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1章 一战定乾坤(2/2)
从高处望下去,那条蜿蜒的队伍像一条巨龙,缓缓向西游去。
……
罗马城外,如今的联军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
五十万人分成十几个营地,东一块西一块,谁也不服谁。
法兰克的营地最大,扎在中间,周围是罗马帝国的、意大利的、英格兰的。
那些小国部队的营地,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离谁都远远的。
粮草短缺,水源纠纷,各怀鬼胎。
查理二世焦头烂额,每天处理的不是怎么打仗,而是怎么劝架。
今天意大利人和神圣罗马人吵,明天英格兰人和法兰克人骂,后天匈牙利人和波兰人打。
站在帅帐里,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军报,查理二世的头都大了。
“陛下,”副将小声说,“周军那边……”
“周军怎么了?”
“听说他们还在君士坦丁堡,没有动静。”
查理二世愣了一下,“什么?还没有动静?”
“是!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查理二世皱起眉头。
周军为什么不动?
他们在等什么?
查理二世不知道的是,周军不是不动,是在等他们联军自己乱。
……
这天早上,斥候飞马来报。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浑身是土的斥候冲进帅帐,单膝跪地,“陛下!周军来了!”
查理二世猛地站起来,“多少人?”
“至少二十万!离咱们不到一百里了!前锋已经过了多瑙河,正在向我们这边推进!”
查理二世脸色发白,“快,召集各国将领,商议迎敌!”
号角声响起,传遍整个大营。
各国将领来了。
可来的路上,还在吵,“周军来了,咱们怎么打?”
“当然是一起上!”
“一起上?粮草不够,谁先上?”
“意大利人先上,你们离得近。”
“凭什么我们意大利人先上?你们法兰克人不是最能打吗?”
“英格兰人箭法好,应该先射箭。”
“射箭?你们在前面挡着,让我们在后面射?那箭不长眼,万一射到自己人呢?”
吵成一团。
查理二世一拍桌子,“够了!周军就在眼前,你们还想吵到什么时候?”
众人闭嘴了。
可闭嘴归闭嘴,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
第二天,两军在罗马城外相遇。
那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台伯河从旁边流过,远处是罗马城的轮廓。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空气里弥漫着肃杀之气。
周军列阵。
三千门大将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着联军的方向,黑压压一片。
炮营的阵地设在两座小山包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炮手们站在炮旁,手里举着火把,等着命令。
火箭阵排在炮阵后面,几千架一窝蜂火箭整整齐齐排列着,像一片钢铁森林。
火箭手们蹲在阵地上,死寂地盯着前方。
步卒列成方阵,一排排长枪如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骑兵在两翼,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
军官们骑着马,在阵前跑来跑去,传达着最后的命令。
联军也列了阵。
五十万人,密密麻麻铺满了平原。
从高处望下去,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法兰克骑兵在左,一万五千骑,人马都披着锁子甲,举着长矛,威风凛凛。
罗马帝国的步卒在中,两万人,穿着厚重的铠甲,拿着巨剑和战斧,站得整整齐齐。
意大利弩手在右,一万二千人,端着十字弩,眼神紧张。
英格兰长弓兵在后,八千人,背着长长的弓,箭壶里插满了箭。
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部队,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人。
查理二世骑在马上,站在阵后,看着对面的周军。
那些周军的阵型,太整齐了。
一列一列,一排一排,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那些大炮,黑压压一片,炮口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查理二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潘美骑在马上,站在阵前,看着对面的阵型,笑了笑,“散成这样,也敢叫联军?”
举起手,猛地一挥,“炮兵师,准备!”
令旗挥动。
炮营的军官们大声喊着命令,炮手们迅速调整着炮口的角度。
“放!”
轰!轰!轰!
三千门大炮同时开火,声音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进联军的阵型里。
第一轮炮弹落下,法兰克骑兵的阵型里炸开了花。
炮弹落地,轰然炸开,弹片四溅,人仰马翻。
战马嘶鸣着倒下,骑士惨叫着落马,鲜血染红了草地。
第二轮炮弹落下,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里一片混乱。
那些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被炮弹击中,像纸糊的一样飞起来,又重重落下。
有人被炸断了腿,抱着伤口惨叫。
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直挺挺倒下。
第三轮炮弹落下,意大利弩手的阵型里血流成河。
那些端着弩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炮弹砸成了肉泥。
弩折了,人碎了,地上全是血。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三千门大炮,一刻不停,轮番轰击。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把联军的阵型砸得稀巴烂。
联军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伤员。
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法兰克骑兵的阵型散了,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乱了,意大利弩手干脆跑光了。
英格兰长弓兵站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惨状,腿都软了,手里的弓都拿不稳。
查理二世被亲兵护着往后跑,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红了。
那些大炮,太可怕了。
一炮下去,十几个人就没了。
几千炮下去,几万人就没了。
“撤!快撤!”
可撤也撤不出去。
此时,高怀德率领骑兵,从左侧杀入。
一万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震天动地,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向联军冲去。
他们挥舞着刀,砍杀那些逃跑的士兵。
有人回头想反抗,被一刀砍倒。
有人跪地求饶,被马蹄踏过。
有人拼命跑,跑不过马,被追上砍死。
杨业同样率领骑兵,从右侧杀入。
另一万骑兵从另一边冲过来,两面夹击,把联军的残兵堵在中间。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可跑不掉。
前后左右,全是周军的骑兵。
慕容延钊率领步卒,从正面压过去。
三万步卒列成方阵,一步步向前推进。
长枪如林,刺穿一个又一个敌人。
刀盾如墙,挡住一次又一次反击。
杨延昭率领水师,从海上登陆,堵住了联军的后路。
五千水师从船上冲下来,架起一窝蜂火箭,对着逃跑的联军一通猛射。
几十支火箭同时飞出,铺天盖地,落地便炸,炸得联军抱头鼠窜。
四面包抄,插翅难飞。
打了一天一夜。
联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四散而逃。
法兰克骑兵跑得最快,可也被追上了不少。
罗马帝国的步卒跑不动,大部分选择投降了。
意大利弩手跑得最远,可还是被堵住了。
英格兰长弓兵跑得慢,被围在中间,最后也投降了。
那些从各国来的小国部队,有的被歼灭,有的投降,有的干脆扔下武器跑了。
查理二世带着残兵跑回法兰克,一路上头都不敢回。
他满脸痛苦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剩几千人。
五十万人,就这么没了。
这五十万大军可是欧罗巴大陆的精锐,这一战彻底让欧罗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
君士坦丁堡。
皇太子郭文站在城堡上,看着皇城司发来的战报,脸上露出了笑容。
战报很厚,详细记录了这场战役的全过程。
从炮击开始,到骑兵冲锋,到步卒推进,到水师包抄,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潘美打得好。”
郭武凑过来问:“大哥,死伤多少?”
郭文看了看战报,“联军死伤十多万,投降三十几万,跑掉的不到十万。周军死伤不到一万人。”
郭武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厉害了。”
郭文点点头,“这就是咱们大周的实力。”
接着他转过身,望着西方,“欧罗巴,还大着呢。可这场仗打完,他们应该都老实了。”
郭武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也能亲自去打一仗?”
郭文看了他一眼,“急什么?仗有得打。”
他顿了顿,“先休整一个月。然后继续西进。”
“大哥,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
“五十万?大概已经是欧罗巴大陆的极限,所以应该给皇城司留下劝降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