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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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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别在后腰,朝同伴点了点头。

两人推门下车,混入饭店旋转门流动的光影里。

一楼宴会厅已经挤满拿相机和录音笔的人。

许多记者事先接到通知:今天的新闻很可能永远见不了报。

据说有人愿意出高价买断所有消息。

但这反而让气氛更加躁动。

各家主编都嘱咐过:问题要问得越尖锐越好,话题越火爆,那位想掩盖一切的金主开价就会越高。

闪光灯开始毫无节制地炸亮,像一场提前到来的雷暴。

主席台还空着,但所有人的镜头已经对准那里,仿佛随时会有重要人物从幕布后走出来。

陈永仁站在宴会厅侧面的阴影里,手按在腰间。

硬物的轮廓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

角落阴影里,男人指节无意识地叩着腰间枪柄的金属轮廓。

何曜宗那些话像生锈的齿轮在他颅骨里反复转动——号码帮真要灭口?

他猜对了。

两条人影已一前一后滑进宴客厅,衣角擦过他肘侧时带起细微的气流。

后厅,东莞仔正把最后半截烟摁灭在阿灿肩头。”你大佬连棺材都给你订好了,是我从殡仪馆订单里把你扒出来的。”

火星烫透布料时阿灿眼皮颤了颤,“对着镜头把料倒干净,蹲苦窑顶多五年。

灰狗那边我帮你摆平。”

东莞仔忽然掐住他后颈,“但要是敢在镜头前咬错人……”

后半句化作喉间一声闷笑。

阿灿木偶般点头,被推着转过走廊。

记者群看见和联胜人马出现时骤然沸腾。

马仔们用胳膊架出通道,才把那个失魂落魄的飞仔护送到聚光灯下。

“不能让他开口!”

络腮胡男人朝同伴使眼色。

两人趁乱套上黑色头罩,踩上铺着腥红桌布的圆桌时,腰间枪械已握在手中。

砰!砰!

老手开枪从不犹豫。

子弹撕裂空气,台上那人头颅后仰,脖颈绽开血花,左右胸口各炸开一团猩红雾霭。

躯体砸在地毯上的闷响像开启某个开关,蹲伏的人群爆出尖叫。

两名枪手跃下桌沿朝门口疾退。

陈永仁的呼吸停滞了三秒。

直到那两道人影即将没入门廊阴影,他才拔枪上膛,六发子弹追着背影呼啸而去——三颗咬进肉体。

一颗嵌进络腮胡侧腰,两颗钻进高颧骨男人的大腿肌理。

警校教官的声音穿透十年卧底岁月:“合格警察的枪口永远避开头颅。”

他刚摸出对讲机,门口突然撞进四道黑影。

头套遮面,枪口朝天花板喷出火舌,震落水晶吊灯碎片如雨。

两人一组拖起中弹者冲向外场停车场,动作精准如流水线作业。

未熄火的套牌车吞入人影,轮胎在柏油路面擦出尖啸。

陈永仁追到旋转门前时,只看见空弹仓在掌中反射冷光。

轿车拐过街角的尾灯像嘲弄的红眼睛。

他拳头砸向大腿,转身一脚踹裂了玻璃门,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与酒精混合的气味。

阿添按住腰间渗血的弹孔,牙齿把下唇咬出青白印子。”兄弟……是勇哥安排你们接应的?”

他看向正用绷带缠绕自己腰腹的头套男人。

“别出声。”

对方手法熟练得令人心寒,仿佛早预演过无数次取弹缝合的流程。

消毒棉擦过伤口时阿添浑身绷紧。

“能不能上船再处理?差佬可能已经布网了……”

“走不掉就别走了。”

头套男人忽然停手。

邱刚敖撕下头套,露出那双冻着寒冰的眼睛。

阿添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你们不是勇哥的人?”

“话多的人死得快。”

酒精湿巾擦过指缝时,邱刚敖瞥向窗外飞掠的夜色。

车正驶向码头方向,海浪声已隐约可闻。

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两人瘫在车厢底板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下的枪眼火辣辣地疼。

挪动半寸手指都像要抽干全身的力气,只能听着引擎嘶吼着撕裂夜色。

车刹住时,惯性让阿添的额头撞上前座靠背。

他闷哼一声,听见四道车门接连开合,那几名戴头套的汉子收拾完染血的纱布胶管,便像鬼影般消失在公园浓雾里,连半句话都没留下。

“查打……喘口气让我听听。”

阿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旁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添哥……别折腾了……离阎王殿就差半步……”

这回应反倒让阿添绷紧的后颈松了些许。

他盯着车顶棚那片被血迹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麻似的缠成一团。

若是灭口,何必费劲包扎伤口?可若不是灭口——

草叶被踩碎的细响忽然贴紧车门。

门豁然洞开,夜风卷着露水气涌进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光晕里,为首两人抬着帆布担架,动作熟练得像早已排练过无数遍。

蒸汽凝结的水珠顺着瓷砖壁往下滑。

胡须勇整个人浸在滚烫的池水里,皮肤烫得发红,眼睛却死死盯着柜子上那台黑色电话机。

铃声炸响的瞬间,他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水花溅湿了半米外的木凳。

“边个?”

“胡须勇,灭口灭到差佬眼皮底下,好威风啊。”

何曜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冰碴似的笑意。

胡须勇的指节捏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我听唔明你讲乜。”

“你派去码头那两个枪手,运气真差。

刚扣完扳机就被路过的记探员撞个正着。

现在一人吃了两颗子弹,瘫在城寨牙医的板床上取弹头呢——当然,是我送的他们去医。”

胡须勇觉得胸腔像被水泥封住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该点样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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