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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舰队再出征,瑾王坐中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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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港的清晨是被锣鼓声吵醒的。

三月二十八,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港口已是人山人海。

卖炊饼的老王头把担子往路边一撂,跷脚往码头张望;

绸缎庄的李掌柜干脆关了半扇门,带着伙计挤到岸边;

连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几家小姐,也都让丫鬟扶着,在临街茶楼二楼开了雅座,纱帘后头影影绰绰。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港口东侧,南洋水师营区大门轰然洞开。

先出来的是两百名红衣黑甲的水师仪仗,个个挺胸抬头,脚步踏得石板路砰砰响。

紧随其后的是二十面旌旗——最大的那面绣着“大明南洋水师提督苏”,猩红底子金丝绣,在晨风里猎猎招展。

然后才是正主儿。

苏惟山骑在一匹乌骓马上,这汉子今日披了身山文甲,胸口护心镜擦得锃亮,腰挎御赐宝刀,黑脸绷着,眼神扫过人群时,百姓们竟不敢直视。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将官,都是这些年跟着他在南洋风浪里滚出来的,个个晒得跟黑炭似的,但精气神十足。

队伍走到码头主栈桥前停下。

岸上早摆好了香案。

月港知府、市舶司提举、海关监督,还有靖海王府派来的特使,一溜儿官员拱手肃立。

香案上供着三牲,中间摆着一面锦旗——杏黄缎子,绣着四个大字:旗开得胜。

落款是朱笔小楷:靖海王苏惟瑾敬赠。

“苏提督,”

王府特使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锦旗,“王爷有令:此去南洋,首战即决战,务求全歼或重创西夷舰队,扬我国威,震慑宵小。”

“然切记,勿登陆占地,勿伤平民。”

“战后德那地,当交还葡国或当地土邦共管,示我大明维护海道安宁之诚,非为掠夺也。”

这话说得文绉绉,但意思明白——打要打得狠,但打完别占着不走,显得咱跟西班牙那些红毛鬼一样贪。

苏惟山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锦旗:“末将谨记王爷钧旨!”

“此去必不负重托!”

说完起身,把那面锦旗往亲兵手里一塞:“挂到‘靖海号’主桅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着!”

“是!”

这时人群里不知哪个老渔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苏将军!替咱们多揍几个红毛鬼!”

这一喊可不得了,码头顿时炸了锅。

“对!揍他娘的!”

“去年我那船香料,就是被西班牙船拦的,亏了三百两!”

“将军威武!”

“大明万胜!”

喊声震天。

苏惟山翻身上马,朝百姓们抱了抱拳,一夹马腹,直奔栈桥尽头。

那里,二十艘战舰一字排开。

旗舰“靖海号”泊在最外侧,这艘去年刚下水的蒸汽帆船,如今是南洋水师的招牌。

黑漆船身,红边描金,三层炮甲板上四十八个炮窗全开着,露出里头锃亮的炮管。

最扎眼的是船身两侧那两个明轮——此刻还没转动,但谁都知道,一旦开动起来,这船跑得比风还快。

苏惟山登上舷梯时,回头看了一眼。

月港的屋宇连绵,远处的工坊烟囱冒着青烟,港内商船桅杆如林。

更远处,格物大学堂的钟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这是他守了八年的地方。

“起锚!”

苏惟山站上舰桥,声音洪钟般传遍全舰,“各舰依次出港,目标德那地!”

“顺风三日,逆风五日——老子要在四月初三之前,看到西班牙人的旗子沉进海里!”

“得令!”

号角长鸣。

二十艘战舰依次解缆,帆索拉动,风帆缓缓升起。

蒸汽机开始轰鸣,烟囱喷出浓烟,明轮转动,搅得海水翻涌。

岸上,锣鼓敲得更响了。

有人放起鞭炮,噼里啪啦炸出一团团青烟。

茶楼上的小姐们掏出香帕挥舞,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架势倒是热烈。

“靖海号”率先离港。

舰桥上,苏惟山看着渐渐远去的月港,忽然咧嘴笑了:“老赵。”

“末将在。”

副将赵铁柱凑过来。

“记得八年前咱刚来月港那会儿不?”

苏惟山指着港口,“那时候就几条破船,炮还是老式的佛郎机,打一发得擦半天炮膛。”

“红毛鬼的船从港外过,咱们都得缩在港里不敢出去。”

“咋不记得。”

赵铁柱也笑,“那会儿葡萄牙人见着咱们,鼻孔都朝天。”

“现在呢?咱们船比他们大,炮比他们狠,他们见着咱,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将军’。”

“这就是王爷说的,”

苏惟山拍拍船舷,“科技是第一战力。”

“光靠勇气不够,得有这个——”

他指了指甲板下的蒸汽机舱。

轰轰的运转声隔着甲板传来,沉稳有力。

同一时刻,北京,军机处。

这里原是宫里一处偏殿,去年被苏惟瑾改建成了“军情指挥中枢”。

殿内布局奇特:正中是一张三丈长、两丈宽的南洋海图沙盘,德那地、满剌加、吕宋、月港……所有关键地点都用小旗标注。

沙盘四周围着八张长桌,每张桌上都摆着个铜匣子——匣子正面嵌着一排玻璃镜片,镜片后头是密密麻麻的铜丝和齿轮。

这就是格物大学最新搞出来的“视觉电报机”。

原理说简单也简单:用长短光束的组合来传递信号,每隔五十里设一个中继塔,塔上有大镜子和遮光板,收到信号后转发下一站。

从月港到北京,四千多里路,原本八百里加急要跑五天,现在只需要两个时辰。

当然,这玩意造价贵得吓人——一套系统就要二十万两银子。

朝里那些老臣当初没少骂“劳民伤财”。

可今天,所有人都闭嘴了。

因为沙盘旁那台电报机正在咔哒咔哒响。

铜匣子上方的一排小灯明明灭灭,旁边的书记官拿着密码本,飞快地在纸上记录。

片刻后,书记官起身,将译好的电文双手呈给苏惟瑾。

“王爷,月港卯时三刻发:舰队已离港,计战舰二十艘,兵员三千七百,火药六百担,炮弹四千发,粮秣可支两月。”

“苏提督请王爷静候佳音。”

苏惟瑾接过电文扫了一眼,点点头,转身走到沙盘前。

他今日穿了身靛青常服,没戴冠,只用一根玉簪束发,看着像个普通书生。

可往沙盘前一站,那股子运筹帷幄的气度就出来了。

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正是德那地的位置。

“从月港到德那地,顺风三日,逆风五日。”

苏惟瑾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殿中几个将领听,“西班牙在吕宋有战舰十五艘,但能调到德那地的不超过十二艘。”

“他们的‘圣玛利亚号’是二十年前的老船,炮还是前装滑膛炮,射程不及咱们新炮的一半。”

兵部尚书杨博在旁搓着手:“王爷神算。”

“只是……海战之事,瞬息万变,万一……”

“没有万一。”

苏惟瑾打断他,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条弧线,“苏惟山跟了我十二年,他打仗有个习惯——喜欢绕到敌人侧后方,用优势火力碾压。”

“西班牙人若是在港内固守,还能靠着炮台撑一撑。”

“若是敢出海迎战……”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就是送死。”

话音刚落,电报机又响了。

这次是广州发来的密报。

书记官译完后脸色有些古怪:“王爷,广州十三行总商潘启明密报:三日前,有西班牙商船借口‘避风’入港,船上下来几个生面孔,住进了城西一家客栈。”

“咱们的人盯了两天,发现他们夜里偷偷测量珠江口水深,还画了图。”

“图呢?”

“截获了一份副本。”

书记官呈上一张绢纸。

上面用炭笔勾勒着珠江口地形,各处水深标得清清楚楚,连暗礁位置都画了出来。

图的右下角,还有个不起眼的标记——一朵金色小花。

殿中气氛骤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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