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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最不正常的奇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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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有后面和别人的来往之中,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大家的故事都太平常了,人世间发生的这些事都太无聊了,实在没必要在意。这让我想起那时候经常跑上海和马毛对接的阶段认识的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生强者,也就是我前面提过一嘴那个蓝天救援队的哥们儿,他家里本来也有钱,自己又是在什么伯克利还是哪个大学毕业回来的,加入了外企,在我们这边做金融业务,他的生活一度让我敬佩不已——除了日常上班,几乎一有时间就是在全国各地跑,支援近些年来越来越多的那些徒步、登山、探险、自驾这类事出现的险情,除了自己亲自去,亲自搭上很多装备、金钱、时间、精力甚至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去拯救一些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的社会巨婴,他还大量捐钱捐物,照他说是为了‘留下人们探索自己无穷生命的火种’,换句话说也就是他鼓励所有相关的行为...

开始的时候我其实是觉得敬仰的,后面经历了北京那边的出清和舒颜蓓那边的失败其实也就看淡了,其实这也就是我前面说过的莫名其妙的信仰中的一种——这个东西我没法评价它的好坏,个人根据自己的需求不同去取用自己需要的就是了,但是后面我就觉得他那种鼓励别人去做这类事的姿态也不一定就有什么好得意的——这类的野生大地是需要长久的锻炼和专业的知识才能安全地进出的,而我们看到的大部分的事故都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自然然后就弄出毁坏自己生命的丑事来,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鼓励的——就像教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去给泰森一耳光一样,这不纯纯找死吗?生命再没用,去厂子里打几个螺丝都比跑去什么山沟沟里徒步弄失温白白浪费掉强不是吗?所以后面我真不觉得他做的事有什么好佩服的,反正有钱的是他,有知识的是他,有一个健壮体魄的还是他,他愿意怎样使用自己的生命那是人家的事,咱也管不着——既不敬佩,也不贬损,只是不同的人选择的不同生活方式罢了,轮不到我多嘴——

我应该专注于自己的生活,但是,当我着眼于自己生活的时候总是难免哑然失笑,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有什么好专注的,再一次,我失去了所有的重心,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就挺佩服苗若男这种人的,她既不傻,也不十分聪明,只是刚刚好,虽然家境一般学历一般,但硬生生能从这么艰苦的社会生活里杀出一条血路来,就让人不得不服——这家伙长得贼有味道,你可以把她想象成一个英俊小生,但是有一个女性的身体,脸上有棱有角,身体特别扁平,但是当你去碰触的时候她其实上什么都不缺搞不好还比平常水平要巨大丰满一些的——她像我的初恋一样觉得自己的胸部是一种累赘,所以总是用纱布那样的东西裹得紧紧的,但是它还是不由她管理地野蛮生长,形状和坚挺程度都超出预期——

"好家伙,你就拿着这么性感的身材当男人使唤吗?浪费啊大姐..."

"别说话了,快教教我,你是怎么让姑娘高兴的,我也学着点..."

"这玩意你得练,比如这个..."然后我像她展示舌功,"明天没事干拿个硬币放在墙上用舌头顶着,啥时候你能舔得它掉不下来啥时候你就出师了...但是我劝你一句,这类玩意如果有用那我就不会孤苦无伴了,没啥卵用,到头来你还得..."

"我是来学技术的,不是听你讲课的,你行不行?"

"你妈的..."

所以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好话、正经话别人都听不进去,她们总是想从你这里听到她愿意听的东西——苗若男永远素颜,所以乍一看的时候并没有多么漂亮(我意思是从我一个男人的视角去观察一个女人的话),但是一旦你和她认真相处就会发现这个人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天然魅力,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感染力。她是做教培行业的,那时候我们刚出政策不允许这类东西占用小孩太多资源,舒颜蓓那个公司立刻就倒塌了,苗若男的据她说还好,她是做成人高考一类的,受到的冲击一般——她的业务最开始的时候是这么开始的:从省城出发,从北到南挨着每个地区每个县去跑业务,在地方上拜访那些相关行业的老师或者机构,寻找合作的机会,引流到她这边来达成合作,然后一起分学员的钱——也就是说,她作为一个姑娘挨着跑过了几乎大半个山西大地每个县区,大概也是对这种精神的奖励,反正如今她的业务做得蒸蒸日上,和很多私人或者机构都有合作,每年能赚十五到十八万左右,好一点能过二十,作为一个今年刚刚二十四岁的姑娘我觉得这个苦功真的是值得敬佩的——以她的姿色和身材,其实完全可以像银桑一样同时混男人和女人圈,但是她其实这么多年来还是坚守着自己的性向没有改变,这是一个连自己的取向都需要你花一些力气才能保有的时代,真是令人唏嘘——你看她跑来跟我取经学习的那个动作就知道这人有多离谱了,也因此上她导致了我的重大失误——这个离谱的家伙是个处女,玩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又把这玩意破坏了,气得我对她破口大骂,嫌弃她不早点告诉我——

"我是攻,当然就不会被别人攻,我是第一次也就很正常,你生气什么真的是..."

"这种东西沾了要倒霉的大姐,你别让我三四十岁了显得那么土鳖行不行..."

"对我来说无所谓的,反正我这辈子改不了我的取向,注定了这东西对我来说只能是累赘,早就不想要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扔掉而已..."

"那你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吗?我就纳闷,哪怕是同,你们玩的时候不会...擦枪走火吗?"

"我是攻啊大哥,只有我攻她的份儿,没有哪个攻会被别的女人攻的,就像你不会被女人攻一样..."

"难说..."

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我在白嫖沙白舔他们的party上就见过他们被女人攻,所以苗若男的观点其实没有什么依据,只对我一个人适用罢了——我觉得非常抱歉而且窝囊,这就像把舒颜蓓送进去不应该是出现在我身上的故事一样,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苗若男这种二傻子出现在我生活里,她就像有什么大病一样——她其实是那种天生的同,从小就对男人没兴趣,但是一旦表现出对女人的兴趣又会被人家厌恶排挤,所以属于夹缝里求生存的那种人——大学毕业了,时代变好了,对她这种人有了一定的包容心了,而且她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也就是她跑业务成功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期房的阶段),她才在一些APP上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找倒是找到了,结果那个女的跟她谈了一年多回家订婚去了——订完婚,马上要结了,又跑出来勾搭着她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收了她的很多类似于手机、电脑一类的礼物,然后又抛下她回老家结婚去了...然后她就想不通这女的为什么这么对她,突然遇到我这么个人就跑来跟我取经,结果是丧失了自己的贞操...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被黄瓜、硅胶棍子、野汉子或者另外一个女人拿走贞操,你觉得哪个最离谱最难被人接受?如果给我说的话,野汉子肯定不能说是最坏的,只不过是好不到哪里去罢了...

那时候我对苗若男说,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毕竟我的原意只是收点学费,你闲着也是闲着,作为你的技术导师收你一点学费不过分——但是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奇葩,屎盆子这样扣到我头上,那么我可以考虑跟你长期做一个朋友,如果将来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部分但说无妨——其实到头来我也没帮到她什么,无非就是送了个金链子让她拿去泡妞,然后在她因为装修和别人起冲突跑去做出头鸟用锤子敲别人脑袋被拘了一段时间而已——我和她没什么具体的相处,开头的时候俩个人经常学术性地玩一玩,后面等她有了新女朋友以后这一样就断绝了,她说要对她的女朋友保持忠诚...

难道她的忠诚不应该是不去找别的女人,而不是不去找别的男人吗?我大受震撼,而且无法理解,但是我还是尊重她的决定,你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别人,我又缺钱又缺爱的,唯独不缺这个——后面苗若男经常带着她女朋友跑来我家里住,她俩一间我一间,自从有一次我要求蹲在衣柜里看她俩怎么玩被骂一顿以后我就真的是一点都不上心了——来的话,我就安排一些好酒好菜大家一起吃过喝过各自睡觉,你们不带我玩,还不让我看,过分了昂...

二十岁的时候这种情况我会觉得反胃,觉得她们不正常,我不应该和不正常的人搞在一起,免得被她们传染了不好的思想——等老了就会发现,最不正常的往往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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