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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舞会设陷阱,美人藏毒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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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

她根本没走楼梯,直接从三楼窗户翻下来,落地无声,出手如电!

黑斗篷反应极快,袖中滑出柄短剑,反手就刺!

可柳莺更快——侧身避过,一脚踹在他膝弯,同时右手扣住伊莎贝拉手腕,一拧一夺,那个银壶已经到了她手里。

“什么人?!”伊莎贝拉尖叫。

柳莺不答,打开银壶闻了闻,脸色一冷:“蛇毒混曼陀罗,倒是讲究。”

“你……”伊莎贝拉想挣扎,可手腕被扣得像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黑斗篷爬起来想跑,阳台门忽然打开,徐光启带着孙传庭和四个虎贲营护卫堵在那里。

“抓住他们。”徐光启声音平静。

孙传庭上前,三两下卸了黑斗篷的关节,扯下斗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阴鸷,左脸有道刀疤。

“迭戈·门德斯,”徐光启看着那人,“或者说……圣殿遗产会‘葡萄牙分舵’第三执事?”

刀疤男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徐光启走到伊莎贝拉面前,盯着她,“桑坦德伯爵的千金?”

“呵,真正的伊莎贝拉小姐,现在应该还在马德里的修道院里养病吧?”

“你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私生女身份不被承认,所以被圣殿遗产会吸收……我说得对吗,玛丽亚?”

假伊莎贝拉——玛丽亚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调查我?!”

“锦衣卫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的。”徐光启从柳莺手里接过银壶,晃了晃,“半时辰后发作?”

“可惜,我那杯酒,一滴都没进肚子。”

他忽然抬手,把壶里的液体泼在阳台花盆里。

几株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

满场倒吸冷气。

“谋杀大明使臣,”徐光启冷冷道,“这罪名,不知道葡萄牙王室担不担得起?”

大厅里,舞会正到高潮。

阿尔加维公爵举着酒杯,正跟几个贵妇吹嘘他新买的非洲象牙雕像,忽然看见徐光启去而复返,身后还押着两个人。

音乐停了。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公爵大人,”徐光启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朗朗,“贵府的舞会,真是精彩纷呈。”

公爵心里咯噔一下:“徐大人,这是……”

“这两个人,”徐光启指着被押着的玛丽亚和刀疤男,“一个是冒牌伯爵千金,一个是圣殿遗产会的杀手。”

“刚才在阳台,他们往我酒里下毒,被我的人当场抓获。”

哗——

全场炸锅!

“圣殿遗产会?!”

“下毒?上帝啊……”

“那女人不是伊莎贝拉小姐?”

几个认识伊莎贝拉的贵妇凑过来仔细看,果然发现不对——真伊莎贝拉左耳后有颗痣,这个女人没有!

“污蔑!”玛丽亚忽然尖叫,“是这个中国人想非礼我!”

“我反抗,他就诬陷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下毒?”

“你们看我的手……”

她伸出双手,纤细白嫩,确实不像拿刀的手。

几个年轻贵族露出犹豫神色——这么美的女人,会是杀手?

徐光启笑了。

他走到玛丽亚面前,忽然抓住她右手,用力一掰——食指指甲盖竟然翻了起来!

是假的!

“长期用刀的手,”徐光启冷声道,“为了伪装,粘了假指甲。”

“需要我请女仆验验你身上吗?”

“小腿绑着皮套,里面是匕首吧?”

玛丽亚脸色煞白,忽然一咬牙!

柳莺一直盯着她,见状闪电般出手,捏住她下巴——“咔嚓”一声,卸了下颌骨。

一颗蜡丸从玛丽亚嘴里掉出来,滚到地上。

孙传庭捡起,小心捏碎,里面是黑色粉末。

“毒药,”徐光启扫视全场,“藏在牙齿里,随时准备自尽。”

“各位,现在还觉得她是‘弱女子’吗?”

没人说话了。

事实摆在眼前。

阿尔加维公爵额头冒汗,赶紧叫卫兵:“拿下!”

“把这两个逆贼拿下!”

刀疤男忽然狂笑起来:“拿下我们?晚了!”

“金雀花必将盛开!盛开在长城之上!盛开在紫禁城!”

“你们大明……唔!”

孙传庭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让他闭了嘴。

徐光启走到玛丽亚面前。

这女人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

“金雀花开在长城上?”徐光启俯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不妨看看,是你们的毒花开得快,还是大明的铁犁……铲得净。”

他直起身,看向阿尔加维公爵:“公爵大人,此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一定!一定!”公爵擦着汗,“本王立刻禀报国王,全城搜捕圣殿遗产会余孽!”

“搜捕的事,贵国自便。”徐光启整理了下衣袖,“至于我们……舞会也参加了,戏也看了,该告辞了。”

他带着柳莺、押着俘虏,在满厅贵族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回到“破浪号”,已是子时。

徐光启立刻提审刀疤男迭戈。

这骨头倒硬,锦衣卫的手段用了三成,才撬开嘴。

供词让人心惊:

圣殿遗产会在欧洲有七大分舵,葡萄牙分舵负责海上截杀和情报收集。

此次针对大明使团的刺杀,是维也纳总舵直接下的命令。

目的不是真要徐光启的命——那太明显,而是要制造“大明使臣在葡萄牙暴毙”的假象,挑拨两国关系。

真正的杀招,确实在八月十五的“血月仪式”。

“七个阵眼,东西半球各三,紫禁城是核心。”迭戈喘着气说,“星盘……你们拍下的那个星盘,是‘钥匙’之一。”

“但你们不知道……那钥匙,是双向的。”

“什么意思?”徐光启心头一紧。

“它能破阵,也能……引爆。”迭戈露出诡异的笑,“当八个星盘归位,七星连珠,血月当空……砰!”

“你们大明十年的国运,就会像火药桶一样,炸得干干净净!”

徐光启手在发抖,面上却冷静:“八个?”

“不是七个?”

“第八个在……”迭戈忽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七窍流血!

柳莺冲上去捏开他嘴——后槽牙里竟然还有一颗毒囊!

刚才没查出来!

“大人,他死了。”

徐光启盯着尸体,许久,缓缓道:“八个星盘……第八个在哪?”

他猛然想起,那份羊皮纸上说的“反向共鸣”。

难道……

“传令!”他霍然起身,“全速返航!”

“日夜兼程!”

“务必在八月十四前,赶回大明!”

“是!”

“破浪号”升起全帆,蒸汽机轰鸣到极限,在黑夜里劈波斩浪,向东,向东。

而此时此刻,里斯本某处阴暗的地下室。

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女人,正对着水晶球低语:

“鱼已吞饵,网已张开。”

“八月十五,当东西方八个星盘共鸣……那场烟花,一定很壮观。”

水晶球里,映出“破浪号”在夜色中航行的画面。

船尾拖出的浪痕,在月光下,像一条苍白的……锁链。

舞会刺杀惊险破局,徐光启智擒杀手,震慑里斯本。

然而迭戈临死前透露的“八个星盘”与“双向钥匙”之谜,让局势更加凶险——难道他们千辛万苦带回的青铜星盘,实则是金雀花会安插的“炸弹引信”?

几乎同一时刻,北京锦衣卫飞鸽传书至月港(由商船接力带来),信中只有一行密文:“紫禁城异动,登仙台旧址地底铜鼎昨夜子时自鸣七响,鼎身浮现第八颗星图,其位置指向……西洋!”

徐光启猛然想起,临行前靖海王曾私下交代:“若遇绝境,可毁星盘。”

难道王爷早就料到星盘有问题?

可若毁了星盘,拿什么破阵?

若不毁,难道真要带着这“炸弹”回大明?

更诡异的是,九月初九夜,“破浪号”航行至大西洋中部时,瞭望哨惊呼:前方海面上,竟漂浮着上百具尸体!

全是欧洲人装束,尸体完好,但胸口都有个烧焦的金雀花印记!

而在尸群中央,一艘破烂的威尼斯商船桅杆上,用血写着八个汉字:“东归无路,星盘噬主。”

距离八月十五只剩七天,归途已成死途!

那个神秘的第八星盘,究竟藏在何处?

而这场横跨东西半球的国运之争,最终要在海上见分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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