声响把刘豫吓得一个激灵。

“亲家!你清醒一点!”曹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射出极其骇人的精光,“你现在若是弃营而逃,丢了八万大军的粮草,项元镇能直接诛你九族!”

刘豫急得直跳脚,指着帐外。

“不跑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那可是关胜!三千重骑!一个冲锋就能把咱们这破营寨踏平!”

曹荣根本没有理会刘豫的歇斯底里。这老东西在这极度的危机中,脑子转得飞快。他的眼神极其诡异的闪烁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梯子。真是老天爷送来的梯子啊。”曹荣喃喃自语。

“什么梯子!那是催命的无常!”刘豫吼道。

曹荣一把抓住刘豫的胳膊,极其用力,指甲都掐进了刘豫的肉里。

“亲家。你刚才不是发愁怎么名正言顺的断了青州军的粮吗?”曹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其疯狂的阴谋气味,“这借刀杀人的刀,已经递到咱们手边了。”

刘豫愣住了。他看着曹荣那张写满算计的老脸,原本被恐惧填满的脑子,极其艰难的转动了一下。

“亲家的意思是……”

曹荣松开手,大步走到挂在帐篷上的军事地图前。

“咱们这粮草大营里,除了青州军的份额,还有密州、齐州两路兵马的粮草。”曹荣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的点了两下,“你现在立刻下令。把大营里五千兵马中的四千人,全都抽调出来。”

“抽调出来去哪?”

“去给密州和齐州的部队送粮!”曹荣的眼神阴毒得像一条眼镜蛇,“咱们打着保障大军侧翼补给的极其正当的旗号,大张旗鼓的把四千主力派出去。大营里,只留下一千老弱残兵看守青州军的粮草。”

刘豫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曹荣。

“你疯了!本来兵力就不够,你还要分兵?那一千老弱病残,拿头去挡关胜的铁骑!”

“挡?谁说要挡了?”

曹荣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关胜带着骑兵绕后是来干什么的?那是来劫营烧粮的!他若是探明咱们营寨空虚,防守薄弱,必定会极其狂妄的直接带兵杀进来!”

曹荣转过身,死死盯着刘豫。

“等关胜的铁骑一冲破营门。你带着那一千人,立刻放火烧了几座空帐篷制造混乱,然后直接丢下青州军的粮草,顺着后营逃跑!”

刘豫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那被贪欲和权力彻底浸透的脑子,终于明白了曹荣这条毒计的全部逻辑。

这计策太毒了。毒到了骨头缝里。

曹荣继续极其冷酷的完善着这个计划。

“到时候,大营被劫。梁山贼寇势大,这是事实。咱们为了保障其他州府大军的粮草不失,提前分兵运粮,这是尽忠职守。大营遇袭,咱们兵微将寡,力战不敌,被迫撤退,这叫保存实力。最多也就是个防守不力的过失!”

曹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点罪责,项元镇绝不会拿你怎么样。甚至可能念在你保住了齐州密州粮草的份上,只给你个降级留任的极其轻微的处罚。”

曹荣凑近刘豫,一字一顿的说。

“但是宋江呢?他青州军的粮草全被关胜抢了烧了。他在任城城下,就得带着三万多张嘴喝西北风!等青州军饿得哗变,项大帅军法砍宋江脑袋的时候。你不仅无罪,还能在一旁极其极其舒服的看一场好戏!”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刘豫看着地图,脑海里推演着这每一步的极其精准的算计。

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绝户计。既躲过了关胜的锋芒保住了性命,又完美卡死了宋江的脖子,最后还能把丢失粮草的黑锅极其顺滑的甩给梁山和前线的战局不利。

刘豫眼底的恐惧一点点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的狂热。

“高。亲家,你这手段,真是让本官五体投地。”刘豫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极其放松的瘫在椅子上,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刘猊!给本官滚进来!”

其儿子刘猊连滚带爬的再次冲进大帐。

刘豫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极其威严、运筹帷幄的统帅派头。

“立刻传本将的军令!密州、齐州两路大军前线战事吃紧,粮草不济。点齐四千精锐兵马,套上所有的运粮车马,即刻护送这两路的粮草出营,直接送往前线!”

刘猊瞪大了眼睛。

“父亲,那青州军的粮草呢?还有,探马说关胜的骑兵已经……”

“少废话!”刘豫抓起案几上的令箭,极其用力的砸在刘猊的胸甲上,“青州军的粮草暂留大营!本官亲自带领剩下的一千将士,死守大营!快去执行!违令者斩!”

刘猊不敢再多嘴,捡起令箭慌忙跑出大帐。

很快,整个督粮大营陷入了一片极其诡异的忙碌之中。四千厢军动作极其迅速的将大批精良的粮草装车,在一片嘈杂的马嘶人沸中,浩浩荡荡的开出了营门,朝着远离任城战场的方向加速离去。

偌大一个粮草连绵十里的营盘,瞬间空去了一大半。只剩下靠近后营的一片区域,堆放着属于青州军的军粮。

一千名老弱病残的厢军,极其极其懒散的拿着破破烂烂的兵器,在营门前无精打采的站着岗。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将极其无情的当作了换取政治筹码的弃子。

刘豫连铠甲都没脱,早早的命人牵来一匹最神骏的战马,栓在自己大帐的后门。

他站在高高的望台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开始极其极其缓慢卷起的黄沙。

那是大规模骑兵冲锋前特有的沙暴。

“来吧。关胜。本官今日就送你一份大礼。你也帮本官,把宋江那个碍眼的黑矮子,送进地狱去。”刘豫在心里极其极其阴狠的嘀咕着。

此时,距离沂州大营不足二十里的荒原上。

沉重的马蹄声犹如密集的闷雷,在大地上轰然作响。

“大刀”关胜跨骑着那匹极其神骏的赤兔马,身披极其华丽的青龙战甲。他极其极其傲然的端坐在马背上,单手提着那杆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

在他身后,三千名武装到牙齿的梁山重装铁甲骑兵,犹如一片极其极其恐怖的钢铁乌云,正贴着地面极其极其狂暴的席卷而来。每一匹战马都披挂着精钢打造的马铠,马蹄极其极其沉重的砸在冻硬的泥地上,溅起漫天冰碴。

“哥哥。”急先锋索超提着金蘸斧,极其极其兴奋的策马赶上两步,“探马回报。前面的官军粮营,刚刚跑出去一大半人马。现在整个营盘极其极其空虚,连鹿角都没设几道!”

关胜极其极其缓慢的抚摸着长长的美髯。那双丹凤眼里爆射出极其极其锐利的杀机。

“天赐良机。这帮狗官军内部狗咬狗,互相推诿。倒是省了咱们攻坚的力气。”

关胜极其极其霸气的将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背上的九个铁环在风中极其极其极其刺耳的撞击着。

“全军听令!目标官军督粮大营!给关某直接凿穿他们!烧光他们的粮草,断了这八万官军的狗命!杀!”

“杀——!!!”

三千铁骑爆发出极其极其震天动地的怒吼。钢铁洪流陡然加速,犹如一把极其极其极其锋利的绝世神刀,带着摧枯拉朽的死亡气息,直接劈向了刘豫那座极其极其极其空虚的粮草大营。

沂州大营外。

狂风卷着地上的枯草。

马蹄声轰鸣。关胜端坐在赤兔马上,单手倒提着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身后的三千重甲铁骑掀起漫天黄沙,直扑官军督粮大营。

关胜远远望去。这营寨端底是空虚得很,外围的鹿角七零八落,连个巡逻的暗哨都没见着。

这刘豫果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庸才。关胜在心里冷笑。这帮狗官军,大难临头只顾自己逃命,把这满营的粮草拱手送人,真乃天助我也。今日若是不能将这营盘踏平,关某便枉称大将。

营门之上,守将张谦和李万正扒着女墙往外看。两人是密州团练使手下的提辖,奉命来协助刘豫运粮,哪成想刘豫这老狐狸借口送粮,早就带着主力溜之大吉。

“关胜!那是梁山的关胜!”李万手里攥着三节棍,手心里全是冷汗。

张谦咬着牙,一把抄起旁边的青龙戟。他知道今日算是掉进坑里了。“这狗官刘豫把咱们卖了!只留这八百老弱,拿什么挡这三千铁甲!”

“关营门!快关营门!”李万扯着嗓子大喊。

几十个老弱残兵手忙脚乱地推上粗重的营门,拉上门闩。

关胜在门外看得真切。就这等薄如窗纸的木门,也妄图挡住梁山铁骑?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今日就是要用最野蛮的手段,把官军最后的希望砸个稀碎。

他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犹如一道火红的闪电直冲过去。

“闪开!”关胜暴喝一声,丹田里的真气贯注双臂。

青龙偃月刀在半空中抡成一个浑圆的满月,挂着刺耳的风声,狠狠劈在厚重的木门上。

“咔嚓——轰!”

门闩当场断裂,两扇大门被这狂暴的力量直接劈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杀进去!烧粮!”关胜长刀一挥。

三千重骑如潮水般涌入营地。铁蹄践踏之下,那些毫无斗志的残兵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踩成肉泥。梁山骑兵们将随身携带的火油罐子狠狠砸在粮囤上,点起火把一撩。

冲天的烈焰瞬间拔地而起。几十个巨大的粮囤同时起火,浓烟翻滚。

关胜驻马停在火海边缘。今日这把火,烧的就是宋江那三万大军的命脉。这火越旺,宋江在任城城下的绝望就越深。

“直娘贼!欺人太甚!”

两声怒吼从斜刺里炸响。张谦和李万双双纵马冲杀出来。两人知道今日若是不拼命,回去也是被军法砍头的下场。

张谦手里的青龙戟直取关胜咽喉,李万的三节棍在半空中打着旋儿,专砸关胜战马的马腿。这两人懂得配合,一上一下,想打个措手不及。

关胜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两块废铜烂铁,也配在此卖弄?

他左手扯住缰绳,赤兔马灵巧地一个侧步,避开了扫向下盘的三节棍。右手大刀顺势由下往上随意地一撩。

“当!”

刀锋正磕在青龙戟的小枝上。张谦只觉得双臂像被雷劈了一样,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淌了一手,手里的青龙戟险些脱手飞出。

这红脸贼好大的力气!张谦心里叫苦不迭。他原以为自己借着战马冲锋的势头能占点便宜,没成想人家随手一挥就破了他的杀招。

李万见张谦吃瘪,怪叫一声,手腕一抖,三节棍的顶端带着恶风,狠狠砸向关胜的后脑。

关胜不躲不闪。他听风辨器,刀杆往背后一竖。

“啪”的一声闷响。三节棍砸在刀杆上,反弹回来,差点抽在李万自己的脸上。

关胜调转马头,长须在风中飘飞。他一双丹凤眼斜睨着两人:“你二人武艺平平,此时下马受降,关某留你们一条全尸。”

这等废物,杀了都嫌脏了关家的宝刀。

张谦和李万对视一眼,眼珠子里满是绝望的疯狂。降也是死,拼也是死,不如搏把大的。

“少说废话!纳命来!”两人再度扑上。

张谦的青龙戟舞出一团寒光,使出平生绝学“乱花迷眼”,戟尖化作点点寒芒,罩住关胜全身要害。李万则贴在张谦马后,三节棍专挑关胜的防守空挡,阴毒至极。

关胜冷哼一声。这等花拳绣腿,破绽百出。

他压根不去格挡那漫天的戟影,手中青龙偃月刀一转,直接使出拖刀计。战马向前冲出几步,刀刃在地上拖出一溜火星。

张谦以为关胜要逃,纵马急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若是能刺死关胜,那可是泼天富贵。

就在两马相距不过一丈的瞬间,关胜借着马力,腰身猛地一拧,大刀自下而上,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反手撩起!

“开!”

这一刀,犹如苍龙出海。

刀锋极其野蛮地撞进那团戟影中。张谦根本来不及变招,只听“当啷”一声巨响,他手里那杆七十斤重的青龙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磕飞,直飞出十多步远,重重插在泥地里。

狂暴的刀气余威不减,刀背极其狠辣地拍在张谦的胸甲上。

张谦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狠狠摔在燃烧的火场边缘,半天爬不起来。

李万此时正好冲到近前。他见张谦落马,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手里刚砸下去的三节棍在半空中生生停住,想要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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