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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0章 北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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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姝生孩子的消息,司礼监这边是最先知道的。

宫里的大事小情,都要经过司礼监登记造册,皇子出生这种大事,更是重中之重。

那天下午,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进司礼监,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气喘吁吁地说:“苏嫔生了!是个皇子!”

司礼监里顿时热闹起来,太监们纷纷围上来问长问短。

公孙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笔,正在抄一份文书。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黑黑的,圆圆的,像一颗痣。

他没有抬头,继续写,可那个墨点一直在那里,没有涂掉,也没有重写。

皇子。

齐姝生了皇子。

公孙瑾的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齐姝生了别人的孩子,那个孩子的父亲,更是灭了齐家满门的仇人。

不知道齐姝现在是什么心情,是高兴,是悲伤,还是麻木?

公孙瑾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坐在这里,听别人传来齐姝的消息,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

当天晚上,苏宁亲自给皇子起了名字。

叫苏应元。

应元,应天之元。

这个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明白,皇上对这个长子寄予了厚望。

应天之元,那是太子的意思。

虽然皇上没有明说,可这个名字,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了。

消息传到司礼监的时候,太监们又开始议论。

“应元,这名字好啊!大气!”

“皇上这是把大皇子当太子养了。”

“可不是嘛,长子嘛,不立他立谁?”

公孙瑾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好几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因为他在想,齐姝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喂孩子,还是在看着孩子睡觉?

齐姝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在想孩子的未来,还是在想她自己的过去?

公孙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这些事,好像跟他没有关系。

那个孩子,也跟他没有关系。

齐姝,更是跟他没有关系了。

从当初挥刀自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男人了。

不再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公孙先生。

只是一个太监,一个低贱的太监,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可公孙瑾还是放不下,放不下齐姝,放不下那个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

齐姝生完孩子之后,身体恢复得不错。

她年轻,底子好,加上宫里太医的精心调养,没过多久就能下床走动了。

每天亲自给孩子喂奶,亲自给孩子换尿布,什么都亲力亲为,不让宫女随便插手。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些让她痛苦的事情。

苏应元长得很好看,像齐姝,也像苏宁。

孩子的眼睛像齐姝,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嘴巴像苏宁,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很有气势。

齐姝抱着苏应元的时候,常常看着他的脸发呆。

在这张稚嫩的脸上,她看到了自己家人的影子,也看到了仇人的影子。

齐姝不知道自己应该爱这个孩子,还是应该恨这个孩子。

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能不爱。

……

公孙瑾一直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齐姝。

司礼监离后宫很远,他的身份也不允许去后宫走动。

只能在心里想象齐姝的样子,想象她抱着孩子的样子,想象她笑的样子,想象她哭的样子。

公孙瑾想得越多,心里越难受。

可公孙瑾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着。

苏宁坐在御书房里,翻着暗探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写着公孙瑾在司礼监的一举一动,写着他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写了什么字,连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都写得清清楚楚。

苏宁看完密报,笑了一声,对身边的太监说:“这个公孙瑾,还真是个人才。司礼监那几个老东西,都夸他办事得力,说他是个可造之材。”

锦衣卫指挥使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要不要……把他调走?或者找个由头,把他打发出宫?”

苏宁摇了摇头:“不用。人才难得,是人才就要重用。至于他心里想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事。朕用他的才,不是用他的心。”

锦衣卫指挥使不敢再问了,退到一边。

苏宁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开始思考了起来。

公孙瑾这个人,有才,有情,有义,有胆,有谋。

这样的人,放在司礼监,确实是屈才了。

可自己现在还不能用公孙瑾,因为他心里还有刺。

那根刺不拔掉,公孙瑾永远不会真心为朝廷办事。

苏宁不着急,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等着看公孙瑾到底怎么选。

是继续守着那份无望的感情,还是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不管公孙瑾选择哪条路,苏宁都有办法应对。

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永远站在高处,看着

公孙瑾不知道自己在苏宁的棋盘上已经走了多少步。

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自己是一颗隐在暗处的棋子,等着时机成熟,给对手致命一击。

可不知道,他早就已经暴露了。

他从来都不是下棋的人,而是被下的棋子。

走出的每一步,都在苏宁的预料之中。

……

司礼监的院子里,公孙瑾正在练字。

每天都要练半个时辰的字,雷打不动。

他的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力量。

刘掌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公孙瑾在练字,凑过来看了一眼,赞不绝口:“好字!小公孙,你这字,比翰林院那些学士写得都好。皇上要是看见了,肯定喜欢。”

公孙瑾放下笔,谦虚地说:“刘公公过奖了,小的这点本事,上不得台面。”

刘掌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年轻人,别太谦虚。谦虚过头了,就是骄傲。好好干,咱家看好你。”

公孙瑾躬身行礼,目送刘掌印走远,然后重新拿起笔,继续练字。

这次他写的是一首诗,唐诗,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写到“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时候,他的手却是突然停了一下。

看着这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继续写下去,一字一句,工工整整,没有任何涂改。

写完了,公孙瑾把纸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等到墨迹干了之后,他这才折好,收进袖子里。

这首诗没有扔掉,也没有给别人看,而是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压在枕头底下。

那天夜里,公孙瑾又失眠了。

躺在通铺上,睁着眼睛,听着周围太监们的鼾声,脑子里全是齐姝的脸。

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首诗,指尖触到纸的边角,凉丝丝的。

“春蚕到死丝方尽。”公孙瑾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最后,眼眶湿了。

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只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弃。

不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复国,只是为了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可能永远不知道,哪怕那个女人永远不会回头,他公孙瑾也要守着她,护着她,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天。

……

民兴三年,春。

这天一大早,苏宁就坐在了枢密院的议事大厅里。

屋里坐满了人,枢密副使魏祁林和宋世杰、兵部尚书周克俭、参谋殿的几个高级参谋,还有从边境赶回来的几个将领,黑压压的一屋子。

贺敬元作为内阁首辅,也列席了会议。

他虽然不管军务,可这种大事,他这个首辅必须在场。

苏宁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北厥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兵力部署,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是参谋殿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绘制出来的,每一条路、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经过反复核实,确保万无一失。

“人都到齐了。”苏宁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开始吧。”

魏祁林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开始介绍参谋部的作战计划。

他这几年虽然不在一线带兵,可军务从来没放下过,每天都要看战报、研究地图、跟参谋们讨论战术。他对北厥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

“北厥的主力在这儿,”魏祁林用木棍点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乌兰巴库伦。他们的可汗庭就设在这里,周围驻扎了大约十万骑兵,全是北厥精锐。这是北厥的命根子,也是咱们此次的首要目标。”

接着他又是挪了一下木棍,指着另一处:“北厥在东线有大约五万骑兵,分散在几个要塞里。西线有三万,守着一片戈壁。南线跟我们接壤的地方,有大概两万巡逻骑兵,兵力不多,可机动性很强,打不过就跑,跑完了又来,跟苍蝇似的,烦得很。”

兵部尚书周克俭问:“魏副使,咱们这次出兵,目标是哪儿?是全境收复,还是打残了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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