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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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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停在半空。

他转身时,看见总督正用指尖抹过茶几边缘,像在检查看不见的灰尘。

卫奕信接过那杯清水时,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留下薄薄的雾痕。

他抿了一口,水温恰好,便将杯子搁在茶几边缘。”蔡,”

他声音平稳,像在讨论天气,“听说你调了人手,要把九龙城寨围成铁桶——是打算把里头的人都装进警车吗?”

蔡元祺整了整制服下摆,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总督先生,昨夜的事您清楚。

机场外那场骚乱,我们政治部两名官员被当众袭击。

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

他喉结滚动一下,“这是对着港岛法律吐口水,是踩着警队的肩章跳舞。

我的意见是,把涉事的人一个个筛出来,该审的审,该办的办。

大卫警司不能白挨这记耳光。”

“法律?”

卫奕信忽然笑了,眼角细纹堆叠起来,“蔡,港岛这地方,文明是层很薄的油漆。

你是想把刷子伸进旧桶里,重新把二十年前的斑驳颜色涂满整面墙吗?”

蔡元祺后背渗出细汗,布料黏在脊梁上。

他挪了挪身子,“先生,我纯粹是为了……”

“停下吧。”

卫奕信抬手截断他的话,“你该看清棋盘对面坐着谁。

东方有句老话: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他语气沉下来,蔡元祺不自觉挺直了腰背。

“请先生指点。”

“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对上何曜宗,你都像拳头砸进棉花里?”

卫奕信重新端起水杯,水面晃出细碎的光,“他除了顶个社团理事的虚衔,还有什么?立法会议员?华商总会的头把交椅?”

他摇头,玻璃杯底碰着茶几发出轻响,“都不是。

因为他手里举着旗子——一杆写着‘义’字的旗。

港岛的基石是街坊市民,所有衙门说到底都是伺候这些基石的。

不把那杆旗从法理上连根拔起,你们警务处永远只能隔着条河看他敲锣打鼓。”

蔡元祺眉头拧紧。”我们查过他每一笔账,干净得像漂白过的纸。

我甚至怀疑……”

他话尾咬碎了咽回去,只摇了摇头。

卫奕信十指交扣搭在膝上。

灯光从他额前扫过,在高耸的鼻梁旁投下两道深影。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忽然浮起笑意。”蔡,你翻过《孙子兵法》吗?”

“读过几句。”

“里头有句话:以迂为直,以患为利。”

他语速放慢,像在拆解一根丝线,“这时候,退一步才能看清下一步往哪儿踩。

你得先让何曜宗觉得,风平浪静了。”

“怎么退?”

卫奕信合上眼皮。

客厅里只有座钟秒针爬行的窸窣声。

良久,他睁开眼:“城寨那摊浑水,找两只羊羔顶罪结案。

事情不能再闹大,东亚的报纸已经够热闹了。”

他顿了顿,“还记得前年白石难民营那场火吗?”

蔡元祺瞳孔骤然缩紧。

十几年来,港英政府一直以“收容港”

名义接收越南渡海而来的流民。

当年南疆战火刚熄,伦敦便慷慨地敞开这边界,连溃散的残兵也一并吞下。

这些人骨子里埋着火种,等他们在港岛扎下根,拿到身份证,那火种便会传给下一代、再下一代。

——慷他人之慨,种明日之棘。

等日后旗帜换了,这些越南后裔会念谁的情、掀哪里的浪,根本不必猜。

但此刻蔡元祺没心思琢磨这些。

他身子前倾,眼底亮起捕猎时的光。”总督先生,当年我们处理难民营骚乱,国际舆论没少泼脏水。

越南那群人,喂饱了照样反口咬人。”

他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如果让何曜宗去碰那群刺头……我敢赌,他那套仁义把戏唱不了三天。”

午后阳光斜穿过笔架山别墅的花园,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树影。

威尔逊摘下礼帽,指尖抹过额角的薄汗。”何先生这处宅邸,视野实在令人羡慕。”

何曜宗背靠藤编椅背,烟卷在指间缓缓燃烧。”两亿港币扔进海里,连浪花都能听出音乐来。”

他弹落一截烟灰,“威尔逊先生专程上山,总不是来赏风景的。”

地政官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掏出手帕擦拭镜片,借此避开对方的目光。”关于九龙城寨的规划……布政司认为先前处理欠妥。

市场自由的原则应当被尊重。”

他重新戴上眼镜,“恒曜的安置方案,确实比其他人周到。”

“法庭的传票还在我抽屉里躺着。”

何曜宗将烟蒂按进石桌上的琉璃缸,“下次再变卦,我们可以让法官评评理。”

“当然不会。”

威尔逊身体前倾,手肘抵住膝盖,“其实还有件双赢的事——摩星岭银矿湾有片临海地皮,布政司希望由恒曜接手开发。

西环的商业版图需要拓展,您的公司最合适。”

花园里响起几声鸟鸣。

何曜宗忽然笑起来,眼尾皱起细密的纹路。”银矿湾的码头荒废三年了,去年台风季还淹死两个偷渡客。”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住仍坐着的访客,“威尔逊,我们打交道不止一次。

地政突然这么慷慨,我夜里会睡不着觉。”

“您多虑了。”

官员急忙起身,西装下摆蹭到石椅边缘,“近来港岛不太平,那些安置户闹出太多风波。

布政司希望借您的威望稳定局面,这是双方面的安抚。”

何曜宗走到蔷薇花架旁,掐断一根徒长的枝条。”既然代表官方态度,不如再替我传句话。”

他转身时,枝条在掌心折成两段,“这个月我遇到四次暗杀,警队的保护像漏雨的棚顶。

如果布政司真有意合作,就让警务处批准我的安保公司牌照。”

威尔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恐怕需要协调。”

“银矿湾的项目我可以明天就动工。”

何曜宗将断枝丢进草丛,“但我的命不能等到明天再保护。

你们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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