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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关胜单刀劈双将,林冲铁骑劫粮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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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关胜大刀顺势一记平削。

“咔嚓!”

李万手里那根精钢打造的三节棍被干脆地从中斩断。刀锋毫无阻碍地掠过李万的腰肋。

血水狂喷。李万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上半截身子直接栽落马下,摔进烂泥里。

张谦捂着塌陷的胸口,看着被劈成两截的李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刀法。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抢过一匹无主战马,头也不回地夺路狂奔。

关胜勒住缰绳,并未追赶。跑了个跳梁小丑,无关痛痒。他今日的目标是这满营的粮草。

他转头看向四周。三千铁骑已经将整个营盘点燃。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这火烧得真旺。关胜拍了拍赤兔马的脖颈。没有了这批粮草,项元镇和宋江就只能在任城城下吃泥巴了。

“撤!”关胜见目的已达到,毫不恋战,率领铁骑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片化作火海的废墟。

任城城外,青州军中军大帐。

项元镇坐在帅案前,看着手里的兵力布防图。

“报——!”一名探马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大帅!沂州督粮大营火起!梁山铁骑劫营烧粮了!”

项元镇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布防图扫落在地。

刘豫这个蠢货!竟然连粮草大营都看不住!项元镇气得浑身发抖。八万大军若是没了粮草,这仗还怎么打!

“传单州兵马督监尹邡!”项元镇扯着嗓子大吼。

片刻后,尹邡顶盔掼甲大步入帐。

“你速带一千精骑,火速驰援督粮大营!务必把粮草抢救下来!”项元镇咬着牙下令。

尹邡领命,提着一柄凤头斧,点起一千人马,急匆匆地冲出大营。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尹邡率军在官道上疾驰。距离粮营还有十里,空气里已经能闻到刺鼻的焦糊味。

这粮营若是真被烧干净了,项大帅非摘了我的脑袋不可。尹邡心里焦急万分,挥舞马鞭抽打着战马。

“全军加速!”尹邡焦急地催促。

话音未落,前方官道两侧的树林里,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在正前方响起。

一员猛将,头戴烂银狮子盔,身披霜花明光铠,手倒提着一杆丈八蛇矛,跨骑一匹雪白战马,拦住了去路。

正是梁山马军头领,“豹子头”林冲。

林冲目光如电,盯着眼前这支慌乱的官军。他奉命在此打援,等的就是这帮救火的兔崽子。只要把这支援军拖在路上,关胜哥哥那边就能把大火烧透。

“此路不通。”林冲冷冷吐出四个字。

尹邡见对方只有几百骑拦路,心里焦急救火,大怒道:“梁山草寇,敢挡官军去路!杀过去!”

两名偏将挺枪跃马,一左一右直取林冲。

林冲根本不躲。他手腕一抖,丈八蛇矛犹如毒蛇出洞,带起两道凄厉的风声。

“噗!噗!”

两声闷响。蛇矛精准地刺穿了两人的咽喉。两具尸体直接从马背上栽下,被跟上来的梁山铁骑踩碎。

这也太快了。尹邡看得头皮发麻。这白袍白马的将领,出手狠辣至极,根本不给半点活路。

“贼将休狂!吃我一斧!”尹邡知道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挥舞凤头斧,凶悍地照着林冲的脑门劈下。

林冲单手持矛,枪杆向上一架。

“当!”斧刃砍在蛇矛上。

林冲稳坐马背,纹丝不动。尹邡却觉得虎口发麻,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好强的内力!尹邡心里叫苦。这厮的枪杆上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自己这一斧子劈下去竟然震得自己生疼。

林冲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蛇矛化作漫天枪影,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套“林家枪法”绵密至极,招招不离尹邡的周身要害。

尹邡只能极其狼狈地挥斧招架。二十回合不到,他已经被逼得险象环生,左臂的铠甲被枪尖挑破了一大块,鲜血直流。

打不过!再打下去命得交代在这儿。尹邡心里清楚得很。

“撤!快撤!”尹邡极其果断地虚晃一斧,拨转马头就跑。

这等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命是自己的。

林冲冷哼一声,拍马紧追。这帮狗官军,仗势欺人倒是内行,一遇到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梁山铁骑在后面掩杀,直把这一千官军杀得丢盔弃甲,死伤大半。

正追杀间,前方突然鼓声大作。

一支两千人的官军队伍打着火把迎面赶来。领头的将领正是项元镇派来支援的方弁。

方弁手里提着一把长柄大刀,见尹邡败退,大喝一声:“尹将军莫慌!方弁在此!”

林冲勒住战马,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敌军。

不可贪功。敌军势大,且有备而来,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这趟任务是阻援,如今粮营那边的大火早就烧透了,没必要跟这帮人死磕。

“撤兵。”林冲长枪一挥,带着梁山骑兵利落地调转马头,遁入夜色之中。

方弁会合了残兵败将的尹邡,两人带着队伍,狼狈地赶到了督粮大营。

整个大营已经化作一片白地。

原本堆积如山的粮囤,连个木头渣子都没剩下。满地都是烧焦的尸体和还在冒着黑烟的灰烬。

大风一吹,火星子四处乱飘。

尹邡和方弁翻身下马,绝望地走进营地。

完了。这回是真的全完了。项大帅若是看到这副光景,定要活剥了咱们的皮。尹邡双腿发软。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还有几个被泥土掩埋了一半的粮囤,火势较轻,只是外面烧黑了一层。

“快!把那几囤粮食扒出来!”方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指挥士兵。

几百个士兵拼命地用水浇灭残火,用铲子把粮囤外围的焦土扒开。

随着囤口被打开。

方弁抓起一把里面的白米。

米粒已经彻底变成了焦黑的碳块。指头轻轻一捏,直接碎成了粉末。

那恐怖的高温,早就把这囤子里的粮食从里到外烤得通透,彻底碳化了。这别说给人吃,连马都咽不下去。

方弁手一松,黑色的碳粉顺着指缝无力地滑落。

他两眼发黑,颓废地瘫坐在满是灰烬的泥地上。这仗没法打了。八万大军没了粮草,就算是天兵天将下凡,也得饿死在这山东路的荒郊野岭里。

没粮。这仗,还怎么打?

任城外,中军行辕。

原本肃穆的营区此时乱得像个炸了窝的马蜂。

项元镇死死盯着案几上那碗黑糊糊的“米炭”,那是尹邡从粮营废墟里拼死抢出来的唯一证物。这哪是军粮?这分明是催命的阎王贴。

八万大军,人吃马喂,一天就要耗去千石米粮。现在全烧成了黑炭,这仗还怎么打?

项元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他原本指望靠这绝对的兵力优势,毕其功于一役,谁承想还没等凿开任城的门,自家的灶台先让人端了。

“刘豫这老狗在哪?”项元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凶狠。

他心里清楚,粮营失守,刘豫绝脱不了干系。关胜纵有天大的本事,若是后方防务严密,三千骑兵怎么可能在那连绵十里的营盘里烧得这么干净?

没过一会儿,刘豫就被人极其粗暴地推进了大帐。

这刘大人此时哪还有半点一州都监的体面?头盔歪在一边,身上那件极其昂贵的锦缎常服沾满了泥水。一进门,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帅救命!大帅救命啊!”刘豫磕头如捣蒜,哭得极其凄惨。

项元镇冷笑一声,极其缓慢地拔出案上的宝剑,剑尖直指刘豫的咽喉。

“救命?你把八万将士的命烧了个干净,谁来救本帅的命?”项元镇持剑的手极其稳当,“关胜怎么进去的?你手下那五千厢军是死人不成?”

刘豫嗓子眼里一阵发干。他看着那冰冷的剑尖,心里虽然怕得要死,但早就想好的托词脱口而出。

“大帅明鉴!非是小人不尽力,实在是那宋江带走了所有精锐,只留给小人一千老弱残兵看守后路啊!”刘豫眼珠子一转,极其阴损地开始泼脏水,“那关胜三千铁骑,犹如天降,小人带着残部死守营门,怎奈寡不敌众。宋先锋为了立功,把好兵全攥在自己手里,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死小人吗!”

他在心里暗自得意:反正宋江夺了张叔夜的权是事实,这时候把黑锅往他头上扣,项元镇为了稳住局势,必然要先拿宋江开刀。

项元镇眉头猛地一皱。

宋江夺了张叔夜的权?这消息刚才探马已经报过来了。

他心里其实明白刘豫在推诿,但宋江这出“顺守逆取”确实犯了他的忌讳。一个贼配军,还没怎么着呢,就敢对朝廷的命官下手,要是任由他这么闹下去,这八万大军到底是听谁的?

“去,把宋江给本帅叫来。”项元镇收回宝剑,声音冷得像冰。

还没等传令官出门。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甲胄摩擦声。宋江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簇拥下,已经极其霸气地跨进了大帐。

他身上披着张叔夜那件大红锦袍,手里攥着主帅印信,黑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极其从容的笑。

“项大帅,粮营的事,宋某已经知道了。”宋江先发制人,对着项元镇微微一拱手,却连腰都没弯。

项元镇见他这副喧宾夺主的模样,气极反笑:“宋江,你还有脸来见本帅?张太守何在?谁给你的胆子私自软禁主帅,窃据印信?”

宋江极其虚伪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股子无奈。

“项大帅此言差矣。张太守年事已高,突发恶疾,宋某是为了稳住军心,这才极其艰难地代行其职。”宋江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刘豫,“至于粮草,若非刘都监为了排除异己,私分兵力去送其他各州的残粮,大营何至于被关胜一击即破?”

“你放屁!”刘豫急得跳了起来,指着宋江破口大骂,“是你带走了精锐去攻任城,害我无兵可用!”

“够了!”项元镇一声暴喝。

他看着这两人狗咬狗,心里觉得极其厌恶。这大宋的江山,就是坏在这帮自私自利的蝇营狗苟手里。

但他不能现在就杀宋江。两万多青州新军只认这个黑矮子,若是动了他,这八万大军立马就得散了一半。

“粮草已失,再争这些有个屁用!”项元镇按着帅案,身子前倾,像一头困兽,“宋江,你既要揽权,本帅就给你这个机会。任城你不必再死磕了,那里是块硬骨头,没粮咱们耗不起。”

宋江愣了一下,原本以为项元镇要治他的罪,没成想却换了说法。

“大帅的意思是?”宋江试探着问。

项元镇指着舆图上的东昌府。

“东昌府是李寒笑刚刚夺下的地方,民心未稳。梁山那贼首在那里留的兵力不多。你去,带上你的青州军,三日之内,本帅要你攻破东昌,把黄芩那老匹夫的脑袋摘下来。”项元镇盯着宋江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东昌府有常平仓,那里的存粮足够咱们大军支应一个月。打得下来,你就是首功;打不下来,你就带着你那帮兄弟,在那城墙底下饿死吧!”

这是一道绝后的命令。

宋江心里暗叫不妙。东昌府虽说是新得之地,但易守难攻,而且他总觉得李寒笑在那留了后手。可项元镇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根本没得选。

“宋某领命。”宋江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走出帅帐,吴用极其焦躁地凑了上来,羽扇扇得像个风车。

“哥哥,项元镇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推啊。没粮,弟兄们撑不过三天,若是三天攻不下东昌,咱们这三万人不用梁山打,自己就得炸了营。”吴用脸色蜡黄,三角眼里全是算计。

宋江极其狂躁地搓着手,黑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打!不打也是死!”宋江咬着牙,“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夜袭东昌!告诉弟兄们,东昌城里有白花花的银子,有吃不完的精米,谁先登城,宋某赏金千两!”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宋江太清楚这帮人的心理了,只有用这种赤裸裸的欲望,才能把那股因为饥饿而产生的慌乱强行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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