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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国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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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传达下去,五千火枪兵排着整齐的横阵开始向前推进,脚步声在草原上沉沉闷闷地响成一片。

二十门虎蹲炮被骡马拖着跟在步兵后面,矮墩墩的炮身随着地面的颠簸轻微晃动。

步兵们踩着碎裂的拒马残骸和塌陷的壕沟边沿,通过了隘口前方的防线。

地上到处是大宛军留下的武器和旗帜,还有沾着血迹的皮甲碎片。

隘口的通道里空荡荡的,大宛军已经全部退到了后方的山坡上。

孟令的步兵通过隘口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费尔干纳谷地在眼前展开,宽阔而平坦,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谷口往西两里处的一片缓坡上,提拔来重新集结了兵力。

将近一万五千名骑兵排成了数道弧形的阵列,占据了缓坡的制高点。

提拔来本人的大旗就插在最高处。

孟令看了看那面大旗,咧嘴笑了笑。

“还想打。”

“行。”

他转头对吴明诚说了一句话。

“让炮兵换阵地,推到隘口西侧。”

“步兵原地布阵,等炮兵到位后再推进。”

“我要在这片谷地里,把提拔来的胆子打碎。”

大宛骑兵的弧形阵列在缓坡上纹丝不动,提拔来站在最高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胸甲上沾着灰尘和血点,那是隘口撤退时被溅上的。

他身后的亲兵营还剩一千二百人,是大宛骑兵中最精锐的一批,每个人都穿着全套的铁片甲,胯下的战马也披着厚实的皮质马甲。

“将军,唐军的步兵停下来了。”

副将策马靠过来,手指隘口方向。

提拔来眯着眼看过去。

唐军的步兵横阵确实停在了隘口西侧,没有继续向前推进。

但是隘口通道里,正有一群人吆喝着骡马,将那些黝黑的铁家伙一门一门地朝外面拖。

“他们在调炮。”

提拔来的嘴角绷了起来。

在隘口前方,他见识过了那些铁疙瘩的威力,壕沟和拒马在它们面前像玩具一样碎裂,步兵阵地被炸出的坑像麻子脸上的窟窿。

但那是在隘口的狭窄地形里。

现在是开阔的谷地。

骑兵在开阔地形里的优势不需要任何人来教他,三十年的战场经验早已刻进了骨头里。

“唐军的步兵走不快,他们的火炮更重,搬运起来像蜗牛一样慢。”

提拔来转过头看着副将。

“我亲自带一千人从左翼冲下去,绕过他们的步兵横阵,直插炮兵阵地。”

“只要毁掉那些铁疙瘩,唐军就剩下一群拿着棍子的步卒。”

“到时候我的一万五千骑兵在谷地里纵横驰骋,没有任何步兵方阵能挡得住。”

副将犹豫了一下。

“将军亲自冲阵?”

提拔来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流转。

“我不冲谁冲?”

“传我的令,左翼一千亲兵跟我走,其余人等唐军步兵过来之后从正面压上去。”

“记住,不用跟步兵纠缠,骑马冲过去砍完就跑,拉开距离再冲第二轮。”

“骑射骚扰为主,消耗他们的弹药和体力。”

副将领命而去。

提拔来在马上活动了一下肩膀,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仗的胜负关键在于速度。

只要够快,在那些铁疙瘩对准自己之前冲到它们跟前,就赢了一半。

缓坡下方,孟令已经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大宛骑兵的调动。

“左翼分出了一支骑兵,大概一千人左右,往山坡后面绕了。”

他放下望远镜,对炮兵百户长说道。

“绕后来的,目标肯定是咱们的炮兵阵地。”

百户长紧张了起来。

“将军,要不要让步兵回防?”

孟令摇了摇头。

“不用。”

“二十门虎蹲炮全部调到炮兵阵地左翼,装霰弹。”

“步兵第七第八两个纵队左转,面朝左翼布防。”

“神威将军炮不用管他们,继续瞄准正面坡上的主力,该怎么打怎么打。”

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各部迅速调动。

孟令又看向阿勒泰。

“郡王。”

“在。”

“你的一千五百骑兵全部集结到左翼后方。”

“等提拔来的骑兵冲过来被虎蹲炮打散之后,你带人从侧面包抄过去,切断他们的退路。”

阿勒泰的眼中闪过一道火。

“遵命。”

他调转马头飞驰而去,弯刀在腰间叮当作响。

一切准备就绪。

孟令坐在马上,双手交叉搭在鞍桥上,安静地等着。

半盏茶的工夫,左翼的山坡后面传来了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千名大宛精锐骑兵从山脊线后面涌了出来,提拔来的大旗就在队伍最前方,弯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银弧。

他们的速度极快,蒙古马在草地上奔跑如飞,眨眼间已经冲到了距离唐军阵地四百步的位置。

“漂亮的骑术。”

孟令看着这支飞速逼近的骑兵,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的声音变冷了。

“虎蹲炮,开火。”

二十门虎蹲炮几乎同时喷出了火焰,霰弹像一张铺天盖地的铁网朝着迎面冲来的骑兵扫了过去。

铁珠打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连人带马轰然倒地,后面的骑兵避之不及,不少人被翻滚的马身绊倒,乱成了一团。

但提拔来不在最前排。

他在第三排,身边是十几个贴身护卫,冲锋的瞬间便侧身伏在马背上,堪堪避过了第一波铁珠。

“冲过去。”

提拔来发出嘶哑的怒吼。

第二排的骑兵踩着倒地同伴的身体继续向前,距离唐军阵地越来越近。

三百步。

两百步。

“步兵举枪。”

孟令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账单。

第七第八两个纵队的火枪兵已经转向左翼,四百支燧发枪齐齐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冲来的骑兵。

“放。”

四百支枪同时开火。

枪声连成一片,在谷地里来回反弹,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雷鸣。

铅弹像暴雨一样泼在了大宛骑兵身上,冲锋队形的前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了一下,整排骑兵连人带马倒了下去。

提拔来的护卫中了两弹,歪身坠马。

提拔来本人的坐骑也被一颗铅弹击中了前腿。

战马惨嘶着前蹄一软,提拔来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在草地上翻滚了两圈,弯刀脱手飞出去老远。

他挣扎着爬起来,盔甲上全是泥土和草叶,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周围全是倒地的人和马。

活着的骑兵已经不到三百人,在惊恐中拉扯着缰绳想要调转马头逃离。

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勒泰的一千五百龟兹骑兵从左侧的山坡后面杀了出来,弯刀出鞘,马蹄声如同山洪,将提拔来残存的骑兵团团包围。

提拔来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拾起了落在草地上的弯刀,背靠一匹死马站定。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三名龟兹骑兵策马冲过来,提拔来劈开了第一刀,格挡了第二刀,但第三刀砍中了他的小腿。

他单膝跪倒在地上,弯刀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大宛的勇士不跪。”

他用大宛语低声说了一句。

阿勒泰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宛猛将。

“你不用跪大唐,但你的王穆拉德要跪。”

提拔来抬起头,右眼已经被血糊住了,只剩左眼还能看清东西。

他看到了阿勒泰身后那面日月龙旗在风中猎猎飞展。

弯刀终于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沾满血泥的草地上。

提拔来被生擒的消息传到了缓坡上的大宛主力那里,副将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紧接着,四十门神威将军炮完成了重新部署,炮口对准了缓坡上的大宛骑兵主力阵列。

第一轮齐射。

实心弹砸进了密集的骑兵阵列里,铁球带着尖啸贯穿了马身和人体,在后方的地面上犁出一道道翻卷的泥沟。

缓坡上的大宛骑兵还没来得及发起冲锋,阵型便被撕开了数个豁口。

第二轮,开花弹。

爆炸在骑兵阵列中此起彼伏地炸响,碎铁和火焰卷成一团团黑红色的旋风,席卷过马背上的骑手们。

战马在恐惧中嘶鸣狂奔,骑手被甩落在地,遍地都是翻滚哀嚎的人影和挣扎踢蹬的马腿。

副将在第二轮炮击中被一块碎铁片削掉了半个耳朵,鲜血顺着脖子流进了铠甲里。

他疯了一样扯着缰绳,声嘶力竭地喊了一个字。

“撤。”

大宛骑兵主力在第三轮炮击落下之前开始了溃逃。

一万多名骑兵丢盔弃甲地朝谷地西方奔去,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远处的山谷拐弯处。

孟令没有追。

他坐在马上看着漫天的尘烟散去,缓坡上只剩下了遍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旗帜。

“清扫战场,收拢完好的战马和武器。”

“伤兵不论敌我,能救的都救。”

他跳下马,走向炮兵阵地旁边临时搭起的帐篷。

帐篷里,被五花大绑的提拔来坐在地上,小腿上的刀伤已经被军中郎中做了简单的包扎,白色的布条上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孟令掀帘走了进去,在提拔来对面蹲了下来。

“你的骑兵跑了。”

提拔来没有说话,嘴唇紧紧地抿着。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提拔来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们的铁疙瘩太过分了。”

孟令乐了,拍了拍膝盖站起身。

“打仗就是这样,谁的家伙厉害谁赢。”

“你的刀法不错,我看到你一个人反杀了两个龟兹骑兵,是条汉子。”

“但汉子也得认清形势。”

“贵山城还有多少兵?”

提拔来扭过头去,不答。

孟令没有强迫他,转身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吴明诚正在和塔里木说话。

塔里木自从随军出发后一直跟着队伍走,他没有参加战斗,但目睹了全过程。

此刻他的脸色比纸还白。

“都护大人,你们的火炮比我听说的还要可怕十倍。”

吴明诚点了点头。

“这还只是四十门,陛下的燕京城里有上千门。”

塔里木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了。

孟令走过来,看看吴明诚,又看看塔里木。

“老吴,提拔来不开口。”

“没关系。”

吴明诚指了指塔里木。

“塔里木将军对贵山城的情况很熟悉,他在那里驻扎过三年。”

塔里木被点了名,表情有些为难,挣扎了一瞬之后还是开了口。

“贵山城的城墙确实是巨石垒的,厚四尺高三丈,但是城门是木头包铁皮的,比城墙薄得多。”

“城内常驻守军五千,加上穆拉德的王宫卫队三千,总共八千人。”

“但这段时间穆拉德在全境征兵,具体集结了多少人我不知道。”

“不过从柘折城传出去消息到现在才半个多月,就算穆拉德把所有城镇的兵都抽干了,顶多再凑一万。”

“加上从隘口溃逃回去的那些人,贵山城现在满打满算两万人上下。”

“但士气已经不行了。”

“隘口的溃兵回去一传,穆拉德的人心就散了。”

孟令听完点了点头。

“两万人守一座城,放在冷兵器时代确实不好打。”

“但放在有火炮的今天。”

他停了一下。

“三天。”

“给穆拉德三天时间,让隘口的溃兵去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三天之后,大军兵临贵山城下。”

“到时候我先开一炮给他看看效果。”

“他要是聪明,就自己出来。”

“他要是不聪明。”

孟令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排黝黑的炮列。

“那就不能怪我把他的巨石城墙轰成碎渣了。”

三天后,大军抵达贵山城东门外。

远远望去,贵山城确实不凡,城墙是灰白色的花岗岩垒砌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城头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大宛的蓝底金鹰旗帜插得到处都是。

穆拉德站在城楼上最高处。

他穿了一身金线战袍,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金盔,手里攥着一柄镀金的弯刀。

从外表看去,威风凛凛。

但他攥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隘口溃兵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把他的底气碾碎了。

提拔来被生擒,两万骑兵被几轮炮击打得溃不成军,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散了。

唐军的铁球能炸开,方圆几十步内寸草不生。

穆拉德看着城下逐渐展开的唐军阵列,看着那些黑色的炮管被一门门推到了阵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城下传来了喊话声,是巴赫提站在阵前,举着铜皮喇叭用大宛语高喊。

“大唐天子有令,穆拉德暗中资助暴徒,派遣刺客,阴谋颠覆大唐西域都护府。”

“罪不容恕。”

“限穆拉德一个时辰内开城出降,大唐可保贵山城百姓安全。”

“一个时辰之后,城破之时,后果自负。”

喊话声在城墙上回荡了好久。

穆拉德站在城楼上没有动,身后的护卫和官员们也没有动。

一个时辰。

城楼上的日影移动了一小段。

穆拉德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一个时辰到了。

孟令骑马来到阵前,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金光闪闪的身影。

“时辰到了。”

他的声音在城下的空地上传出去很远。

然后他转身对百户长点了一下头。

“一炮,实心弹,打城门正上方的城楼。”

一声巨响。

一枚实心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在了城门正上方的城楼角柱上。

花岗岩的角柱被铁球击碎了上半截,碎石向城楼上方飞溅,城楼的飞檐跟着塌了一角,木料和瓦片哗啦啦地砸了下来。

距离穆拉德站立的位置,不到十步。

碎石和灰尘劈头盖脸地砸在了穆拉德身上,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城墙上,金盔滚了出去,弯刀脱手飞落城下。

护卫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扶了起来。

穆拉德的脸上全是灰土,嘴角渗着血,不知道是被碎石砸的还是摔的。

他看着被削去了半截角柱的城楼残骸和满地的碎石,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抽走了。

“开城。”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身后一个官员凑过来。

“大王说什么?”

穆拉德转过头看着那个官员,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开城。”

“开城门。”

穆拉德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的双腿一弯,跪倒在了城墙上。

贵山城沉重的铁皮城门在巨大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穆拉德脱去了金线战袍和金盔,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衫,赤着脚,双手捧着王印,走出了城门。

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脱去了甲胄的官员和将领,所有人都低着头。

穆拉德走到孟令的马前,跪了下来。

“大宛国王穆拉德,向大唐天子请罪。”

孟令坐在马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拉德,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早该这么做了。”

贵山城破。

这三个字在西域各国传开的速度比孟令预计的还要快。

唐军进城的过程平静得几乎不像一场战争的收尾。

五千火枪兵分成十个队列,从城门鱼贯而入,沿着贵山城的主要街道推进到各个关键位置,接管了城门守卫和王宫护卫的换防。

大宛守军八千余人在校场集中缴械,所有武器堆成了一座小山。

孟令让吴明诚负责受降和城防接管,自己则带着阿勒泰直奔王宫。

穆拉德的王宫果然奢靡,金线帷幔挂满了每一面墙,波斯地毯一层叠一层地铺在地上,宝座上镶着拇指大的红宝石和蓝宝石。

孟令走进大殿的时候,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底发软,差点没站稳。

“好家伙。”

他环顾四周,啧了一声。

“就这么个弹丸小国,王宫倒是修得比咱们燕京的都气派。”

阿勒泰跟在后面,看到满殿的珠宝和金器,眼睛瞪得像铃铛。

“穆拉德每年从西域丝路上过往的商队身上收取的过路费,少说也有几十万两金子。”

“他的国库恐怕比龟兹和于阗加在一起还要富。”

孟令点了点头,吩咐身后的亲兵。

“去把王宫的库房全部封了,一粒沙子都不许动。”

“等清点完毕之后统一造册,报回燕京由陛下定夺。”

亲兵领命而去。

孟令在穆拉德的宝座上坐了下来,翘着腿,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啃了起来。

“把穆拉德带上来。”

穆拉德被两名火枪兵押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袍子,脚上的金靴也被收走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缩着肩膀,跟城楼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国王简直判若两人。

孟令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穆拉德国,不对,穆拉德,你的国号已经没有了。”

穆拉德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穆拉德的嘴唇动了动。

“小人不该与大唐作对。”

孟令摇了摇头。

“不只是这个。”

他将干肉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你不该在龟兹搞那些小动作的时候,以为大唐不会打过来。”

“你以为葱岭挡得住大唐的兵?”

“告诉你,就算没有葱岭,就算中间隔着十座葱岭,大唐想打你的时候照样打得到。”

“因为挡不挡得住从来不取决于山有多高路有多远,而是取决于你惹的人有多强。”

穆拉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浑身发抖。

“小人知罪,求大唐将军饶命。”

孟令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门口刚走进来的吴明诚。

“老吴,审出什么来了?”

吴明诚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帛书,走到孟令面前摊开。

“从穆拉德的书房和内库里搜出来的。”

“这是他跟大宛境外几个势力的通信记录。”

“其中有三封是跟西边的一个叫萨珊的国家来往的密函,内容是穆拉德请求萨珊出兵帮他对抗大唐,承诺事成之后将龟兹和于阗的丝路收益分一半给萨珊。”

“另外还有几封是跟北边的草原蛮子残部联络的,约定若唐军西征便从北边骚扰唐军后路。”

孟令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联络了外援?”

“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能折腾。”

他从吴明诚手里接过那几封密函翻了翻,神情变得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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